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与张济率军入城后,分兵两处。
    刘基入驻杨定旧营,张济则依刘基提点,於城南择地扎营。
    安顿完將士之后,刘基寻至董承处,转达张济所求。
    董承闻张济仅索南阳太守之职,当即应允,欲待击败李傕后以此酬张济之功。
    除此之外,刘基建言以杨定降卒交换董承、杨奉手中段煨旧部。
    段煨死於三人之手,其兵在董、杨麾下必难效死。
    而刘基杀杨定,其部亦未必听命。
    如此交换,两相便利。
    董承虽应允,却瞒过杨奉,独以己辖段煨旧部完成交易。
    刘基心知肚明,亦不点破。
    经刘基周旋,城中诸將暂摒私隙,同抗李傕。
    三日后,李傕先锋五千西凉铁骑抵华阴城外。。
    看著城外五千西凉铁骑,城头上的眾將神色凝重。
    不过这西凉铁骑只是绕城巡行一周便向西而去。
    又过一日,李傕亲率大军兵临城下,安营扎寨,遣使请天子出见。
    刘基本欲劝阻,董承却言或可借天子詔令退敌。
    刘基知其不切实际,然不欲与董承爭执,遂听之。
    待刘协登上城楼,召李傕前来答话。
    那李傕磨磨蹭蹭,拖了半个时辰方至阵前。
    刘协肃然道:“池阳侯不在长安镇守,何故来此?”
    李傕答:“臣特为迎陛下返都。”
    昔李傕与郭汜爭天子,经张济调停暂息。
    今郭汜兵败,李傕独大,兼受郭汜怂恿,復生控驭天子之念。
    至於刘基、张济,李傕未放在眼中。
    从郭汜口中,李傕知道了那晚的战况。
    若非郭汜害怕天子遁走,执意去抓,也必不会败。
    眼下天子困於华阴城中,自己只要封闭四周,正常攻城,天子无处可逃。
    刘协昂然道:“汉室都城在洛阳,朕为天子,当归洛阳。
    长安旧都,非久居之地。”
    李傕大笑:“迁都长安乃相国之命,陛下昔时亦允。
    岂相国既歿,陛下便欲反悔?
    抑或以为身旁眾人可敌我五万西凉锐卒?”
    李傕话音刚落,身后五万西凉兵齐吼,声震云霄。
    刘协在城楼上受到声浪震慑,腿上一软,就要栽倒。
    刘协於城楼受声势所慑,身形微晃,幸刘基疾扶其臂,方免失仪。
    刘协看到刘基举动,眼神感动,隨后自己重新站稳,对城下叱道:“朕前赦尔等罪愆,不意尔等再犯!
    朕今日在此下令,削去李傕官职侯位,视同逆贼。
    取其首级者,朕即以李傕之位酬之!”
    刘协实在不想再回到李傕麾下。
    如果董卓还顾忌刘协的顏面,那李郭二人则是把这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撤下了。
    擅杀公卿、姦淫宫女,其所作的一切已然超乎刘协的忍耐了。
    刘协看著自己身后的数万大军,决定为自己拼上一次。
    而李傕听到刘协话语后,不怒反笑:“天子受小人蒙蔽,乃下此乱命。
    诸位將士,与我一同攻入城中,清君侧!”
    李傕以话术暂时稳住手下士卒,遂挥军攻城。
    李傕先遣骑兵环城游弋,箭矢纷飞如雨。
    “举盾!”
    城楼上將士们纷纷举盾应对。
    前排士兵將盾牌抵在城垛缺口上,后排士兵双手將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屏障。
    当!当!当!
    箭簇没入盾牌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即便是如此防备下,仍有不少將士被流矢射中,或死或伤。
    “將伤员和尸体搬下城去!”
    刘基急令青壮搬运伤者尸身,清通城道。
    又是几轮箭雨落下,举著的盾牌已经布满箭矢,蒙上的皮革破开,木製的盾牌也开裂。
    “换盾!”
    隨著一声令下,士兵熟练换盾。
    城上士兵趁隙更替之际,城外骑兵窥伺復射,守军死伤愈眾。
    由於城中士兵並不还手,凉州骑射久攻不克,渐显鬆懈。
    刘基窥其势衰,急令士卒於盾后暗架弩机,伺机反击。
    待敌骑迴旋之际,刘基瞅准时机,立刻下令:“撤盾!射击!”
    盾牌移开,露出一个个射击口。
    早已做好准备的士兵迅速在城垛上架设弩机,箭发如蝗。
    城外骑兵猝不及防,人马倒翻一片。
    “合盾!上弦!”
    待射过一轮之后,刘基重新堵住城垛,给士兵留下上弩的时间。
    就在士兵刚刚防备好的时候,比之前更多更密集的箭矢落下,落在盾牌上,宛如冰雹一般。
    这是城外骑兵的反击,他们要为刚才的事情报仇。
    只是一番发泄之后,骑兵射箭的频率与力度再次降低,刘基知道机会又来了。
    他再次借弩机之利復创城外骑兵。
    而李傕目睹此景,选择鸣金收兵,召骑兵回师。
    今日刚到城下,攻城器械还未急作,骑兵已然伤了士气,不能再战了。
    李傕屯军城外,围其三面而闕东,以动摇守军死志。
    其后二日,伐木造械,兼以骑射扰城,欲疲守卒。
    刘基令军分番休戍,从容应对。
    然城外云梯衝车渐成,城中士气日见沮丧。
    为振军心,刘基想了一个法子。
    “出城夜袭,焚毁攻城器械?!”
    董承连连摇头,拒道:“贤弟莫不是疯了!
    李傕乃董卓麾宿將,五万凉州军环伺,安能成事?
    纵然功成,你又要如何脱身?”
    董承如今已是全仗刘基之力,他深知凭己身之能,绝非李傕对手,纵然加上杨奉亦无胜算。
    倘若刘基折在城外,这华阴城必难守住。
    到那时,天子刘协或可身为傀儡苟全性命,而董承自己却唯有死路一条,甚至恐遭族灭之祸。
    刘基从容解释道:“兄长关切,弟心知晓。
    然弟所谋,並非无备而行。
    如今城中士气低迷,唯有取得一胜,方可重振军心。
    否则,你我兄弟困守孤城,终是坐以待毙。
    若能焚毁其攻城器械,既可鼓舞守军斗志,亦能推迟李傕攻势,为我等爭取援军之机。
    此实为一举两得之策。”
    董承復劝道:“贤弟所言確在理。
    然李傕毕竟乃沙场宿將,贤弟如何能保万全?”
    刘基温言宽慰道:“兄长不必过虑,弟胸中已有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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