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 6月中旬的bj,索尼分公司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吐著冷风,却吹不散桌上《娱乐周报》头版的刺眼——黑体字標题“星驰综艺炒作:焊锡声造假,盗用星途伴奏”像块脏污,旁边钱总监的半身照里,他嘴角撇著,配文写著“他们连烙铁都拿不稳,靠小伎俩博眼球,根本没真本事”。
    赵鹏的“精工”烙铁就压在报纸边缘,木柄上父亲留下的烫痕在冷光下泛著暖光——那是去年冬天修混音台时烫的,当时为赶《两只蝴蝶》后期,他熬到第三夜,烙铁头粘了手都没察觉,现在摸上去还能感受到那股子灼人的温度。
    他刚从索尼技术部跑回来,手里攥著张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技术比对报告,纸页边缘被指尖捏得发皱:“索尼声纹分析出来了,咱们的焊锡声是 360c烙铁熔 0.8mm云锡的现场实录,频谱里有松香的独特峰值;
    星途说的『被盗用伴奏』,旋律比咱们 42章录的《星火》demo慢 3个调,和弦走向差了整整两组,连拾音环境的回声都对不上——技术部的人说,这要是造假,得把焊锡熔点、松香成分甚至演播厅的混响时间都算进去,钱总监怕是连烙铁头分正反都不知道。”
    他把报告“啪”地拍在桌上,指腹戳著其中一页的波形图:“你看这道毛刺,是当时烙铁碰焊锡丝的瞬间电流杂音,星途的伴奏里全是平滑的电子音,怎么盗?”
    孙阳的蓝色帐本摊在桌角,“6月法务支出”那页贴著张泛黄的便签,红笔写著“律师函费用 2000元,从春晚 8万预付款里扣”,旁边画了个小烙铁打叉的图案。
    他从帆布包掏出个磨边的 u盘,外壳上用马克笔写著“综艺录製备份”——是当时怕央视设备出问题,特意多存的一份
    现在 u盘接口还沾著点当时焊调音台时蹭的松香:“央视审核组刚回简讯,说能把咱们进演播厅到录完的全程监控发出来,从赵鹏焊调音台推子,到庞龙现场弹唱,每个镜头都有时间戳,精確到秒。”
    他翻到帐本里夹著的乐谱复印件,纸页边缘还沾著点焊锡印——是今年 2月庞龙在 402宿舍復刻场景写的,上面有庞龙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日期:“这是 2月 10號写的《星火》旋律,星途那首伴奏是 5月才发的,晚了整整三个月。
    我连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都联繫好了,是北航张远他舅舅,免费帮咱们比对,现在就能打电话。”
    王磊的诺基亚 3310突然震得发烫,屏幕里北航张远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每条都带著网吧里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背景音:“磊哥!50所高校的学生在论坛发『星驰反盗版+综艺实录』合集了!
    我们把索尼的技术报告、央视的监控截图、还有上海展映修音响的视频都剪进去,现在『星驰烙铁打假』的帖子已经顶到高校 bbs热搜第一,点击量半小时破 3万!”
    他把手机凑到大家面前,屏幕里一张照片格外扎眼:昏暗的网吧里,三个学生围著一台 crt显示器,
    泡麵桶堆在键盘旁,桶沿还沾著点汤渍,有人举著张手写牌,上面用马克笔写著“看星驰修设备的手,比流量明星的脸更真实”,墨水没干,边缘晕著点潮气。“张远说,现在每个高校至少有 20个网吧机位在刷帖
    清华的学生还做了张『烙铁与资本』的对比海报——左边是赵鹏焊设备的手,右边是钱总监攥对讲机的金戒指,配文『真手艺 vs假体面』,现在传疯了!”
