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拧腰闪避,刀锋顺势反撩,直捅苏毅小腹;另一人则收刃再进,刃尖一抖,直取咽喉要害。
    苏毅手腕一沉,剔骨刀劈中袭喉短刃,“噹啷”一声脆响,刃尖应声崩断!
    他欺身而上,膝顶肘撞,一记重踹狠狠砸在持刀者胸口——
    “咔嚓!”
    那人撞上砖墙,脊骨当场错位,瘫软在地,再无动静。
    苏毅看也不看,反手將剔骨刀送进断刃者颈侧。
    “噗嗤——”
    他抽刀回撤,血珠甩在青石板上,溅开几星暗红。
    电光石火之间,最后三名枪手见同伴接连毙命,毫不恋战,齐齐抬枪,子弹如蝗群般泼洒而出!
    苏毅早料到这一手。
    侧身翻滚,剔骨刀归鞘,双手中已稳稳握住了两把驳壳枪。
    “砰!砰!砰!”
    三声短促枪响,乾脆利落。
    街道重归死寂。
    三人仰面倒地,额心、眉心、喉结,各绽一朵血花。
    约莫六十秒后,增援的战士们衝进巷口。
    好在彼此照过面,没人贸然开火。
    可当他们看清满地尸首,呼吸齐齐一滯,下意识倒退半步。
    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一人单挑七八个持枪亡命徒?
    毫髮无损,尽数斩杀?
    “这小子……到底有多硬?”
    “什么江湖高手、武林宗师,在他面前怕是连招架都费劲!”
    “这些死士真是活腻了,偏要招惹这位阎王爷?”
    眾人默默清点尸体,动作却不由放轻。
    他们看得分明:这些人不是特务,是死士。
    眼神空、动作狠、不退不逃,从动手那刻起,就没给自己留活路。
    或许知道苏毅厉害,却万万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几位同志,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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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毅拍了拍衣摆,转身就走。
    心里盘算著:赶紧回家,看看系统今儿赏了什么好东西。
    “小苏同志,麻烦您稍候片刻,上级领导马上到。”
    行吧。苏毅点点头,没打算为难这些当差的。
    没过多久,老罗、张朝阳、郝平川几人就匆匆赶到了现场。
    连老將军身边的警卫连长张扬都亲自来了。
    老张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苏毅一番,见他毫髮无损,紧绷的肩膀才鬆弛下来。
    “你这小子真是……”
    本想脱口而出:怎么回回都是你撞上特务?
    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旁边,心领神会,差点笑出声,可一瞅四周肃杀气氛,硬生生把笑意咽了回去。
    苏毅斜睨老张一眼,心里嘀咕:怎么不说那些特务一个比一个莽,前赴后继往枪口上撞?
    “得了,天都黑透了,我得回家睡觉!”
    他转头看向老罗,语气轻鬆:“罗叔,不用押我去局里录口供了吧?”
    老罗苦笑摇头——换作旁人,哪怕浑身是伤也得带回所里问清楚:枪响前后什么动静?特务几点摸进来的?有没有同伙接应?可苏毅……
    这位爷,真不是常规能框住的主儿。
    他摆摆手:“快走快走,赶紧滚蛋!”
    苏毅耸耸肩,朝眾人点头致意,转身继续往南锣鼓巷深处走去。
    等他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老罗几人才蹲下细查特务尸体。
    张连长盯著弹孔嘖嘖称奇:“苏毅这手准头,比当年靶场纪录保持者还稳。”
    郑朝阳笑著接口:“可不是嘛!人家是隨时能绷紧如弓、出手即见血的狠角色——没这身本事,敢单枪匹马拦下七八个亡命徒?”
    郝平川正俯身检查两名近身搏杀毙命的特务,边看边点头:“早听说苏毅功夫硬,但没亲眼见过。今儿才算真正开眼。”
    他之前跟苏毅交过手,一个照面就被掀翻在地,压根没摸清对方底细。
    可眼前这俩人,尸身倒地仍五指死扣刀柄,脖颈歪斜角度极小,明显是被瞬息制住、连反应时间都没留——绝对是练家子中的老手。
    结果呢?眨眼工夫,全撂倒了。
    这份狠劲和速度,实在骇人!
    老罗站在边上直摇头,忍不住嘟囔:“这苏毅,咋就不留个活口?线索全断了!”
    张朝阳却替他辩了一句:“罗局,这话可有点不讲理了。”
    “您瞧瞧这些人的眼神、姿势、腰间暗刃——哪一个是准备活著撤的?”
    “难不成让苏毅赤手空拳陪他们演仁义?”
    老罗当然明白。可肩上担子沉啊!
    多一条线,就多一分破敌可能;少一张嘴,就少一扇门。
    再说苏毅,回到家已是深夜。
    院门是阎埠贵开的。
    “毅子,这都几点了还回来?”
    “嗯,外头办点事,耽误了。辛苦阎老师守门了。”
    “嗨,小事。”
    阎埠贵向来好说话——
    也正因如此,隔三差五能顺走半斤掛麵、两颗白菜,从不脸红。
    苏毅回到自己跨院,推门一看:火炕冷得像块铁板,炉膛冰凉,灶台积灰。
    他站在屋里愣了两秒,忽然冒出个念头:
    是不是真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搭把手?
