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找到了他,毕竟像他这样的奇葩世界上就没几个,多关注关注九州上的奇闻异事就能找得到。之所以现在才让你与他相遇,属实是之前他在的地方你都没机会靠近,先是“三皇”之一的冰皇,再是天道庭那种牛鼻子老道的地盘,没一个好糊弄的。”白玉盘中的女子解释。
    “直到现在他终於来到王下的地盘,这里好啊,九州里有背景的没背景的都在这里聚集,什么人都有,自然就不担心靠近他你被盯上了。”
    听著她的话零陷入了沉思,片刻才开口道:“我发给你的今天发生的事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被东西附体了,两个业障魔,还有一个看不出来。”女子左摇右晃著脑袋,毫不在意的答:“不亏是他,一个人都热热闹闹的。”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那个普通的短生种女孩。”
    “干嘛呀?师兄!人家还在休养呢。”许饰乐被一个虎背熊腰的黑王会男子,推搡著走进了李墨邪的疗养室,李墨夷已经走了好一会。男子一直拽著许饰乐躲在天台上观察著她,直到確认李墨夷来过又走后,才拉著许饰乐躡手躡脚的跑到李墨邪的病房。
    “请你帮帮忙呀师弟,嘿嘿,我们整个学宫,就属你在这方面最擅长了。”男子搓著手,笑嘻嘻的说:“你也知道了,这傢伙是你们前会长的弟弟,而我跟你们前会长的关係你还不知道吗?”
    “嘿嘿,哥喜欢她那么多年了就是拿不下她,如今她弟弟就在这里,趁著皇血的作用还在,你还能用敕令,你帮哥去他脑子里转一圈,翻翻关於她姐姐的喜好唄。噢对了,他的喜好也要,搞定了他,他也能在他姐姐面前给咱说几句好话不是?嘿嘿。”
    “啊?不是,赵岩师兄你认真的?我还以为你跟我们前会长的纠葛,都是新闻部那帮人瞎编的呢,原来都是真的?”许饰乐一脸惊讶,隨后又一脸贱兮兮的看著他,说道:“这么说你被我们前会长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这件事,也是真的咯?”
    “去去去,什么鬼?除了喜欢她这件事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別信那帮新闻部的傢伙嘴里的话,不瞎编点些有的没的进去,谁会去看他们那个破文章啊。”赵岩赶忙澄清。
    “哦,这样啊。”许饰乐满脸不信,隨著脑子灵光一闪,他有了新的想法,话一转假惺惺的说道:“可是他现在处於昏迷状態,万一学院发现我对他用了敕令,降罪於我怎么办?”
    “不怕,咱找你帮的忙,有什么事哥帮你扛!”赵岩豪迈的说:“並且以后只要你的事,一句话哥隨叫隨到!”
