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那是你们没见过阎王!
    警笛声撕裂了燕山县沉闷的空气。
    五辆黑色特警防暴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轮胎捲起滚滚黄尘,像一条黑色的钢铁巨蟒,直扑大山深处。
    车內气压很低。
    祁同伟坐在副驾驶,手里捏著一份刚传真过来的“脱贫攻坚先进县”申报材料。
    材料做得真漂亮。
    铜版纸列印,彩页插图,上面那些所谓的“新农村”照片,看著比京州市的別墅区还气派。
    但现实就在车窗外。
    路边全是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甚至还有人用塑料布和玉米杆搭棚子住。
    几个衣衫襤褸的老人背著比人还高的柴火,呆滯地看著车队呼啸而过。
    “真讽刺。”
    后座传来一声轻笑。
    叶寸心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被她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黑色战术背心。
    高弹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死死裹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夸张的腰臀比。
    那两团饱满几乎要裂衣而出,隨著车辆的顛簸上下微颤,深邃的事业线在领口若隱若现,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低腰迷彩工装裤,裤腿扎进黑色的作战靴里。
    这身打扮让她那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大腿外侧绑著的枪套勒出肉感,透著一股子野性难驯的致命诱惑。
    她正对著化妆镜补口红。
    正红色的唇膏涂在那张精致的小嘴上,像血,又像是某种危险的信號。
    “这燕山县每年拿几个亿的补贴,结果县委大楼修得像白宫,老百姓连瓦片都买不起。”
    叶寸心合上化妆镜,伸出那双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搭在祁同伟的肩膀上。
    身体前倾。
    那股子混合著昂贵香水味和淡淡硝烟味的体香,瞬间钻进祁同伟的鼻子里。
    “祁厅长,你说这县里的官,是不是觉得自己离省城远,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祁同伟把那份只有鬼才信的材料团成一团,隨手扔出窗外。
    纸团在风中散开,落在那贫瘠的黄土地上。
    “山高皇帝远。”
    祁同伟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以前是赵立春护著,他们是土皇帝。”
    “今天,我是阎王。”
    他按下对讲机。
    “东来,不用去县委大院了。”
    “直接去那个所谓的『金山万亩生態园』。”
    “听说县委书记马洪伟正在那陪几个『投资商』视察,咱们去给他捧捧场。”
    ……
    金山万亩生態园。
    这地方在燕山县的地图上被標了红星,號称是投资五个亿的重点扶贫项目。
    现场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几十辆豪车停在路边,甚至还有两辆掛著外省牌照的劳斯莱斯。
    红毯一直铺到了山脚下。
    县委书记马洪伟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髮抹了半斤髮蜡,油光鋥亮。
    他手里端著红酒杯,正跟几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大谈特谈。
    “刘总,您放心!这块地批给您做高尔夫球场,手续我都办好了!”
    “什么基本农田?那是给上面看的!在这燕山县,我马洪伟的话就是法!”
    “哈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片恭维声。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笑声。
    那是引擎咆哮的声音。
    只见那扇写著“閒人免进”的铁艺大门,直接被一辆黑色的防暴装甲车撞飞。
    几吨重的铁门像是纸片一样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一辆宝马x5的引擎盖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穿著旗袍的礼仪小姐尖叫著四散奔逃,高跟鞋跑掉了一地。
    马洪伟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溅在鋥亮的皮鞋上。
    “谁?!”
    “反了天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公安局长呢?给我把这些……”
    话没说完。
    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的作战靴重重地踩在红毯上。
    祁同伟走了下来。
    他没戴大檐帽,身上的警服扣子解开了一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精壮的小臂肌肉。
    他甚至没拔枪。
    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比这特警车还要压人。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保安和警察,看到祁同伟肩上的警衔,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级警监。
    那是省厅的一把手。
    是汉东警界的天。
    马洪伟也是官场老油条,一眼就看出了来者不善。
    但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他看来,赵家还在,汉大帮还在,省里就算派人来,也得讲个规矩。
    “哎哟,这不是祁厅长吗?”
    马洪伟脸上堆起假笑,想要上前握手。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接待……”
    “啪!”
    没有握手。
    只有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太狠了。
    马洪伟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半张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嘴角淌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这可是县委书记!是一方诸侯!
    见面二话不说直接扇耳光?
    这哪里是厅长,这分明是土匪!
    “祁同伟!你疯了?!”
    马洪伟捂著脸,难以置信地吼道。
    “我是省管干部!你有什么权利打我?我要向省委投诉你!我要找赵书记……”
    “赵书记?”
    叶寸心从车后转了出来。
    她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马洪伟。
    她走到马洪伟面前,故意挺了挺胸。
    那件紧身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隨著呼吸起伏,几乎要贴到马洪伟的脸上。
    但这绝不是艷福。
    因为那把刀,正贴著马洪伟的裤襠划过。
    “马书记,你消息挺闭塞啊。”
    叶寸心吹了声口哨,声音清脆。
    “赵立春现在正躺在省人民医院的icu里,手上戴著这个。”
    她晃了晃手腕,做了个手銬的手势。
    “至於高育良、赵瑞龙,早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你那条大粗腿,断了。”
    马洪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
    天塌了。
    祁同伟没理会这只丧家之犬。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片所谓的“生態园”。
    哪里有什么果树?哪里有什么养殖基地?
