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对月球遗蹟的第一次探索
沉重的装甲舱门轰然闭合。
江辰稳稳地坐在“巨灵神”號重型探测越野车的副驾驶位上。
他身上的黑域战甲流转著冰冷的暗金光泽，將他整个人彻底包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中。
沈夕至坐在驾驶位，双手紧紧握著操纵杆，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二名全副武装、手持高频等离子切割枪的黑域近卫，像十二尊死神般沉默地坐在后排。
车厢里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维生系统过滤空气的细微嘶嘶声。
“下潜。”
江辰没有任何废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轰。
越野车庞大的特种履带瞬间爆发出狂暴的扭矩，碾碎了边缘脆弱的灰白月壤。
这台重达百吨的钢铁巨兽，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零號深渊那深不见底的漆黑裂谷。
黑暗。
一种足以吞噬一切光源、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绝对黑暗，瞬间將越野车彻底淹没。
越野车顶部的十二盏高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
在地球上足以照亮十几公里外的强光，在这里却像是在浓墨中挣扎的萤火虫。
光柱仅仅延伸出不到二十米，就被那种带著强磁场干扰的远古黑暗给硬生生吞噬了。
“老板，磁场干扰指数正在呈指数级飆升。”
沈夕至死死盯著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红色乱码，声音透著一丝压抑的紧绷。
“天机系统的外部连结已经彻底断开。”
“我们现在只能依靠战甲的內部区域网进行短距离通讯。”
江辰的目光透过全封闭的护目镜，平静地注视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陡峭岩壁。
“保持匀速。”
他的声音通过战甲频道的內部区域网传出，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稳得像一根定海神针。
“只要履带还在转，就给我一直往下开。”
越野车在近乎垂直的深渊岩壁上疯狂下降。
两千米。
三千米。
四千米。
隨著深度的增加，周围的岩石逐渐被一种极其古怪的灰黑色晶体所取代。
江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跳动得越来越沉稳有力。
那是黑域战甲在检测到外部极端环境后，正在向他的静脉里注射微量的肾上腺素。
“到了。”
沈夕至猛地踩下电磁剎车。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履带摩擦声，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地面五千三百米的深渊底部。
江辰抬起头，视线穿透防爆玻璃。
前方。
那面他们在全息投影上看过无数遍的深黑色金属巨墙，此刻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矗立在车灯前方。
亲眼看到的震撼，远比冷冰冰的数据要恐怖一万倍。
这墙太大了。
大到越野车的探照灯根本打不到它的边缘，仿佛它已经和整个月球的地幔融为了一体。
墙面上那些暗金色的神秘图腾，在车灯的扫射下，泛著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冷微光。
“下车。”
江辰一把推开沉重的装甲车门。
修长的长腿迈出。
鈦合金战靴重重地踏在这片死寂了五十万年的远古废墟上。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
江辰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狠狠地往下一坠，呼吸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滯涩。
他的身体肌肉在一瞬间本能地紧绷到了极限。
“重力不对！”
十二名刚下车的黑域近卫甚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得齐齐弯了一下腰。
沈夕至扶著车门，脸色有些苍白。
“这里的引力常数……被彻底锁死了。”
江辰迅速调整著呼吸，黑域战甲立刻输出了强大的液压辅助动力。
他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不是月球的六分之一微重力。”
“这里是標准的地球两倍重力场。”
江辰冷笑了一声，眼底的警惕与野心交织燃烧。
“五十万年过去了。”
“这破地方的重力发生器居然还在运转。”
“有点意思。”
他没有再理会重力的异常，大步走向那面金属巨墙的中央。
停在了那道深达数米、恐怖绝伦的巨大爪痕前。
近距离观察这道致命的物理创伤，那种扑面而来的野蛮与暴力，简直能把普通人的理智彻底碾碎。
金属墙壁的断裂处极其平滑。
江辰伸出覆满战甲的左手，轻轻抚摸著那道裂痕的边缘。
“高维扫描，开启。”
嗡。
江辰的护目镜上，瞬间涌过无数道极其复杂的数据流。
江辰收回手，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
