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只觉得是长辈对晚辈的照拂
    时权听著她那细声细气的辩解,也只是唇角微扬,没再说什么。
    黛柒知道自己此刻定然狼狈极了。
    视线稍低,甚至能看清自己浓密睫毛上凝结的细小雪花,隨著眨眼簌簌轻颤。
    她下意识伸出手,用手背揉了揉有些冰凉的眼睛,又胡乱拨弄了一下额前被雪打湿、粘在皮肤上的髮丝。
    她的动作带著点笨拙的仓促,显然顾不上什么形象。
    时权看著她这番自顾不暇的整理,目光落在她额前、发顶那些未被拂去的零星雪沫上。
    他伸出了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指腹带著温热的体温,
    轻轻拂过她的额发,將那些冰凉的雪花仔细捋去,又顺手將她耳边一缕凌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黛柒正专注於清理自己,眼前光线因男人的靠近和动作微微一暗,
    隨即感受到发间那轻柔的触碰。
    她动作一顿,抬起眼,正对上时权低垂的、专注的视线。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谢谢。”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道。
    男人只从喉间应了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直到確认她发间和肩头的落雪都被清理乾净,
    才收回手,退开半步,恢復了那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然而,这短暂的一幕落在不远处其他几人眼中,却並非如此云淡风轻。
    高大成熟、气度沉稳的男人,微微俯身,专注地为身前被那白雪映衬得更加柔美、略显无措的女人拂去发间的雪。
    冬日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落在两人身上,
    勾勒出一幅乍看之下颇为和谐,甚至透著几分温情意味的画面。
    然而,这美好画面落入不远处其他几人眼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知道內情、清楚时权与黛柒之间並无那层曖昧关係的,只觉得是长辈对晚辈的照拂。
    但不知內情的外人看来便有些微妙难言了,这姿態未免过於亲昵自然。
    倒仿佛他们二人才是……
    “餵……不是吧……”
    秦末临不知何时踱到了时傲身旁,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停了片刻,又缓缓移开,
    最终落在时傲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时傲自然听出了他那未尽的的暗示。
    无名火夹杂著被冒犯的恼怒瞬间窜起,他冷冷地瞥了秦末临一眼,
    “收起你那些无聊又噁心的揣测。”
    说罢,他抬步径直朝飞机的方向走去。
    其余的男人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便也各自散开,登上了等候的飞机。
    抵达时家那座恢宏如城堡般的宅邸时,暮色已沉。
    由於时间已晚,並非所有人都適合留宿。
    傅闻璟、秦妄、裴晋、厉执修等人都是直返回各自居所。
    最终,留在城堡內的,除了黛柒,便是时家兄弟,以及时傲,和严釗与莫以澈几人。
    晚餐黛柒胃口一般,简单用了些,眉眼间带著长途飞行后的淡淡倦色,
    便向还在客厅的几人轻声道了晚安,转身上楼休息。
    楼下宽敞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时家的男人们。
    时傲几乎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神色莫辨的时危,没有犹豫,起身就要往楼上走。
    时危虽然没抬眼去看时傲的动作,但余光与直觉已將来龙去脉勾勒清晰。
    他知道他的好侄子要去哪里,找谁。
    他没有出声阻拦,甚至连一个制止的眼神都未曾投去,
    只是在那道年轻的身影即將步出客厅时,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了另一侧姿態閒適的时权身上。
    “你就是这样看管他的?”
    时权正端起一杯管家刚送上的热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帘,迎上时危那双隱含不悦与责备的眼眸,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从容。
    他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平缓,却带著四两拨千斤的意味:
    “你也知道,小孩大了,总有他自己的主意,不好管得太死。”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向楼梯方向,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宽容:
    “况且她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不是吗?”
    “让他在还能相处的时候,多待一会儿,多看一眼,又怎么了。”
    这话听起来通情达理,甚至带著某种家长只会溺爱小孩的无理体贴纵然,
    时危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方才的质询化作了更深的不解与一丝隱忧:
    “你真的觉得,她能回去?”
    时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轻反问:“怎么,你不想她回去?”
    “不是……”
    时危似乎想解释,又觉得无从说起。
    “这个话,”
    一个略带戏謔的声音忽然从客厅入口处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略显凝滯的对话,
    “可不能让她当面听见啊。”
    莫以澈和严釗一前一后从连侧门走了进来,说话的是莫以澈。
    严釗也一同跟隨著身后,径直走到长沙发处,大剌剌地坐了下来,长腿舒展,姿態隨意。
    时危靠回沙发背,双臂环胸,目光在莫以澈和严釗之间扫视,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与不悦:
    “我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倒先开始教育我了?”
    严釗轻笑一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时危,眼神里没有挑衅,反而有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放轻鬆点,时先生。”
    他语气平缓,
    “现在纠结这些可没什么意义。”
    “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那些悬而未决的麻烦,早点解决她身上的问题,对所有人都好,不是么。”
    时危沉默了片刻,紧蹙的眉头並未完全舒展,
    他撇过头,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算是默许了严釗的说法。
    本就是如此。若真要计较起来,桩桩件件,恐怕早就將自己气死了。
    反正这份憋闷,如今也不止他一人承受。楼上楼下,屋里屋外,
    將每个人都网罗其中,將那份难以言说的焦灼与不甘,平摊成了许多份。谁也未能倖免。
    楼上,走廊的光线被调得柔和而静謐,如同一声悠长的嘆息。
    黛柒的手刚搭上自己臥室的门把,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唤。
    脚步顿住,她转过身,便看见了站在几步之外的时傲。
    少年似乎一路跟了上来,此刻站在走廊暖黄的光晕里,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中流露出真实的诧异:“怎么了?”
    “没怎么,”
    时傲走近几步,声音比平时低,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

章节目录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