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社区攻防
    66年4月12日,加州弗里蒙特,一片曾经寧静的郊区。
    清晨七点,十五辆皮卡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社区。
    车上满载了人阿三裔家庭。
    他们扶老携幼,带著包裹和神像,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社区之中。
    领头车辆的挡风玻璃后,拿著一张手绘地图,对比了一下。
    “就是这里,”组织者拉吉特·帕特尔用对讲机指挥,“第12號到18號房屋已经完成文化净化,可以入住。”
    所谓“文化净化”,是指原住户因各种压力搬走后,阿三社区组织派人进行的仪式性清洁。
    包括焚烧旧物,撒圣灰,在每间房內供奉小型神龕等。
    皮卡车队刚刚停稳,街对面就传来引擎轰鸣声。
    六辆改装过的肌肉车疾驰而来,急剎在路中央。
    车上下来二十几个白人青年,大多剃著平头,穿著工装裤和战斗靴。
    为首的男子约三十岁,左臂纹著美国国旗与蛇纹章。
    “这里不欢迎你们,”纹身男子上前,“滚回圣何塞去。”
    拉吉特並不惊慌。
    过去一个月,类似的场景他已经见过三次。
    他走下皮卡,双手合十:“愿您有和平的一天。”
    “这些房屋是我们的合法租赁物业,我们有合同……”
    “我不在乎什么合同,”纹身男打断,“看看这条街,看看这个社区,这里是美国,不是阿三!”
    他身后的青年们,开始敲击手中的棒球棍和钢管。
    金属撞击声在清晨的街道上迴荡。
    拉吉特仍然保持平静。
    他抬手示意,皮卡车队后方,两辆厢式货车门滑开。
    三十多名阿三裔男子跳下车,迅速列队。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色制服,手持近两米长的竹棍。
    这是传统阿三武术“卡拉里帕亚图”的训练用棍。
    “我们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拉吉特说,“我们不想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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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掉头离开。”
    “那不可能。”
    对峙持续了五分钟。
    双方都有人在对讲机里呼叫支援。
    更多车辆从两个方向驶来。
    阿三社区的大巴车运来更多成员,白人社区则开来皮卡和摩托车。
    人数很快上升到各自近百人。
    “最后警告!”纹身男吼道。
    拉吉特没有回应,只是闭眼默念了一句经文。
    第一枚石头从白人青年中飞出,砸中一辆皮卡的前挡风玻璃。
    碎裂声如同发令枪。
    “保卫家园!”阿三队伍中有人高呼。
    竹棍阵开始向前推进,步伐整齐,棍尖斜指前方。
    白人青年挥舞著棒球棍衝上来,混战爆发。
    竹棍与金属棍碰撞的噼啪声,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阿三队伍显然受过训练,他们三人一组,相互掩护。
    但白人方人数占优,且下手更狠。
    一个阿三青年被钢管击中头部,鲜血喷溅,倒地不起。
    “医疗队!”拉吉特高喊。
    街角衝出一辆麵包车,几名阿三裔医护人员迅速將伤员抬上车。
    衝突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五辆警车抵达时,战场已经初步分开。
    二十多人躺在地上:白人阿三各半,另有二十多人受伤。
    警察局长亲自到场,脸色铁青。
    “所有人放下武器!立刻!”
    没人理会。
    双方仍然怒目而视,紧握手中的棍棒。
    “我再说一遍!放下……”
    “局长先生,”纹身男擦去嘴角的血,“我们在保卫自己的社区,这些人在侵占我们的家园。”
    拉吉特上前,递上一叠文件:“这是我们租赁这些房屋的合法合同,在县记录处备案。我们有权在这里生活。”
    警察局长翻看文件,眉头紧锁。
    手续確实合法。
    “但是你们不应该大规模聚集……”
    “我们只是帮助同胞搬家,”拉吉特平静地说,“如果某些人因为我们的肤色和信仰而攻击我们,那是种族仇恨犯罪,不是吗?”
    局长看看两边:一边是愤怒的白人青年,许多是他看著长大的本地孩子。
    另一边是组织严密的阿三队伍,法律上占理。
    他知道今天无论怎么处理,都会有一方不满。
    更糟的是,明天报纸会怎么报导?
    《警察偏袒白人暴徒》还是《警方纵容外来者侵占社区》?
    “所有人,现在立刻解散!”他终於做出决定,“受伤者送医,逮捕任何持械攻击者!”