    庞龙抱著把新的红棉吉他走进来,琴颈光滑得能映出人影,没有了之前那道 402宿舍磕的磨损痕——是用索尼刚到帐的 1.2万增收款买的。
    他把师傅传的“踏实”烙铁放在吉他旁,木柄上的“踏实”二字被指腹蹭得发亮:“刚才去《娱乐周报》社门口,碰到几个星途的粉丝,围著我骂『骗子』,我没跟他们吵,就抱著吉他弹了段《星火》。唱到『一点焊锡光,能照万里路』的时候
    有个小姑娘突然说『这声音跟春晚直播时一样,带著点糙劲儿,不像假的』,后来他们就没声了,还有人偷偷拍我弹吉他的视频。”
    他指尖轻轻拨了下新吉他的弦,声音比旧琴更清亮,却没丟那股子“焊锡味”:“我师傅以前说,『真东西不怕人骂,就怕自己不坚定』。
    这把新琴是咱们用实力赚来的,但根不能丟——待会儿去报社,我就用它弹《星火》,让他们听听什么叫没掺水的声音。”
    陈飞拿起桌上的《娱乐周报》,指尖在“星驰炒作”那几个字上划了圈,抬头时目光扫过兄弟们,声音沉却稳:“不能等他们发更正,咱们得主动去。
    孙阳,你带 u盘和乐谱复印件,跟我去报社;赵鹏,你把索尼的技术报告和《应急手册》带上,特別是记的『焊锡声录製参数』那页,让他们看看咱们的专业;王磊,你跟张远对接,让学生们把证据合集同步发到校外论坛,扩大影响;
    庞龙,你跟我们一起去,要是有记者要听现场,你就弹《星火》。”
    上午十点,星驰五人组走进《娱乐周报》社的编辑室。负责头版的李编辑正对著电脑改稿,见他们进来,手里的滑鼠顿了顿,眼神躲闪著往门口瞟:“你们……来做什么?我们报社有规定,不接受……”
    “不接受不实报导的更正?”孙阳没等他说完,直接把 u盘插在编辑室的 crt电脑上,点开央视监控视频,“您看,这是 6月 15號综艺录製的全程,09:17分,赵鹏用烙铁焊调音台的推子,现场有三个央视场务能作证;
    10:32分,庞龙弹唱《星火》,拾音麦距他的吉他 15cm,焊锡声是现场同步录的,索尼的技术报告能证明没有后期合成——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能找个烙铁现场录,对比声纹。”
    赵鹏翻开《应急手册》,第 48章那页用铅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参数:“360c烙铁头温度,0.8mm云锡焊锡丝,松香纯度 99%
    现场拾音麦型號是 yamaha cm300,这些参数跟视频里的场景完全对得上。您看这段,”他指著视频里赵鹏焊推子的特写,“烙铁头泛著橘红,焊锡丝融成银珠的瞬间,松香青烟飘起来,跟参数里的描述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钱总监突然攥著镀金对讲机闯进来,西装袖口崩开了颗纽扣,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还沾著点咖啡渍:“不能信他们!这些证据都是偽造的!他们就是想靠这个博同情,抢咱们的海外市场!”
    他伸手就要抢赵鹏手里的《应急手册》,指尖刚碰到手册封面,就被旁边赵鹏没关电源的“精工”烙铁烫得“嗷”一声缩回手——烙铁头还留著刚才演示时的余温,在他虎口烫出个淡红色的印子。
    “你……你们还敢用烙铁伤人!”钱总监跳著脚喊,却没人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掉在地上的对讲机上。
    对讲机屏幕摔裂了,弹出条未读简讯,发件人是“星途艺人部”:“高助理反馈,艺人拒唱反盗版宣传曲,说『跟星驰沾边掉价』。”
    王磊赶紧捡起对讲机,对著跟过来的记者镜头念出简讯內容,周围瞬间响起一阵议论声,有人举著相机拍下对讲机屏幕:“原来星途自己都不做反盗版,还好意思说別人造假?”
    “还有您说的『盗用星途伴奏』。”孙阳把帐本里的乐谱复印件拍在桌上,上面的日期和签名格外清晰,
    “这是咱们今年 2月写的《星火》旋律,星途那首伴奏是 5月才发的,比咱们晚了三个月。要不要现在就给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打电话,让他来比对旋律和和弦?”
    钱总监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跑,连掉在地上的对讲机都忘了捡。跑出门时,他还撞翻了门口的报架,《娱乐周报》散落一地,头版的“星驰炒作”標题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李编辑看著钱总监的背影,又看了看电脑里的监控视频和索尼报告,额头直冒汗,赶紧拿起电话:“快!撤下头版的抹黑报导,发更正声明
    把索尼的技术报告和央视的监控截图都附上,还要给星驰团队公开道歉!版面不够就挤掉gg,必须今天中午之前发出来!”
    中午十二点,《娱乐周报》的官网和纸质版同步发了更正声明,標题用加粗黑体写著“星驰综艺炒作系不实报导,特此致歉”
    下面附上了完整的技术报告和监控截图,甚至还加了段编者按:“我们为未经核实的报导致歉,星驰团队的『烙铁精神』,值得行业尊重。”
    央视官网也同步转发了声明,不到半小时,观看人数就从 3万涨到 15万,评论区里全是“支持星驰”“钱总监滚出娱乐圈”“烙铁精神才是真娱乐”的留言。
    王磊的诺基亚 3310又开始震,这次是中国移动梦网王经理髮来的简讯:“《星火》彩铃下载 1小时涨 2万,评论区全是『支持反黑』,学生群体下载占比超 60%!”