    “嗯……”见目的达成,许饰乐假装为难,方才配合著说道:“既然赵岩师兄都这么说了,那不帮也显得我小家子相,我帮了!”说完他便转身,眼中亮起紫色的光,两指之间轻轻捏著一根冒著紫炁的细小银针。“这不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背锅侠吗?我还在为难自己要怎么办才能对你下手呢,哼哼!李墨邪,別怪我,我对你实在太好奇了,天时地利人和还都自己找上门来,我实在是没理由拒绝这个对你下手的机会。”
    “就让我看看,你的经歷吧。”说完,许饰乐邪魅一笑,便將手中银针轻轻插入李墨邪的太阳穴。
    隨著他的炁顺著指尖的银针进入李墨邪的身体,开始催动,心境之中,关住流光体李墨邪的透明结界瞬间破裂、坍塌,化作点点萤光向四周飘散。他流光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散,看著自己渐渐透明的“灵体”,流光人意识开始紊乱,就在他开始化作一缕流光,穿过黑暗,朝著光明处飘去时,一个穿著黑色华服的男孩,怀抱一只黑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当他停下脚步时,怀中抱著的那只小黑猫跳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隨后黑猫轻轻朝著那股流光吹出一口气,气息瞬间將流光包裹揉成一团,隨即只见它身躯逐渐变大,一口將流光吞下,又渐渐恢復到正常的状態。
    稍作片刻后,黑猫原本幽绿的眼睛隱隱有点点流光闪烁,流光李墨邪的意识便占据了黑猫的身体,它来不及管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因为放出黑猫將他吞下的那个傢伙,此时就站在他的身后。
    “差一点就让你逃去了,你既已死,就別再沾染我纯洁无瑕的哥哥了。”黑色华服的男孩说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黑猫身前,那华服虽是黑色,却又如乌鸦的羽毛五彩斑斕,男孩的脸稚嫩却也俊俏,黑色的头髮与一双幽绿色的猫眼,他的脸却让被黑猫吞下,被迫附身於黑猫的流光人倍感熟悉,那张脸正是他少时的模样。
    “你是谁!?”黑猫后退了几步,凶狠地呲著它的尖牙,浑身的毛瞬间竖起。
    “难怪那魔女说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还真是,竟然连我都忘了。你不记得了吗?当年的“绝后”之祸你能大放异彩,可是我帮的你。”男孩说著歪嘴一笑,模仿著反派模样。“说起来你应该什么都记得啊,现在的你,不就是记忆的结合吗?”
    “是…是你!”黑猫满脸惊恐。
    “对,是我。”男孩依旧是那副表情,摊手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我的灵魂,我只是记忆的结合?”黑猫內心惶恐,它早就察觉了不对,只是他不愿相信。
    “意思就是你已经死了,你只是一段过去,你能成为一段有独立思想的记忆,也是因为我的赏赐。”男孩眼中的绿光亮起,此刻他神情尽显高傲。
    “没有记忆,那“我”回来还有什么用?让发生过的事重蹈覆辙吗?让那些死去的人再死一次吗?!”黑猫神情激动,张牙舞爪的咆哮著:“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呀,不是在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吗?”男孩收起他高傲的身姿,蹲下身来,摸著黑猫的脑袋安抚:“我是你同心同德,同生同死的弟弟啊。”说著他伸手指著黑暗外的那片光明,黑猫也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继续说道:“只是那是曾经的事了,现在他才是我的哥哥。而你,是他重新走下去必须要割捨掉的东西。”
    说完他將黑猫抱在怀里,一只手顺著它的毛摸过,安抚著说道:“我们一直是一体的,你悲伤我也会难过,没有人能比我们更感同身受。我知道你在乎什么,那些你恐惧的事不会在发生了。你们会见面的,相信自己,“你”那么聪明,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世界的异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说著,男孩抱著黑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而许饰乐这边却毫无进展,眯著眼睛,他满心疑惑:“什么都看不到,有人对他的记忆设了禁制吗?有意思,这样的人,才值得我的好奇,既然如此……”说著他收起了法力,转身对赵岩说道:“搞定了,我们快走吧。”
    “这么快?好好,快走,咱边走边说。”说著赵岩便推搡著他走出了病房。
    “咋样?他姐有啥喜好?喜欢啥样的?”刚出门赵岩便搓著手迫不及待的问。
    “这个我觉著你是没戏了。”许饰乐摊摊手,他的眼睛总是眯著,无奈的说:“前会长大人喜欢小的、嫩的、自己养的,你这五大三粗的完全对不上她的喜好啊。”其实他哪知道,他在李墨邪的脑子里啥也没捞出来,这些都是他把李亦尧的话当真推理出来的。
    “不是吧?”犹如晴天霹雳,赵岩满脸震惊:“这么多年我咋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啊?”