    除了几栋还没完工的豪华別墅,后面全是大片的荒地,长满了野草。
    而在更远处,还能看到几个被推土机推平的村庄废墟。
    那是老百姓的家。
    就被这帮畜生强拆了,用来盖这些给富人享乐的別墅。
    “这就是你说的扶贫项目?”
    祁同伟指著那片荒地,声音冷得掉渣。
    “五个亿,就造了这么个玩意儿?”
    马洪伟趴在地上,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东来!”
    “到!”
    赵东来大步上前,手里的衝锋鎗哗啦一声上膛。
    “带人去给我搜。”
    祁同伟指了指那几栋別墅,又指了指现场那些还没来得及跑路的所谓“投资商”。
    “这下面埋了多少脏钱,这几辆车里装了多少现金,一分钱都別放过。”
    “还有这些老板。”
    “不管是哪来的,只要跟这个项目有关,全部扣下。”
    “敢反抗的,就地击毙!”
    “是!”
    几十名特警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现场顿时鬼哭狼嚎。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们,此刻被按在红毯上,脸贴著泥土,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叶寸心走到一栋別墅前。
    她那一双大长腿迈开,一脚踹开那扇红木大门。
    “祁厅长,快来看。”
    “这帮孙子还真会享受。”
    祁同伟走进去。
    只见大厅里堆满了还没拆封的高档家具。
    而在角落里,竟然摆著一座一人高的金佛。
    纯金的。
    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更夸张的是,旁边的桌子上,还摆著几本护照和机票。
    目的地是美国。
    起飞时间就是今晚。
    “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
    祁同伟拿起一本护照看了看,正是马洪伟的。
    “这老小子准备把地卖了,拿钱跑路。”
    叶寸心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挤压著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壑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我在地下室闻到了一股味儿。”
    “什么味儿?”
    “钱味儿。”
    叶寸心转身往地下室走去。
    那紧致浑圆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摇摆,像是一个在引诱猎物上鉤的妖精。
    地下室的门锁得很死。
    但这难不倒叶寸心。
    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几下。
    “咔噠。”
    门开了。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祁同伟打开战术手电。
    光柱扫过。
    只见这几百平米的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个大號的行军箱。
    绿色的箱体,上面印著不知哪个部队的编號。
    祁同伟走过去,拔出匕首,撬开一个箱子。
    “哗啦!”
    没有想像中的武器。
    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像是砖头一样码得整整齐齐,填满了整个箱子。
    一个箱子少说也有两千万。
    这里有五十个箱子。
    十个亿!
    这仅仅是一个贫困县的书记贪污的数字!
    触目惊心。
    “这帮畜生,真的是把老百姓的骨髓都敲出来卖钱了。”
    祁同伟抓起一捆钱,用力捏得变形。
    他也是穷苦出身。
    他知道这笔钱能救多少人的命,能让多少孩子吃上一顿饱饭,能修多少条路。
    可现在,这些钱就像垃圾一样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等著被转移到国外。
    愤怒。
    滔天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
    叶寸心也被这场面震住了。
    她是大家族出身,见过钱。
    但这种带血的脏钱,这种直接从国家財政和百姓嘴里抠出来的钱,让她感到一阵噁心。
    “祁同伟。”
    叶寸心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祁同伟的背上,那两团柔软紧紧挤压著那坚硬的背肌。
    “杀光他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种人活著,连空气都脏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把那捆钱扔回箱子里。
    “杀人太便宜他们了。”
    他转过身,看著叶寸心。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这个女人的眼神亮得嚇人。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要让他们在监狱里,每天看著新闻联播里那些脱贫致富的报导,悔恨到想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
    祁同伟拉起叶寸心的手,大步走出地下室。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马洪伟已经被押上了警车,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后座上。
    赵东来跑过来敬礼。
    “厅长,清点完了。”
    “除了地下室那十个亿,还在马洪伟的情妇家里搜出了三千万现金,以及大量房產证。”
    “另外,从那个刘老板的车里,搜出了一本帐册。”
    赵东来递过来一本黑色的小本子。
    “上面记录了这几年燕山县所有扶贫款的流向。”
    “除了马洪伟,市里还有两个人也拿了份子。”
    祁同伟接过帐本,翻了几页。
    那是两条大鱼。
    岩台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
    这两个名字,他在赵立春的那个优盘里也见过。
    看来这不仅是一张网,这简直就是一颗盘根错节的毒树。
    “传我命令。”
    祁同伟合上帐本,眼神如刀。
    “通知岩台市公安局,如果他们不想被一起清算,就立刻控制住这两个人。”
    “告诉他们,这是立功赎罪的最后机会。”
    “是!”
    赵东来转身去打电话。
    祁同伟看向远处的群山。
    这燕山县的风景其实很美。
    只是被这帮人弄脏了。
    “走吧。”
    祁同伟拉开车门。
    “去哪?”
    叶寸心跳上副驾驶,那双大长腿隨意地搭在中控台上,靴底对著挡风玻璃。
    “回京州?”
    “不。”
    祁同伟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去这本帐册上的下一个地方。”
    “这把火既然烧起来了,那就把它烧旺点。”
    “把整个汉东的污泥浊水,都给我烧个乾乾净净!”
    车轮滚滚。
    这一天,汉东省的官场註定要在恐惧中颤抖。
    而对於那些在此刻抬头看天的老百姓来说。
    这天,终於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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