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我要一直被你这样忽视多久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有些急,却又在触碰到她之前放轻了力道,握住她微凉的手,牵引著,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少年的脸颊触感很好,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
    他微微偏头,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类,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
    这个依赖性的动作让他垂下了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
    也恰好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大部分情绪。但声音里那份清晰的失落,却无从掩饰:
    “我就是想见你。”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目光里混合著委屈和一丝控诉,
    “在那里,你都没跟我说几句话。我一直在看著你,看著你跟別人聊得很开心。”
    “我也听你的话了,没有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对你做什么,没有让你为难。”
    “可是,我要一直被你这样忽视多久?”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仿佛生怕重一点就会被她归为逼迫或指责,怕她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施加压力。
    可那份委屈和隱忍的生气,还是从字里行间、从他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无遗。
    黛柒最吃不消的,大概就是这种直白又带著脆弱感的控诉。
    心下一软,歉意立刻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上前了一小步,另一只空著的手也抬起来,
    轻轻抚上他另一侧的脸颊,指尖带著安抚的意味,极轻地摩挲著。
    “抱歉,”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真诚的懊恼,
    “我……那里发生了好多事,脑子里很乱,一时间没有顾及到你。不是故意的。”
    感受到她的主动靠近和抚摸,时傲眼底掠过一丝光亮。
    隨即被更深、更烫的渴望取代。
    他放开了原本牵著她的那只手,转而覆上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背,轻轻握住,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她的腰侧,虚虚地揽住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唇瓣上,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了下去。
    起初的吻很轻,带著试探和珍惜,只是唇瓣的轻轻贴合。
    但或许是她的默许,或许是积压的情绪找到了出口,这个吻迅速脱离了浅尝輒止的轨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吻,舌尖带著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试探性地描摹著她的唇线,
    撬开齿关,深入探索。
    气息在瞬间变得滚烫而紊乱,交缠在一起,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他揽在她腰侧的手臂收紧,几乎將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髮丝,固定著她,加深这个吻。
    “咳。”
    一声不高不低、却足够清晰的咳嗽声,突兀地打破了走廊里升温的旖旎。
    黛柒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推开了身前的时傲,慌张地转过头,
    光线从他们身后打来,勾勒出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不仅仅是本该在楼下的时危和时权,连严釗和莫以澈也一同出现在了那里。
    四人姿態各异,却同样將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这尷尬的一幕。
    严釗和莫以澈微微挑著眉梢,连带著时权的神色都还算平静,甚至几人也还带著点司空见惯的无奈,
    只是时危……
    他的脸色显而易见地沉了下去,那其中的不悦和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呃,” 严釗像是为了缓和这尷尬到极致的气氛,
    “他们应该只是在道个晚安?晚安吻罢了。”
    然而,时危显然並不接受这个找补。
    他没有理会其余人,甚至没再看时傲一眼,只是迈开长腿,几步便跨到了黛柒面前。
    他没有出声,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黛柒的手腕,力道不算粗暴的拉著她,转身便推开了她臥室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砰。”
    房门在两人身后关上,將走廊里剩余的两人隔绝在外。
    短暂的寂静。
    时权收回目光,看向脸上还残留著未退潮红、眼神却已冷下来的时傲,摇了摇头,
    嘆了口气,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別的什么:
    “不亲那一下会怎么样?”
    时傲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有未褪的衝动和被撞破的难堪,
    抿了抿唇,几乎是赌气般地,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会死。”
    房间里。
    时危將黛柒拉进来后,便鬆开了手。
    他站在门边,没有开大灯,只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和门缝下渗入的走廊光线,转过身面对面地看著她。
    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来自门口的光源,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黛柒心跳如鼓。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至少在时危看来,绝对是错了。
    本就心虚,此刻被他这样一言不发、却又存在感极强地钉在原地审视著,
    那份压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几乎要將她压垮。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过了几秒,像是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忽然抬起头,对著时危,扯出了一个明晃晃的,带著討好意味的笑。
    只是那笑容落在时危眼里,让他的眸色瞬间更沉。
    “还笑得出来?”
    黛柒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她老老实实地低下头,盯著自己拖鞋上毛茸茸的装饰球。
    预想中的斥责或质问並没有接踵而至。
    时危没再说什么,甚至没再看她一眼。
    他径直转身,走向房间內的浴室走了进去,隨即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
    然后是清晰的水流声和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的昏黄光晕。
    黛柒被他这副態度搞得有些发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透光的浴室门。
    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不高兴。
    可他既没有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地讥讽,也没有强势地逼问,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外显的怒意。
    只是这样沉默地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疏离的背影。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爆发更让人心慌意乱。
    她小小地嘆了口气,眉心笼上一丝轻愁。
    真是一个比一个还难搞。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水流声停了,片刻后,浴室门打开,带著湿热水汽的时危走了出来。
    他只穿著深色的睡裤,上身未著寸缕,水珠沿著精悍的肌肉线条滚落,没入裤腰。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著她的方向侧躺下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
    黛柒又呆了一会儿,见男人依旧不搭理她,便才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洗漱。
    等她带著一身温润的水汽出来时,房间的大灯已经熄灭,
    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床上男人一动不动的轮廓。
    她关掉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在黑暗里摸索著爬上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在属於自己的那半边躺下。
    两人之间隔著一段距离,像隔著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时危依旧保持著背对她的姿势,仿佛已经入睡,
    黛柒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搅。
    犹豫再三,她还是轻轻翻了个身,面向他宽阔的背脊。
    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朝著他的方向挪动。
    直到自己的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肩头。
    掌心下的肌肉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有动,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女人也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一步,將自己柔软的身躯缓缓贴上了他温热的背脊。
    她將脸颊轻轻靠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呼吸轻轻拂过他颈后的皮肤。
    黑暗放大了触感,也壮大了细微的勇气。
    “你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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