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剩下的日子,查理和赫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凤凰社总部。
    虽然两人都还是学生,不可能光明正大住在一个房间里。
    但查理经常借著学歷史的理由往赫敏房间跑。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房间里暖洋洋的。
    两人靠在沙发上,书摊在腿上,但谁也没真看进去。
    查理的手搭在赫敏肩上,赫敏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你今天又没翻几页。”赫敏抬起头,眼里带著笑意。
    “因为有更好看的东西。”查理低头吃著嘴子。
    赫敏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书本滑落在地。
    赫敏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急促起来。
    查理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上移,赫敏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没什么说服力。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查理!赫敏!我们来玩噼啪爆炸牌......”哈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罗恩站在门口,整个人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金妮赶紧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张得能塞进去一只猫头鹰。
    “呃......”哈利的眼镜都歪了,脸涨得通红。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查理气不打一处来,他抽出魔杖,轻轻一挥。
    三个人像被施了漂浮咒,脚下一滑,被推出了房间。
    砰!
    房门在他们面前关上了。紧接著,窗户也自动合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赫敏满脸通红,整个人缩进查理怀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像金妮取笑她的样子,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调侃。
    查理拍了拍赫敏的肩膀,宽慰道。
    “我下次在门口设个恶咒,谁进来谁变成蛤蟆。”
    但赫敏听完反而更气了,咬著牙,一拳捶在查理胸口。
    “都怪你。”
    查理挑了挑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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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
    “都怪你,你这个坏人。”赫敏瞪他,眼里水光闪动。
    “还想有下次?”
    查理笑了,那种坏笑让赫敏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下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沙哑。
    “那这次就得尽兴。”
    赫敏还没反应过来,查理已经吻了下来。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
    但那点力气软得可笑,更像是某种邀请。
    查理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赫敏的呼吸乱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攀上他的后颈。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噼啪的声响,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隨著圣诞假期结束,开学的时间到了。
    学生们纷纷返回霍格沃茨,当然也包括查理。
    在返校的当天,趁著没有课,查理军的眾人再次迎来了万眾瞩目的分组小测验。
    测验地点还是在查理的无痕伸展箱里。
    一片区域被改造成一片荒野,枯树、乱石、沟壑,到处都是藏身的地方,也到处都是陷阱。
    “规则还是老样子。”查理站在入口处,手里转著魔杖。
    “八眼巨蛛会追你们,坚持时间越长,分组越高。一直没被抓到的,就是a组。”
    罗恩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上学期测验时,他被嚇得腿软,被八眼巨蛛秒了。
    这学期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开始。”查理话音刚落,地面就传来震动。
    一只巨大的八眼巨蛛从阴影里爬出来,八只眼睛泛著绿光。
    罗恩这次学聪明了,转身就跑。
    人群瞬间散开。有人往树林里钻,有人躲进沟壑,还有人试图用幻身咒隱藏。
    但不到五分钟,依然有人被抓了。
    “啊!”
    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被蛛网缠住,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八眼巨蛛没停,继续追捕下一个目標。
    很快,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查理站在入口处,手里拿著怀表计时。
    他扫了一眼场內,嘴角微微上扬。
    上学期几个月的特训十分有效。
    查理军在八眼巨蛛的追捕下存活时间总体长了不少。
    有很多学生都从c组升到了b组,比如罗恩,坚持了二十分钟才被抓到。
    但a组的人依然只有那几个。
    赫敏,塞德里克,弗雷德,乔治...
    甚至像赫敏这样,训练成果斐然。
    在测验结束后长袍都没沾灰,非常骄傲的看向查理求夸奖。
    ......
    下半学期的第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聚在一起。
    场地上积雪很厚,冷风颳过脸颊,像刀子一样。
    查理和赫敏、哈利、罗恩几人站在一块儿,等著海格出现。
    赫敏裹紧了斗篷,站在查理旁边,但却保持著一些距离。
    自从上次在房间里被哈利他们撞见后,她在公共场合更加谨慎了。
    金妮那些调侃的话还在耳边迴响,让她脸颊发烫。
    查理倒是无所谓,他脸皮厚得很。
    但他看出赫敏在意,自然就不会在人前对她动手动脚,这是起码的尊重。
    这种体贴让赫敏心里暖洋洋的,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海格怎么还不来?”罗恩跺著脚,哈著白气。
    “我快冻成冰棍了。”
    “可能在准备什么新生物。”哈利说。
    “希望这次別太嚇人。”
    这时,海格扛著一箱炸尾螺出现在场地边缘。
    那箱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几声爆裂的脆响。
    这熟悉的声响让学生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又是炸尾螺?不是已经学过了吗?”罗恩发出一声哀嚎。
    和他类似的学生不在少数。
    查理默不作声,这自然是因为他的强烈要求,才让海格这学期继续养炸尾螺。
    但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海格的脸吸引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也好不到哪去,整个眼眶乌青发紫。
    嘴角还有道没癒合的伤口,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海格!”赫敏倒吸一口冷气,快步走上前。
    “你这是怎么了?”
    海格慌了,赶紧用那只没扛箱子的手捂住脸。
    “没、没事儿。”他的声音闷闷的,透过手指缝传出来。
    “就是摔了一跤。”
    “摔跤?”罗恩瞪大眼睛。
    “摔跤能把两只眼睛都摔肿?”
