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忍选拔最终考试还有两周的考生们。
    他们正在为考试各自做准备。
    比如宇智波朱理。
    她为了消除刚开眼还不稳定的写轮眼的“时灵时不灵”现象,在镜的陪伴下日夜修炼。
    身为山中一族本家次女的伊娜。
    她受到亲戚们作为本家成员的期待,为了不辜负这份期待,她与父亲和姐姐一同刻苦锻炼。
    不过,虽说有作为本家成员的期待——但也不像出身於盛產写轮眼家族的朱理所承受的那么沉重,大部分不过是来自“亲戚叔叔阿姨”们的“加油哦~”的呼声罢了。
    “好閒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家为了准备考试都很忙嘛。”
    另一方面,与宇智波一族並列,作为木叶隱村两大名门之一的千手一族。
    其嫡子畳间,则被送回了曾经住过的病房。
    因为第二场考试的生存对抗战。
    在战斗中过度使用的畳间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被判定需要住院治疗。
    据说在最终考试前能够康復,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畳间还是忧鬱地嘆了口气。
    被伊娜和朱理抬著送进医院的畳间,接到了闻讯赶来的扉间和水户相当严厉的训斥。
    “……居然是八门遁甲。那应该被指定为禁术了,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看到畳间受伤的方式似曾相识,扉间一开口就追问。
    从他的语气中能看出作为师父的担心,畳间老实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你说你打开了封印之书?畳间,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惹是生非……”
    对於好奇心异常旺盛的畑间,知道记载了禁术的书籍存在后,会直接去看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一点,扉间也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头疼。
    八门遁甲——通过强行打开体內存在的八个查克拉门·限制器,能够引出远超施术者极限的身体能力,是木叶流体术的奥义之一。
    八门从靠近头部的位置开始,依次是右脑的开门、左脑的休门、躯干的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最后是心臟的死门。
    其效果极高,据说將八门——死门全部打开的人,会被称为“八门遁甲之阵”,获得超越五影的压倒性力量,但作为代价,不久之后必定会死亡。
    而且,即使只开到第七·惊门,强行引出超越极限的力量给施术者带来的负担也是巨大的。
    “你想精通体术,这符合我的指导方针,是好事,但是八门遁甲……”
    “虽然是在实战中第一次使用,但真的很厉害。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那是当然!听著,畳间,现在的你还没有驾驭八门遁甲的素养。我绝不允许你再使用它。也不准泄露给外部。”
    就算有点才能,能做到开门的人恐怕也不少。
    畳间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能做到开门和能熟练运用开门是两回事。
    不適合八门遁甲的脆弱肉体,甚至连第一“开门”都无法承受而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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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没有到达死门,也时刻伴隨著丧命的危险。
    八门遁甲所需要的,仅仅是適合开门的强韧肉体这一个条件。
    有才能的人因为其危险性而不会去碰。
    通常来说,磨练忍术或幻术效率更高。
    八门遁甲,即是那些无法使用忍术·幻术的人,將作为忍者的一生奉献给体术时所能到达的、努力与毅力的结晶。
    只有那些能坚持不懈地进行超越常理的训练的人——亦即,只有拥有强韧不屈精神的“努力的天才”才被允许使用的体术的极致。
    “明白了吗,畳间。这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畳间点了点头。
    心里却默念著,自己已经泄露给了外部,而且还有了互相切磋砥礪的朋友这件事。
    “……八门遁甲吗。確实,比起使用那种与危险相伴的术——比如说,换成我的话,会用雷遁来活化身体吧。”
    “最近,我隱约明白了一件事。我肯定,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是吗……?”
    在床上下著將棋的同时,朔茂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实际上,八门遁甲发挥出终极力量,是在以死亡为代价到达“死门”的阶段。
    即使不使用与死亡危险相邻的八门遁甲,只要到达第七·惊门的领域,通过使用其他术也是有可能实现的。
    “喂,朔茂。”
    “怎么了?”
    “你来探病我很高兴,但你不是也要准备吗?虽然本选的內容被保密了,但这次应该会是个人战了吧。那样的话,你大概会是种子选手吧?”
    “也许吧……但是,我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什么意思?”
