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现在,二月红依旧神思恍惚,没有回不过神来。
    只要一想到刚刚经歷的幻境,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心底蔓延到脑子。
    整个脑子都在一抽一抽的发胀的疼。
    眼眶泛红,眼神里带著一丝丝没有人察觉到的寒气。
    不,他绝不允许他和丫头最后落到他看到的那种结局。
    如果真的一切都改变不了。
    那,就一起。
    风照没有问他们在刚刚的幻境中看到什么。
    只是落在他们身上那揶揄的视线却怎么也挡不住。
    一群人慌乱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风照此时的眼神。
    这个人,看起来挺仙风道骨的。
    在这样的人面前露出他们身为男人最真实也最不堪的一面,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一些人扛不住。
    就感觉他们不是一路人,这样做好像在玷污了这个人一样。
    “刚刚,我们怎么会中幻觉?”
    张鈤山有些迟疑,目光落在那些狰狞的雕像怪兽上面。
    他们刚刚只看了青铜鼎上的那些玩意儿,难道是因为这些雕像吗?
    “是青铜鼎上那些的雕像。”
    张启山的话肯定了张鈤山刚刚那个猜测。
    “走吧。”
    风照弹去衣服上的灰尘,率先跳下坑。
    他们,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也是到了他收割成果的时候了。
    “风先生,知道机关在哪里?”
    张启山跟著跳下去,站在风照身后。
    目光却落在那尊青铜鼎上。
    跳下来后,青铜鼎更庞大。
    他们两个大男人站在地上,竟然只有在尊顶腿柱三分之一那么高。
    “佛爷,你们看,这鼎是和这大地连在一起的。”
    “这样的建筑,倒是奇怪。”
    张鈤山指著地面,三根柱子与地面连接的地方。
    堪称鬼斧神工。
    以他们的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接连的痕跡。
    就仿佛,这尊鼎与地下的石头本身就是一体。
    活生生的从一块石头里雕刻出一尊鼎。
    就是这种感觉。
    “还真是,神奇!”
    身后下来的人也听到了张鈤山的话。
    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这让眾人惊讶的一幕。
    一个个小心翼翼上前,低头查看连接的地方。
    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拼接的地方。
    “的確神奇。”
    “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建筑!”
    “你说古人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发展出这种技术。
    所以,古人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们也就好奇一会。
    一尊笨重又一时半会挪不走的青铜鼎,他们不是不覬覦。
    是知道覬覦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说白了就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还是更喜欢更实用,拿出去就能消掉的金银珠宝。
    “难怪,那些该死的畜生没有將这个东西弄走。”
    张启山冷笑。
    以他对那群畜生的了解,他们贪婪。
    或许是国小,养不出宽大的心胸。
    对他们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东西都贪婪覬覦。
    恨不得搬回去揣进自己兜里。
    这下墓后,这一路走来就再次印证张启山的这个想法。
    但凡他们能弄走的,就绝不可能剩一点。
    这一路上,连地上的砖石都被那些畜生搬走。
    真正的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唯独留著这尊青铜鼎,这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贪婪。
    只怕是他们眼馋却没办法。
    所以才这样侮辱这尊青铜鼎。
    青铜鼎在他们中原代表著什么地位,张启山不相信那些一向以研究他们为喜好的畜生们会不知道。
    青铜鼎在上古时期是冶铁技术的象徵。
    更是他们这片大地上从烹器到神圣礼器的文明象徵。
    象徵著自古以来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权和统一的政权。
    是地位与阶级。
    自古以来就有“定鼎天下”,和“问鼎中原”这一个说法。
    “就算被他们弄走,也承担不起这庞大气运的反噬。”
    风照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唤回张启山已经出走的冷静。
    “风先生说的不错,一群狼子野心的宵小之辈,他们承担不起。”
    龙领百兽,麒麟镇邪。
    如此青铜鼎,他们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对於张启山这话,风照倒是没有去解释。
    只怕这人是误会他刚刚说的话了。
    他说的承担不起,是指这尊青铜鼎上的图案本就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一个悄无声息將人杀死的阵。
    只需要看一眼,就再也走不出来。
    不管是谁。
    现在威力减小,张启山他们陷入幻境能被铃鐺声唤醒,不过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阵法的威力变弱而已。
    要不然,早在他们靠近这里的时候,只怕就已经陷入阵法中,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那些畜生用无数无辜之人的尸骨填埋这座青铜鼎,不仅仅只是因为羞辱。
    还有对它的惧怕,恐惧。
    他们,见识过这尊鼎的厉害,所以恐惧它杀人於无形。
    不敢靠近,又不甘心將这尊鼎留著。
    只能寄希望於用无数无辜之人枉死时的怨气来镇压。
    试图將它彻底毁去。
    好歹毒的心思,好没有人性的畜生。
    不过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也会成为这其中一个。
    “这样的布局,只怕不仅仅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从刚刚就一直沉默的二月红突然出声,將眾人目光引到他身上。
    就连风照,也挑眉看著他。
    这个人,倒的確很有本事。
    连他们里面的行家齐铁嘴都没有看出来的事情,他倒是看出来了。
    “这样的风格,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以大地生机,蕴养鼎中的东西。”
    二月红此话一出,齐铁嘴突然恍然大悟。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又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哪里奇怪。”
    “原来竟然是这个。”
    齐铁嘴围著青铜鼎激动转著圈。
    眼睛死死盯著鼎下的图案。
    “这分明就是在炼製什么东西,而这尊鼎和大地的贴合处,就是为了防止这尊鼎与大地不够紧实。”
    “鼎里面的东西在抽取大地的生机来炼製它。”
    “对对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佛爷,二爷,这尊鼎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忽略了。”
    齐铁嘴很激动。
    说出的话也顛三倒四。
    但很明显,在场的眾人一下子就懂了齐铁嘴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有人,赫然抬头看向这尊庞然大物 。
    不知道想到什么,激动的只差现在就爬进去。
    “要不,你们谁爬进去看看?”
    齐铁嘴在旁边怂恿。
    张家两兄弟相互看一眼。
    一尊看不出手法,看不出年代的青铜鼎。
    能让人產生无限的遐想。
    况且,这尊鼎还这么神秘。
    外面布著阵法,让他们不多想都不行。
    鼎里面有什么?
    让它的主人如此煞费苦心?
    是,长生吗?
    可是,他们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分明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不对。
    刚刚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三人一下子想到一块去,面面相覷。
    脸上 从刚刚的迷茫,空白,再到终於想起什么的惊愕。
    五彩繽纷。
    倒是让风照看的心中一阵感嘆。
    人,果然是世界上感情最丰富,也是最复杂的生物。
    怎么能在一瞬间有那么多表情呢?
    风照默默收回目光。
    他觉得人活得太久也不好。
    看看他现在。
    从一个每天一睡醒就上班的社畜,到现在失去面部的表情语言。
    即將变成一个面瘫。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真的。
    一个人一旦什么都拥有,就会无欲无求。
    以前他一直不理解网上某些人的无病呻吟。
    什么“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这句话。
    现在,他悟了。
    他也不要很多很多钱,他有更高级的追求目標。
    这目標远比世俗意义上的金钱权力更诱人。
    为了印证他们心中的猜想,张鈤山自发请缨。
    上去查看。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等待这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很快,里面的人就出来。
    “怎么样?”
    此时,他们紧紧盯著张鈤山。
    张鈤山將手抬起,他们这才看清楚他的手上拿著一个黑匣子。
    盒子也就只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一看就不普通。
    黑中带金。
    又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副官,快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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