    “哈哈,人不可貌相。比起这以前新闻部的傢伙传她喜欢女的不是更离谱吗?”许饰乐笑道。
    “不是,她那么强那么有男友力的一个人,比起童养夫这种,说她跟某个女孩子有一腿我更能接受。”赵岩气馁的说。
    “那这么说你不会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幻想著自己是个小娇妻,喜欢她的男友力吧?”许饰乐捂著嘴,贱兮兮的看著他说。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这雄壮的身姿哪像那种人了?”赵岩边走边展示著自己健硕的身材,与大过常人的肌肉。
    “不像啊,但人不可貌相嘛。”二人就这么嬉闹著离开了校医院。而滯留在李墨邪太阳穴的两根银针,则冒著紫炁消散著缓缓深入他的太阳穴。
    几天后,李墨邪依旧还没醒来,从各地而来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回校,开始了新学期的正常生活,很多人在回校前,就在学院网上看过了那天发生的事,有些甚至特意跑到李墨邪的病房来,看看这凭一己之力引来两大学会围剿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直到又过了几日,他终於醒了过来,却是在一个双人宿舍的下铺。
    “哟!我们梦里的裸奔王终於捨得醒了?”
    阳光明媚,太阳早就日上三竿,李墨邪睁开睡眼朦朧的眼睛,四肢乏力的倚靠床头。
    刚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白王会服饰的男子,带著一个方框眼镜,翘著腿慵懒的坐在窗前,把玩著手里的白玉盘,一眼望去显得斯文。听到床的方向传来响声,他头也不回便知道是李墨邪醒来,说道:“你这人也太逗了吧,相处了这么多天,我居然没发现你还是闷骚男,在梦里裸奔,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哪有?什么时候的事啊?”李墨邪一脸懵圈的回想著,嘴却先开了口自说自的:“谢御玄你再乱说我可告你誹谤了啊!”他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嘴却先开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仿佛他们本身就很熟悉,情同兄弟。
    “你刚才说梦话可都被我听到了,嘖嘖嘖,跟你说少熬夜你不听吧,这睡到日上三竿了才醒,今天可是你的主教老师李玄阳的课,虽然说因为有事只上了一会吧,但这主教老师的课你都敢旷,还躲在宿舍里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是很佩服你的勇气。”谢御玄嘖声说道。
    “我去,你要死啊?”李墨邪瞬间清醒了过来,手一边摸向枕头下边,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今天有李玄阳老师的课你不叫我,现在倒好意思搁这说起风凉话来了?现在几时了,不会错过午饭了吧?”
    “叫啥呀?我昨晚上也没在宿舍啊。你可爽了,学校里吃饭有女孩子陪,还有两个美女学姐当大哥,回宿舍了还有个香香软软的美人跟你在白玉盘里聊天。我有啥?女朋友出任务几天了,一出任务跟失踪了似的连天都不能聊,我不出去跟哥们喝酒,难不成跟你在宿舍看你跟美女聊纸短情长啊?”谢御玄气鼓鼓的说:“你这小子也真不是一个好人,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都有一个了还天天勾搭人家零师妹,简直不要脸,要不是有顏欢罩著你,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你这个废材剁了餵狗吗?”说著他起身走到李墨邪的床边,刚好撞到李墨邪正从枕头底下摸出白玉盘跟零联繫:“你看看你看看,刚起床就联繫人家,妈的死渣男啊!呸!”说完他便向旁边的地板上狠狠的啐了口口水。
    “你叫啥啊你?我跟零就只是普通朋友好吧?天天跟她吃饭那不是因为来学院的路上我差点被饿死,被她救了受了她的恩惠,所以才请她吃饭报答她吗?不说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李墨邪翻了个白眼,在白玉盘上按下零头像下的名字后,等待连接几个字便出现在白玉盘上,趁著这个功夫他立刻据理力爭的辩解道:“再说我那两位美女学姐的大哥,不就是你女朋友跟她的好闺蜜吗?”
    也不知为何,这些明明不曾有过的身份及关係,他却意外的融入了进去,仿佛本就该是这样,这些他不认识的人也本就是他的朋友,他们本就熟悉。

章节目录

十方九尊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十方九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