    在这两周里,进行了新招式练习、短刀运用、基础复习的朔茂,已经將修行转向维持当前“最佳状態”的方向。
    因为过度勉强对身体不好,为了应对可能很残酷的本选,他正在让身体保持温热。
    畳间笑著说他真是个我行我素的傢伙,朔茂则轻轻戳了戳畳间的肩膀说“快点好起来”。
    被戳到受伤的地方,畳间痛得呻吟起来。
    “痛痛……喂,朔茂。”
    “嗯?”
    “……我想和你交手。”
    “啊——好机会。给从小时候起持续到现在的较量,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吧。”
    两人的拳头轻轻相碰,同时笑了起来。
    ★
    “火遁·火龙炎弹!!”
    “宇智波朱理!你是想让火龙吞掉球,送到球门吗!!”
    “水遁啊!!谁来用水遁阻止那傢伙的火龙!!”
    “等等!那傢伙的火遁不是普通水遁能挡住的!造土遁的墙壁!!”
    “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旗木朔茂!!他要放出雷遁了哦哦哦!!”
    “交给我!!忍法·心乱身之术!!”
    “是伊娜,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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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球去哪儿了!?”
    “是那傢伙!在千手那边啊啊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边踢著滚到脚边的球,一边奔跑著,畳间在內心对现在的状况抱头苦恼。
    时间要追溯到稍早之前,最终考试·开幕式的时候——
    结束了为期三周的住院生活,在剩下的一周里进行了激烈衝刺训练的畳间,以万全的状態迎来了最终考试当天。
    他將在与朔茂立下的决战誓言中磨礪感官,为与开眼了写轮眼的朱理较量实力而心潮澎湃。
    与伊娜的比试,想必也会是彼此心灵碰撞的愉快事情吧。
    满怀期待,畳间独自一人穿过了考试会场的大门。
    铺满草坪的大运动场。
    环绕设置的座位数不胜数,而且似乎全都坐满了观眾。
    和之前的考试一样,太过公开地施展招式恐怕並非上策。
    通过第二场考试的考生们列队站在运动场中央,仰望著大名和影等权贵们。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二代风影·沙门本人虽然留在村里没有出席,但派出了代表,表明有参加考试的意愿,这已经算是相当大的让步了。
    “但是真宽敞啊……”
    “嗯。如果能充分利用这宽阔的场地战斗的话,对充当一点吸引观眾的噱头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个展示宇智波力量的好机会。”
    虽然觉得不特意展示,谁都知道宇智波的力量——但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解风情?
    话说回来既然是忍者,那就该“忍”著点吧。
    “哥哥!加油!!”
    “畳间大人!”
    发现了活力十足地挥著手的纲手和自来也,畳间也挥手回应。
    被可爱的妹妹和疼爱的后辈加油,畳间也不得不认真挑战了。
    『第一届木叶隱村主办,联合中忍选拔最终考试!现在宣布,超次元忍者蹴鞠足球赛开幕!!』
    ““““““哈!????””””””
    ——因为这个,下忍们因过度的衝击而向观眾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甚至出现了有人以为中了幻术而尝试解术,或者用苦无刺自己手掌的人,但在所有人暴走之前,答案被公布了。
    『是真的。』
    听著主持人平淡地说明规则,下忍们领悟到这不是梦。
    笔试、实践考试之后,居然是蹴鞠足球,谁都没有预料到。
    不是一对一的淘汰赛,也不是以村为单位的团队战,而是蹴鞠……
    『只要不用手触碰球,不进行直接攻击,做什么都可以。』
    在这样的规则下,这场疯狂的最终考试,以意外地兴致高昂的朱理的火遁乱舞拉开了序幕,並引发了波澜。
    ★
    『本来是打算打向球的』
    在这个只要这么反驳几乎任何动作都会被允许的、不讲仁义的蹴鞠比赛中,追逐球这件事本身就伴隨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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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战斗中受伤尚可接受,但在这种游戏里——在经歷了严酷的第二场考试,中忍晋升近在眼前的现在,很多下忍对於在这种“游戏”中让自己的身体陷入危险感到犹豫。
    这確实是正论,正因如此,偏偏是“这种游戏”被选为了最终考试。
    追逐球的人需要躲避攻击的机动力、依靠同伴的洞察力。
    其他的人则需要保护暴露在敌人攻击下的同伴的力量。
    敌对的人则需要瓦解这些的战术眼光。
    所要求的东西清晰明確,观察的一方也容易评价——確实,这或许是適合作为最终考试的內容。
    忍者的本愿是自我牺牲。
    不知是谁说过的话,畳间认为由自己率先挺身而出,鼓舞那些畏缩不前的下忍们是好事。
    既然要做就全力以赴,畳间如此面对考试。
    “哟。”
    躲开了一个滑铲过来、表面上是为了抢球实则想踢碎畳间脚的下忍。
    静静避开了飞向脚边、表面上是瞄准球的苦无。
    不容半点大意和破绽。
    这样下去,因为允许反击,反而觉得第二场考试还更好些。
    “千手!这边,传球!!”
