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一道因果反噬劫
三色光轮之上，李缘一步步走向那枚混沌能量核心。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每一步都引起混沌的轻微震颤。
那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他此刻与整个混沌的联繫太过紧密，一举一动都能引发共鸣。
百步之后，他停在能量核心面前。
那枚拳头大小的光团静静悬浮，表面流转著混沌初开时的光芒。
一整个小洪荒混沌的积累，全部凝聚在这一枚小小的核心之中。
李缘伸出手，轻轻托住它。
光团入手，温润如玉。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能量，能感受到那些能量与整个混沌的共鸣。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睛，声音传遍整个混沌:“诸位，最后一步，开始。”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將混沌能量核心打入混沌本源深处。
……
那一瞬间，整个混沌都静止了。
不是之前那种凝固的静止，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来自本源的静止。
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停滯，仿佛命运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
下一刻，静止消失。
混沌如同滚烫的油锅中倒入了一瓢冷水，瞬间沸腾。
不是地风水火的沸腾，不是因果紊乱的沸腾，而是更深层的、来自混沌本源的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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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积累的能量，那些凝聚的本源，那些无数强者的心血，此刻全部爆发。
混沌之气疯狂翻涌。
混沌本源剧烈震颤。
混沌不断向內扩张。
混沌深处，无数光芒迸发，那是能量与能量的碰撞，那是本源与本源的融合，那是混沌与混沌的升华。
整个混沌，都在经歷前所未有的蜕变。
这是升维。
是混沌从低维向高维的跃迁，是无数年来从未有人做到的壮举，是李缘和所有人上千量劫等待的最终时刻。
三色光轮之上，李缘周身气息与整个混沌共鸣。
他能感受到混沌的每一丝变化，能感受到能量的每一次碰撞，能感受到本源的每一次升华。
就在这时，他忽然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不是混沌的变化，而是他自己的变化。
一种束缚，被解开了。
那种束缚说不清道不明，仿佛一直存在，又仿佛从未存在。但就在升维开始的瞬间，它確实消失了。
李缘能感觉到，自己对因果的感知更加清晰，对命运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对时空的理解更加深刻。
整个天地在他眼中，仿佛变得更加通透，更加清晰。
同一时刻，混沌各处，数人同时愣住。
鸿钧盘坐於两域交接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也感受到了那种变化，那种束缚被解开的奇妙感觉。
他的玄道气息更加圆融，他的因果感知更加敏锐，他的整个存在都仿佛被提升了一层。
命运魔神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震撼。他是命运魔神，对命运的感知最为敏锐。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整个混沌的命运都在扩张，都在增长，都在向著更高的层次跃迁。
而他自己的命运，也隨之变得更加宽广，更加深邃。
时辰魔神同样愣住。他是时间魔神，对时间的感知最为清晰。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时间的长河在拉长，在变宽，在向著更深远的方向流淌。
而他自己的时间之道，也隨之变得更加博大，更加精深。
艾尔罗德站在三色光轮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的系统大阵在这一瞬间运转得更加顺畅，他的三十六系统在这一瞬间感知得更加清晰，他整个人的境界，都在这一瞬间有了微妙的提升。
女媧立於三色光轮空间之外，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她闭上眼睛，细细体会那种束缚被解开的感觉，然后睁开眼睛，望向混沌深处。
她轻声道:“这就是升维……”
话未说完，她的脸色猛然一变。
同一时刻，李缘、鸿钧、命运、时辰、艾尔罗德，所有感知最敏锐的人，同时色变。
因为第一道因果反噬，来了。
……
那不是普通的因果衝击，而是混沌升维带来的因果反噬。
整个混沌从低维向高维跃迁，所有因果都在这一过程中被拉伸、被扩张、被重塑。
而那些被拉伸的因果，那些被扩张的因果，那些被重塑的因果，此刻全部反噬回来。
第一道反噬，降临七十二域。
那不是一道因果，而是无数道因果。每一道因果都代表著一段纠缠，每一段纠缠都需要被处理，每一个需要被处理的地方，都在这一刻爆发。
七十二域，同时震颤。
那些原本已经稳定的因果，此刻再次紊乱。那些原本已经理清的纠缠，此刻再次浮现。那些原本已经处理过的动盪，此刻再次爆发。
而且这一次的动盪，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
各域，情况严峻。
