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生命科学部,b-7號室外综合实验场。
    林影穿过层层结界与门禁,得知大蛇丸不在核心实验室,而是在户外的专属训练区。
    他顺著指示走去,远远便看到训练场中央聚集著数人。
    走近了,才发现场中並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忍术对轰。
    几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穿著普通中忍马甲的男子,正依次施展著最基础的火遁·豪火球之术、土遁·土流壁和水遁·水乱波。
    忍术规模中规中矩,威力不算很强,结印速度也算不上顶尖。
    林影眉头微挑,走到场边。
    大蛇丸正环抱双臂站在最前方,蛇瞳一眨不眨地注视著施术者。
    他身旁几名研究员则飞快地在记录板上书写,似乎是在记录些什么。
    “这是在测试什么?”林影站到大蛇丸身侧,询问道。
    大蛇丸的声音里带著亢奋:“在观察细胞移植后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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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胞移植?”林影目光再次投向那几名中忍,这次观察得更仔细。
    大蛇丸侧过脸,嘴角勾起充满成就感的弧度:“他们的查克拉总量和输出效率,比接受实验前,平均提升了百分之十二点七。”
    “百分之十二点七?”林影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
    对於一个成熟的中忍而言,查克拉量基本定型,每一点提升都极为困难,需要投入长时间的苦修才行。
    百分之十二点七这个增幅,抵得上许多人两三年的苦修!
    大蛇丸示意一名研究员递过一份简报表:“利用经过筛选和处理的秋道一族活跃细胞,进行定向移植和诱导融合。”
    “这些细胞本身蕴含著『倍化之术』长期修炼留下的、高效存储与生產查克拉的潜力。”
    “秋道一族的细胞?倍化之术的?”林影立刻抓住了关键。
    “正是。”大蛇丸满意地点点头:“普通秋道族人的细胞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
    “唯有那些长期、高频使用倍化之术的精英族人,其肌肉与脂肪细胞会在倍化之术的反覆冲刷与需求刺激下,发生適应性进化。”
    “它们就像被扩容和精炼过的查克拉电池,不仅储量更大,充放电效率也更高。”
    “虽然远不及初代火影的细胞那样拥有强悍的生命力,但在安全性、稳定性和普適性上,是极佳的下位替代品。”
    “更重要的是,来源合规又稳定。”
    林影瞭然。
    大蛇丸当上火影后,显然把“合规获取实验素材”这门艺术玩出了新高度。
    他感慨道:“秋道家……还真是个宝藏。以前只知道他们能吃、能变大,没想到细胞还有这功效。”
    “这要感谢你送来的那几个特殊素材。”大蛇丸难得地开了个介於玩笑与认真之间的玩笑:“以前可不好弄到秋道家的素材。”
    閒聊间,场中测试彻底结束。
    那几名中忍带著激动和忐忑的心情快步走来。
    为首的中忍对著大蛇丸深深鞠躬,声音有些颤抖:“火、火影大人!真的……真的有效!我感觉身体里的查克拉量变多了,以前放两个豪火球就查克拉见底,现在连著放四五个都没问题!而且威力……好像也大了一点!”
    另一个略显瘦削的忍者更是眼眶发红:“我的肺……以前任务留下的暗伤,每到阴雨天就咳得厉害,医生都说没办法根治。”
    “这次实验之后,不仅查克拉多了,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昨晚是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我也是!右臂的旧伤好像也好转了,查克拉流过时不再有滯涩的刺痛感了!”
    “火影大人,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
    七嘴八舌的感激之情扑面而来。
    这些大多是因伤退役或边缘化的中忍,在绝望中抓住了“志愿者招募”这根稻草,没想到收穫远超预期。
    面对这些诚挚的感谢,大蛇丸脸上那的冷峻也融化了一些。
    他微微頷首,声音依旧平稳:“有效果便好。回去后严格按照医嘱作息、饮食、记录身体数据。”
    “有任何异常,无论多细微,立即向观察站报告。”
    “是!火影大人!”几人异口同声,再次鞠躬后才满怀感激和希望地离去。
    看著他们的背影,林影笑道:“都是自愿的?”
    大蛇丸转身,朝自己的核心实验室走去,步伐轻快。
    “当上火影最大的便利之一。”他毫不掩饰地说道:“就是將许多过去见不得光的实验转化为光明正大的项目。”
    “木叶有多少因伤致残、因天赋所限而前途暗淡的忍者?在旁人看来,他们或许失去了价值。但在我眼中……他们可是绝佳的实验体。”
    他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满满一马克杯浓得近乎黑色的咖啡:“林影君,你知道更美妙的是什么吗?”