    “不,才不要。你现在是敌人吧,朱理。”
    “你不相信我吗!!同伴是不会背叛的!!!”
    “现在不是同伴了吧。”
    “呜!我们不是说过是朋友吗!”
    “那是两码事。”
    “哼,真是个斤斤计较的傢伙。看招——!!”
    把球滚给畳间的朱理,得意地挥著手,她是畳间敌对队伍的成员。
    彼此重新认定是朋友后不久,朱理对畳间的態度稍微柔和了一些。
    但反过来,在奇怪的时机做出奇怪言行的频率却增加了。
    好歹也是宇智波的忍者。
    在动態视力和预判技术上无人能及的忍者,敌队的指挥权似乎落在了朱理身上。
    而像朱理的手脚一样四处活动的朔茂更是厉害,照这样下去,畳间他们就要输了。
    “啊,朱理!我们是朋友吧?別让朔茂过来这边了。”
    “那是两码事。”
    “宇智波朱理——!”
    “千手畳间——!”
    並肩奔跑的畳间和朱理一边互相喷著唾沫星子,一边在场上疾驰。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敌对,但请你死心吧。”
    被朔茂追上,畳间被抓住了双臂两侧。
    既然如此就只能破罐破摔了,畳间把球朝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踢飞出去。
    “什么!”
    朔茂惊愕。
    朔茂用瞬身术去追飞走的球,但那却是畳间的佯攻。
    “是幻术。”
    朔茂追逐的球如同溶入空气般消失了,球仍然在畳间的脚下滚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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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畳间咧嘴一笑,朔茂则一脸惊愕。
    因为畳间本应不可能使用出能欺骗朔茂和朱理程度的幻术。
    此前查克拉流动一直有问题的畳间,在第二次考试中克服了这一点。
    那是八门遁甲带来的偶然產物。
    开门导致体內狂乱的、压倒性的查克拉洪流,强行冲开了畳间体內淤滯的穴道,使得经络系统的流动得以成立。
    如果只是一瞬间的开门,恐怕也无法实现。
    但是,在与土代战斗中途开启了“开门”的畳间,直到扉间赶到医院为止,“一直”维持著开门状態。
    虽然也有不知道如何关闭的原因,但正因为如此才被扉间严厉斥责不许使用。
    畳间在八门遁甲上的最大弱点。
    那就是一旦打开,如果没有精通医疗忍术或忍术的人从外部帮忙停止,就无法关闭打开的门。
    “抱歉,这一分我拿下了——”
    “——別小看宇智波啊,千手。”
    看穿了畳间幻术的朱理,在衝出去的瞬间忍住,留在了原地。
    但是,儘管开眼时间尚短,只是一瞬间,能使用出连写轮眼都能迷惑的精度的幻术,朱理难掩惊讶。
    但也不能一直惊讶下去。
    朱理捕捉到畳间的背后,开始做出与畳间完全相同的动作。
    “这是,影舞吗?”
    本来是绕到敌人背后,从死角发动攻击的木叶流体术之一。
    虽然心想在蹴鞠里这没什么意义吧,但畳间却“啪”地一下当场停住,迅速蹲下。
    紧贴在背后的朱理无法突然停下。
    畳间猛地一脚扫向试图踩踏地面停住的朱理的脚。
    “啊啊啊啊啊——”
    没能完全抵消衝力的朱理,向空中跃了出去。
    俯视著地面的朱理的视线,与仰望著天空的畳间的视线相交。
    畳间大幅度后撤一条腿,做出了踢球的“蓄力”动作,对著朱理咧嘴一笑。
    “哦啦!!”