无数准圣大罗组成的小型合击阵法全力运转，七星合力、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每一座阵法都在超负荷运转，却依然有因果不断涌来。
艾尔罗德的系统大阵全面启动，三十六系统疯狂计算，无数光点闪烁不停，却依然有太多因果需要处理，太多信息需要传递。
整个混沌，都在承受第一道因果反噬的衝击。
……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同时起身。
命运魔神、终末魔神、混沌魔猿。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下一刻，三人同时出手。
命运魔神抬手，无数命运线从他手中涌出。
那些命运线与因果线交织在一起，相互缠绕，相互支撑，形成一道巨大的命运之网。
终末魔神抬手，无尽终末之力从他体內涌出。
那些终末之力与因果反噬相互碰撞，相互抵消，让那些狂暴的因果变得迟缓许多。
混沌魔猿仰天长啸，身形猛然暴涨。它化作万丈巨猿，双拳捶胸，然后猛然砸向虚空。
一拳落下，整个混沌都在震颤，那些因果反噬竟然被这一拳震得停滯了一瞬。
三人合力，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七十二域上空展开。
那屏障不是防御，而是缓衝。它將因果反噬的衝击分担开来，让那些原本集中在各域的因果，均匀地分布在整个混沌。
七十二域的镇守者们，同时感到压力一轻。
那些原本难以应对的因果，此刻变得容易了许多。那些原本快要失控的区域，此刻重新稳定下来。那些原本疲於奔命的修士，此刻终於有了喘息之机。
太清鬆了一口气，继续维持太极图的运转。
元始、通天、接引等人同样鬆了口气，继续镇压各自区域。
无数准圣大罗们更是感激不尽，继续处理著那些剩余的因果。
艾尔罗德望向那三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轻声道:“好！”
话音落下，又一道身影起身。
时辰魔神。他见了命运三人的动作，也不再留手。
他抬手，时间法则全力运转。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他手中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七十二域。
波纹所至，时间开始变慢。
不是完全静止，而是变得缓慢。那些因果反噬的衝击速度，被放慢了数倍。那些原本需要立刻处理的因果，现在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应对。
七十二域的修士们，再次感到压力减轻。
他们可以更从容地处理因果，可以更仔细地梳理纠缠，可以更稳妥地应对衝击。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主力不是他们。
三色光轮之上，李缘盘坐於虚空。
他的周身，无数因果线缠绕。那些因果线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复杂，更加狂暴。它们如同无数条巨龙，疯狂撕咬著，想要將他吞噬。
那是第一道因果反噬中最核心的部分，是整个混沌因果反噬中最复杂、最难以处理的部分。
所有无法分摊的因果，所有无法化解的纠缠，所有无法处理的动盪，最终都会匯聚到他这里。
因为他是中宫。
因为他是整个混沌升维的核心。
因为他选择承载这一切。
李缘闭著眼睛，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那些因果线中。每一次结印，都有数十道因果被理顺。每一次出手，都有上百道纠缠被解开。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因果涌来的速度。
那些因果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狂暴。它们缠绕在他身上，缠绕在他手上，缠绕在他心上。每一道因果都在消耗他的心力，每一道因果都在吞噬他的本源。
艾尔罗德的声音响起:“李缘，系统大阵全力辅助你。三十六系统，全部调动。”
话音落下，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光点没入李缘周身的因果线中，开始计算、分析、推演。每一道光点都在处理一道因果，每一道光点都在分担一份压力。
李缘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他继续结印，继续处理因果。有了三十六系统的辅助，他的效率提升了数倍，那些原本需要耗费大量心力处理的因果，现在变得简单了许多。
时间缓缓流逝。
一个月之后，李缘忽然睁开眼睛。
他周身的因果线，正在减少。那些涌来的因果，正在变慢。那些狂暴的衝击，正在平息。
第一道因果反噬，开始后劲不足了。
李缘轻声道:“继续。”
他继续结印，继续处理剩余的因果。
又过了不知多久，最后一道因果被理顺。
李缘周身的因果线，全部消失。
他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道因果反噬，结束了。
……
整个混沌，都鬆了一口气。
七十二域的镇守者们收回神通，盘坐调息。无数准圣大罗们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艾尔罗德的三十六系统光芒暗淡，显然消耗极大。
命运、终末、混沌魔猿三人收回力量，面色略显疲惫。时辰魔神同样消耗不小，但他还是望向三色光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里，李缘盘坐於虚空。
他的面色比之前更加疲惫，连续数个量劫处理因果反噬，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依旧深邃。
他轻声道:“第一劫过了。”
