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明儿你带他见那位副主任,把我的行踪『卖』出去——就说我在西山常打猎,价码別低,不然人家不信。最少一百根大黄鱼。”
    傻柱一怔,旋即咧嘴:“三儿,你是又要布个局,再打一场围猎?”
    李青云点头:“熊肉嚼得太急,血气散得快。冬眠的黑瞎子,闻不到腥味,不肯出洞。”
    傻柱拍拍胸脯:“妥了!六叔教的活儿,错不了——您就等著瞧吧。”
    李青云转头看向刚回来的李龙:“那伙小鬼子,先让他们喘两天。你让二虎盯死——金条到底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二虎,就是李龙亲弟弟李虎。原先跟著安庆,在那七个人里当头儿;最近安老爷子乾脆把李虎也调给了李青云。
    老爷子自己更狠,直接从安家抽调三十多號精干人手,撂下一句狠话:“这几天风向不对,咱们不亮刀,反倒被当成软柿子捏了。”
    “小三爷,二爷和三爷憋著一股劲,恨不得今儿就拎刀宰了那群小鬼子……我怕劝不住啊!”李龙急道。
    李青云摆摆手:“无妨。你回去跟你爸、你三叔讲清楚——我怀疑这群小鬼子,跟朱家別墅扯得上关係。最好让我三叔亲自跑趟天津卫,查个底朝天。”
    “除了小鬼子,还有光头党的海外特务,旁人根本弄不来美国飞行员的急救口粮。这条线,值得往下刨。再说那个『影子』点名的老钱,至今连影儿都没摸著。”
    “我爹把四九城翻了个底朝天,小鱼小虾收拾了一筐,大鱼却一条没咬鉤。
    我现在恨不能把『宫庶和影子是我亲手送走的』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吆喝——
    可偏偏,这几日安静得瘮人,自家兄弟倒斗得热火朝天。”
    李龙頷首应道:“明白,小三爷,今儿晚上我就跟二爷、三爷提这事儿。”
    “对了,小三爷,娄半城送来的礼,人走没带走,您要不要过过眼?”
    李青云咧嘴一笑,嗓门敞亮:“没拿走才好!他要是真敢拎走,我非得扒他三层皮不可!快,全搬进来——我倒要瞧瞧,这老狐狸到底掏出了啥宝贝。”
    话音未落,李龙已领著小宇一前一后跨进门来,怀里堆得满满当当,几乎遮住了脸。
    东西齐整摆开:两箱飞天茅台、六条软中华、一箱巴西產的现磨咖啡豆、一箱荷兰进口婴儿奶粉、一箱方糖、一块沉甸甸的劳力士金表,还有个紫檀木匣子,里头静静躺著二十根肥厚油亮的大黄鱼。
    李青云扫了一圈,唯独那箱咖啡让他多盯了两眼——十二罐,每罐二百四十克,刚好半磅。
    那时候磅还是国际通用的斤两標准,连黑省金星奶粉厂出口给毛子的货,不少也按一磅一罐装,图的就是顺手、利索。
    倒是那箱方糖,实在扎眼:二十四盒,每盒一斤,白花花、实打实——搁这年月,糖可不是寻常物,是硬通货。
    李青云嗤笑一声,摇头道:“到底是买卖人出身,肚子里全是弯弯绕。这老滑头要是真想赔罪,往后补礼,至少得翻三倍起步。”
    李龙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小三爷,咱也不稀罕这些,可您瞅瞅娄半城家闺女,细皮嫩肉的,不如……收进屋来?”
    李青云摆手断然否决,神色认真:“不行。娄晓娥切土豆丝都竖著下刀,將来娃脑子怕是要拧著长,不妥,绝对不妥。”
    整个下午风平浪静。四个丫头在院里吃了顿热乎的午饭、一顿香喷喷的晚饭,临走时,由小羽带人护送,一人抱一箱李青云早备好的橘子罐头和苹果乾,满心欢喜地走了。
    “三锅等偶嗷!明儿我还来!乔儿姐来嗷!系姐来嗷!雨水姐也来嗷!”小不点站在门槛上,小手挥得像风车。
    李青云揉揉眉心,无可奈何地拖长声儿:“嗷——”
    人一走远,他脚底生风,直奔西厢房——白景琦老爷子送来的两车酒,正稳稳噹噹蹲在那儿呢。
    三十坛三十年陈绍兴黄酒,十坛白家祖传虎骨酒,十坛人参鹿血酒。全是五十斤的大陶坛,泥封未启,酒香隱隱透出,光是闻著就让人舌底生津。
    李青云乐得合不拢嘴,当场留一半自用,余下的尽数塞进白色时间流速仓库——让它们慢慢养著,越陈越香。
    一夜安眠,无梦无扰。次日清晨,李青云在东屋睁眼坐起。
    “又是一宿太平。自己独住都两晚了,咋还没人摸上门来寻晦气?”他嘟囔著掀被下床。
    烧水冲了一壶娄半城捎来的咖啡,又把傻柱昨儿烤剩的熊肉串掛在壁炉上烘热;顺手掰开几个二合面馒头,也一併架上去烤得焦黄酥脆。
    別说,娄半城这老傢伙还真有点眼力劲儿——那箱咖啡里竟配著一整套银质手冲器具,壶身鋥亮,杯沿还鏨著细纹,体面又实用。
    “这老滑头,还算懂点门道。嘿,三爷我拿酱牛肉配二合面馒头,再灌一口现煮咖啡……嘖,绝了!”
