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秦烈破天荒地拿了一瓶度数极高的白酒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拧开瓶盖,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碗。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在闷热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干。”
    秦烈端起那碗白酒,沉沉地看著林卿卿。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著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著不易察觉的隱忍和克制。
    “家里不用操心。缺钱了,缺东西了,让人捎个信回来。谁要是敢在外面给你们气受……”
    秦烈顿了一下,看向顾强英,“不用忍著,回来告诉我,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顾强英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端起酒碗,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斯斯文文地说:
    “大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卿卿。”
    林卿卿眼眶一热,她知道秦烈这是在给她撑腰,给她底气。
    她端起面前那杯寡淡的茶水,双手微微发抖:
    “大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在家里也要好好的。”说完,她仰起头,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入夜,外面的暴雨刚刚停歇,空气潮湿而闷热。
    林卿卿坐在东屋的炕沿上,借著微弱的灯光正在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她把两件换洗的粗布衫叠好,压实。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小碎花衬衫,也被她平平整整地铺在最下面。
    宋微禾送的那支钢笔被她小心地夹在写满心事的日记本里,一起塞进包袱最底下。
    顾强英提前给她拿来的那几本厚厚的医书入门,也被她用一块乾净的蓝花布包好,放在了最上面。抽绳拉紧,打了个死结。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
    秋雨绵密,砸在院子里,沙沙作响,惹得人心烦意乱。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里飘著一股老旧土坯房特有的淡淡霉味。
    她把包袱推到炕头,光著脚下了地。
    睡不著。
    明天就要去镇上了,离开这几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
    她心里有些发慌,尤其是对秦烈,那个像山一样沉稳,总是默默给她撑腰,把她护在羽翼下的男人。
    她推开东屋的门。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檐底下亮著一点猩红的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忽明忽暗。
    秦烈坐在矮凳上,只穿了一条宽鬆的粗布长裤。
    宽阔结实的背脊微微弯著,手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
    林卿卿踩在微凉的青砖上,一步步朝那个男人走过去。她知道他心里也不平静。
    他抽菸抽得很凶,脚边的泥地里落了一地菸头。
    林卿卿停在他身后,伸出纤细柔软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颊顺势贴上了他温热宽厚的背。
    男人的身体带著雨水的潮气和滚烫的体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上那道最长的刀疤,正硌著她的脸颊。
    秦烈的脊背瞬间绷紧,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的火星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
    “睡不著。”林卿卿收紧了手臂,细软的腰肢贴著他的后背,脸颊在他背上像小猫一样依恋地蹭了蹭,“心里慌。”
    秦烈把半截烟按灭在旁边的水洼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转过来。
    秦烈太高了,林卿卿哪怕踮起脚尖,也只到他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地低著头看她,黑沉沉的眸子里像是有两团压抑的火在跳动。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捧起了她巴掌大的小脸。
    拇指指腹带著常年摸枪和干粗活留下的厚重老茧,轻轻摩挲著她白得发光、柔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脸颊。
    秦烈的视线往下落,借著微弱的天光,看到了她踩在湿冷青砖上、冻得微微发红的白嫩脚丫。
    他本就冷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光著脚出来,不冷?”
    “不冷。”林卿卿咬著下唇,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他。
    秦烈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卿卿惊呼出声,身子猛地腾空,双手条件反射地死死搂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男人的胸膛滚烫坚硬,瞬间驱散了她身上沾染的秋雨寒气。
    秦烈抱著她大步走进堂屋,长腿一伸,用脚勾上了门。
    他把她稳稳地放在长条凳上,自己则屈起一条长腿,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脚踝。
    “还说不冷,冰凉。”秦烈低声训斥了一句。
    他扯过搭在脸盆架上的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脚底沾上的泥水。
    毛巾擦在脚心有些发痒,林卿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把脚抽回来。
    秦烈却握紧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声音低沉霸道:“別动。”
    擦乾净脚,秦烈没有站起来,依旧保持著蹲在她面前的姿势。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长凳边缘,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双臂之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林卿卿的膝盖边缘,烫得她浑身发软。
    “大哥。”林卿卿软糯糯地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嗯。”
    “我去了镇上,你会想我吗?”林卿卿低著头,看著他在黑暗中隱约的轮廓。
    秦烈抬起头,却说:
    “老三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三哥不会欺负我。”林卿卿小声辩解。
    秦烈少见的温和笑笑:“我知道。”
    林卿卿不说话了。
    她大著胆子伸出手,摸上了他硬朗分明的脸颊。
    手指缓缓划过他下頜坚硬的胡茬,有些扎手,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克制,也知道他有多疼她。
    “大哥,要我。”林卿卿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却像一道惊雷砸在秦烈耳边。
    秦烈的呼吸猛地一滯,站起身,一把將她拽进怀里。
    动作之大,带翻了旁边的脸盆架,水盆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林卿卿被他亲得有些发晕,只能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脖颈,仰著头,毫无保留地回应他。
    秦烈的手臂不断收紧,勒著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碎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里屋。
    秦烈一把將她按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像狂风暴雨般落下。
    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小巧的鼻尖、一路蜿蜒向下。
    林卿卿仰起头任由他索取:“大哥……”
    秦烈张嘴,一口咬住她精致的锁骨,牙齿在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廝磨,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明天就走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老三照顾……”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林卿卿打断他。
    秦烈没再接话,一把將她抱起来扔在床上。
    高大雄壮的身躯隨之压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扯开她单薄衬衫的扣子。
    因为用力过猛,几颗塑料扣子直接崩落,在黑暗中弹跳著滚进了床底。
    以往这种时候,林卿卿总是害羞地闭上眼睛,由著他摆弄。
    但今天她没有躲。
    她主动攀住他宽厚结实的肩膀,大著胆子勾住他的腰。
    秦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底燃起了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平时她总是害羞,由著他摆弄,今天却主动得反常。
    “卿卿。”
    “大哥,给我。”林卿卿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黑暗中泛著迷离的光,像是在索取。
    秦烈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口*住她*前的**。(哈哈哈哈哈)
    林卿卿扬起脖颈,手指深深插进他短硬扎手的头髮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瓦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掩盖了屋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疼?”秦烈虽然凶狠,但时刻关注著她的反应。
    “不疼。”林卿卿摇了摇头,反而抱得他更紧了。
    她本就不善言辞,只能用最直白的告诉他,她属於他,她也是捨不得他的。
    夜深。
    外面的雨势未减,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秦烈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他摸过炕桌上的火柴,“嚓”的一声划亮,点了一根烟。
    林卿卿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滚烫的胸口,听著他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沉稳的心跳声。
    她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把玩。
    “大哥。”
    “嗯。”秦烈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大掌习惯性地顺著她光滑的脊背上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顺毛的猫。
    “我学好了医术,就回来给你治腰上的伤。”林卿卿轻声说,语气里满是认真。
    她知道秦烈每到阴雨天,旧伤就会疼,但他从来不说,只是一个人默默忍著。
    秦烈摸著她脊背的手顿了一下。
    “陈年旧伤,伤在骨头里,治不好了。”
    “能治好。三哥说,镇上有好药。等我学会了,我天天给你熬药敷腿。”
    秦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这辈子活得糙,从没指望过谁能心疼他,直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闯进他的生活。
    ……
    这章卡审核修了两次,啊啊啊!
    终於到老三了。
    这个要不要补呢,纠结ing,后面老三的比较多,我打算多补老三,感觉写不过来了。
    顾三顾三,终於来了!!!
    男人多真难写啊,老四的人设出来一点点了,还有好多没写完。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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