话音落下，他的脸色猛然一变。
同一时刻，艾尔罗德、女媧、鸿钧、平心、时辰、命运，所有感知最敏锐的人，同时色变。
他们齐齐转头，望向混沌边界的方向。
望向红墙之外。
望向那片无尽的虚空。
那里，有东西来了。
不是一只两只，不是十只百只，而是无数只。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那是虚空虫族。
李缘站起身，目光穿透混沌，穿透红墙，落在虚空深处。
他的眼神伶俐而冰冷，再也没有之前的疲惫。
他轻声道:“来了吗？”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是预料之中，是果然如此，是终於来了。
……
混沌边界，红墙之外。
无数虚空虫族从虚空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混沌。它们的身形各异，有的巨大如山，有的细小如尘，但每一个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混元级巨虫比比皆是，无极三难层次虫王不在少数。它们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几乎看不到尽头。
而在虫群最前方，两道身影静静站立。
一个身形巨大，周身布满眼睛，那是虚空之眼。
一个身形修长，五官平平无奇，手中握著一把镰刀，那是卑尔。
虚空之眼望著红墙，望著红墙之后那片正在升维的混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上千量劫的等待，终於到了这一刻。
它轻声道:“弟弟，准备好了吗？”
卑尔没有看它，只是微微点头。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混沌深处。那里，有一道身影正在望向这边。虽然隔著红墙，虽然隔著无尽距离，但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那是猎物的目光。
那是敌人的目光。
那是……值得一战的目光。
卑尔握紧手中的镰刀，镰刀轻轻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战意。
红墙边缘。
六道身影静静站立。
三个李缘，三个女媧。
他们望著红墙之外，望著那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望著那两道超脱级肉身的身影，目光平静如水。
李缘的一个分身轻声道:“终於来了。”
女媧的一个分身点头:“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
李缘分身道:“能挡多久？”
女媧分身道:“能挡多久是多久。”
六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然后他们转身，望向红墙之外。
下一刻，六人同时出手。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每一步都引起混沌的轻微震颤。
那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他此刻与整个混沌的联繫太过紧密，一举一动都能引发共鸣。
百步之后，他停在能量核心面前。
那枚拳头大小的光团静静悬浮，表面流转著混沌初开时的光芒。
一整个小洪荒混沌的积累，全部凝聚在这一枚小小的核心之中。
李缘伸出手，轻轻托住它。
光团入手，温润如玉。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能量，能感受到那些能量与整个混沌的共鸣。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睛，声音传遍整个混沌:“诸位，最后一步，开始。”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將混沌能量核心打入混沌本源深处。
……
那一瞬间，整个混沌都静止了。
不是之前那种凝固的静止，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来自本源的静止。
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停滯，仿佛命运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
下一刻，静止消失。
混沌如同滚烫的油锅中倒入了一瓢冷水，瞬间沸腾。
不是地风水火的沸腾，不是因果紊乱的沸腾，而是更深层的、来自混沌本源的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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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积累的能量，那些凝聚的本源，那些无数强者的心血，此刻全部爆发。
混沌之气疯狂翻涌。
混沌本源剧烈震颤。
混沌不断向內扩张。
混沌深处，无数光芒迸发，那是能量与能量的碰撞，那是本源与本源的融合，那是混沌与混沌的升华。
整个混沌，都在经歷前所未有的蜕变。
这是升维。
是混沌从低维向高维的跃迁，是无数年来从未有人做到的壮举，是李缘和所有人上千量劫等待的最终时刻。
三色光轮之上，李缘周身气息与整个混沌共鸣。
他能感受到混沌的每一丝变化，能感受到能量的每一次碰撞，能感受到本源的每一次升华。
就在这时，他忽然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不是混沌的变化，而是他自己的变化。
一种束缚，被解开了。
那种束缚说不清道不明，仿佛一直存在，又仿佛从未存在。但就在升维开始的瞬间，它確实消失了。