千万吨级的力量，浓缩在一个爪子的挥击上。
这就是五十万年前的星空战场。
残酷。
原始。
血腥。
“老板，我们怎么进去？”沈夕至握紧了腰间的等离子光剑。
“走进去。”
江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迈开步子。
顺著那道被硬生生撕开的巨大裂口，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这座神秘的远古遗蹟。
穿过裂口的瞬间。
外面的黑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遗蹟內部的空间，大得让人產生了一种极度压抑的巨物恐惧症。
探照灯的光束在这里终於能够勉强散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彻底崩塌、毁灭的钢铁丛林。
无数根高达数百米的暗金色承重柱，从中间被极其暴力的手段折断。
残破的金属穹顶摇摇欲坠。
各种完全无法理解其用途的巨型机械残骸，像是一具具庞大生物的尸骨，凌乱地散落在广阔的地表上。
空气中没有风。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绝对的死寂。
死寂到江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咔噠。咔噠。
江辰走在最前面。
坚硬的鈦合金靴底，踩在地上的金属碎屑和厚厚的灰尘上。
发出的清脆碰撞声，通过战甲的震动传导进耳膜。
在这个空旷幽深的巨大空间里，这脚步声显得极其刺耳，不断地迴荡著。
“散开，警戒阵型。”
江辰的声音在区域网內低沉地响起。
十二名近卫立刻呈扇形散开，手中的高频武器在黑暗中散发著致命的幽光。
江辰一边走，一边任由战甲的高维扫描仪疯狂收集著周围的环境数据。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断裂的承重柱和破碎的机械。
心跳，在潜移默化中加快了几分。
这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让人胆寒的细节。
“没有能量武器灼烧的痕跡。”
江辰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抹去一块巨大金属板上的厚重灰尘。
那上面，赫然印著一个深陷下去的恐怖凹坑。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想像的重锤，硬生生地砸扁的。
“整个废墟，找不到任何雷射、等离子或者反物质武器爆炸留下的弹坑。”
江辰站起身，环顾著四周这片惨烈的战场。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残忍。
“这里所有的破坏。”
“折断的柱子，被撕开的墙壁，砸扁的机械。”
“全都是纯粹的物理破坏。”
沈夕至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光剑的手心全是冷汗。
“老板……您的意思是，那个摧毁了这里的文明，是靠著肉搏打进来的？”
“一种把肉体力量进化到了可以硬抗星际堡垒的……怪物？”
江辰没有回答。
但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队伍继续向著废墟的最深处推进。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周围的废墟残骸开始变得稀少。
前方，在探照灯的光晕边缘，出现了一座极其庞大的圆形升降平台。
平台的周围没有任何护栏，悬浮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之上。
一条仅仅只有三米宽的悬空金属桥，连接著平台和江辰他们脚下的地面。
“掩护。”
江辰拔出大腿侧面的高频粒子战刃。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踏上了那条悬空桥。
他的步伐极其沉稳。
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穿过金属桥，江辰稳稳地站在了那座庞大的圆形平台上。
平台中央。
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造型极其奇异、犹如一朵半开莲花般的晶体控制台。
控制台从中间断裂开来，表面蒙著一层足足有半寸厚的灰白尘埃。
江辰走到控制台前。
深邃的目光透过护目镜，死死盯著那布满裂痕的晶体表面。
没有能量波动。
没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就像是一块埋在土里发霉了的破石头。
江辰缓缓伸出覆满装甲的左手。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那座控制台还剩下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真真切切的低频震动。
突然顺著江辰的战靴底板，瞬间传导到了他的脑干。
江辰的呼吸一滯。
瞳孔骤然收缩。
【警告：检测到碳基生物热源接近。】
【底层唤醒协议，强行启动。】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带著浓重远古沧桑感的微弱波段，直接接入了黑域战甲的接收频道。
下一秒。
在江辰极度锐利的注视下。
那座断裂的晶体控制台深处。
在厚厚的灰尘掩盖下。
极其突兀地。