    【叮!今日秒杀刷新:月盛斋酱牛肉x50斤,1元抢购!】
    李青云一怔——上次火车上刚刷出五十斤,眼下灶台上还堆著二十多斤没动呢。
    正琢磨著肉,院外忽传来两记沉稳的脚步声,踏在青砖地上,清清楚楚。
    他一个箭步扑到窗边,抄起靠墙立著的五六式衝锋鎗,枪口微抬。
    待看清翻墙而入的两人,他手腕一松,收枪出门。
    “大龙,二虎?这么早就到了?”
    来人正是李龙,身边跟著他弟弟李虎。
    李虎急步上前,语速飞快:“小三爷,出事了!昨儿夜里,特高科那帮鬼子,托轧钢厂后勤副主任,找上了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死缠著问您行踪!”
    “仨人都没鬆口。刘海忠连夜跑回家里,把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二爷;贾东旭转身就去找贾张氏,贾张氏立马去二爷那儿告了状;就易中海,一言不发,也没露面。”
    李怀德啃完一根熊肉串,腹中暖意蒸腾,手脚舒展,连昨夜那点心悸都散得一乾二净。
    “三爷,这是啥肉?筋道足,香气浓,真叫一个绝!”他眯眼笑著问,今儿李青云对他,明显热络多了。
    这也让他彻底放下心来——自己没被踢出局,还有用得著的地方。要知道,在这群人眼里,废物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
    “熊肉!”李青云咧嘴一笑,“我亲手放倒的黑瞎子,现剥现切。”
    一听这口气,李怀德立马弹了起来,腰杆挺得笔直:“三爷,怀德懂了!往后就跟定您了,跟著三爷,锅里有肉,碗里不空!”
    李青云眼皮一掀,心下直翻白眼:我啥时候说要收你当跟班了?又不是唱戏,谁给你递台词?还抢我的戏份,真当自己是男二號啊?
    心里骂归骂,面上还得稳住,只摆摆手道:“老李啊,吃饱就去干活吧,跟柱子把正经事办妥。別的,甭操心。”
    “多谢三爷提点!怀德这就告退!”李怀德应得乾脆利落,转身就走,半点不拖泥带水。
    等人一出门,李青云低头瞅著地上那两只皮箱,嘴角一翘:“开箱,瞧瞧里头塞了多少硬货。”
    李龙手脚麻利地掀开箱盖,金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脱口就是一句:“嚯!小三爷,这老傢伙肚子里全是油水啊!”
    李青云隨手拎起一根金条掂了掂——沉甸甸的,十两整,民国年间的央造金条。
    正面铸著国父肖像和“中央造幣厂制”几个阴刻字,背面则清清楚楚標著编號、成色、重量。这类金条分三种规格:一两、五两、十两,通称小黄鱼、大黄鱼、特大黄鱼。
    不光含金量比银楼私铸的高,更因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印记,后来成了藏家抢著收的硬通货。
    李青云手里大小黄鱼不少,可十两的特大黄鱼,一根都没摸过;五两的大黄鱼倒是有九十五根,还是从贾三彪子和特务老沈那儿一点点抠出来的。
    倒是小黄鱼攒得不少,上次老沈那批二百五十根,清一色央造厂出品,根根带戳,货真价实。
    这种金条,当年压根儿就不在市面上乱跑。大宗买卖、豪门过帐才动它,寻常市井,能见著一两、五两的就算见了世面。
    也正因此,五两金条才被叫作“大黄鱼”,听著就带劲儿。
    “小三爷,一共二百六十根大黄鱼!李怀德这狗日的,真是肥得流油!”李龙嘖嘖咂舌。
    李青云用指腹摩挲著金条边沿,嗤笑一声:“这些哪是他李怀德的?是他老丈人王长山的『战利品』。別看现在掛著二机部的牌子,早年可是带枪带兵的主儿,土匪堆里滚出来的狠角色。”
    “能为个姑爷一口气掏出二百六十根,说明王长山那老狐狸窝里,还有更多存货没掏乾净。”
    李龙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回头一看,咱二爷三爷倒像刚从窑洞里爬出来的穷酸秀才。”
    李青云嘆了口气,拍了拍裤腿:“要不是三爷我东奔西跑到处捡漏,將来咱老李家闺女出嫁,怕是连套像样的金鐲子都凑不齐。”
    “把这些大黄鱼全搬东屋去,今晚我就挪走。央造厂的戳太扎眼,留这儿早晚惹麻烦。”
    “缺钱儘管开口,我不在,就去东屋地窖里自取——大黄鱼、小黄鱼、大黑十、美钞,样样备著,管够。”
    李龙点头应下:“放心,小三爷,钱还堆在那儿没动呢,上次那批金条和现款,连角儿都没花掉。”
    李青云转头看向李虎:“虎子,柳家和聂家那边,动静如何?”
    李虎咧嘴一笑:“小三爷,您神了!聂家真派人堵了柳老三一回,没见血,柳老三胳膊擦破点皮,可面子,砸得结结实实。”
    李青云眯了眯眼:“易中海这老阉货,八成藏著掖著呢。盯紧他,我赌他肚子里揣著小鬼子那批毒气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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