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穷庙里的富方丈
    陆巡像一头暴躁的钢铁野兽,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横衝直撞。
    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黄土坡逐渐变得翠绿。这里是岩台市与燕山县交界的云雾山,號称是“国家级生態保护区”。
    “前面就是那个所谓的『云雾茶文化研究基地』?”
    叶寸心把那双穿著黑色战术靴的长腿从仪表台上放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个动作让身上那件紧绷的黑色战术背心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这件背心是高弹面料,此刻被汗水浸润,死死地贴合在她那极具侵略性的上半身曲线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隨著她的动作,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微微挤压,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那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她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格洛克,嫻熟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夹。
    “据说是花了八千万扶贫款建的。”
    祁同伟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烟,眼神看著前方那个若隱若现的仿古建筑群。
    “名为研究茶文化,实则是岩台市某些领导的私人行宫。”
    “八千万?”
    叶寸心吹了声口哨,那一抹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嘟起,带著几分嘲讽。“这帮人还真把国库当自家提款机了。刚才那马洪伟贪了十个亿,这儿又是个无底洞。看来岩台市的这帮官老爷,日子过得比京城的王爷还滋润。”
    她抬手撩了一下耳边那缕有些凌乱的波浪捲髮,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上面还残留著昨晚疯狂后的几点红印。这个动作散发著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风情。
    “那就是常务副市长曹立新的窝点。”
    祁同伟踩下油门。
    引擎轰鸣。
    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守在门口,七八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安保人员正严阵以待。
    看到这辆掛著警牌却满身泥泞的越野车衝过来,领头的保安立刻举起手,示意停车。
    “私人领地,禁止入內!”
    保安手里拿著一根橡胶甩棍,一脸横肉。
    “撞过去。”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嘞!”
    叶寸心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伸手帮祁同伟掛上了低速四驱模式。
    “轰——!”
    陆巡没有丝毫减速,裹挟著几吨重的动能,直接撞上了那根实木打造的栏杆。
    “咔嚓!”
    碗口粗的栏杆像是枯树枝一样断成两截。那个领头的保安嚇得向后一滚,摔了个狗吃屎。车轮擦著他的头皮碾过去,捲起一阵烟尘。
    后面的几个保安刚想掏电棍,叶寸心已经降下车窗。
    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去。
    “不想死的就给姑奶奶趴好!”
    虽然没开枪,但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让这群平时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狗腿子瞬间僵住了。他们是求財,不是求死。
    车子长驱直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那个名为“听涛阁”的主楼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飞檐斗拱,雕樑画栋。
    门口停著几辆没掛牌的奥迪a6,还有一辆保姆车。
    祁同伟推门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警服,大步走上台阶。
    “砰!”
    两扇雕著兰花的红木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门栓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热。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品茶会”。
    一张巨大的根雕茶台后面,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髮型,戴著金丝眼镜,穿著一身宽鬆的唐装,手里正把玩著两个核桃。
    他就是岩台市常务副市长,曹立新。
    在他旁边,还有两个穿著旗袍的年轻女孩,正在跪式服务,手法嫻熟地冲泡著茶水。另外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端著茶杯,一脸陶醉。
    大门的爆裂声,让这高雅的氛围瞬间粉碎。
    曹立新皱了皱眉,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並没有惊慌,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哪个单位的?懂不懂规矩?”
    曹立新放下核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四平八稳。“这是市委定点的文化研究项目,谁让你们闯进来的?保安呢?”
    祁同伟走到茶台前。
    他的军靴踩在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起那个正在倒茶的旗袍女孩的胳膊,把她拎到一边。女孩嚇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墙角。
    祁同伟拉过一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曹立新对面。
    “曹副市长,好雅兴。”
    祁同伟从桌上拿起那个紫砂壶,壶嘴对著嘴,灌了一大口。
    “呸。”
    他把茶水吐在地毯上。
    “八千块一斤的明前龙井,让你喝出了泔水的味道。”
    曹立新脸色一沉。他在岩台市经营多年,哪怕是市长张国华(已落网)以前也得让他三分。现在张国华进去了,他自认为凭藉在省里的人脉,接班是板上钉钉的事。
    眼前这个警察,面生,但那股子匪气让他很不舒服。
    “你是哪个分局的?”曹立新把茶杯重重一放,“把你的警號报上来。还有,谁给你的权力私闯民宅?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扒了你的皮?”