亮起了一抹幽冷、刺骨的暗蓝色微光。
江辰稳稳地坐在“巨灵神”號重型探测越野车的副驾驶位上。
他身上的黑域战甲流转著冰冷的暗金光泽，將他整个人彻底包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中。
沈夕至坐在驾驶位，双手紧紧握著操纵杆，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二名全副武装、手持高频等离子切割枪的黑域近卫，像十二尊死神般沉默地坐在后排。
车厢里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维生系统过滤空气的细微嘶嘶声。
“下潜。”
江辰没有任何废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轰。
越野车庞大的特种履带瞬间爆发出狂暴的扭矩，碾碎了边缘脆弱的灰白月壤。
这台重达百吨的钢铁巨兽，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零號深渊那深不见底的漆黑裂谷。
黑暗。
一种足以吞噬一切光源、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绝对黑暗，瞬间將越野车彻底淹没。
越野车顶部的十二盏高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
在地球上足以照亮十几公里外的强光，在这里却像是在浓墨中挣扎的萤火虫。
光柱仅仅延伸出不到二十米，就被那种带著强磁场干扰的远古黑暗给硬生生吞噬了。
“老板，磁场干扰指数正在呈指数级飆升。”
沈夕至死死盯著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红色乱码，声音透著一丝压抑的紧绷。
“天机系统的外部连结已经彻底断开。”
“我们现在只能依靠战甲的內部区域网进行短距离通讯。”
江辰的目光透过全封闭的护目镜，平静地注视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陡峭岩壁。
“保持匀速。”
他的声音通过战甲频道的內部区域网传出，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稳得像一根定海神针。
“只要履带还在转，就给我一直往下开。”
越野车在近乎垂直的深渊岩壁上疯狂下降。
两千米。
三千米。
四千米。
隨著深度的增加，周围的岩石逐渐被一种极其古怪的灰黑色晶体所取代。
江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跳动得越来越沉稳有力。
那是黑域战甲在检测到外部极端环境后，正在向他的静脉里注射微量的肾上腺素。
“到了。”
沈夕至猛地踩下电磁剎车。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履带摩擦声，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地面五千三百米的深渊底部。
江辰抬起头，视线穿透防爆玻璃。
前方。
那面他们在全息投影上看过无数遍的深黑色金属巨墙，此刻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矗立在车灯前方。
亲眼看到的震撼，远比冷冰冰的数据要恐怖一万倍。
这墙太大了。
大到越野车的探照灯根本打不到它的边缘，仿佛它已经和整个月球的地幔融为了一体。
墙面上那些暗金色的神秘图腾，在车灯的扫射下，泛著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冷微光。
“下车。”
江辰一把推开沉重的装甲车门。
修长的长腿迈出。
鈦合金战靴重重地踏在这片死寂了五十万年的远古废墟上。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
江辰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狠狠地往下一坠，呼吸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滯涩。
他的身体肌肉在一瞬间本能地紧绷到了极限。
“重力不对！”
十二名刚下车的黑域近卫甚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得齐齐弯了一下腰。
沈夕至扶著车门，脸色有些苍白。
“这里的引力常数……被彻底锁死了。”
江辰迅速调整著呼吸，黑域战甲立刻输出了强大的液压辅助动力。
他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不是月球的六分之一微重力。”
“这里是標准的地球两倍重力场。”
江辰冷笑了一声，眼底的警惕与野心交织燃烧。
“五十万年过去了。”
“这破地方的重力发生器居然还在运转。”
“有点意思。”
他没有再理会重力的异常，大步走向那面金属巨墙的中央。
停在了那道深达数米、恐怖绝伦的巨大爪痕前。
近距离观察这道致命的物理创伤，那种扑面而来的野蛮与暴力，简直能把普通人的理智彻底碾碎。
金属墙壁的断裂处极其平滑。
江辰伸出覆满战甲的左手，轻轻抚摸著那道裂痕的边缘。
“高维扫描，开启。”
嗡。
江辰的护目镜上，瞬间涌过无数道极其复杂的数据流。
江辰收回手，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
千万吨级的力量，浓缩在一个爪子的挥击上。
这就是五十万年前的星空战场。
残酷。
原始。
血腥。