    “千、千手畳间——!!”
    畳间將球朝著漂浮在空中的朱理踢去,朱理连同猛烈撞击的球一起被吹飞了。
    “別小看写轮眼啊——!!”
    灵巧地旋转身体的朱理,用她那露出细腻肌肤的大腿夹住了球。
    仿佛能看出那q弹的触感。
    哦哦哦——猿飞日斩睁大了眼睛,从观眾席探出身子。
    或许是无法承受扉间投来的冰冷视线,他故意做作地“咳哼”咳嗽了一声,重新坐好。
    在空中组合出手杖的朱理,將球从大腿上放开,抡起了手杖。
    “目標是球门!见识一下宇智波流杖术的奥义!!”
    朱理用手杖的中心部位捕捉到球,用尽全身力气挥出。
    球呼啸著飞出,朱理则坠落地面。
    就算有人抱怨这项目不对,裁判也判定因为没有直接用手触碰。
    <div>
    “啊。”
    朱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因为她看到,本应带著惊人加速度笔直飞向球门的球偏离了她的预想,正朝著畳间的脸吸了过去。
    “伊娜!!”
    “交给我!”
    领悟到自己下场的畳间,喊了声“后面就拜託了”给伊娜,隨即被球击中脸部吹飞了。
    用余光瞥了一眼呻吟著飞出去的畳间,伊娜將双手做成的圈圈对准了倒地的朱理。
    “忍法·心转身之术!”
    这是將施术者的精神依附到他人肉体上,夺取身体自由的山中一族秘传忍术。
    伊娜的身体瘫倒在场上,朱理的身体“啪”地抽搐了一下。
    “呃……山中伊娜吗。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抱歉,那可不行呢~会被畳间骂的。”
    在精神世界里,两人进行著对话。
    自己的体內同时存在著另一个人格,这种强烈的噁心感让朱理皱起了眉头。
    不知是伊娜带著些许歉意的笑语哪里惹恼了她,朱理的查克拉眼看著带上了攻击性的氛围。
    对著警戒心加强的伊娜,朱理放话道:
    “哼,是那傢伙的作战吗。你个只会听男人话的女人,竟敢对我……”
    伊娜端正的眉毛“啪”地跳了一下。
    她浮现出危险的笑容,仿佛在说“想干架我奉陪”。
    “哎呀,扶持有本事的男人不也是女人的职责吗?”
    “胡说八道,你个別班的外人没资格说他。那傢伙要是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
    “哈?別逗我笑了。畳间就算没有你也完全能行。”
    “呵呵呵!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傢伙现在一定在为不得不与我敌对而感到悲伤。”
    “真討厌呢,妄想这么激烈的女人。畳间刚才还说,能和我一队很高兴呢。不过,他倒没特別提起你的事呢~真遗憾啊。”
    看著一动不动的朱理,观眾席上的镜担心地歪著头。
    镜的担心她丝毫不知,朱理的內心正上演著一场女人的战爭。
    “你个野猪贫乳女!”
    “你没资格说別人吧。就你那悬崖峭壁,不如找人刻个火影岩上去?”
    “比你的大!你个把背部和胸口都敞开的淫乱女!!”
    “才不想被你这么说呢!!”
    气鼓鼓颤抖著的朱理的打扮,其实没资格说伊娜。
    她在无袖上衣外面又套了件无袖夹克,所以纤细的肩膀依旧裸露著。
    手臂上戴著柄的护套,但只遮住了手臂露出了上臂,这种不平衡反而凸显了白皙的肌肤。
    长到大腿的袜子和开衩的短裙之间的绝对领域倒是被保护著。
    朱理回想自己的打扮,心想確实没资格说別人,但她也不是会就此罢休的女人。
    “占据他人的精神——看来你,是用这个术去占据那傢伙的精神了吧。何等淫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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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转移话题而说出的这句话,却触动了伊娜心中的某根弦。
    无论是好是坏。
    这是曾经给予痛苦的畳间温暖的技能,但也是窥视了內心而有负罪感的复杂术式,这一点是没错的。
    “你真敢说!想用写轮眼的幻术迷惑畳间,门儿都没有!!”