    “扒我的皮?”
    祁同伟笑了。
    笑容很冷,像是看著一头待宰的肥猪。
    “曹副市长,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
    “马洪伟已经在局子里交代了。他说,这云雾山基地的扶贫款,你拿了三成。”
    听到“马洪伟”这三个字,曹立新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手背。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
    “一派胡言!”
    曹立新猛地一拍桌子。“马洪伟那是乱咬人!我是常务副市长,分管经济,我不可能会去动那点扶贫款!年轻人,做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政治迫害!”
    “证据?”
    叶寸心走了进来。
    她把玩著那把带血的军刀,那双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根雕茶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曹立新。
    这个角度,曹立新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被迷彩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枪套勒出的肉感。
    这种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让这个色中饿鬼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往哪看呢?老东西。”
    叶寸心一脚踢飞了曹立新面前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啊——!”
    曹立新惨叫著捂住脸。
    “在后面仓库。”叶寸心指了指大厅后方的一扇暗门,“那里面堆满了这种东西。”
    她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茶砖”,扔在桌上。
    这茶砖看著普普通通,包装纸上还印著“特级普洱”的字样。
    祁同伟拔出腰间的匕首,对著茶砖用力一插,然后手腕一转。
    “咔嚓。”
    茶砖裂开。
    没有茶叶渣子掉出来。
    露出来的,是一抹耀眼的金黄色。
    这是一块偽装成茶砖的纯金金条!足足有一公斤重!
    大厅里那几个陪客的男人瞬间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开始偷偷往桌子底下钻。
    曹立新顾不上脸上的烫伤,死死地盯著那块金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曹副市长,这就是你研究的茶文化?”
    祁同伟用刀尖挑起那块金砖,在曹立新眼前晃了晃。“如果不切开,谁能想到,这一块普洱,够一个贫困村吃十年?”
    “这……这不是我的……”
    曹立新开始语无伦次,冷汗顺著那地中海髮型往下流,“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是冤枉的!我要给省委打电话!我要找赵书记!”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啪!”
    祁同伟一巴掌扇过去。
    手机飞出去十几米远,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別打了。”
    祁同伟站起身,揪住曹立新的衣领,把他那肥硕的身躯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赵立春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至於高育良,他现在的代號是0852,正在里面踩缝纫机。”
    “你所谓的靠山,全倒了。”
    “现在,这岩台市的天,姓法!”
    曹立新双腿乱蹬,像只被拎起来的癩蛤蟆。他看著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於明白了一件事:变天了。
    那些以前好使的关係、人脉、潜规则,在这个年轻的警监面前,统统失效。
    “放过我……求求你……”
    曹立新崩溃了,涕泪横流。“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五千万美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五千万美金?”
    叶寸心走过来,伸手在曹立新那张肥脸上拍了拍。“哟,这只是这一两年的收成吧?曹副市长,你这胃口够好的啊。”
    她嫌弃地在曹立新的唐装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带走!”
    祁同伟一挥手。
    赵东来带著特警冲了进来。
    “轻点!我有高血压!我有糖尿病!”曹立新杀猪般地嚎叫著被拖了出去。
    “这茶,真难喝。”
    祁同伟把手里的紫砂壶往地上一摔。碎片四溅。
    “寸心,搜。”
    “把这栋楼给我拆了搜。”
    “哪怕是墙缝里的一根金条,也別给这帮孙子留下。”
    叶寸心此时正站在那个巨大的多宝格前。她伸手转动了一个花瓶。
    “咔咔咔……”
    多宝格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个巨大的保险库大门。
    “呵,这机关设计得,跟赵瑞龙那山水庄园如出一辙。”
    叶寸心回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她把长发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髮丝垂在脸颊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件紧身背心下,傲人的胸部隨著呼吸剧烈起伏,散发著一种野性的美感。
    “祁厅长,看来咱们又要加班数钱了。”
    她从靴子里摸出听诊器,贴在保险柜的转盘上。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解开一个情人的衣扣。
    十分钟后。
    保险库大门洞开。
    即使是祁同伟,看到里面的景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钞票。
    全是黄金。
    一排排货架上,堆满了那种偽装成茶砖的金条。金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在这昏暗的密室里交织成一片迷离的色彩。
    “粗略估计,至少三吨。”
    赵东来的声音都在颤抖。“三吨黄金……按现在的金价,这就是十几个亿啊!”