“老板，我们怎么进去？”沈夕至握紧了腰间的等离子光剑。
“走进去。”
江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迈开步子。
顺著那道被硬生生撕开的巨大裂口，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这座神秘的远古遗蹟。
穿过裂口的瞬间。
外面的黑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遗蹟內部的空间，大得让人產生了一种极度压抑的巨物恐惧症。
探照灯的光束在这里终於能够勉强散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彻底崩塌、毁灭的钢铁丛林。
无数根高达数百米的暗金色承重柱，从中间被极其暴力的手段折断。
残破的金属穹顶摇摇欲坠。
各种完全无法理解其用途的巨型机械残骸，像是一具具庞大生物的尸骨，凌乱地散落在广阔的地表上。
空气中没有风。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绝对的死寂。
死寂到江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咔噠。咔噠。
江辰走在最前面。
坚硬的鈦合金靴底，踩在地上的金属碎屑和厚厚的灰尘上。
发出的清脆碰撞声，通过战甲的震动传导进耳膜。
在这个空旷幽深的巨大空间里，这脚步声显得极其刺耳，不断地迴荡著。
“散开，警戒阵型。”
江辰的声音在区域网內低沉地响起。
十二名近卫立刻呈扇形散开，手中的高频武器在黑暗中散发著致命的幽光。
江辰一边走，一边任由战甲的高维扫描仪疯狂收集著周围的环境数据。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断裂的承重柱和破碎的机械。
心跳，在潜移默化中加快了几分。
这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让人胆寒的细节。
“没有能量武器灼烧的痕跡。”
江辰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抹去一块巨大金属板上的厚重灰尘。
那上面，赫然印著一个深陷下去的恐怖凹坑。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想像的重锤，硬生生地砸扁的。
“整个废墟，找不到任何雷射、等离子或者反物质武器爆炸留下的弹坑。”
江辰站起身，环顾著四周这片惨烈的战场。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残忍。
“这里所有的破坏。”
“折断的柱子，被撕开的墙壁，砸扁的机械。”
“全都是纯粹的物理破坏。”
沈夕至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光剑的手心全是冷汗。
“老板……您的意思是，那个摧毁了这里的文明，是靠著肉搏打进来的？”
“一种把肉体力量进化到了可以硬抗星际堡垒的……怪物？”
江辰没有回答。
但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队伍继续向著废墟的最深处推进。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周围的废墟残骸开始变得稀少。
前方，在探照灯的光晕边缘，出现了一座极其庞大的圆形升降平台。
平台的周围没有任何护栏，悬浮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之上。
一条仅仅只有三米宽的悬空金属桥，连接著平台和江辰他们脚下的地面。
“掩护。”
江辰拔出大腿侧面的高频粒子战刃。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踏上了那条悬空桥。
他的步伐极其沉稳。
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穿过金属桥，江辰稳稳地站在了那座庞大的圆形平台上。
平台中央。
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造型极其奇异、犹如一朵半开莲花般的晶体控制台。
控制台从中间断裂开来，表面蒙著一层足足有半寸厚的灰白尘埃。
江辰走到控制台前。
深邃的目光透过护目镜，死死盯著那布满裂痕的晶体表面。
没有能量波动。
没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就像是一块埋在土里发霉了的破石头。
江辰缓缓伸出覆满装甲的左手。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那座控制台还剩下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真真切切的低频震动。
突然顺著江辰的战靴底板，瞬间传导到了他的脑干。
江辰的呼吸一滯。
瞳孔骤然收缩。
【警告：检测到碳基生物热源接近。】
【底层唤醒协议，强行启动。】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带著浓重远古沧桑感的微弱波段，直接接入了黑域战甲的接收频道。
下一秒。
在江辰极度锐利的注视下。
那座断裂的晶体控制台深处。
在厚厚的灰尘掩盖下。
极其突兀地。
亮起了一抹幽冷、刺骨的暗蓝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