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念头刚一升起,张鈤山就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儿奇怪?
    愣了愣,然后若无其事站直身子。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灯火通明,將整片天空衬托得宛如白昼的庄园。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不见里面的人出来请他们进去。
    即使再好脾气的人,此时此刻也懂了这座庄园的主人要表达的意思。
    下马威。
    想到这里,张启山眼神冰冷一瞬。
    “佛爷,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
    张启山摇摇头。
    “不,不回去。”
    “就在这里等,等他什么时候出来。”
    他如今心里藏著太多太多的疑问,还找不到人来解答。
    他曾经去找过二月红,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但他相信,这座庄园里面的主人,一定能够很好的解答他这些疑问 。
    想到这里,张启山勉强压下心中升起来的寒意。
    直挺挺站在那里,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孤傲。
    时间过去了大概20多分钟,才见到里面有人影姍姍来迟。
    “来了。”
    是那个深藏不露的管家 。
    “两位久等了,里面请。”
    见状,两人这才规规矩矩的跟在管家身后进去。
    这一次,他们比上一次更从容。
    若不是清楚这里面的危机,堂堂长沙城的军官,又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老实。
    他,张启山,就从来不是什么老实之人。
    老实的人也坐不上他这个位置,早就被別人撬走。
    上一次来是白天,情况不明,没有人有心思去看別的。
    这一次来是晚上。
    这下子他们才看清楚这个庄园晚上的夜景。
    整座庄园灯火通明,就连路两旁用来做点缀的花草树木上都点缀著点点星光。
    此时正一闪一闪,照亮著这座庄园。
    也將张启山他们两张脸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这样一座庄园里,似乎没有黑暗。
    看著这些灯光,两人心中都微微有些惊讶。
    上一次震惊与庄严主人的奢华,现在,震惊与主人的大气。
    实在不怪他们如此震惊。
    如今这个年代,电灯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西洋玩意儿。
    传进中原大地也没有多久,如今还停留在那些高官显贵家中。
    也只有他们才用得起。
    寻常百姓用的多数都是油灯或蜡烛。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两人也从来没有在哪里见到如眼前这种。
    如此明亮,如此闪耀。
    那座如今已经成为整座长沙城最著名的风景的鼓楼,上面一到晚上就亮起来的灯光也是这种吗?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普通人或许见到这些只觉得稀奇,可身为长沙城军官的张启山不一样。
    他想的更多,也更加复杂。
    他在这些超出西洋人的电灯中看到了军工。
    一个远超於西洋的產业链。
    庄园的主人有这种东西,甚至將它大肆用在花草树木的点缀上。
    那,这样稀奇的东西想必对他来说就不稀奇。
    不稀奇,代表著他可以隨时拿出来。
    什么样的人可以隨时拿出这些东西来?
    脑子就想著这些,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观察这庄园里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几人到了地方。
    依旧还是上次的那个大厅,那人依旧坐在那里,吊儿郎当翘著二郎腿。
    却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戏謔。
    两种气质在他的身上交错,还是那样矛盾,还是那么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风先生,好久不见。”
    张启山勾起笑意,態度可谓是很不一样。
    至少,比上两次不一样。
    风照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们坐。
    两人坐下,张启山索性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张风先生,今日鄙人冒昧上门来拜访,就是想请教风先生一件事情。”
    风照没有任何意外,將手中茶杯放下。
    张启山看著他,眉头微皱。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此时心中极为不平静。
    管家默默站在风照身后当一个木头人。
    “风先生,知道霍家那个墓地的事情?”
    风照点头。
    “知道。”
    “怎么,你进去了?”
    想了想,风照又换了一个问题。
    “看到了?”
    前面一个问题张启山两人尚且在预料之中,可后面一个问题是怎么回事儿?
    冯先生所谓的“看到了”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
    “风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懂,张启山也不憋在心中,直接问出来。
    他的直接倒是出乎风照的意料之外。
    “就是你想的那意思。”
    “里面的事情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进去之后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那里面,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墓。
    要是简单,也不会引来那些罗圈腿的覬覦光顾。
    在最深处还隱藏著一个假的青铜门。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总不能是天道搞出来迷惑別人的吧。
    別说,就天道那智商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风先生说的是什么,但我这次来就是特意请教风先生的。”
    “那里面,那些东西是风先生的意思?”
    张启山只走到半途就不得不退出来,没有到达最里面。
    自然也不知道风照画中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只是,那簇白色的火焰让他们不敢靠近。
    偏偏那么熟悉,才见到。
    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忘记它的威力。
    自然一眼就能瞧出来是谁的手笔。
    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进入过那里面,那截火车上的那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看他们这样子,风照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才终於想起来他当时在里面放了一小簇业火,是为了阻止那墓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而已。
    放在那里他就忘记这么回事儿。
    看来,是被他们遇到了。
    “那个东西名为业火,专克地下邪祟之物。”
    “那里面的东西不能面见天日。”
    听到这话,张启山才终於放鬆下紧绷的身体。
    至少,从他的態度中张启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个人,虽说看起来神秘莫测,但也绝对不是同那些罗圈腿一样的同流合污之辈。
    “风先生大意,张启山替全城的百姓谢过风先生。”
    “既如此,启山也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说看。”
    至於答不答应,那是他的事。
    “可否请风先生暂时將那火焰收回?”
    风照歪头,挑挑眉头,看向他。
    “怎么,你要进去?”
    “是。 ”张启山態度诚恳,至少有了求人的样子。
    风照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手指耷拉在沙发旁边的扶手上,轻轻敲打著。
    过去半盏茶的功夫,张启山两人才听到他的声音。
    “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必须要进去?
    “恕启山现在还不能说,但我有必须要进去的理由。”
    风照没有说话,也没有说同不同意。
    只是盯著两人,手指依旧在扶手上轻敲著。
    半天过去,张启山依旧那副诚恳,依旧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
    “三日,三日后。”
    张启山先是一愣,隨后点点头。
    两人算是暂时达成默契。
    最后,起身离开。
    业火,只认他。
    他不亲自去,任何人也靠近不了。
    风照闭上眼,將这个插曲拋到一边,继续谋算那个计划。
    哪里有漏洞就补哪里。
    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形容给笑到。
    他现在就是个打补丁的程式设计师,哪里出现bug就补哪里。
    张启山离开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红府。
    势必要拉著二月红下墓。
    此时的红府,气氛沉凝。
    连张启山两人的到来都没有引起丝毫风浪。
    府里的女主人又病倒了。
    这一次,病的来势汹汹,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也依旧不见有丝毫好转。
    二月红著急,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寻遍了城里的中医,西医。
    只道夫人打娘胎里就带著病,是先天性的身体虚弱, 即使是吃药调养也没用。
    丫头这一病倒不说,把二月红和陈皮急得病急乱投医。
    两个大男人守在她旁边,鬍子拉碴,满脸憔悴。
    看起来倒是比床上的人还要狼狈。
    听到张启山又上门,二月红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是死死盯著床上虚弱的夫人。
    倒是丫头先开口。
    “二爷,去吧,我没事儿的。”
    这一说话的功夫,喉咙中又乾涩异常。
    为了不让人担心,丫头只能死死压住喉咙中的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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