    不然天天进门烧水劈柴、生火做饭,再大的精力也熬不住。
    刚蹲下准备掏煤渣,
    何雨柱那小子竟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
    苏毅嘴角一扬——巧了,现成的帮手来了:“嗯,来得正好。先帮我把炉子点著,再炒两个热菜。”
    “啊?”
    何雨柱当场僵住。
    “啊什么啊?杵那儿当门神?”苏毅眼皮一抬。
    “哦!”
    他麻利转身跑回自家,抄起炉膛里正烧得通红的煤球,一路小跑送进苏毅屋,架柴引火,不一会儿,暖意便悄悄漫开。
    苏毅从墙角拎出几块冻得瓷实的肉和青菜——
    这天气,院子里就是天然冰柜,啥都冻得结结实实。
    何雨柱手脚利索,洗切剁炒一气呵成。
    “师父,今年春节您还在四九城过不?”
    苏毅点头:“过,去年就说好了。”
    何雨柱立马咧嘴笑了:“嘿嘿,那咱两家一块守岁!对了,您得多备点好料,不然我爹那一手绝活,岂不是白瞎了?”
    “嘿!你小子倒是盘算得精。”苏毅拍拍他肩膀,“成!我把二狗他们几个也叫来,让你爹放开手脚,多做几道硬菜。”
    何雨柱挠挠头:“可……十来號人挤我家小院,怕是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吧?”
    苏毅听得直摇头:“在我这儿不就妥了?再说了,小破院那边也就二狗、二蛋几个孩子常来,其余娃早被政府安排进寄养家庭了,总得跟自家人一起守岁不是?”
    “也是啊!您这跨院今年可真够热闹的——好在年前就把屋子拾掇利索了,不然一下子塞这么多人,连落脚的地儿都难找。”
    两人边说边忙,转眼一锅热菜便出锅了。
    就俩人吃饭,苏毅压根没让何雨柱折腾花活儿。
    “师父,您先吃,我回去了。”
    “胡扯!让你掌勺,还不留你动筷子?我这当师父的还混不混了?”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刚垫过肚子,还真不太饿。”
    嘴上推辞著,人却已拉过凳子坐下,陪著苏毅一边扒饭一边閒聊。
    等碗筷见底,苏毅才猛地一拍脑门——老何一家的联欢会请柬,竟给忘得乾乾净净!
    倒不是不上心,实在是手头事堆成山,一不留神就漏了。
    “柱子,明儿跟你爹说一声,穿得齐整点,中午来参加联欢会。我给你们匀几个靠前的位置。”
    何雨柱眨眨眼,一脸懵:“院里是有名额,我爹、易叔、刘叔、许叔、阎老师,还有后院老太太都报上了,可没听说还能坐近处啊?不都是在场边站著看吗?”
    苏毅心里嘀咕:核心圈?想都別想。
    不过往前挪几排,那真不算事儿——文艺宣传队那边打个招呼就行,根本用不著惊动老將军。
    “这些你甭操心,明早我把请柬亲自送过去。”
    一听这话,何雨柱眼睛立马亮了:“嘿嘿,谢师父!这下在院里走路都能挺直腰杆了!”
    苏毅翻了个白眼:“少往外嚷嚷。”
    “啊?”他赶紧缩脖子点头,“听您的,绝不声张!”
    “行了,吃饱没?”
    “嘿嘿,撑得直打嗝,怕半夜积食翻胃呢!”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门去,八成是赶著回去报喜,把请柬的事儿抖搂给他爹听。
    苏毅笑著摇摇头,顺手收拾好灶台碗筷,转身回屋往热炕上一躺。
    “系统,查奖励!”
    【恭喜获得奖励:青釉细瓷碗碟一套、紫砂茶具一整套】
    成!新屋刚落成,碗碟茶具全齐了,省得再去採买,真省心!
    茶具摆客厅正合適,往后待客,端出来体面又实在。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56式半自动步枪简陋生產线一条】
    啥?!
    苏毅差点从炕上弹起来。
    旋即咧嘴一笑——还真配了条线!
    之前他还愁国家底子薄,这类装备难铺开。如今有了產线,量產可就真有盼头了!
    別看只是“简陋”二字,以咱厂子的本事,照著仿、拆著改、带著练,不出半年就能滚雪球似的扩產。
    等半岛战事一打响,前线战士背上新傢伙,底气都足三分!
    “可……这线怎么交上去?”
    他顿时头疼起来。
    又来了,又是摊要自己硬扛的活儿?
    图纸还能编个“海外友人托捎”的由头,可这铁疙瘩產线——总不能扛著机器满大街晃悠吧?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慢慢磨吧。”
    苏毅苦笑著揉揉眉心,接著往下翻。
    【恭喜获得奖励:56式自动步枪(衝锋鎗)简陋生產线一条】
    果然!
    他无奈地晃晃脑袋。
    【恭喜获得奖励:56式40毫米火箭筒简陋生產线一条】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56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简陋生產线一条】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56式85毫米加农炮简陋生產线一条】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56式160毫米迫击炮简陋生產线一条】
    一项项扫过去,苏毅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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