    “那他们呢?”纹身男指著阿三队伍。
    “他们也必须解散。”
    “但他们还会回来!”
    局长深吸一口气:“那是他们的合法权利。”
    警方的介入暂时驱散了人群,但阿三家庭的搬家继续。
    到中午,六个房屋已经入住完毕。
    每栋房子前都竖起了小神龕,掛上了阿三国旗与加州州旗。
    而在三个街区外,纹身男杰克逊·米勒,正在召集更大范围的会议。
    弗里蒙特退伍军人协会大厅。
    人群中,白人约占七成,其余是黑人和拉美裔。
    这是十分罕见的景象。
    在弗里蒙特,这些群体平时少有交集。
    “我叫杰克逊·米勒,”纹身男站在台前,“今天早上,我差点死在自家门口。”
    他掀起衬衫,腹部缠著绷带:“这是被他们的竹棍捅的,医生说差两厘米就伤到肾臟。”
    台下响起愤怒的低语。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可能不喜欢我,”杰克逊看向黑人区域,“我爷爷是3k党成员,我承认这点。”
    “我父亲对黑人也不友好,我自己年轻时也干过蠢事。”
    黑人区沉默。
    “但今天我不是来讲种族歷史的,”杰克逊继续说,“今天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那些阿三,他们不是要和我们做邻居,他们是要取代我们!”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照片:
    圣何塞某社区,街道上拴著牛,白人房主的“禁止侵入”標牌被推倒。
    公立小学门口,阿三家长举著“按种姓分班”的標语。
    公园草坪上,露天排便后留下的污跡。
    “这不是文化差异,这是文化侵略,”杰克逊提高声音,“他们要在这里重建阿三的种姓制度,在露天排便,在公共区域建神庙,让学校按宗教分班!”
    “如果什么都按照他们的习惯来,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的房產价值怎么办?”
    “我们的生活方式怎么办?”
    一个拉美裔男子站起来:“我们社区已经有人被赶走了,房东把房子租给他们,因为肯出两倍租金,我表哥一家现在住在汽车旅馆。”
    “我们那边也是,”一个黑人妇女说,“他们成群结队看房,只要有一个阿三家庭搬进来,两个月內整条街就全变了。”
    “白人搬走,房价下跌,然后更多阿三人搬进来。”
    杰克逊点头:“他们用高租金挤走原住户,然后整个社区阿三化。”
    “圣何塞已经有六个街区完成了这个过程。”
    “现在轮到弗里蒙特,接下来会是奥克兰,圣马特奥……”
    “直到整个湾区都变成新德里。”
    “我们能做什么?”一个年轻人问,“警察不管,法律还保护他们。”
    “警察和法律只保护遵守规则的人,”杰克逊冷笑,“但如果双方都不遵守呢?”
    他切换幻灯片,出现一张组织结构图:
    “我提议成立弗里蒙特社区防卫联盟。”
    “不分肤色,只分是否愿意保卫自己的社区。”
    “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建立巡逻队,每个街区轮流值守,防止他们集群看房或仪式占领。”
    “第二,建立互助基金,帮付不起租金的家庭垫付,避免房屋被阿三人高价抢租。”
    “第三,”他顿了顿,“必要时,进行积极防卫。”
    “什么是积极防卫?”有人问。
    “让他们明白,有些社区不欢迎他们,”杰克逊说得含蓄,“泼油漆,扎轮胎,深夜噪音……”
    “如果还不行……”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我参加!”第一个举手的是个黑人。
    然后是拉美裔,白人。
    很快,超过一百人登记加入。
    罕见的跨种族联盟,基於共同的危机感。
    黑人暂时放下对白人种族主义的愤怒,白人暂时搁置对“低等种族”的偏见。
    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更“外来”,更“咄咄逼人”的群体。
    散会后,杰克逊被几个白人拉到角落。
    “杰克逊,你真的要和黑鬼合作?”
    一个红脖子低声问,带著浓重的南方口音。
    “暂时需要他们的人数,”杰克逊冷静地说,“但听著,我有一个,更直接的计划,只限我们这些人。”
    这几个人都是“南方遗產协会”成员。
    弗里蒙特其实有不少南方移民后代。
    “什么计划?”
