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他迎著枪林弹雨,继续向前!
    那无视子弹、步步紧逼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魔神。
    所有的常识、所有的训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开枪的保鏢。
    “怪…怪物!!!”
    “打…打不死?!”
    “撤!快撤!!”
    崩溃的尖叫响起,有人试图后退,有人因恐惧而手指僵硬,无法再扣动扳机。
    丁青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加速!
    他身影如同鬼魅般闯入混乱的人群中。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
    一拳!
    一名试图举枪瞄准的保鏢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整个胸膛凹陷下去,后背的西装猛地撕裂炸开。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十几米,砸塌了一处景观喷泉。
    一脚横扫!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两名保鏢的腰身如同脆弱的树枝般应声折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惨叫著扑倒在地。
    隨手一抓!
    一名保鏢的脖子如同小鸡般被捏在丁青铁钳般的大手中。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颈骨碎裂声如同枯枝折断般清晰响起,身体瞬间软倒。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丁青如同人形的风暴,所过之处,筋骨断裂声、惨嚎声、器物碎裂声响成一片。
    任何试图阻挡的存在,无论是人体还是掩体,都在绝对的力量下化为齏粉。
    他那覆盖著九道镇体纹路的双臂,就是无坚不摧的攻城重锤。
    丁青一路横推,踏著满地的狼藉和痛苦呻吟,径直走向庄园最深处那灯火通明、气势恢宏的主楼。
    “砰——!!!”
    主楼那两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实木大门,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没有钥匙,没有技巧,只是简单直接、蛮横霸道的一脚!
    整扇大门连同门轴一起,如同被爆炸掀飞,轰然向內爆裂。
    碎木飞溅如雨!
    门內,是一个奢华到极致、空间巨大的古典式会客厅。
    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却冰冷的光芒,映照著昂贵的波斯地毯和红木家具。
    此刻,厅內的气氛却如同凝固的寒冰。
    张天豪,一个身材高瘦、穿著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鹰鉤鼻,眼神阴鷙锐利。
    此刻强行维持著镇定,但紧握著红木椅扶手的指节已然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正雄,体型相对壮硕,脸上横肉抖动,眼神里交织著惊怒、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却摸了个空,只能死死盯著门口。
    在他们身后,还有七八名气息明显比外面保鏢强悍许多,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贴身护卫。
    此刻都如临大敌,脸色煞白,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手心全是冷汗。
    丁青的身影,如同魔神般踏著破碎的门板和瀰漫的烟尘,走进了这富丽堂皇的“殿堂”。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破开的门框。
    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凿的下頜和紧抿的薄唇。
    破碎的卫衣下,虬结如铁的肌肉和盘踞其上、散发著凶戾气息的九道镇体纹路若隱若现。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煞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抬起头。
    帽檐阴影下,那双冰冷的、毫无人类感情波动的眸子。
    如同利剑,越过那些惊骇欲绝的保鏢,直直地钉在了脸色铁青的张天豪和周正雄脸上。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厅堂中炸响。
    带著碾碎一切的霸道与不容置疑的杀伐:
    “我来了。”
    “人在哪?”
    丁青的声音不高。
    那“我来了”三个字,带著实质般的血腥威压。
    张天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心臟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见过狠人。
    甚至豢养过亡命之徒。
    但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非人的压迫感。
    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还是什么大学生?
    分明是一头披著人皮、刚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洪荒凶兽!
    他终於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异常事件专案组那个代號“山鹰”的冷麵煞神会沉默。
    为什么黄老道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在见过丁青后也是讚嘆又加……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层面,这种手段能够对付的存在。
    凤山那鬼地方,只有这种怪物才能带著人走出来!
    “哈哈哈哈,小兄弟火气怎么这么大,坐下来慢慢聊!”
    张天豪爽朗大笑起来。
    更是对著门外衝进来的保鏢,挥了挥手。
    “你们这是做什么?没看到是丁青小兄弟吗?这可是我的贵客,还不都滚出去!”
    “哦?我也是贵客?张总这待客之道確实有点意思。”
    丁青冷笑一声,咔嚓一下,捏断了手里保鏢的脖子。
    像是丟垃圾一样,隨手丟在张天豪的脚边。
    “张总觉得我这回敬怎么样?够不够格?够不够劲!”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
    张天豪自以为年轻人哪怕有实力,自己也能轻鬆拿捏。
    可万万没想到丁青是个软硬不吃的主。
    “好!”
    张天豪拍手叫好。
    “不愧是年轻人,周总你看,多像以前的你我,真是年轻气盛,不过不气盛怎么能叫年轻人……”
    “废话说完了吗?”
    丁青一跺脚,脚下地板瞬间四分五裂。
    “把人交出来,你们能活,不然你张周两家鸡犬不留!”
    张天豪想解释,想辩解,想拿出那套威逼利诱的说辞。
    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丁青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注视下,都显得苍白可笑、无力。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
    而旁边的周正雄。
    在最初的惊骇过后,却被一股当眾踩踏尊严的暴怒,猛地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周正雄在春城道上混了大半辈子。
    何曾被人如此打上门来?
    这般踏碎大门,像看死人一样盯著?
    过强的自尊心催生出扭曲的狂怒和极致的羞恼。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抽得噼啪作响。
    “去你妈的!”
    周正雄猛地拍案而起,横肉堆积的脸上因愤怒而涨红扭曲,指著丁青咆哮道:
    “你他么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杀了几个废物就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给我打断他的手脚,老子要让他跪著说话!!”
    最后一点侥倖和理智被这愚蠢的命令彻底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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