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厂这班人马、这摊家底,自己动手就能把整套设备鼓捣出来。”林泉嘴角一扬。
    两人聊得投契,当场敲定合作,签下协议。
    第三机械厂按每天两百米元的標准,聘林泉干满两个月。
    他花了几天工夫,画出一摞详细图纸。
    可没料到,厂里老师傅翻来覆去瞅了半天,直摇头——没人能吃透图上那些尺寸和公差。
    实在没法子,林泉只得天天蹬车赶过去,站在车间里,手比划、嘴讲解,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掰开揉碎讲明白。
    李主任火速派人採买电动机,又调齐各类標准件和传动部件。
    十来天工夫,几台关键设备便陆续组装成型。
    通电试运行,林泉围著转了几圈,频频点头。
    又盯了十天左右的调试与优化,他顺顺利利领走六千米元酬劳。
    一个月后,调料厂整条生產线正式落成投產。
    再拿六千米元,林泉揣著钱,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刚回四合院没几天,许大茂又亲自登门,请他再去厂里一趟。
    三台崭新的数控工具机已运抵车间,李主任特意等他来验看。
    “林先生。”杰西卡迎上来打招呼。
    “杰西卡小姐。”林泉含笑回应。
    在林泉全程把关下,星国工程师一丝不苟完成安装与校准。
    他亲手操作试切了一组样件,才郑重点头。
    验收完工具机,他又领著杰西卡、麦可等人,绕到隔壁调料厂转了一圈。
    眼前这条全自动產线让麦可脱口惊呼:“天吶,这么前沿的装备?”
    厂房一尘不染,除了原料初筛和成品抽检还留著几位工人,其余工序全由机械臂和传送带包圆了。
    经林泉推荐,手艺过硬、懂配方更懂火候的何铁柱,被正式任命为调料厂首任厂长。
    杰西卡揭开几罐样品尝了尝,眼睛一亮,忍不住笑出声。
    上次返程时,她和麦可捎走大批调料,回国找食客试吃后,订单电话差点被打爆——不少星国人嚷著要代购。
    双方重新签了正式採购合同,这回机械厂非但没掏一分钱,反而收到一笔数万米元的预付款。
    每罐净重一斤的调料,单价一米元,杰西卡一口气订下六十万罐,另加一批上等松露。
    声音落定,李主任长舒一口气,满屋子人脸上都掛著笑。
    厂里摆了一桌丰盛的答谢宴,林泉吃饱喝足,跨上自行车悠悠晃回四合院。
    “再等十来天,秦家村的冬小麦就能开镰了。”
    话音未落,西门警署的人就踏进了院子。
    “林泉?”高级警员张强站在门口问。
    “嗯。”林泉应得乾脆。
    “跟我们走一趟警署。”
    “行。”他点头应下。
    到了西门警署,直接被请进审讯室。
    署长张建英盯著他,眼神里三分恼火、七分失望:“说吧,你打著公家旗號捞了多少好处?”
    “我没占公家半点便宜。”林泉语气平静。
    “有人实名举报,说你从第三机械厂捲走一万两千米元!”张建英声音陡然拔高。
    “那是我一分一分挣来的劳务费。”林泉神色未变。
    “你干了什么?人家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张建英追问。
    “这事得从头讲起——最开始,机械厂要引进数控工具机,缺个既懂技术又通外语的翻译。我们大院的许大茂,在厂里放电影,托我帮忙搭桥。我不是厂里职工,没义务白干活,所以收了两百米元跑腿费。当时厂里本打算花两百万米元,买两台国外淘汰的一代机。”
    “在我牵线对接、逐项谈判后,他们最终以十八万米元一台的价码,拿下三台性能更优的二代数控工具机……”林泉语速不疾不徐,把前因后果全倒了出来。
    “真有这事?”张建英皱眉。
    “厂长、副厂长都在现场,您打个电话一问便知。”林泉微微一笑。
    张建英步出审讯室,指尖在老式拨號电话上接连按了几通。
    刚踏出西门警署的林泉,心里已明镜似的——自己被人捅了。
    搁在当下,一万两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够买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再加一整套搪瓷脸盆组。
    眼红的人不少,可林泉左思右想,愣是没琢磨出谁会朝他背后捅刀子。
    整座四合院里,他没跟谁结过梁子,连许大茂那爱嚼舌根的,都未必敢拿这事告状。
    “莫非是刘海中?不至於吧……他俩儿子进调料厂,还是我牵的线。”
    琢磨半晌,林泉篤定,这黑手绝不是院里街坊。
    “既然不冲我来,那八成是冲李主任去的。第三机械厂的事,往后我一概不沾。”
    见他推门进院,阎埠贵立马迎上来:“阿泉,没事儿吧?”
    “三大爷,我能有啥事?”林泉笑著摆摆手。
    “刚才瞧见你被警察领走,我正寻思著找一大爷他们合计合计……”阎埠贵搓著手道。
    “小事一桩,就因为我从机械厂挣了一万多,被人捅到警署去了。”林泉语气轻快,像在说今早吃了几个窝头。
    “你从机械厂挣了一万多?”阎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每月工资三十二块五,这笔钱,够他干三十年还带利息。
    “我还以为您早听说了呢?”林泉斜睨他一眼,没看出破绽。
    “没叫你把钱交出去?”阎埠贵压低嗓门。
    “凭真本事赚的,又没偷没抢,凭啥上交?”林泉反问得乾脆利落。
    “这话在理。”阎埠贵点点头,话锋一转,“阿泉,今儿钓虾去不?”
    “不了,最近得啃书,改天再约。”林泉婉拒。
    晚饭后,他挨家串了串门,心里基本有了底:举报这事,跟大院邻居八竿子打不著。
    练完几轮枪法,筋骨鬆快,心气也顺,林泉倒头便睡,一觉酣沉到日头冒金边。
    周六清早,他蹬上二八大槓,后座载著秦京茹,直奔城外秦家村。
    两亩多地的冬小麦,穗子沉甸甸地弯下了腰。
    到了村口,乡亲们擼起袖子帮忙割麦、打场、扬净、过秤。
    “两千九百七十八斤!一亩一千三百多斤?”秦世杰掐著算盘珠子一算,手一抖,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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