    下午两点,索尼分公司的签约室里,张代表把海外宣传补充协议推到陈飞面前,脸上带著笑:“海外宣传片已经剪好了
    『烙铁修设备』的片段放了 30秒,海外平台的负责人说,这个片段比任何包装都动人,能让海外观眾记住『星驰』这个名字。”
    他突然从抽屉里拿出张烫金的邀请函,递到陈飞手里,邀请函边缘还带著点手工缝製的金线:“对了,春晚节目组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们——请星驰团队参加 7月初的春晚彩排
    还特別说,可以带你们的『精工』和『踏实』两把烙铁,彩排环节增设『烙铁与初心』访谈,镜头会给烙铁特写 3秒。”
    张代表指著邀请函上的手写批註:“这是春晚总导演亲自写的,『草根的专业与坚守,才是春晚该有的温度』。”
    孙阳赶紧把帐本摊开在签约桌上,红笔在“6月 18日”那行写得格外用力:“索尼补充协议增收 1.2万,春晚彩排差旅费 5000元(5人高铁二等座,比机票省 800元),预留 1万买演出服(含庞哥的吉他包,要绣烙铁图案)
    应急基金累计 5.42万,电影筹备预算追加至 51.2万(含新录音设备 1.2万)。”
    他从钱包里掏出那 37元零钱——三张 10元、两张 5元、七个 1元硬幣,小心翼翼地夹进帐本里,硬幣贴著《娱乐周报》更正声明的剪报:“这钱得留著,等春晚结束,咱们镶个框掛在工作室里
    告诉所有人,星驰是靠 37元备用金、一把烙铁、一群学生,从被抹黑走到春晚的。”
    王磊的手机里,张远发来学生们的庆祝照片:北航的操场上,二十多个学生举著“星驰清白了”的手写牌,有人抱著那台赵鹏修过的凯歌收音机
    正在播放《星火》,收音机天线还歪著,却把“一点焊锡光”的歌词传得很远。背景里,《娱乐周报》的更正声明海报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上面的“致歉”二字格外醒目。“张远说,春晚彩排的时候,他们要组织 100个学生来bj应援,举『焊锡味的春晚』的牌子,保证镜头能扫到!”
    傍晚六点,五人组坐在央视综艺楼的台阶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槐树叶的地面上。
    赵鹏把“精工”烙铁和庞龙的“踏实”烙铁並放在腿上,两把烙铁的木柄在夕阳下像镀了层金,父亲留下的烫痕和“踏实”二字紧紧靠在一起,泛著温暖的光。
    “明天去春晚彩排,后天跟索尼对接海外宣传的细节。”陈飞掏出诺基亚 3310,镜头对准两把烙铁和远处亮著灯的央视大楼,按下快门,“咱们的『焊锡味』,要从这里飘向全国,飘向全世界。”
    突然,王磊的手机响了,是春晚导演组的电话,他开了免提,导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著笑意:“彩排的时候,你们可以把烙铁带上台,台里还准备把你们的《应急手册》復刻成舞台道具,让观眾看到草根的专业——
    领导特別说,要让全国观眾都知道,真正的创作,不需要镀金,需要的是像烙铁一样滚烫的初心。”
    赵鹏摸了摸《应急手册》的封面,上面沾著的焊锡印,是从 42章修混音台,到 48章焊调音台推子,再到今天的反抹黑战,一步步攒下的痕跡。
    他笑著把手册揣进怀里:“走,去彩排——让全国观眾看看,草根的烙铁,也能焊出大舞台。”
    庞龙抱起新吉他,指尖拨动琴弦,《星火》的旋律在傍晚的风里漫开:“一点焊锡光,能照万里路;
    一群追梦人,能燃整片土……”兄弟们跟著轻轻唱,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陈飞看著身边的兄弟们——王磊还在跟张远聊应援的细节,赵鹏在检查烙铁的温度,孙阳在帐本上补记“春晚彩排加环节”
    庞龙在弹唱新改的副歌——突然想起 402宿舍那个冬天的泡麵局,当时他们挤在铁架床前,就著开水吃康师傅,说要“做有温度的作品”。
    现在,他们不仅做到了,还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份温度。
    “等彩排结束,”陈飞站起身,把两把烙铁递给赵鹏,“我请大家吃红烧肉盖饭,双份鸡腿,管够!”
    五个身影沿著台阶往下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星火。
    他们知道,这场舆论反击战只是新征程的一小步,但只要手里的烙铁没凉,帐本上的红勾没断,兄弟们还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他们的“焊锡味青春”,正从央视的综艺舞台,飘向春晚的彩排现场,飘向海外的屏幕,飘进每个相信“真实比流量珍贵,初心比钱金贵”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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