    杰克逊压低声音:“还记得我爷爷那辈的做法吗?”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三分恐惧,七分兴奋,以及一丝对於旧时代的怀念。
    “烧十字架?但那是针对黑人的……”
    “烧黑人是烧,烧阿三也是烧,”杰克逊说,“而且更安全,媒体对涉及黑人的事敏感,但对阿三就迟钝多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做。”
    “你想怎么做?”
    “先从嚇唬开始,”杰克逊说,“选几个刚搬进来的阿三家庭,深夜去他们门口烧个十字架。”
    “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圣何塞,有些传统还在。”
    就在弗里蒙特组建跨种族防卫联盟的同时,旧金山湾区另一端,一个更古老,更有组织的群体正在召开自己的会议。
    北加州义大利裔协会。
    这个协会表面上是文化组织,实际与黑手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会议地点在纳帕谷的一家葡萄酒庄地下品酒室。
    橡木长桌旁坐著十二个人,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情况就是这样,”发言的是协会顾问安东尼·罗西。
    “阿三们在扩张,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商业利益了。”
    “具体影响了哪些方面?”
    问话的是掌管码头工会的卡尔梅洛。
    “他们控制了一些街区的垃圾回收,用低价抢走我们的合同。”
    “他们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用阿三工人,工资只有我们的一半。”
    “最討厌的是,他们开始涉足餐饮配送,而你们知道,那一直是我们的地盘。”
    义大利黑手党在湾区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就是向餐馆收取保护费,並提供食材配送。
    当然,价格比市场高30%。
    现在阿三社区开了自己的配送公司,公然抢生意,且拒绝缴纳“社区税”。
    “我们试过说服,”罗西说,“派了两个人去和他们谈。”
    “结果被二十个拿竹棍的打出来,他们的社区有自己的保安,组织得很好。”
    桌边响起不满的嘟囔。
    “这些阿三猴子以为他们在哪里?孟买?”
    “我们应该让他们明白,湾区是谁的地盘。”
    罗西抬手示意安静:“我同意,但要注意方式,现在不是1920年,我们不能直接开枪。警察虽然忙,但如果闹出人命,还是会追查的。”
    “那怎么办?”
    罗西微笑,那是老派黑手党人特有的,冰冷而精於算计的笑容。
    “我们从他们的弱点入手。”
    “阿三社区最看重什么?名誉,家庭,尤其是女性的纯洁。”
    他展开一份档案:“我调查了他们的领导层,拉吉夫·夏尔马,心臟外科医生,復兴委员会主席。”
    “有个女儿,十九岁,在伯克利读书,偶尔参加进步阿三青年会的活动。”
    “你是说……”
    “找个帅气的义大利小伙,接近她,谈恋爱,拍些亲密照片,”罗西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寄给她父亲。”
    “在这种保守社区,女儿和白人恋爱,还……嗯,你们懂的。”
    “他的领导地位就会动摇。”
    几个人点头。
    这种心理战术,他们很熟悉。
    罗西继续,“我们可以从源头下手,打击他们的食品配送业务,他们的大部分香料从亚洲进口,走奥克兰港,码头工人是我们的人,对吗,卡尔梅洛?”
    卡尔梅洛点头:“我可以让一批货意外落水,或者海关文件出问题。”
    “还有,堡垒最容易从內部攻破,我们可以让他们內部產生分裂,”罗西说,“阿三们不是铁板一块。”
    “有高种姓和低种姓,有不同地域来的,有虔诚教徒和世俗派。”
    他抽出一张名单:“这些是阿三社区里的异议者。”
    “他们受过美国教育,反对种姓制度,觉得復兴委员会太极端。”
    “我们可以暗中资助他们,让他们在社区內发声,製造內訌。”
    “同时,”他补充,“我们也要展示肌肉。”
    “选一个阿三人开的建筑工地,放把意外的火。”
    “选一个配送卡车,直接誒砸了。”
    “让他们知道,在这里做生意是有成本的。”
    “如果他们报復呢?”
    “那正好,”罗西冷笑,“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们就有理由自卫。”
    “別忘了,我们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难道,你们把芝加哥打字机都换成葡萄酒了吗?”
