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i程序是隱藏在手机里,根据后台指令拦截、篡改手机信息的程序。
    比如说,梁遇给別人发出一条消息,这个程序会更改消息內容再发出。
    但梁遇在手机上,根本看不到发出的消息已经被篡改了。
    同样,別人发来的消息也会被程序篡改后,呈现在手机屏幕上。
    也就是说,梁遇发出去的消息,和对方收到的消息可能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个ai程序还可以拦截电话。
    让对方打电话给梁遇时,梁遇永远在忙线中,同样,梁遇打给对方时,对方也永远在忙线中。
    就像彼此把对方都拉黑了一样。
    方泽之所以要在梁遇手机里植入这样一个ai程序,是因为方瑶给他看了跟踪偷拍视频。
    他亲眼看见,梁遇最近和两个陌生男人特別亲近。
    一个是年轻高大的司机,虽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但能看见那男人的身材是优异的。
    那男人每天接送梁遇上下班,每次都贴心的帮梁遇拿包包、给梁遇开门关门,对待梁遇的態度极其曖昧。
    另一个是梁遇曾经的学长,就是他见过的那个周洋。
    周洋前几天刚和梁遇一起在餐厅吃饭,昨天就特意去了梨树村,和梁遇一起在院子里烧烤聊天。
    甚至还带了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去了梁遇的家里。
    方泽想,也许是梁遇还在生施悦的气,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报復他,激怒他,引起他的在意。
    又或许是因为梁遇太漂亮了,外在条件太容易吸引异性的眼球了,光是站在那里就容易招蜂引蝶。
    这才去梨树村单独住几天而已,就已经招引到三个男人围在梁遇身边了。
    他不在梁遇身边,梁遇又像白纸一样没有社会阅歷,根本不知男人的贪婪和险恶。
    所以梁遇很容易被心怀不轨的男人盯上。
    梁遇是他的妻子,就算没有夫妻之实,也是受法律保护的。
    梁遇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不允许其他任何男人去接近梁遇,横插在他和梁遇之间。
    他更不允许梁遇和其他任何男人在一起吃饭聊天。
    一次都不可以。
    即便梁遇毫无价值,那也只能是他的私有物。
    方泽將梁遇的手机放回包包里,径直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没过多久,梁遇从客房出来,看见方泽居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没回公司?”
    方泽眼皮微微一掀,温声回道:
    “新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没必要继续时时刻刻的盯著。”
    他放下手中文件,看著梁遇认真说:
    “我们不是才说好,要好好的一起过完最后三个月吗?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经常在家里陪你的。”
    语调虽然很柔和,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单方面的通知,且不容置疑。
    方泽口中的“我们不是才说好”,那只是方泽单方面说好的,梁遇並没有同意。
    梁遇蹙著眉头反驳: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方泽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梁遇身边,温声细语的问道:
    “小遇,再陪我三个月,都不可以吗?”
    “那外婆呢?你要把我和外婆丟在这里,一个人回梨树村吗?”
    方泽问到了梁遇的软肋上。
    梁遇是不可能丟下外婆在这里,一个人回梨树村的。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方泽算计了她。
    可方泽算计她做什么?
    就只是为了让她回家吗?
    就算她回到这里,又能给方泽带来什么呢?
    难道方泽就是为了满足对她的掌控欲吗?
    梁遇不由得蜷起手指,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微微垂目,咬著唇角,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现在確实不能立刻把外婆送回疗养院,要稳定几天,等外婆的各项指標趋於稳定后,再把外婆送回疗养院。
    她至少要等到把外婆送回疗养院后,才能离开这里,回梨树村。
    梁遇抬起眼睫,看著面前的方泽问:
    “那我还要回方氏上班吗?”
    方泽温声回:
    “当然不用了,公司那边我会找人接替你,你现在只要好好陪著外婆,陪著我就好了。”
    梁遇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情绪,她冷冰冰的问:
    “方泽,你说三个月后离婚的事,到底有没有骗我?”
    方泽斩钉截铁的回一句:
    “没有。”
    隨后又软语道:
    “小遇,我只是在心里抱著一丝期待和幻想,我在期待,假如经过接下来三个月的相处,你又不想和我离婚了呢?”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你陪我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熟悉的人,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所以我们都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来看清自己的心意,你说对不对?”
    这番话说的很坦诚。
    只是三月復三月,何时才能结束这三个月呢?