李缘能感觉到，自己对因果的感知更加清晰，对命运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对时空的理解更加深刻。
整个天地在他眼中，仿佛变得更加通透，更加清晰。
同一时刻，混沌各处，数人同时愣住。
鸿钧盘坐於两域交接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也感受到了那种变化，那种束缚被解开的奇妙感觉。
他的玄道气息更加圆融，他的因果感知更加敏锐，他的整个存在都仿佛被提升了一层。
命运魔神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震撼。他是命运魔神，对命运的感知最为敏锐。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整个混沌的命运都在扩张，都在增长，都在向著更高的层次跃迁。
而他自己的命运，也隨之变得更加宽广，更加深邃。
时辰魔神同样愣住。他是时间魔神，对时间的感知最为清晰。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时间的长河在拉长，在变宽，在向著更深远的方向流淌。
而他自己的时间之道，也隨之变得更加博大，更加精深。
艾尔罗德站在三色光轮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的系统大阵在这一瞬间运转得更加顺畅，他的三十六系统在这一瞬间感知得更加清晰，他整个人的境界，都在这一瞬间有了微妙的提升。
女媧立於三色光轮空间之外，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她闭上眼睛，细细体会那种束缚被解开的感觉，然后睁开眼睛，望向混沌深处。
她轻声道:“这就是升维……”
话未说完，她的脸色猛然一变。
同一时刻，李缘、鸿钧、命运、时辰、艾尔罗德，所有感知最敏锐的人，同时色变。
因为第一道因果反噬，来了。
……
那不是普通的因果衝击，而是混沌升维带来的因果反噬。
整个混沌从低维向高维跃迁，所有因果都在这一过程中被拉伸、被扩张、被重塑。
而那些被拉伸的因果，那些被扩张的因果，那些被重塑的因果，此刻全部反噬回来。
第一道反噬，降临七十二域。
那不是一道因果，而是无数道因果。每一道因果都代表著一段纠缠，每一段纠缠都需要被处理，每一个需要被处理的地方，都在这一刻爆发。
七十二域，同时震颤。
那些原本已经稳定的因果，此刻再次紊乱。那些原本已经理清的纠缠，此刻再次浮现。那些原本已经处理过的动盪，此刻再次爆发。
而且这一次的动盪，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
各域，情况严峻。
无数准圣大罗组成的小型合击阵法全力运转，七星合力、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每一座阵法都在超负荷运转，却依然有因果不断涌来。
艾尔罗德的系统大阵全面启动，三十六系统疯狂计算，无数光点闪烁不停，却依然有太多因果需要处理，太多信息需要传递。
整个混沌，都在承受第一道因果反噬的衝击。
……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同时起身。
命运魔神、终末魔神、混沌魔猿。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下一刻，三人同时出手。
命运魔神抬手，无数命运线从他手中涌出。
那些命运线与因果线交织在一起，相互缠绕，相互支撑，形成一道巨大的命运之网。
终末魔神抬手，无尽终末之力从他体內涌出。
那些终末之力与因果反噬相互碰撞，相互抵消，让那些狂暴的因果变得迟缓许多。
混沌魔猿仰天长啸，身形猛然暴涨。它化作万丈巨猿，双拳捶胸，然后猛然砸向虚空。
一拳落下，整个混沌都在震颤，那些因果反噬竟然被这一拳震得停滯了一瞬。
三人合力，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七十二域上空展开。
那屏障不是防御，而是缓衝。它將因果反噬的衝击分担开来，让那些原本集中在各域的因果，均匀地分布在整个混沌。
七十二域的镇守者们，同时感到压力一轻。
那些原本难以应对的因果，此刻变得容易了许多。那些原本快要失控的区域，此刻重新稳定下来。那些原本疲於奔命的修士，此刻终於有了喘息之机。
太清鬆了一口气，继续维持太极图的运转。
元始、通天、接引等人同样鬆了口气，继续镇压各自区域。
无数准圣大罗们更是感激不尽，继续处理著那些剩余的因果。
艾尔罗德望向那三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轻声道:“好！”
话音落下，又一道身影起身。
时辰魔神。他见了命运三人的动作，也不再留手。
他抬手，时间法则全力运转。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他手中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七十二域。
波纹所至，时间开始变慢。
不是完全静止，而是变得缓慢。那些因果反噬的衝击速度，被放慢了数倍。那些原本需要立刻处理的因果，现在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应对。
七十二域的修士们，再次感到压力减轻。
他们可以更从容地处理因果，可以更仔细地梳理纠缠，可以更稳妥地应对衝击。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主力不是他们。
三色光轮之上，李缘盘坐於虚空。
他的周身，无数因果线缠绕。那些因果线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复杂，更加狂暴。它们如同无数条巨龙，疯狂撕咬著，想要將他吞噬。
