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大川,你怎么在这?”
    陆东川拿著鱼汤赶到医院里,替了简捷,让她去上班。
    而护士告诉他,有两个验血的检查报告,九点的时候下去拿一下。
    结果,就在一楼的化验大厅里,遇到了前老丈人张国新。
    陆东川听到他的问话,回应道:“哦!叔。我兄弟伤到腿了,过来看他。你怎么在这?”
    张国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鬍子拉碴的,还是之前那样不修边幅,嘆气道:“我过来复查。”
    陆东川点了点头,左右看了一圈,隨口问道:“就你自己?我婶儿呢?”
    有段时间没见,张国新的头髮似乎花白了许多,都快成小老头儿了。
    “啊,我自己来的。反正现在也没啥事儿了!”
    张国新说到这里,嘆了口气,脸色有些发苦的继续说道:“上次在医院里,是叔对不住你。她们觉得自己有钱了,高人一等了。都忘了本了!可终究不还是个泥腿子?!”
    陆东川闻言,连忙摆手道:“叔,都过去了!咱就不提了。”
    “唉!”
    张国新摇了摇头,十分自责的接著说道:“你过不去,我也过不去!我原本一直还想著你跟婧婧能和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一群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知道,你不是图我那点钱,一直都不是。你不是那样的人。咱爷俩这么多年了,没有名分,还有情分呢。你不是那样的人!”
    陆东川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眼前这个老头儿,对他不错。在城里买房子的时候,在房本上也添上了他的名字。
    老头儿说得对,自己上次来医院看他,只是念著他们俩的情分。与钱无关,与他闺女也无关。
    自己没错。
    老头儿也没错。
    她闺女,似乎也没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已经是两家人了。再也回不去了。
    “行了,你去忙。我这就回了。”
    张国新说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远远的看去,似乎还抹眼泪儿了。
    陆东川心里也不好受。
    罗威见他回来之后,低著头,脸色有些鬱郁,遂凑过去问道:“怎么?让人给煮了?厂子里有事儿?那你就回去。我这也没啥事,看个吊瓶我自己就能看了。”
    “不是那么回事!”
    陆东川摆手道:“在下面碰见一个熟人,说了会儿话。想我妈了!”
    “你给我滚昂!”
    这转折太生硬了。
    罗威才不信他的鬼话,但见他不想说,也就没多问。免得惹人嫌。
    中间三十二床的王闪已经打完了吊瓶,见他回来立刻就嚷嚷道:“老川,別在那磨叨了,两个大老爷们有啥好磨叨的。赶紧的,过来斗地主了!”
    又菜又爱玩。
    说的就是这傢伙。
    “不玩!跟你一块儿玩游戏,拉低我的智商。”
    陆东川懒得理会他,讽刺了两句。
    “呵!”
    “你牛逼!你了不起!”
    王闪见他这副逼样,顿时就没好气了。
    正说著,韩震和胡倩两口子推门进来了。一个手里拎著箱麵包,另一个提著箱牛奶。
    “誒!”
    罗威满是惊奇的招呼了一声:“你们俩怎么来了?简捷就是嘴碎,跟你们说这个干嘛!”
    “不是简捷说的!”
    胡倩连忙解释道:“都是一个系统的,你一挑四的名声,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呃……
    这算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陆东川则是连忙把自己屁股底下的板凳让出来:“坐坐坐!那个,老韩你坐床上。”
    “没事儿!”
    胡倩摆手拒绝道:“我开了一路车了,站会儿吧。你坐!”
    韩震则是好奇的问道:“老陆怎么在这?也是刚来?”
    “嗯,来了有一会儿了。”
    陆东川笑著点头回应,又问了一句:“你们两口子,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今儿没上班啊?!今儿好像不是礼拜天吧?”
    “我们没有礼拜天这一说,一直都是轮休。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假,谁有事儿谁歇著。”胡倩解释道。
    哦,涨芝士了。
    “上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你了,帮我们解决了大麻烦!一直想著请你吃顿饭,正好借著老罗这次机会,等老罗康復出院的时候,咱一起聚聚。”
    陆东川见他说的很客气,便摆了一下手:“谢就不用说了,也不是外人。我这就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他这不是自命清高,是因为不能喝酒……除非人家不劝,干吃菜,那样还行。
    他们两口子一直歇到十点,才告辞离开了,临走时再一次约了饭局。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看吊瓶,扯閒话时间。
    不多时,医生过来换药,把纱布一层层的揭开。露出了狰狞的伤口,很笔直的一刀,加上缝合线犹如一条蜈蚣。
    看得他心理有些不適应。
    並且,伤口发炎红肿不堪。
    医生却是点头道:“身体素质很好,恢復的不错。”一边说著,手上动作不停的开始清洗伤口並换药。
    並不时的叮嘱道:“现在天气热了,不能长时间捂著,否则就捂烂了。”
    罗威点了点头,隨口问道:“医生,我这还有多长时间能出院?”
    “再有三五天,等伤口不再发炎了,就会逐渐癒合並结痂。这几天十分关键,千万不能运动,否则伤口就会崩开。到时候,再要癒合就难了!如果恢復得当,十二天之后就能拆线了!”
    四天之后,
    罗威出院了,没敢回家,去了局里的宿舍。委实不想再耽搁陆东川的时间了。
    已经在医院里伺候他一个星期了,亲兄弟也不过就这样了。
    人家就算再是老板,也是有好多事儿的。每天都是七八个电话。
    陆东川从医院里给他租了一个轮椅。
    开车到了县公安局门口,靠边停下了,扭头看向了副驾驶上的罗威,再次问道:“你確定要住局里的宿舍?”
    罗威靠在背椅上,仰著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我这已经没事了。小便完全能自个儿解决,大便就喊郭子。有事弟子服其劳嘛!白天局里人多,晚上有你嫂子呢。
    再说了,宿舍里多宽敞,有四张床呢。总不能老是让你嫂子睡地下呀!”
    感情,
    还是心疼媳妇儿。
    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局里已经出来了好几个穿著警服的同志,围拢过来,笑著打招呼。
    眾人七手八脚的把罗威小心翼翼的抬下来,放到了轮椅上。
    小郭笑著调侃道:“陆哥,你这都快成了我二嫂了!”
    “嫂子可不敢当!没有那功能。”
    陆东川笑著回了一句,从后备箱里把那一堆的麵包、饼乾、牛奶之类的,都卸了下来。
    “誒!”
    罗威连忙摆手道:“你拿回去吃吧!”
    “屁话!我自己一个人能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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