    “这还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
    祁同伟拿起一块金砖,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些钱,本来应该是岩台市六十万贫困户的救命钱。”
    “本来应该是山里孩子的校舍,是老人的救命药。”
    “结果全变成了这帮畜生地下室里的砖头。”
    怒火。
    无法抑制的怒火。
    祁同伟猛地把金砖砸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查!”
    他转过身,对著赵东来下令。
    “顺著这批黄金的来源查!这种纯度的金条,肯定有地下冶炼厂。”
    “还有,曹立新的帐本呢?”
    “在这。”
    叶寸心从保险柜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u盘。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玩意,那双修长的腿靠在保险柜门上,姿態撩人。
    “这里面不仅有帐本,还有视频。”
    “曹立新这老色鬼,还有拍视频的爱好。这里面好像录下了他和几个重要人物分赃的过程。”
    祁同伟接过u盘。
    “都有谁?”
    叶寸心把u盘插进隨身携带的战术终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单。
    排在第一位的名字,让祁同伟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市里的干部。
    而是省里的人。
    省交通厅厅长,郑西坡。(註:此处借用原著郑西坡名字,但在本文设定为贪官,或者设定为同名人物,如果不合適则改为郑伟)
    不,郑西坡是大风厂的。
    祁同伟定睛一看。
    名单第一位:省路桥建设集团董事长,赵小惠的乾哥哥,王大路。(此处为新设定人物或借用名字)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名字。
    汉东省能源矿產局局长,刘新建。
    那是赵立春真正的铁桿,是汉东油气集团的掌门人,也是赵家敛財的核心操盘手。
    “原来如此。”
    祁同伟握紧了u盘。
    “岩台市的矿產资源,一直是赵家的提款机。曹立新不过是个看门的狗,真正吃肉的,是刘新建。”
    “刘新建现在在哪?”祁同伟问道。
    赵东来立刻拿出手机查询。
    “报告厅长!情报显示,刘新建今天上午以『考察』的名义,坐专机去了吕州。但是……”
    赵东来顿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是什么?”
    “但是十分钟前,吕州机场那边传来消息,刘新建的专机申请了临时航线,目的地改成了……香港。”
    “想跑?”
    祁同伟冷笑一声。
    “他跑得了吗?”
    “给我接空管局!”
    祁同伟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著对讲机大吼。“命令吕州机场塔台,冻结所有起飞指令!”
    “如果他敢强行起飞,就给我把跑道炸了!”
    叶寸心跟在他身后。她捡起那把格洛克,插回大腿外侧的枪套。
    “炸跑道?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她追上祁同伟,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那一侧饱满的柔软紧紧贴著祁同伟的手臂,隨著步伐挤压变形。
    “大?”
    祁同伟停下脚步,看著这个妖精般的女人。
    “只要能抓住刘新建,把赵家那几百亿的国有资產追回来,別说炸跑道,就是把吕州机场平了,我也在所不惜。”
    他拉开车门,把叶寸心塞进副驾驶。
    “坐稳了。”
    “这次咱们得和飞机赛跑。”
    陆巡再次发出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青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向山下。
    与此同时。
    吕州国际机场,贵宾候机楼。
    刘新建穿著一身阿玛尼风衣,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密码箱。他不停地看著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还没起飞?”
    他对著身边的秘书吼道。
    “刘局,塔台说有雷暴云团,正在航空管制……”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
    “放屁!外面万里无晴,哪来的雷暴?”
    刘新建一巴掌扇在秘书脸上。
    “是祁同伟!一定是他!”
    他透过落地窗,看著跑道上那架属於汉东油气集团的湾流g550,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衝过去!”
    刘新建抓起电话,对著机长下令。“不管塔台什么指令,马上给我滑行!强行起飞!出了事我负责!”
    “只要到了香港,我们就安全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两百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陆巡正在以两百公里的时速狂飆。
    而在车里,祁同伟已经接通了驻扎在吕州附近的空军基地的红色专线。
    “我是祁同伟。”
    “我请求调用两架歼-10战机,执行拦截任务。”
    “对,实弹拦截。”
    “出了事,我拿脑袋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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