    “对啊。”西莫接话。
    “除非你脸朝下摔了两次,而且每次都精准命中眼窝。”
    几个学生忍不住笑出声。
    海格的手捂得更紧了,含糊地说。
    “就是、就是不小心......”
    查理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他眯起眼睛,视线在海格身上扫了一圈。
    这些伤不是旧伤。
    海格从巨人部落回来时確实受了伤,但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早该好了。
    现在这些伤口明显是新的,而且看伤势的分布,显然不是他说的那样摔出来的,而是被某种生物伤到的。
    霍格沃茨还有谁能把海格伤成这样?他又养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想到炸尾螺的美味,查理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
    查理没动,站在原地看著海格收拾东西。
    “海格,等一下。”
    海格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地上,看向查理,有些警惕。
    “你们先走吧。”查理对其他学生说。
    学生们陆续离开,只有哈利、罗恩和赫敏留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查理走到海格面前,和海格閒聊起来。
    海格一开始还很警惕,但哈利罗恩赫敏也加入了聊天。
    慢慢的,海格放鬆了下来。
    就在这时,查理突然说道。
    “那傢伙很难搞对吧?都让你受伤了。”
    海格愣了一下。
    “不,格洛普其实很乖,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
    话说到一半,海格猛地闭嘴,整张脸都垮了。
    “哎呀!”
    他用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查理耸耸肩。
    “放弃吧,海格。你守不住秘密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海格沮丧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
    他看看四周,確认其他学生都走远了,才低声说。
    “跟我来。”
    他扛著箱子,领著四人绕过小屋,往南瓜地边缘走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海格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生怕有人跟著。
    到了南瓜地边缘,他又停下来,脖子伸得老长,往树林里张望。
    “海格,这里没人。”罗恩说。
    海格这才放下箱子,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们不能告诉別人。”
    “我们保证。”赫敏说。
    海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
    “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离开我和我爸,跑回巨人部落去了。”海格的声音有些低沉。
    赫敏的表情变得柔和,她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海格摆了摆手。
    “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在意她,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如果不是看到格洛普,我应该永远也想不起她。”
    海格的神色不似作偽。
    “她在那儿又生了个儿子,就是格洛普,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他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弟弟?”罗恩愣了。
    “对,但他在巨人部落过得不好。”海格的声音里带著心疼。
    “因为他太矮小了,只有十六英尺高,其他巨人都欺负他。”
    “就连我们的母亲也因为这个原因不喜欢他。”
    赫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你管十六英尺叫矮小?”
    “在巨人里確实算矮的。”海格认真地说。
    “正常的巨人都有二十多英尺。”
    查理没说话,他脑子里转著另一件事。
    海格的母亲是巨人,那他父亲……
    真男人。
    “所以你把他带回来了?”哈利问。
    海格点头。
    “我不能让他继续被欺负。他现在就在禁林里。”
    罗恩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在禁林里藏了个巨人?”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海格,那是巨人!我听我爸爸妈妈说过他们有多残暴。他们可不是什么可以养起来的神奇动物。”
    “格洛普没有那么坏。”海格急了。
    “他只是脾气暴躁了点,但那是因为没人教过他。我正在教他,他已经学会说海格了。”
    “然后把你揍成这样?”查理指了指海格脸上的伤。
    海格摸了摸肿胀的眼眶,訕訕地笑了。
    “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力气没控制好。上次我教他握手,他一激动,差点把我胳膊拧下来。”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
    罗恩更是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能在海格这儿,拿刀捅他肚子里,他也会觉得是小孩子不懂事,捅著玩儿的吧。
    虽然听到是巨人,而不是炸尾螺那样的顶级食材,但查理还是对巨人很感兴趣。
    “带我们去看看吧,海格。”查理说。
    海格犹豫了,看看哈利他们,又看看查理。
    “这......不太好吧?格洛普脾气不好,万一伤到你们......”
    “额,我不是说你查理。”
    “我们会小心的。”赫敏非常坚定的说道。
    “而且我必须审视格洛普能不能留在禁林,这是我身为级长的职责。”
    罗恩的脸色更白了。
    “她是不是疯了,怎么这都想著她那破级长。”
    赫敏不满的看向他。
    “你也是级长,罗恩。”
    海格嘆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好吧,但你们得听我的,不能乱跑。”
    一行人跟著海格往禁林深处走去。
    雪地上的脚印越来越深,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稀疏。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罗恩紧紧跟在哈利身后,手里攥著魔杖,指节都发白了。
    地上出现了巨大的拖拽痕跡,积雪被压出深深的沟壑。
    旁边的树木被暴力折断,断口参差不齐,木屑散落一地。
    “格洛普对这片森林的破坏不小啊。”查理说。
    海格尷尬地笑了笑。
    “他还在適应期,等他习惯了就好了。”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处临时围场。
    几十根粗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海格停下脚步,指著围场中央。
    “那就是格洛普。”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著点骄傲。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围场中央空无一人。
    只有几根被暴力扯断的粗大绳索散落在地上,像死蛇一样扭曲著。绳索的断口处还掛著些许树皮和泥土。
    海格的笑容僵在脸上。
    “格洛普?”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迴荡。
    没有回应。
    海格脸色瞬间惨白,衝进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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