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首没写完的歌
如果说，顾晨团队那种“自杀式袭击”只是春节假期的一道搞笑开胃菜，那么路远那段“隨口一哼”的视频，就是直接往华语乐坛的鱼塘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这都不叫水花，这叫海啸。
大年初三一大早，王哥的手机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往常这个时候，顶多也就是些商业互吹的拜年简讯，可今天？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嚇人，简直是“行业大佬通讯录”大赏。
“王哥！我是芒果台《声生不息》的总导啊！只要路导肯来唱那首《难忘今宵》，条件隨他开！黄金档c位、舞美只要最贵的、宣发预算直接拉满”
“王哥新年好！我是番茄卫视的，我们已经在筹备明年跨年了！对，您没听错，是一年后！我们想锁死路导的档期！出场费？您开个价，八位数起步，上不封顶！”
“王哥！我是蓝莓台，我们台长说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王哥从一开始的“臥槽”，到中间的“发了发了”，最后已经麻木了。
他看著备忘录上那密密麻麻的邀约，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备忘录？这分明是资本家挥舞著钞票在往他脸上砸！
但这还只是电视台的“常规操作”。
更恐怖的，是来自乐坛顶层的“降维打击”。
上午十点，一条微博直接把所有音乐人的朋友圈刷屏了。
发布者是王宗。
那个隱退多年、被誉为“华语乐坛音乐教父”的王宗。
他的微博乾净利落，就一句话，却重如千钧：
【@路远工作室：听君一哼，如听仙乐。方知何为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老头子我，等著完整版。】
王宗是谁？那是乐坛的“活化石”！他这一句评价，含金量比十座金曲奖奖盃加起来还要重。
瞬间，整个乐坛炸锅了。
无数歌手、製作人跟风转发，队形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满屏都是“膜拜”和“期待”。
紧接著，让王哥天灵盖都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一位国家队级歌唱家，竟然通过私人关係，辗转联繫上了他。
电话那头，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语气谦逊得像个小学生：“王先生，冒昧打扰。听了路导那段哼唱，深受触动。不谈商演，只是单纯想请教一下……路导方便提供一份曲谱吗？我们团里想组织大家集体学习研討一下。”
学习？研討？
这已经不是火了，这是原地封神，白日飞升啊！
王哥拿著手机，脸红得像关公，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客厅，声音都劈叉了。
客厅里，路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著手柄，正聚精会神地教侄子怎么打连招，旁边散落著一地的橘子皮，那叫一个岁月静好。
“路哥！路哥！爆了！又爆了！”
王哥语无伦次，挥舞著手机像是在做法：“王宗老师给您站台了！国家队要您的谱子做研究！各大卫视的电话都打爆了，要把钱塞进咱们口袋里！咱们……咱们这波又贏麻了啊！”
路远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血条，淡淡地“哦”了一声。
一秒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王哥。
王哥呼吸一滯，心想路哥终於要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指示了。
是成立音乐厂牌？还是开启全国巡演？
只见路远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王哥，阿姨刚才问我中午吃什么好，我想了半天，你说中午是吃酸菜鱼呢，还是水煮肉片？”
“……”
那一瞬间，王哥感觉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热血，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空落落的，甚至有点想哭。
【酸菜鱼？水煮肉片？！】
王哥內心在咆哮：【路哥！现在是討论午饭的时候吗？！外面金山银山都堆到家门口了，你满脑子只有鱼？！】
但看著路远那清澈又无辜的眼神，王哥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cpu冷却下来。
等等。
不对。
路哥这种境界的人，怎么可能只关心吃？
他懂了！
这是考验！
这是路哥在考验我在巨大的名利诱惑面前，道心是否稳固！
没错，一定是这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这才是做大事的格局！
王哥的眼神瞬间从幽怨变成了崇拜，为自己刚才的失態感到深深的羞愧。
