另一边,灯塔队那边,气氛压抑得像在开追悼会。
    凯文坐在椅子上,低著头,一言不发。
    其他五个队员也沉默著。
    他们想起昨晚自己的囂张。
    “今年,还是一样。”
    “你们东大队,第三。”
    现在呢?
    人家总分第一,还破纪录。
    自己总分第二,足足差50分。
    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崔太真和伊藤站在一起,脸色也难看。
    “40分,我以为考得不错。”崔太真苦笑,“但跟那人比,竟足足差了8分?”
    伊藤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他想起江辰昨晚那句话:
    “明天考完,別哭。”
    当时他觉得这是狂妄。
    现在他知道,这不是狂妄。
    这是……预警。
    是他们没听进去的预警。
    ……
    成绩公布完。
    便是颁奖仪式。
    东大六人组,人手一块金牌。
    然后江辰正要下台,但就在这时,一群人快速围了上来。
    打头的两个。
    一个白髮苍苍,是哈弗大学的数学教授。
    另一个戴眼镜,是牛筋大学的数学教授。
    “江辰同学!”
    哈弗教授直接用中文,虽然发音有点怪,“我是哈弗大学数学系的理察教授,你的试卷我看过了,太精彩了!”
    “我想正式邀请你,保送哈弗大学数学系,本硕博连读,全额奖学金,每年8万米元,学费全免,住宿全免,还有额外的生活补贴!”
    牛筋教授不甘示弱,挤过来:“江辰同学,我是牛筋大学数学系的詹姆斯教授。”
    “牛筋大学数学系,世界排名第一!只要你来,同样本硕博连读,全额奖学金,每年10万y镑!而且我可以亲自当你的导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跟抢宝贝似的。
    全场人都看傻了。
    哈弗!牛筋!
    世界前五的顶尖学府!
    同时抢人!
    还开出天价奖学金!
    这是多少留学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但江辰听完,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他摇摇头。
    “谢谢两位教授的好意。”
    “不过,我暂时没考虑出国留学。”
    全场安静。
    哈弗教授愣住了。
    牛筋教授也愣住了。
    “没……没考虑?”
    理察教授瞪大眼睛,“你知道哈弗数学系是什么地位吗?你知道这个名额有多难拿吗?”
    江辰点头:“知道。”
    “那你……”
    “我喜欢数学。”江辰打断他,“但我不会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数学上。”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这次来狮国,我参加了imo。”
    “但接下来,我还要参加ipho、icho、ibo。”
    “而且,我都会拿金牌。”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炸裂。
    “臥槽!他还要参加物竞、化竞、生竞?”
    “四科国际竞赛全参加?”
    “他说都要拿金牌?”
    “疯了吧这是?”
    凯文愣在那儿,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崔太真和伊藤也傻了。
    他们以为,江辰只是数学强。
    结果人家说,物理、化学、生物,都要拿金牌?
    理察教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好,好。”
    他拍拍江辰的肩膀:
    “不管你去不去哈弗,我都记住你了。”
    “江辰,你绝对是未来数学界的传奇。”
    牛筋教授也笑了:“我也是,牛筋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两人说完,转身离开。
    但脸上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秦墨几人围过来,七嘴八舌。
    “江神,你拒绝了哈弗?拒绝了牛筋?”
    “那可是世界前五的大学啊!”
    “你不后悔?”
    江辰看了他们一眼:
    “后悔什么?”
    “我想去的地方,都能去。”
    “不急。”
    秦墨沉默了。
    周成沉默了。
    这话,他们信。
    因为他是江辰。
    ……
    当晚,消息传回国內。
    江城三中校长办公室,周明德拿著手机,手都在抖。
    “潘老师!潘老师你快来!”
    潘振华衝进来:“校长,怎么了?”
    周明德把手机懟到他脸上:“你看!你看!”
    潘振华凑过去一看,是教育部发的喜报:
    【热烈祝贺我国代表队在第57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以243分总成绩夺得团体第一名!江辰同学以48分打破imo满分纪录,荣获个人第一名!唐若曦同学以满分42分並列个人第二名!六名队员全部获得金牌!创歷史最佳战绩!】
    潘振华愣住了。
    然后,他眼眶红了。
    “江辰……48分?打破纪录?”
    周明德用力点头:“对!破纪录!团体第一!六块金牌!”
    潘振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
    “这孩子……还是人吗?”
    周明德笑了:“不是人,是神。”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横幅!对!横幅!”
    “这次必须多拉横幅!”
    “校门口掛不下,掛对面围墙!”
    “围墙掛不下就掛教学楼!教学楼掛不下就掛宿舍楼!”
    “我要让整个江城都知道,咱们三中出了个神!”
    幸福阳光小区。
    王秀莲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眼泪哗哗的。
    江建国在旁边,手也在抖。
    “媳妇,咱儿子……48分?打破世界纪录?”
    王秀莲抹著眼泪:“对!48分!满分才42分!咱儿子多考了6分!”
    “还有若曦那丫头,也拿了42分!並列第二!”
    江建国一拍大腿:“好!好!太好了!”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转圈:
    “等他回来,必须摆酒!摆他个一百桌!”
    “让全村人都来吃!”
    王秀莲破涕为笑:“对对对!到时候把李芬芳请到主桌,让她好好看看!”
    两人相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
    酒店房间里。
    江辰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叮!收到惊艷值+500!】
    【叮!收到惊艷值+800!】
    【叮!收到惊艷值+1000!】
    一连串提示音,响个不停。
    这一波imo,直接赚了8000点。
    加上之前的50000点,现在总惊艷值58000点。
    “不错。”江辰嘴角扬起。
    他看了眼窗外。
    狮城的夜空,繁星点点。
    明天,还有新的比赛。
    ipho、icho、ibo。
    他说的,都会拿金牌。
    说到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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