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嚇得当眾下跪,那副窝囊样,算是把他这辈子最后一点脸面都给丟尽了。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只剩下林阳那辆墨绿色吉普车,还像一头钢铁猛兽般,静静地停在门口,无声地宣告著主人的威严。
    院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个“管事大爷”没表態。
    前院的阎埠贵。
    这老算盘精,从林阳一进门开始,就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偷地往外瞧。
    他看著易中海被枪托砸得半死不活,看著刘海中被嚇得屁滚尿流。
    心里那是又惊又怕。
    惊的是,这林阳小子出去六年,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混成了这副人上人的模样?
    怕的是,这小子可是个记仇的主儿。
    当年自己可没少算计他,又是想借车,又是想坑他鱼的。
    现在他衣锦还乡,大权在握,能饶得了自己?
    “当家的,你……你说他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啊?”
    三大妈在一旁嚇得直哆嗦,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
    “怕什么!”
    阎埠贵嘴上硬气,推了推老花镜,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著算计的光。
    “他再牛逼,那也是从咱们院里走出去的!我还是他三大爷呢!”
    “再说了,他现在是大领导了,更得注意影响,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找咱们老百姓的麻烦吧?”
    “我寻思著……这没准儿还是个机会呢!”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又打了起来。
    林阳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国家功臣!
    那手指头缝里隨便漏点出来,都够他们家吃一辈子的了!
    自己作为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去跟他套套近乎,拉拉关係?
    比如说,让他帮忙给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厂里安排个好工作?
    这不过分吧?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
    他整了整衣领,端起那个標誌性的大茶缸子,脸上堆满了自认为最和蔼可-qin的笑容,溜溜达达地就往中院走。
    他要主动出击!
    ……
    东厢房门口。
    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笔直地站著。
    那冰冷的眼神,那腰间黑洞洞的枪套,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
    阎埠贵刚一靠近,就被其中一个警卫员伸出手臂,给拦了下来。
    “军事重地,閒人免进!”
    那声音,冷得像冰。
    “哎哎哎!同志!误会!误会!”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地赔笑,“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是林阳同志的长辈!我……我就是来看看孩子!”
    “没有林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警卫员根本不吃他这套,那只按在枪套上的手,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腿肚子都软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枪套。
    那里面装的,可是真傢伙!
    是能要人命的!
    他那点小心思,那点倚老卖老的算计,在这冰冷的枪口面前,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是是是……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往回跑,手里的茶缸子都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大瘪。
    他现在终於明白。
    自己跟林阳,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人家现在,是真正的大人物。
    而他,不过是这红尘俗世里,一只隨时可能被碾死的……螻蚁。
    ……
    屋里。
    林阳通过窗户,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阎埠贵那副屁滚尿流的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胆子,还想来算计我?
    真是不知死活。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恐惧值+500!】
    “哥,那个爷爷怎么跑了呀?”
    暖暖啃著苹果,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突然想起来。”
    “自己家里的作业,还没批改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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