    伊娜顺势回嘴的话,也触动了朱理心中的某根弦。
    同样,无论是好是坏。
    “你这傢伙,竟敢侮辱宇智波!!好啊,这种术,凭我的写轮眼要破解易如反掌!!!呃——破不了……”
    “真遗憾~这是我在既有的心转身之上,加上了水户大人教的漩涡式封印术,独创的——心封身之术。將对象的精神束缚至深层,封印进幻梦中的新术哦。和幻术不同,这是用封印术直接束缚精神,没那么容易破解的。等比赛结束就给你解咒,在那之前睡吧!”
    “山中伊娜——!!”
    对这样的对话毫不知情的畳间,按著疼痛的脸站了起来。
    他称讚封印了指挥塔的伊娜“干得好”,同时將目光转向另一个威胁——朔茂。
    只要能压制住旗木朔茂,战力上就是五五开。
    畳间朝著朔茂衝去,化作一阵疾风。
    “没办法了……要用那个了!”
    一旦被畳间盯上防守,即使是朔茂也没那么容易突破。
    看到朔茂下定决心般取出短刀,畳间以为要刺过来!?
    ——摆出了架势,但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
    下一瞬间——畳间的视野被白色的光芒遮蔽了。
    “好快!”
    在畳间视野被白色闪光覆盖的一瞬间,朔茂已经改变了位置。
    眼睛虽然能追上,但畳间的身体却跟不上。
    朔茂握著的白银短刀被注入了雷属性查克拉,缠绕著耀眼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朔茂。
    那速度將白银的光辉升华成一道闪光,飞奔而过的朔茂的身姿简直就像是——
    “简直像是,白色的,獠牙一般……”
    “白牙……?木叶的下忍吗?”
    “哦,是白牙啊。”
    “原来如此,白牙。”
    “木叶的,白牙……”
    “那就是白牙。”
    观眾席突然骚动起来,人们异口同声地呼喊著朔茂的名字。
    展现出不像下忍的敏捷动作的朔茂,一跃成为了风云人物吧。
    “嚯……”
    理解了其速度的忍者们,也发出了感嘆的声音。
    那个动作,单纯就速度而言,足以与畳间他们的担当上忍宇智波镜相匹敌。
    “是之前在医院说过的,用雷遁活化肉体吗?”
    通过让查克拉流过查克拉刀,提高了雷属性查克拉的传导率,朔茂瞬间提升了身体能力。
    唯一在意的是,朔茂那蓬鬆的银髮上顶著的球。
    “那个……可以的吗……?”
    <div>
    畳间瞥了一眼裁判,裁判打出安全的手势,表示因为没有直接用手碰球。
    哇——!!
    隨著朔茂接近球门,观眾席的噪音越来越大。
    呼吸紊乱,用手臂擦去流淌的汗水,畳间静静地闭上眼睛,反覆深呼吸。
    虽然被告知不准用,但这样下去会输。
    (输掉没关係。但是,我不想后悔当时没用——!!)
    “畳间——!!我的朋友啊!!上啊——!!!”
    从观眾席传来的、来自绿色紧身衣朋友的声援,让畳间的心沸腾起来。
    “八门遁甲,第一开门!开!第二休门,开!!”
    畳间的头髮倒竖,血管浮现。
    升腾而起的查克拉乱流在场內疾驰。
    “噗嗤”——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在鼓膜中迴响,畳间因那副作用的剧烈而冒出冷汗。
    “那小子,又把我忠告……”
    “好了好了,没关係嘛。如果有危险,我会出手的。来,请看那孩子的表情。”
    ——那么地,开心。
    察觉到畳间想做什么的扉间正要起身阻止,却被水户制止了。
    “简直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那个人一样”,水户带著些许寂寞,却又为孙子的成长而高兴的笑容说道。
    扉间嘆了口气摇摇头,一脸不爽地坐了回去。
    水户笑著说了声“对不起呢”,轻轻抚摸著扉间颈边毛茸茸的围领。
    那和哥哥柱间在训斥弟弟扉间之后,安抚闹彆扭的扉间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对夫妻……”
    扉间在心中嘆了口气。
    缠绕著苍蓝色查克拉的畳间,与缠绕著白色光辉的朔茂並驾齐驱。
    朔茂將球踢到空中,以爭夺球为名,与畳间正面相对。
    “上了。”
    不知是谁说的,那成了战斗的信號。
    以难以置信是在空中的速度开始攻防的朔茂和畳间,互相碰撞著彼此的全力。
    朔茂用从身体释放的雷属性查克拉,消灭了畳间运用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创造出的无数个球。
    畳间瞬间眯起了眼睛。
    朔茂假装踢飞球实则瞄准畳间的头部,但畳间却比他更快一步结完了火遁的印。
    朔茂被畳间吐出的火球吞没,虽然应该不会死,但恐怕要住院一段时间了吧。
    刚这么想——
    “是影分身!?”
