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肿胀到发疼的巨物,隔着布料,控制不住地、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深色的作战裤洇湿了一小块。他额角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将鹤听幼彻底拆吃入腹。
    鹤听幼被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冲击得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地微微抽搐着。
    腿间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他手指带出的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而裴烬,显然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盯着鹤听幼高潮后失神迷离的脸庞,和腿间那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景象,眼底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再有任何耐心去解开那些繁琐的衣物,他猛地直起身,跪在鹤听幼的双腿之间,双手有些粗暴地扯开自己作战裤的皮带和拉链,甚至等不及完全脱下,只是用力将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处——
    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骇人的巨物,就这样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鹤听幼的视线之下。
    她被高潮余韵冲击得涣散的眼神,在触及那狰狞物事的瞬间,骤然聚焦,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猛然收缩。
    太大了……太可怕了……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目测比刚才他探入鹤听幼体内的叁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长许多。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因为极致的充血和欲望而显得青筋虬结,盘踞在粗长的柱身上,显得格外狰狞而富有攻击性。
    整根肉刃昂然挺立,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仅仅是看着,就让鹤听幼浑身发软,腿心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犹自敏感瑟缩的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不……太大了……不行……”  鹤听幼被那可怕的尺寸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向后缩去,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裴烬……不要……真的不行……”
    她的恐惧和抗拒,落在他此刻被欲望完全支配的眼里,却成了更加强烈的催情剂。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努力挤出一丝安抚的语调,尽管那语调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别怕……幼幼……放松……交给我……”
    嘴上说着安抚的话,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猛地俯身,一只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箍住鹤听幼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肉刃,用那湿滑粘稠、沾满了前液的滚烫龟头,抵住了腿间那早已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娇小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抵上来的瞬间,那过于巨大饱满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就让鹤听幼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
    鹤听幼的挣扎和哭喊,并没有换来他丝毫的怜悯和停顿。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润滑和一股蛮横的力道,将自己那粗长骇人的巨物,狠狠贯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却根本不可能容纳如此庞然大物的娇嫩甬道。
    “呃啊——!!!”
    鹤听幼整个人如同被撕裂一般,猛地向上弓起。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被一根烧红的、粗壮无比的铁杵狠狠捅穿、撑开。
    剧痛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进去了……可是……还没有完全进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长的肉刃,只进入了一大半,最粗壮的根部,还有一截狰狞的、青筋盘虬的柱身,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还留在外面,紧紧挤压着她被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
    仅仅是进入一大半,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内里的媚肉因为这过于巨大、远超承受能力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本能地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将他咬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饱胀感。
    裴烬也不好受,他跪在鹤听幼腿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鹤听幼的小腹和胸脯上。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鹤听幼内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湿滑温热却疯狂绞紧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刃,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却也因为过于紧致而带来强烈的阻滞感。
    那还未完全进入的部分,被她的穴口死死卡住,进退两难。“呼……哈……太紧了……放松……”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试图让她放松。
    可她早已被那撕裂般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哪里还听得进去,身体反而因为疼痛和恐惧绞得更紧。
    他不敢再贸然深入,怕真的伤到鹤听幼,但他也绝不可能退出。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滑温热,早已让他理智全无。他只能就着这个进入大半的姿势,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仅仅是龟头和前半截柱身在鹤听幼这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送,那强烈的摩擦感和被紧紧包裹吸附的快感,就已经让他闷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
    而对于鹤听幼来说,哪怕他只是这样浅浅地、缓慢地抽动,那粗壮的肉刃每一次刮过娇嫩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持续不断的冲击。
    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哪怕是在这样痛苦和饱胀交织的情况下,那粗砺的龟头棱角,那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摩擦过内壁最娇嫩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尖锐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点……疼……”  鹤听幼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身体却在他缓慢而持续的抽送下,可耻地、一点点地适应着,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可怕的入侵。
    她的反应无疑鼓励了他,他喘息着,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的肉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鹤听幼细碎痛苦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鹤听幼的最深处,将那娇小的子宫口都撞开;每一次退出,那粗壮的龟头棱角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浑身抽搐的酸麻快感。
    痛楚和快感交织,让鹤听幼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蜜液涌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他进出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啊……啊哈……不行了……裴烬……慢点……要坏了……”  鹤听幼被他越来越猛烈的操干顶得上下颠簸,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逐渐攀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小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粗壮的肉刃。
    终于,在鹤听幼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小穴剧烈收缩,达到高潮的瞬间——
    “呃啊——!”  裴烬猛地将剩下那一小截粗壮的根部,也狠狠尽根没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股、一股股地,全部灌入鹤听幼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口。
    “呀啊……!”  内射带来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冲击感,与鹤听幼高潮时的极致收缩迭加在一起,将她推上了一个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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