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固执的人。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大的事情,所以才可以坚持这么久。
    这件事很快的传遍了京海。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事。
    大家都在討论这件事。
    裴家的长孙,军区的最高首长裴宴洲。
    一个在这一代最有出息,最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人。
    此时正在三步一叩首的在寺庙求神。
    或者是求人?
    有人还是好奇的去问,问裴宴洲为何能坚持这么久。
    他们也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好奇裴宴洲是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他们实在太好奇了。
    裴宴洲不停大的重复之前的动作。
    一个老人家,擦了把眼泪,就想要去扶裴宴洲起来。
    主要是裴宴洲现在看起来,確实很是狼狈。
    而且膝盖和额头处都是伤。
    听说一天也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若是真的出个意外,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却不想裴宴洲是避了一下。
    只是在跪下的空隙回答了別人的问题。
    “我是为了我生病的妻子。”
    老人听后哑然。
    自此所有人都被裴宴洲的深情感动了。
    不停的夸讚裴宴洲对妻子如此的好,裴宴洲妻子是多么的好运。
    可是这些裴宴洲都不在意。
    他不在意別人对他的看法,他只在意这样做可不可以让温浅好起来。
    裴家把温浅生病的事情保密的很好。
    所以知道的只有少数,经过裴宴洲这一求医做法,很多人都得知了温浅生病了了。
    大家一片譁然,也有人纷纷动起了其他的心思。
    裴宴洲的事很快让赵佩怡知道了。
    几乎整个京海的人都知道了。
    裴宴洲对自己妻子的深情。
    亦有被温浅救治的人加入了裴宴洲,和他一起叩拜。
    只为求张先生出山救治。
    赵佩怡有些气恼。
    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她想去阻止却被赵老拦住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脾气,认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从前你不让他当兵,他不也跑去了,现在好是首长级別。”
    “你不让他和温浅在一起,他不也结了婚,现在为温浅的事奔波。”
    “就算你现在去拦著他也没用,他不会听你的。"
    赵佩怡有些头疼。
    她最近被裴长安的事整的已经头大了。
    不想裴宴洲又整这么一出。
    赵佩怡听赵老这么一说忍不住的说。
    "一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吗?"
    赵老无耐的嘆了口气。
    不值得吗?
    知道温浅为了救裴宴洲才昏迷,他就觉的对不起温浅。
    而且温浅的好,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不论是医术还是別的什么,温浅的为人在赵老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管是人品还是学识都是顶顶的好。
    不然他也不会一手促成裴宴洲和温浅俩人。
    终究是他们裴家对不起温浅。
    “她值得。"
    赵老开口道。
    赵佩怡也没有想到连赵老也是这样。
    只好瞪著眼睛不再说话了。
    算了算了,他爱去就去吧。
    她也管不动了。
    赵佩怡在心里想著。
    这件事传播的泛围很大,再加上还有许多自发前去的人。
    让好多人都在感概这裴宴洲的妻子,真实一个有福气的人。
    否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记掛著呢?
    先不说其他人,就是温浅回来之后,王桂香兄妹和医馆的人,也都去看了好几次。
    今天,也就是王桂香走不开,不然如果知道裴宴洲去了山上,王桂香也是会想要一起去的。
    只是王桂香觉得,温浅生病了。
    而身边又有裴宴洲陪著,她能做的,就是温浅好好的守好后方。
    好好的帮著温浅收好这家店,这比什么都重要。
    张先生也听闻了这件事。
    也震惊於裴宴洲真的一步一叩的上了山上。
    不过,他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了。
    却並没有半道让裴宴洲直接上来的打算。
    他倒是想看看,看看裴宴洲能坚持多久。
    这天裴宴洲就那样坚持的爬到了寺庙的门口。
    为什么很多人都做不到呢?
    因为青云寺是整个京海里最大的一个寺庙。
    建在最高的那个山头。
    彼时裴宴洲的额头早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已经疲惫的不成人样。
    他跪在寺庙的门口。
    正打算敲门,隨即就见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了。
    开门的,是寺庙的方丈。
    裴宴洲就见到那人朝自己走来。
    视线逐渐的模。
    裴宴洲想伸手抓住来人,但是还没有等人走近。
    裴宴洲便直直的倒下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
    伤口已经被处理好。
    他正欲穿鞋出去问张先生在何处。
    门却被推开,有小僧在门外等著。
    "施主,既已醒,那请隨我来。”
    裴宴洲跟著小僧七拐八拐的来一处屋子。
    那个屋子看著就很简陋,都是由竹子做成的。
    "请!"
    小僧把他送到了竹屋前,人便离开了。
    裴宴洲推开了眼前的那扇门,门內是一位两鬢斑白的老者,坐在桌前下棋。
    "来。陪我下盘棋。"老者缓缓开口。
    裴宴洲也没有说话。
    拿起白棋就上前与对弈。
    一局很快的结束了。
    裴宴洲获胜。
    老者摸著手里的鬍子,盯了好久。
    “好生厉害。”
    裴宴洲谦虚的回答道。
    "是前辈谦让了。"老者则摆摆手。
    那盘棋困了他好几年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伙子给解了,看来这就是天意。
    "听说你小子有事求我。"
    裴宴洲一听来先生主动提及,忙开口。
    "张先生,请您出山救救我的夫人。她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她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裴宴洲一提及温浅。
    眼眶便不自觉的红了。
    他始终觉的他对不起温浅。
    老先生听后沉默了好一阵子。
    这件事他也都听说了。
    他也很为裴宴洲的深情打动。
    世间又有多少男子会为了妻子做到如此程度?
    怕是能做到的人,真的没几个。
    "也罢那我便隨你走一遭。"
    张先生同意了裴宴洲的请求。
    裴宴洲也是没有想对方既同意的如此之快,他欣喜若狂。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裴宴洲是真的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他不想温浅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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