    隨著“噗”的一声轻烟,朔茂的身影消失了。
    紧接著,漂浮在空中的球隨著烟雾破裂,朔茂出现了。
    在畳间被朔茂的雷光夺走视野的一瞬间,朔茂用脚夹住了空中的球,並用变化之术將自己“连同球一起”变成了球。
    朔茂在空中灵巧地旋转,用脚抄起球,用查克拉吸附在脚上,就那样踢穿了畳间的头部。
    与问都不问就想用火刑的畳间相比,朔茂对球这个缓衝物的、对同伴的体贴真是天壤之別。
    <div>
    “啊,对不起。”
    视野闪烁,畳间旋转著被踢飞出去。
    威力有点过强了。
    因为朔茂以为有球作为缓衝应该没问题,所以用了全力踢出。
    朔茂为威力调节失误道了歉,落到了地面。
    畳间滚倒在地,望著奔跑的朔茂。
    如果就这样让对方得分就输了。
    要突破转入防守的敌队是很困难的。
    畳间队的守门员,西瓜山河豚鬼用水龙弹之术迎击。
    但朔茂轻易地避开了。
    他又用水阵壁阻挡朔茂的前进路线,但这恐怕只能爭取时间而已。
    畳间摇晃晃的视野,似乎因为刚才的一击造成了轻微的脑震盪。
    或者那本就是旨在造成脑震盪的一击。
    而且,不適合八门遁甲的身体正因副作用而发出哀鸣。
    无法站起来。
    能听到纲手、自来也、戴的声援。
    放弃,是不可能的。
    而且——。
    “我说过输了也没关係……。抱歉,那是谎话。”
    以朔茂和朱理为敌,迎来伊娜作为同伴,怎么可能露出狼狈相。
    而且畳间终究也是个男孩子,输给朋友很不甘心。
    他就那样躺著,向前伸出手。
    就算大脑摇晃也没关係。
    早已浸透身体的术,其印式绝不可能结错。
    ——上了,朔茂。
    “木遁·草结之术!!”
    奔跑中的朔茂脚下的草坪急速生长,缠住了他的脚。
    朔茂万万没想到攻击来自下方,向前倾倒,脸部重重撞在地上。
    慢慢站起身的畳间脸上,浮现出不惧的笑容。
    “新招式可不只有你有啊,朔茂。”
    朝著错误方向滚去的球。
    畳间正要鼓舞队伍“好,去吧!”
    ——却响起了“嗶!”
    的裁判制止声。
    『直接攻击,退场。』
    啊,不知是谁发出了声音。
    像被宇智波警备队带走的嫌疑人一样,被工作人员架住双臂抬起来的畳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会场。
    “哥哥,好逊……”
    纲手小声说道,自来也则抽搐著脸微笑著默默点头。
    戴嚎啕大哭,喊著“我要代替被带走的畳间战斗!”想要闯入,被附近的上忍制止了。
    结果,失去了畳间的队伍並没有立刻崩溃——
    因为脸部受击昏迷的朔茂因医生叫停而退场,朱理则被伊娜封印了精神无法回归。
    由於从外表看伊娜像是什么都没做,所以没有受到处罚,比赛继续进行,尝到甜头的伊娜接连封印了对战对手。
    仅就结果而言,畳间他们的队伍获胜了,敌队则被消灭了。
    据说在畳间和朔茂退场后的本选,场面变得异常冷清。
    顺带一提,在因冷场而显得嘈杂的会场中,唯有二代火影对伊娜的战法讚不绝口,日后还向山中一族的当家称讚她是优秀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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