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点点头,並没有多为难裴宴洲。
    他让裴宴洲在寺外等著他,他去取一些东西再去。
    裴宴洲点点头。
    便独自一个人来到寺庙门口等著,裴宴洲在门口来回踱步。
    没一会,他便朝寺庙处张望几眼。
    若不是温浅还等著张老先生救治,不能轻易得罪,她是半点时间都等不得了的。
    好在没过多久,张老先生便取了东西出来。
    裴宴洲见张老先生出来。
    便带著张先生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一路上,裴宴洲基本都是脚踩油门狂飆。
    回到四合院。
    张老先生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思绪飘了出去。
    温浅的状况让他想到从前。
    他的老伴也是这样。
    撞了脑袋以后,便再也没醒来。
    所以他才苦学医术,可惜医术虽然学成了,可爱的人却早已离世了。
    现下想来都是痛。
    这么多年,倒是一直都有人请他下山。
    可他却根本不想搭理红尘之外的事。
    这次,若不是裴宴洲真的做到了他的要求,他也是不会真的下山的。
    张老先生摇著脑袋,不免有些感慨。
    这个动作在裴宴洲的眼里。
    则是张老先生看了温浅一眼,觉得她没救了。
    裴宴洲有些慌了神。
    他用力握住了张老先生的手,跪了下来。
    从出生裴宴洲就是含著金钥匙长大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別人。
    但是为了温浅,他一次次的求別人,求別人救救她的妻子。
    “求您救救她。”
    “我不能没有她,她还那么年轻。”
    “我们,我们有还有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裴宴洲几乎是哀求著,说出了以上的话。
    回京海后,裴宴洲还不是没有请过名医给温浅救治。
    但是最后都是摇头。
    如果张先生也救不了。
    那这绝对是压死裴宴洲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了他那么大的希望,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希望破灭。
    他会疯掉的。
    他的阿浅,还那么年轻,就不能多看看这世界。
    而她们的孩子,也不能少了母亲的陪伴。
    裴宴洲无数次的埋怨著自己的无能,居然让自己的妻子身陷险境。
    裴宴洲这一跪属实震惊到了张老先生。
    张先生忙把裴宴洲扶了起来:
    "我没说她没救了,你先起来。"
    也就是这句话给了裴宴洲一个定心丸,姜行止和赵老提著心也放了下来。
    他们是跟著裴宴洲之一起进来的,听说裴宴洲把张老先生请来了。
    他们都很开心,温浅终於有救了。
    张老先生放下隨生携带的医疗箱。
    你们先出去等著我,一个小时以后再进来。
    隨后便给温浅诊起了脉。
    裴宴洲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正想要留下。
    张先生显然看出了裴宴洲的想法。
    "我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也不习贯,有別人在场。"
    裴宴洲听张先生这么一说。
    才和赵老和姜行止一起出去。
    在外面的裴宴洲放心不下来。就在门焦急的等。
    来回渡步。
    时不时的看向钟錶,觉得时间怎么过的如此的慢。
    赵老也很担心。
    被裴宴洲这么一整心下更加难受了。
    "臭小子,老实坐著,你这样一直动,搞得我也慌。"
    裴宴洲一听便也停下了脚步。
    就站在门口,还是时不时的盯著钟錶看。
    就在分钟转了一圈以后,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裴宴洲带著他们著急忙慌的赶了进去,张先生刚施完针,正在把很针收起来。
    裴宴洲赶忙上前询问。
    "先生,我夫人的状况如何?"
    张先生收好银针。
    推了推掉下来的眼镜。
    开开道。
    "脑中的淤血不是很多了。”
    “我先开些方子,务必让她喝下去。”
    "我每天都会来给她施针。”
    “帮助她清理脑中的淤血。"
    裴宴洲在旁边认真的听著。
    赵老先生拿了纸,写了方子给了裴宴洲。
    裴宴洲收下方子小心的放好。
    他等会就去帮温浅买药。
    张老先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裴宴洲看张老先生要走,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张老先生,您是准备回青云寺庙吗?"
    张先生听后点点头。
    裴宴洲適时开口。
    "张先生不如在此住下,你每天听要来帮我夫人施针。”
    “而且青云山离我这儿也挺远的。”
    “怕你舟车劳顿,而且我们这也有房间供您休息。
    裴宴洲看著赵老先生,眼含笑意。
    赵老先生感觉裴宴洲的笑有些瘮人。
    张老先生心下瞭然,这臭小子,是怕他夫人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要扣住他呢。
    罢了罢了。
    张老先生笑了笑。
    "那张某就打扰了。"
    裴宴洲开口道。
    "怎么会,求之不得。"
    隨即裴宴洲就叫赵婶带张老先生去房间休息了。
    裴宴洲开车出去抓药,但是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外界都在传张老先生的医术有多厉害。
    但是他都没有亲眼见过,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裴宴洲刚才决定,不如先把对方留下,万一温浅有些什么事他住的近,赶过来世方便。
    而且他要是骗他,他找他也是方便的。
    况且还有每日的施针,来回跑终究是不方便的。
    裴宴洲把张老先生开的药拿给了医馆的甄大夫看。
    “您帮我看看,这个药怎么样。”
    甄大夫伸手接了过去。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配方。
    觉得他还真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仔细看来,这些药也不想冲,若是吃了。
    就算没有什么效果,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还是点点头。
    “这个药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开的都很好,这种药方我还真的不是拿的很准。”
    “是什么人开的?安全吗?”
    温浅回来京海的时候,他和另外一个大夫,都是与一起去给温浅诊治过的。
    但是,他们医有限。
    也是对温浅的病束手无策。
    如今裴宴洲拿了药方过来,那就说明,裴宴洲应该找到了可以救治温浅的大夫。
    而且还是中医。
    裴宴洲也並没有隱瞒什么,而是將张老的身份说了。
    甄大夫眼睛一亮。
    这张先生,他还真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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