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谦最近看惯了傅长檠这副模样,只是今天看在他支持自己的份上,没有出声置喙半句。
    主位上的老首长,此刻自然知晓江莯顏的真实身份——当初查到那小姑娘竟是江铭谦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时,他心里还微微有些吃惊。
    而老首长更是清楚,这小姑娘最近一直在津市医院为江谢璽施针调理身体。
    而江铭谦前往唐市,无疑是最优人选。老首长指尖微顿,正要点头应下,屈郁风却突然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报告首长,我觉得我也可以过去,毕竟我在唐市待过两年!”
    江铭谦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尚未开口,傅长檠的声音便先一步传来,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屈副师长,你是在唐市待过两年,可我记得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那会儿你还只是个班长,怕是连部队营区都很少出去,谈何熟悉当地情况?”
    屈郁风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仍强撑著反驳:“那也比你们这些一次都没去过唐市的人强!”
    傅长檠向来不惯著他这副蛮不讲理的性子,往椅背上一倚,身子微微后倾,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
    “你怕是没弄明白,这次去唐市,重点不是熟悉地形,而是给两位小同志压阵撑场。既然是压阵,自然是职位越高、话语权越重的人去最合適。若是单纯要找熟悉唐市的人,咱们直接从唐市当地部队抽调便是,何必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你——老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屈郁风气得胸口起伏,即便拼命压制著怒火,声音也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忍不住的皱了皱眉,眼里带著一丝怀疑,这傅长檠最近都在向著江铭谦,他们两个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傅长檠敛了几分笑意,转头看向老首长,语气郑重起来,“首长,我依旧认为,让江军长前往唐市,最为妥当。”
    老首长端坐主位,將几人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指尖轻轻点著座椅扶手,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压下了厅內的爭执:“好了,不必爭了。”
    他目光落在江铭谦身上,眼底满是篤定:“铭谦,唐市一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江铭谦身姿一挺,神情肃穆地给老首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
    老首长起身回礼后,江铭谦才缓缓收回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傅长檠,恰好撞上他那副諂媚又得意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傅长檠为何要这样帮助自己,心底虽仍有几分彆扭,可他也清楚,傅墨鉉那孩子,確实优秀可靠。
    再者,凭著闺女一身出眾的玄学本事,往后有江家与傅家一同为她撑腰,她行事便能少些明枪暗箭,多几分安稳底气。
    念及此处,江铭谦神色稍缓,对著傅长檠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方才的相助。
    傅长檠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几分,心底暗自盘算:为了自家儿子,为了未来这位本事出眾的儿媳,他容易嘛!
    一旁的屈郁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胸口憋得几乎要炸开,却因老首长还在场,只能死死咬著牙,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难看至极。
    老首长轻咳一声,打破了厅內微妙又尷尬的气氛。他目光沉沉地扫过眾人,又特意叮嘱了江铭谦几句注意事项,才宣布散会。
    散会后,江铭谦不敢有半分耽搁,匆匆返回部队家属院——他得赶紧把前往唐市的事,跟妻子孟挽秋简单说明。
    一进家门,他便看见孟挽秋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神色恍惚,像是有什么心事。江铭谦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轻声问道:“挽秋,怎么了?”
    孟挽秋猛地回过神来,眼眶微微泛红,连忙把江老爷子打电话过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丈夫,声音里满是担忧:
    “铭谦,闺女要去唐市那种危险的地方,我怎么能放心?她还那么小,本该在咱们身边被好好呵护著长大,可现在,却要扛起这么重的担子……”
    江铭谦看著妻子满眼的焦灼与心疼,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宽慰:
    “別担心,我刚散会,老首长已经批准我,陪莯顏和墨鉉一起去唐市。离闺女预测的地震发生时间,还有十几天的功夫,这十几天里,我们会抓紧一切时间部署,组织民眾撤离。真正危险的,是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到时候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看著闺女,绝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听到丈夫也要一同前往唐市,孟挽秋悬在半空的心,总算稍稍落了地,可依旧忍不住地叮嘱道:
    “你去,我就放心多了。可地震不是小事,到时候场面肯定混乱不堪,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闺女,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吧,”江铭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坚定,“地震发生时,我们离建筑物远一些,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要相信闺女的本事,她的能力,远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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