    会议持续到深夜。
    离开酒庄时,罗西站在葡萄园中,望著星空。
    他想起父亲,在咆哮的20年代,义大利移民如何在美国遭受歧视,如何团结起来保护自己,如何在夹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现在,新来的移民正在做同样的事。
    但威胁到了老移民的利益。
    “歷史是循环的,”他喃喃自语,“只是这次,我们是守方,他们是攻方。”
    ……
    在奥克兰,黑人社区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西奥克兰,传统黑人聚居区,一场社区会议正在教堂举行。
    “我们不能学白人那套。”
    发言的是牧师以赛亚·詹森,六十五岁,民权运动老將。
    “难道要暴力恐嚇?那岂不是倒退回了旧时代。”
    “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一个年轻人站起来,“东奥克兰已经有两个街区被阿三人占领了,接下来就到我们这里。”
    “我有个提议,”说话的是社区自卫队创始人德肖恩·卡特,前海军陆战队员。
    “我们不驱逐他们,我们同化他们,或者至少,划定清晰的边界。”
    他走到奥克兰地图前:“西奥克兰是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我们要让它变成友好但不开放的区域。”
    “具体怎么做?”
    “建立真正的社区土地信託,”德肖恩说,“买下关键房產,只租给黑人家庭,永远不出售。”
    “这样即使周围房价波动,我们也有锚定点。”
    “同时,加强邻里守望,任何房屋出售或出租,我们要第一时间知道,然后由社区基金优先购买或租赁。”
    “最后,我们要让西奥克兰成为黑人文化的堡垒:更多的黑人教堂,黑人经营的商店,黑人艺术壁画。”
    “让外来者感到,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他们只是客人。”
    牧师点头:“但这需要钱,需要组织。”
    “我们已经有了基础,”德肖恩说,“过去几年,我们建立了社区菜园,课后辅导,老年照护。”
    “现在只需要把它升级成全面的社区自治体系。”
    他顿了顿:“至於阿三,如果他们想搬进来,可以,但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不能露天排便,不能在公共区域进行大规模宗教仪式,不能试图引入种姓观念。”
    “如果他们不遵守呢?”
    “那么社区压力会让他们住不下去,”德肖恩说,“我们进行社会性排斥:没人租给他们店铺,没人卖给他们食物,让他们的孩子在学校被孤立,直到他们搬走。”
    “这听起来……”
    “像种族隔离?”德肖恩接话,“也许是,但这是防御性的隔离。”
    “我们不是要压迫別人,是要保护自己。”
    会议通过了决议。
    西奥克兰黑人社区將启动文化堡垒计划。
    散会后,德肖恩留下几个核心成员。
    “还有一件事,非正式的,”他压低声音,“我们需要展示力量,选一个阿三人刚买下的,靠近我们边界的房子,进行改造。”
    “什么改造?”
    “涂鸦,”德肖恩说,“画上非洲面具图案,黑人权力標誌。”
    “让他们明白,过了这条街,就是不同的世界。”
    “如果他们涂掉呢?”
    “那就再画,每天晚上都画,直到他们明白,这是一场持久战,而我们有无限的精力和决心。”
    4月15日,深夜,弗里蒙特。
    三辆没有牌照的皮卡悄悄驶入一个刚有阿三家庭入住的街区。
    车上跳下八个人,戴著面罩。
    他们迅速在一个阿三家庭的前院立起木製十字架,浇上汽油。
    点火。
    火焰腾起的瞬间,二楼窗户打开。
    一个十几岁的阿三男孩探出头,看到燃烧的十字架,惊恐地尖叫。
    面罩人对窗户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然后上车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但他们没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辆不起眼的轿车。
    车內,九黎情报局特工“夜梟”正用长焦镜头拍摄。
    “完美,”他按下了快门,“白人至上主义者焚烧十字架恐嚇阿三移民,素材足够做三周的宣传。”
    他发动汽车,悄然离开。
    这些素材將被剪辑后,通过地下网络传播:给阿三社区看,激发他们的抵抗意志。
    给美国媒体看,揭露白人种族主义的復活。
    给国际社会看,展示美国內部的野蛮。
    同时,在九黎的另一份秘密报告里,夜梟写道:
    “美国各族裔开始自发组织抵抗阿三扩张,形成多层次的衝突网络。”
    “白人种族主义者,义大利黑手党,黑人社区自卫队,拉美裔团体……”
    “各有策略,互不统属。”
    “建议:继续向阿三復兴委员会提供有限支持,维持其扩张势头。”
    “同时暗中资助各族裔抵抗组织,確保衝突持续但控制在一定烈度。”
    “让美国社会陷入內部文化战爭的泥潭,消耗其注意力和资源,为九黎全球战略爭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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