    梁遇毫不退让的说道:
    “你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是三个月,只能是两个月,我在方氏上班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要算在里面。”
    方泽居高临下睨著梁遇,隱在长睫下的瞳仁里,全是对这番话的不屑。
    梁遇从来都不知道,离婚这件事,到底是由谁来拍板的。
    只要他不鬆口,不管梁遇和他商定多少个月,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口头协定,最后都不可能让梁遇如愿的。
    他拥有完全压制梁遇的实力。
    只要是他决定的,不管梁遇如何反抗都没有用。
    因为梁遇不具备与他抗衡的能力。
    很显然,正在一本正经与他討价还价的梁遇,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
    不过他还是愿意软语哄一哄梁遇的。
    毕竟他们之间,有长达六年的情分。
    他是想和梁遇一起过一辈子的。
    方泽温煦的笑了笑,低声哄道:
    “好,那就两个月,你在这里好好陪我两个月,两个月后,如果你还想和我离婚,那我就和你去民政局办手续。”
    方泽心里想的是,剩下的事两个月以后再说吧,两个月过后还有两个月,很多事,拖著拖著就没了。
    就比如,外面那两个纠缠梁遇的陌生男人。
    谁知道两个月后,那两个男人又会去哪儿了呢?
    而梁遇其实也没有十分信任方泽。
    她已经看出来了,其实方泽只是习惯了掌控她而已。
    一个从前百依百顺、忍气吞声的人,忽然之间就生出了反骨,这让方泽感到焦虑和不安。
    方泽不同意离婚,只是因为权威被挑战而感到愤怒。
    方泽只是想要压制她的变化而已。
    並不是因为爱她。
    梁遇打算先稳住方泽,儘快把外婆送回疗养院,然后儘可能的彻底消失两年。
    这样即便请不到律师,她也能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彻底结束她与方泽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两人虽然看起来谈的很好,其实各怀心思。
    已经临近中午,梅婶把饭菜摆上桌,梁遇毫不犹豫的坐到餐桌前吃起午饭来。
    她现在已经不想在方泽面前维持形象了。
    她只想把最难堪的一面展现给方泽看。
    这让坐在旁边的方泽万分惊诧。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六年里,梁遇第一次当著他的面,自己动手吃东西。
    他诧异的看著梁遇,右手颤抖著往嘴里送食物。
    食物隨著她的右手一起哆哆嗦嗦、晃来晃去,经常找不准嘴巴,总会戳的嘴唇四周都是菜汁,甚至还会戳到脸颊上。
    方泽从没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梁遇。
    他撇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梁遇不知道这一顿饭,有没有给方泽带来视觉上的不適,反正她的肚子现在很舒適。
    梁遇吃完饭拿出手机,发现她已经被踢出了方氏集团的工作群。
    方泽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快。
    梁遇没有声张,自顾自的拿著手机去陪外婆了。
    她用胳膊肘给外婆按摩,和外婆说笑话,又给外婆读小说听。
    这一下午过的充实又快乐。
    到傍晚五点多的时候,梁遇一看时间就想起了晏启。
    她现在不在方氏集团上班,好像就不需要司机了。
    那要不要现在就和晏启解除司机服务呢?
    可是给晏启定製的袖扣还没有到呢。
    她脑海里不由得就浮现出今天上班时,晏启给她开车门,目送她上班的场景。
    她当时还对晏启说,“下班见”呢。
    不知为什么,一想起晏启那副疏冷淡漠的模样,以及晏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要解除司机服务的话,就不想说出口了。
    她要好好考虑一下。
    晏启本就不愿意接受短期工作的。
    当初还是她主动找晏启当司机,並说好三个月的。
    这还没到一个月呢。
    现在就解除司机服务,不合適。
    不过还是要给晏启发个消息,告诉晏启,最近她都在陪外婆,不上班,给晏启放几天假。
    梁遇打开和晏启的聊天页面,给晏启发了一条消息。
    【晏启,我最近要陪外婆,不上班,你不用来接我下班哦,给你放几天假,等我送外婆回疗养院以后,你再来接我回梨树村哈。】
    消息发过去,晏启很快就收到了梁遇的消息,打开后,是这样的內容。
    【晏启,我以后不需要司机了,你被开除了,银行帐號发来,之前的工资,我会转到你的银行帐號上,你以后就不要再联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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