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踢馆!我认为你在误人子弟
    香克斯对“恶魔”这个词极为敏感,本能看向了左臂。
    他的肩膀无时无刻不散发著阴冷感触,仿若幽深的漩涡,连通到世界的另一端,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的秘密花园。
    即使相隔万里,仍无法摆脱。
    香克斯捂住肩膀,衬衫下的血肉,烙印有逆十字纹身。
    那是神之骑士团的“浅海契约”,能与那恶魔一般的恐怖生物沟通,赋予他近乎无限再生的力量源泉。
    所谓的传说往往都是真实,是歷史的掩埋,只剩下只言片语,让无知的后继者疯狂分析。
    香克斯抽回神,额头掛著黑线笑问:“恶魔这种东西哈哈,真的存在吗?”
    他知晓泽法也在这哥亚王国,他必须小心,不能引起圣地的关注。
    “天黑了,我该回去休息了,牛奶很好喝,再给我倒一杯热牛奶吧。”
    康纳德递出自己携带的保温瓶,在吧檯放下两枚五百贝利硬幣,年初天冷,得给baby—5喝点热的。
    他认为已无需再讲,有些种子种下有个防备就行,香克斯不可能將乌塔交给他,乌塔也不会愿意跟他走。
    言尽於此。
    玛琪诺倒了一满杯热牛奶,拧盖的时候热气竟渗出几摊,白奶在褐色桌面尤为扎眼,连忙拿抹布擦乾净瓶子,又擦桌。
    “抱歉抱歉。”她递还保温瓶。
    照理她一个天天倒酒的老板娘,分量绝不会出错,给路飞两滴就是两滴。
    待到康纳德领著baby—5出了酒馆门,玛琪诺身子陡然一轻,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她才知道了原因。
    是康纳德和香克斯对话时,来回不断產生的压迫氛围,令她感到呼吸压抑。
    “很恐怖的小子。”本·贝克曼点了根香菸说。
    香克斯的嘴角上扬,又面含和蔼可亲的笑说:“是吗?从哪看出来的?”
    “我看这小子不像个好东西。”脏辫男从腰后掏出把燧发手枪,隨意抬起枪□,对著门框外虚抬了两下,但没扣动扳机。
    乌塔亦握拳附和道:“没错!突然跑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到这她又不由回想起康纳德的神情,那不加掩饰的喜爱,肯定是认可她的歌喉,喜欢她唱歌的粉丝。
    香克斯揪住乌塔头髮的两只兔耳,“他好像只表达了对你的欣赏。身为歌手,最应该珍视的不就是粉丝吗?”
    “或许也没那么坏————但也很烦!”乌塔抿嘴,抱住香克斯手臂说:“香克斯!你一定別听他的!你爱我的对吧?”
    “嗯,乌塔,我永远爱你。”
    香克斯摘下草帽,宠溺地盖在乌塔头顶,远望大海新世界的方向。
    咚岛海军第七十支部。
    一星期不紧不慢度过。
    精英训练营总共分成十支队伍,每队二十人,各自在海岸线乘上帆船,预备启程。
    泽法分配队伍时为保证实力均匀,德雷克和王子等实力强的,都被派遣去单独领队了。
    进行为期半个月的东海侦察行动。
    毕竟大部分海贼都是游荡在大海上,居无定所,只要需要劫掠时,才会隨缘挑选一个镇子村庄下手。
    康纳德送走藤虎,失去了德雷克以后,发现满船主战人员,只剩了他一个。
    幸好他已经来了东海,而他第一站目標很明確—一霜月村。
    收纳下属的海军剑士栋樑,一心道场的古伊娜和索隆。
    古伊娜是个很不幸的少女,在她十一岁那年从楼梯摔下去摔死了。
    道场最年轻的天才女剑士,摔死。
    康纳德也不知道她,当天是鬱闷到喝了几斤酒,恨她身为女儿身。
    此番他们乘坐的是一艘普通帆船,连海军的旗帜都没升起,悠悠扬扬航行了两天,来到了一座树木修剪整齐的岛屿。
    种有排排並列的竹林,曲径通幽。
    建筑儘是和式町屋,敘述著他们悠远的歷史文化来源和之国。
    康纳德穿过整座霜月村,停在黑瓦飞檐的大院,牌匾上横写一心道场”,整齐的哟呵声从敞开的推拉门传出。
    砰砰旁旁,充斥活力。
    他停在院子口,也没发现哪里有门铃按,索性扯开嗓子喊了声:“有客拜访!请出来一见!”
    戴著细圆框眼镜,身披交衽长袍,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走出门廊,探头看了看康纳德,温和招手说:“请进。”
    康纳德推开院门走入,態度较为谦和,毕竟他此行是来索要对方的女儿和爱徒。
    “霜月耕四郎先生,您好。”
    “请坐请坐。”耕四郎在竹林的石桌上砌了两壶茶,並用了一堆康纳德的看著意义不明的流程动作。
    康纳德接过,喝了口,他喜欢喝的茶很少,因为大多都很苦,但这杯很清甜,反倒有点像泉水。
    “冬霜茶,正是立春时节的新茶,本岛的特產。”耕四郎温和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在东海。”
    他仍没问康纳德的来意名號,不急不缓,好似在接待久日未见的老朋友。
    康纳德则不然,正所谓人各有道,他虽尊重文化自由,但不喜。
    他直截了当说:“我是来踢馆的,我认为你教的东西都是误人子弟。”
    “啊?”耕四郎明显一愣,他看康纳德客客气气的,还带个红衣女孩,当是来拜师学剑术。
    “我来踢馆。”康纳德又重复了一遍。
    耕四郎只在父亲耕三郎口中,听过踢馆”这个词,而他父亲是四十年前,从封锁的和之国逃亡来到东海。
    但照规矩,既然开了授业道场,那便不能拒绝。
    他正色站起身,“敢问阁下今年贵庚?”
    “我挑战你们道馆剑术最强的人。”康纳德又指向baby—5,“baby挑战你女儿。”
    耕四郎目光转向baby—5,黑髮绑成高马尾,红色束身裙扎高腰带,年龄最多不过十一二岁。
    与她的女儿同龄。
    “我明白了。”耕四郎走到哟嚯的道场场地前,朝內里蓝短髮白衣,挥砍素振棒极其认真的少女说:“古伊娜,出来一下。”
    “是,父亲。”
    古伊娜擦了擦髮鬢的细密汗珠,眉目英气,一米五的身材走起路端正稳健。
    康纳德甚是欣赏,很难想像这么个少女会走楼梯摔死。
    这时道场內,一个绿藻头三白眼,满脸不耐烦的男孩,也从门框边钻出肿了个三颗大红包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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