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生铁上。
    凌霜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冷艷脸庞,在触碰到王富贵手臂的瞬间,表情由冷酷迅速转化为惊愕,继而变成了一种极度的不可思议。
    她这一记高鞭腿,在东南亚丛林里曾生生踢断过合抱粗的柚木,也曾將潜伏的悍匪头盖骨劈碎。可现在,她感觉自己踢中的不是人类的肢体,而是一根被岩浆包裹著的、烧得通红的实心钢轨!
    “咔吧……”
    凌霜右腿的腿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哀鸣,剧烈的反震力顺著脚尖直衝脊髓。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条古铜色的手臂面前,就像是扑火的飞蛾撞上了万吨铁闸。
    王富贵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右臂平举,手里甚至还捏著一根刚刚从牙缝里剔出来的肉丝。他微微侧过脸,那双被气血染得有些暗金的瞳孔里,透著一种被蚊虫叮咬后的不耐烦。
    “你这女人,咋比刚才那只苍蝇还烦人?”
    王富贵闷声开口。他现在確实很不爽,刚吃进去的五只烤全羊正在胃里疯狂消化,体內的气血由於剧烈代谢,像是一锅煮沸的粥。他只想安静地消消食,这个穿得紧巴巴的女人却非要过来踢他一脚。
    “嗖——”
    王富贵动了。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反手虚空一抓。
    凌霜瞳孔骤缩。身为顶级兵王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抓必须躲!可那只手太快了,快到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肉色残影,快到她的大脑还没给肌肉下达闪避的指令,脚踝处便传来一阵被烧红铁钳死死锁定的触感。
    “撒手!”
    凌霜清冷地喝了一声,左腿猛地蹬地想借力回抽。
    可就在两人的皮肤贴合在一起的零点一秒內,变故陡生!
    王富贵此刻的体温高达四十多度,皮肤表面还覆盖著一层因为剧烈运动后排出的、带著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薄汗。这种汗液在常人闻来是极淡的清香,但在近距离接触的异性感知里,却是足以瞬间摧毁理智的致命毒药。
    那一瞬间,凌霜只觉得一股灼热得足以烫伤灵魂的高压电流,顺著脚踝的皮肤,蛮横无理地顺著血液循环逆流而上,剎那间传遍全身。
    “唔……”
    一声连凌霜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著颤音的娇喘,不由自主地从她那两片平日里只会下达死亡命令的薄唇中溢出。
    她的意志是坚冰,可她的身体却是最诚实的容器。
    这种浓烈到极致的、源自远古掠食者基因里的压制感,直接越过了她的理智,精准地叩响了她作为女性最深层的生理开关。她感觉原本充斥著力量的双腿,在被那只手抓住的瞬间,迅速变得酸涩、瘫软,甚至有一种想要顺著对方的手臂贴上去的、荒诞而疯狂的衝动。
    心跳,瞬间过载。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病態的潮红,甚至连那双如军刺般冰冷的眼眸,此时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不远处,三辆奔驰大g旁的红卫队女兵们,一个个原本正等著看教官如何教训这泥腿子,可现在,她们全部看傻了眼。
    “教官……怎么了?”
    “她的脸怎么那么红?那个人……他在干什么?”
    这些常年混跡在死人堆里的女兵,此时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扩散开来的、极具侵蚀性的味道。她们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几个定力差的,已经顾不得仪態,背靠著车身,紧紧交叠起双腿,以此来掩饰某种羞人的生理本能。
    王富贵没注意到这些。他只觉得这女人的脚踝滑腻得过分,像是一条滑溜的小泥鰍,抓著怪不得劲。
    “俺说了,別打扰俺消食。”
    王富贵隨手一抡,像是丟弃一截枯枝。
    “啊……”
    凌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这具本该在空中完成三次受身翻滚的娇躯,此刻却因为全身脱力,像是一滩被融化的烂泥,毫无抵抗力地被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
    这位在境外丛林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冷麵教官”,此刻正姿態狼狈地瘫坐在满是泥水和羊骨头的地上。她那件紧绷的迷彩长裤勒出了几道勒痕,汗水湿透了背心,显现出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想要站起来反击,可手掌撑在地上,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那种从脚踝蔓延开来的热流,依然在四肢百骸里横衝直撞。
    最让她感到羞愤和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疯狂地渴望……渴望那个男人的再次触碰。
    那种感觉,比毒癮还要可怕。
    “咯吱……咯吱……”
    靴子踩在沙砾上的声音响起。
    毒蝎迈著摇曳的猫步,走到瘫软的凌霜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昔日的同类,眼底闪过一抹残酷而嘲讽的笑意。
    毒蝎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油,声音沙哑且充满恶意:“教官,这种滋味……好受吗?”
    凌霜抬起头,满脸汗珠。她盯著王富贵那张憨厚如初的侧脸,咬紧牙关,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你……你对他用了什么药?”
    “药?”毒蝎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她发出一阵银铃般却又透著狂乱的笑声,隨即猛地俯身,凑在凌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那是命。他就是我们的命。”
    凌霜娇躯狂震。她再次看向王富贵。
    此刻,王富贵正接过陈芸递来的半只烧鹅,吃得满嘴流油。他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副憨厚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如魔神般的一抓,形成了极其荒诞的视觉反差。
    那种致命的雄性气息不仅没有消散,反而隨著他的进食,越发浓郁。
    凌霜看著他那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美感的背影,看著那些如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原本紧咬的贝齿缓缓鬆开。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特种作战、所谓的格斗技巧,统统都是笑话。
    那是物种层面的碾压。
    “凌霜……”她深吸一口气,平復著內心翻江倒海的躁热,最终,这位冰山教官在红卫队所有女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艰难地撑起身子,单膝跪地。
    她低下了一向高昂的头颅,露出了白皙却满是红晕的颈脖。
    “红卫队教官凌霜,见过……少主。”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抹藏不住的嫵媚,和一种近乎祭献般的顺从。
    陈芸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与林小草对视一眼。两个女人心中暗自嘆息:得,后宫的队伍,又壮大了。
    就在盛发製衣厂的闹剧落幕之时。
    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国际机场,夜色如墨。
    “轰——”
    一架通体漆黑、印著京城龙形纹章的私人商务机穿透云层,降落在秘密航站楼。
    舱门打开,红地毯顺著阶梯滑落。
    一只穿著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优雅地踏在了地毯上。往上,是一双圆润匀称、被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一个穿著深v酒红色真丝风衣的女人走下舱梯。她约莫三十五六岁,气质冷艷且狠辣,眉眼间与林小草竟然有七分神似,但却多了一股上位者积淀多年的杀伐果断。
    她摘下巨大的黑胶墨镜,任由冷风吹乱她那头栗色的波浪长发。
    女人看著深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个骗了我家小草,又在深市兴风作浪的泥腿子,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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