“路哥，都听您的安排，咱们吃酸菜鱼，去刺的！”王哥恭敬地说道，“不过……那些卫视和老师们那边，总得给个准话吧？这首《难忘今宵》，咱们是先授权给谁？还是直接发数字单曲屠榜？”
路远终於放下了手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情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那歌啊？”
他像是才想起来这茬，隨口说道：“害，就那天晚上看烟花气氛到了，瞎哼哼的，还没写完呢。以后再说吧。”
轰隆！
这句轻飘飘的话，听在王哥耳朵里，简直就是九天惊雷，直接把他的脑干都给震缺失了。
瞎……瞎哼哼的？
还……还没写完？！
王哥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想像，一首能惊动半个娱乐圈、让国家队都想“研討”的神曲，在创作者本人这里，竟然只是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隨兴之作”？
半小时后。
王哥颤抖著手，將路远的原话，修饰得稍微委婉了一点点，传达给了那些翘首以盼的大佬们。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没写完”的答覆，非但没有劝退任何人，反而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了！
“什么？！还没写完？！”
“我的天！一首残缺的半成品都能有这种意境？那要是写完了，不得直接起飞？”
“我悟了！这才是大师！这就是『大音希声』的境界！不轻易示人，非至臻完美绝不面世！这是对艺术的敬畏啊！这叫什么？这就叫工匠精神！”
於是，一个更加荒诞的局面形成了。
各大卫视不再要求路远立刻登台，而是开始疯狂竞价，只为抢夺一个“预约权”——预约《难忘今宵》完整版的全球首唱！
乐坛的顶尖製作人们更是纷纷表態：只要路导需要，编曲、录音、混音，我们也愿意免费打工，甚至倒贴钱都行，只求在製作名单上掛个名！
一夜之间，“预约路远的新歌”，成了圈內最顶级的资源角逐，就像是爱马仕的配货权，谁要是没掺和一脚，都显得不够档次。
路远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午饭到底是微辣还是中辣都没决定好，他那首“没写完”的歌，就已经被整个市场捧上了神坛。
而此刻的风暴中心。
路远此刻正看著灰掉的游戏屏幕，满脸黑线地盯著旁边的王哥侄子。
“那个……哥，……我不是故意的。”侄子缩了缩脖子，看著自己0-8的战绩，瑟瑟发抖。
路远嘆了口气，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这一届的队友和娱乐圈，都挺让人操心的。】
这都不叫水花，这叫海啸。
大年初三一大早，王哥的手机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往常这个时候，顶多也就是些商业互吹的拜年简讯，可今天？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嚇人，简直是“行业大佬通讯录”大赏。
“王哥！我是芒果台《声生不息》的总导啊！只要路导肯来唱那首《难忘今宵》，条件隨他开！黄金档c位、舞美只要最贵的、宣发预算直接拉满”
“王哥新年好！我是番茄卫视的，我们已经在筹备明年跨年了！对，您没听错，是一年后！我们想锁死路导的档期！出场费？您开个价，八位数起步，上不封顶！”
“王哥！我是蓝莓台，我们台长说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王哥从一开始的“臥槽”，到中间的“发了发了”，最后已经麻木了。
他看著备忘录上那密密麻麻的邀约，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备忘录？这分明是资本家挥舞著钞票在往他脸上砸！
但这还只是电视台的“常规操作”。
更恐怖的，是来自乐坛顶层的“降维打击”。
上午十点，一条微博直接把所有音乐人的朋友圈刷屏了。
发布者是王宗。
那个隱退多年、被誉为“华语乐坛音乐教父”的王宗。
他的微博乾净利落，就一句话，却重如千钧：
【@路远工作室：听君一哼，如听仙乐。方知何为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老头子我，等著完整版。】
王宗是谁？那是乐坛的“活化石”！他这一句评价，含金量比十座金曲奖奖盃加起来还要重。
瞬间，整个乐坛炸锅了。
无数歌手、製作人跟风转发，队形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满屏都是“膜拜”和“期待”。
紧接著，让王哥天灵盖都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一位国家队级歌唱家，竟然通过私人关係，辗转联繫上了他。
电话那头，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语气谦逊得像个小学生：“王先生，冒昧打扰。听了路导那段哼唱，深受触动。不谈商演，只是单纯想请教一下……路导方便提供一份曲谱吗？我们团里想组织大家集体学习研討一下。”
学习？研討？