那是第一道因果反噬中最核心的部分，是整个混沌因果反噬中最复杂、最难以处理的部分。
所有无法分摊的因果，所有无法化解的纠缠，所有无法处理的动盪，最终都会匯聚到他这里。
因为他是中宫。
因为他是整个混沌升维的核心。
因为他选择承载这一切。
李缘闭著眼睛，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那些因果线中。每一次结印，都有数十道因果被理顺。每一次出手，都有上百道纠缠被解开。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因果涌来的速度。
那些因果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狂暴。它们缠绕在他身上，缠绕在他手上，缠绕在他心上。每一道因果都在消耗他的心力，每一道因果都在吞噬他的本源。
艾尔罗德的声音响起:“李缘，系统大阵全力辅助你。三十六系统，全部调动。”
话音落下，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光点没入李缘周身的因果线中，开始计算、分析、推演。每一道光点都在处理一道因果，每一道光点都在分担一份压力。
李缘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他继续结印，继续处理因果。有了三十六系统的辅助，他的效率提升了数倍，那些原本需要耗费大量心力处理的因果，现在变得简单了许多。
时间缓缓流逝。
一个月之后，李缘忽然睁开眼睛。
他周身的因果线，正在减少。那些涌来的因果，正在变慢。那些狂暴的衝击，正在平息。
第一道因果反噬，开始后劲不足了。
李缘轻声道:“继续。”
他继续结印，继续处理剩余的因果。
又过了不知多久，最后一道因果被理顺。
李缘周身的因果线，全部消失。
他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道因果反噬，结束了。
……
整个混沌，都鬆了一口气。
七十二域的镇守者们收回神通，盘坐调息。无数准圣大罗们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艾尔罗德的三十六系统光芒暗淡，显然消耗极大。
命运、终末、混沌魔猿三人收回力量，面色略显疲惫。时辰魔神同样消耗不小，但他还是望向三色光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里，李缘盘坐於虚空。
他的面色比之前更加疲惫，连续数个量劫处理因果反噬，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依旧深邃。
他轻声道:“第一劫过了。”
话音落下，他的脸色猛然一变。
同一时刻，艾尔罗德、女媧、鸿钧、平心、时辰、命运，所有感知最敏锐的人，同时色变。
他们齐齐转头，望向混沌边界的方向。
望向红墙之外。
望向那片无尽的虚空。
那里，有东西来了。
不是一只两只，不是十只百只，而是无数只。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那是虚空虫族。
李缘站起身，目光穿透混沌，穿透红墙，落在虚空深处。
他的眼神伶俐而冰冷，再也没有之前的疲惫。
他轻声道:“来了吗？”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是预料之中，是果然如此，是终於来了。
……
混沌边界，红墙之外。
无数虚空虫族从虚空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混沌。它们的身形各异，有的巨大如山，有的细小如尘，但每一个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混元级巨虫比比皆是，无极三难层次虫王不在少数。它们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几乎看不到尽头。
而在虫群最前方，两道身影静静站立。
一个身形巨大，周身布满眼睛，那是虚空之眼。
一个身形修长，五官平平无奇，手中握著一把镰刀，那是卑尔。
虚空之眼望著红墙，望著红墙之后那片正在升维的混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上千量劫的等待，终於到了这一刻。
它轻声道:“弟弟，准备好了吗？”
卑尔没有看它，只是微微点头。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混沌深处。那里，有一道身影正在望向这边。虽然隔著红墙，虽然隔著无尽距离，但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那是猎物的目光。
那是敌人的目光。
那是……值得一战的目光。
卑尔握紧手中的镰刀，镰刀轻轻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战意。
红墙边缘。
六道身影静静站立。
三个李缘，三个女媧。
他们望著红墙之外，望著那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望著那两道超脱级肉身的身影，目光平静如水。
李缘的一个分身轻声道:“终於来了。”
女媧的一个分身点头:“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
李缘分身道:“能挡多久？”
女媧分身道:“能挡多久是多久。”
六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然后他们转身，望向红墙之外。
下一刻，六人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