    “,每次『志愿者招募』通知发出,申请者都络绎不绝……根本不会像以前那样,让我头疼去哪里找人做实验。”
    林影看著那杯“咖啡因炸弹”,嘴角抽了抽,婉拒了大蛇丸“来一杯”的邀请。
    “唯一的代价,”大蛇丸喝了一大口黑咖啡,面不改色。“是那些无穷无尽的会议、文件和人事协调。幸好有水门。”
    他放下杯子,看向林影,眼神带著期待:“像水门这样高效、负责且让我放心的助手,还有没有?”
    “再推荐一两个,我的研究时间至少能再增加百分之三十。”
    林影闻言,笑了:“现成的不就有吗?你的弟子,御手洗红豆,对你也忠诚,抓来处理一些常规事务和实验协调正好。”
    “还有……”他顿了顿:“幽竹苑那两位『特殊住户』,不也是绝佳的人选?”
    “加藤断和绳树?”大蛇丸微微一怔。
    “没错。”林影不急不慢地说道:“加藤断上忍,生前就是优秀的上忍和战术分析者,性格沉稳,责任心强。最重要的是,作为秽土转生体,他无需饮食睡眠,对物质享受毫无需求,可以全天候工作,且绝对忠诚於村子。”
    “他或许对在人体上做实验有异议,但只要强调这是为了村子未来、为了医疗进步、为了可能拯救更多像他当年一样的同伴,他很难拒绝。”
    “至於绳树,年轻,有热情,是初代火影的孙子,又是你的弟子,对你尊敬。”
    “可以让他跟著水门学习处理基础政务,既能分担水门的压力,也能让水门腾出手处理更核心的事务。”
    大蛇丸端著咖啡杯,静静地听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之前將加藤断和绳树的存在主要视为对纲手的“情感补偿”和稳定剂,完全没往人力资源方面想。
    此刻被林影点破,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断……確实,他在禁术方面也有造诣,交流起来会比很多人顺畅。绳树……可以试试。”大蛇丸喃喃道,隨即一口饮尽剩余的咖啡,看向林影:“不错的提议。还有吗?”
    林影笑容加深,拋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想法:“既然都用到秽土转生了……何不更进一步?把初代火影大人和二代火影大人也请回来指导工作?”
    “特別是二代目,你不是一直对他的禁术开发思路很感兴趣吗?当面请教,效率可比研究捲轴高多了。”
    大蛇丸听到这个提议,瞬间心动,呼吸似乎都停顿了半秒。
    与千手扉间直接交流禁术奥秘……
    这个诱惑力太大了!
    他仿佛能看到无数困扰他许久的术式难题在二代目的指点下迎刃而解。
    但仅仅几秒钟后,他眼中燃起的狂热便迅速冷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冷静理智:“不妥。”
    “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的身份太过特殊。强行秽土,无论以何种名义,都极易被解读为对先代的褻瀆和权力的过度膨胀,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內部动盪和外部反应。”
    “確实,政治影响太大。”林影点点头,他本来也就是隨口一提,成与不成都无所谓,反正又不用担责。
    话题回到正事。
    大蛇丸在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置於下頜,看向林影:“那么,你这次来,是带来关於自来也的好消息了?”
    “是的。”林影坦然道:“他已经同意撤回辞呈,继续担任『根』的首领。”
    大蛇丸虽然早有预料,但仍有些好奇:“用了什么方法?那个傢伙可是一个老顽童,一旦决定的事情,可不容易拉回来。”
    林影笑了笑,將酒吧里与自来也的“交易”和盘托出,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以“帮忙追求纲手”为饵,勾住了自来也那颗躁动的老男人心!
    听完,大蛇丸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
    他慢慢把杯子放下,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然后用一种混合著难以置信和极度无语的语气缓缓道:
    “他……信了?”
    林影坦然点头:“信了。而且干劲十足。”
    大蛇丸都无语了。
    追求纲手?
    自来也从小追到中年,被拒绝了无数遍,挨了无数顿打,连“好朋友”的界限都没能彻底跨越……
    这傢伙居然会相信林影能帮他搞定那个暴躁又执拗的女人?
    “他竟然……真的会相信这种……”大蛇丸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最终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不知是嗤笑还是嘆息的气音。
    林影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些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结果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已经达到。
    大蛇丸也不再追问,毕竟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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