这已经不是火了，这是原地封神，白日飞升啊！
王哥拿著手机，脸红得像关公，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客厅，声音都劈叉了。
客厅里，路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著手柄，正聚精会神地教侄子怎么打连招，旁边散落著一地的橘子皮，那叫一个岁月静好。
“路哥！路哥！爆了！又爆了！”
王哥语无伦次，挥舞著手机像是在做法：“王宗老师给您站台了！国家队要您的谱子做研究！各大卫视的电话都打爆了，要把钱塞进咱们口袋里！咱们……咱们这波又贏麻了啊！”
路远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血条，淡淡地“哦”了一声。
一秒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王哥。
王哥呼吸一滯，心想路哥终於要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指示了。
是成立音乐厂牌？还是开启全国巡演？
只见路远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王哥，阿姨刚才问我中午吃什么好，我想了半天，你说中午是吃酸菜鱼呢，还是水煮肉片？”
“……”
那一瞬间，王哥感觉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热血，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空落落的，甚至有点想哭。
【酸菜鱼？水煮肉片？！】
王哥內心在咆哮：【路哥！现在是討论午饭的时候吗？！外面金山银山都堆到家门口了，你满脑子只有鱼？！】
但看著路远那清澈又无辜的眼神，王哥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cpu冷却下来。
等等。
不对。
路哥这种境界的人，怎么可能只关心吃？
他懂了！
这是考验！
这是路哥在考验我在巨大的名利诱惑面前，道心是否稳固！
没错，一定是这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这才是做大事的格局！
王哥的眼神瞬间从幽怨变成了崇拜，为自己刚才的失態感到深深的羞愧。
“路哥，都听您的安排，咱们吃酸菜鱼，去刺的！”王哥恭敬地说道，“不过……那些卫视和老师们那边，总得给个准话吧？这首《难忘今宵》，咱们是先授权给谁？还是直接发数字单曲屠榜？”
路远终於放下了手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情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那歌啊？”
他像是才想起来这茬，隨口说道：“害，就那天晚上看烟花气氛到了，瞎哼哼的，还没写完呢。以后再说吧。”
轰隆！
这句轻飘飘的话，听在王哥耳朵里，简直就是九天惊雷，直接把他的脑干都给震缺失了。
瞎……瞎哼哼的？
还……还没写完？！
王哥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想像，一首能惊动半个娱乐圈、让国家队都想“研討”的神曲，在创作者本人这里，竟然只是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隨兴之作”？
半小时后。
王哥颤抖著手，將路远的原话，修饰得稍微委婉了一点点，传达给了那些翘首以盼的大佬们。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没写完”的答覆，非但没有劝退任何人，反而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了！
“什么？！还没写完？！”
“我的天！一首残缺的半成品都能有这种意境？那要是写完了，不得直接起飞？”
“我悟了！这才是大师！这就是『大音希声』的境界！不轻易示人，非至臻完美绝不面世！这是对艺术的敬畏啊！这叫什么？这就叫工匠精神！”
於是，一个更加荒诞的局面形成了。
各大卫视不再要求路远立刻登台，而是开始疯狂竞价，只为抢夺一个“预约权”——预约《难忘今宵》完整版的全球首唱！
乐坛的顶尖製作人们更是纷纷表態：只要路导需要，编曲、录音、混音，我们也愿意免费打工，甚至倒贴钱都行，只求在製作名单上掛个名！
一夜之间，“预约路远的新歌”，成了圈內最顶级的资源角逐，就像是爱马仕的配货权，谁要是没掺和一脚，都显得不够档次。
路远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午饭到底是微辣还是中辣都没决定好，他那首“没写完”的歌，就已经被整个市场捧上了神坛。
而此刻的风暴中心。
路远此刻正看著灰掉的游戏屏幕，满脸黑线地盯著旁边的王哥侄子。
“那个……哥，……我不是故意的。”侄子缩了缩脖子，看著自己0-8的战绩，瑟瑟发抖。
路远嘆了口气，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这一届的队友和娱乐圈，都挺让人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