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家门之耻,不提也罢
    “金虎啊,”贝勒爷缓缓开口,“我姑到底是咋安排的?这位李三爷,底细查清了吗?”
    金虎立刻答道:“回贝勒爷,大格格吩咐过,务必跟李三爷处好关係,礼不能薄。”
    “至於这位李三爷,查起来也不难——市局局长刘东方是他乾爹,政保处郑明是亲叔,第二警备旅的刘旅长、王副旅长,武装部张横副部长,还有供销总社秦主任的儿子,全跟他称兄道弟。”
    “唯一让人费解的是,他亲爹李镇海不过是个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按他家现在这人脉网,把他爹调去市局升个职,根本不该是难事。”
    贝勒爷摇头轻笑:“这就对了。要是他爹也位高权重,咱们才真该犯愁。”
    “当年雍正爷让隆科多掌九门提督那会儿,你瞅瞅佟佳家,除了家主掛著个领侍卫內大臣的头衔,旁人哪个捞著实权差事了?”
    “现在李家这架势,要是李三爷他爹再被塞进市局,那还得了?整个市局都快成他们老李家的后院了。”
    “別看站前派出所名义上归工安部管,可上面还有第十局压著,市局想插手都够不著边儿。”
    金虎眼睛一亮,脱口道:“爷,您是说,这是上头在搞制衡?”
    贝勒爷点头:“对路。虎子,李家的老根儿查得怎么样了?祖籍哪儿,底细摸清没有?”
    金虎摇头:“没影儿。大格格让朱运城查过,结果也跟奴才这边差不多。您可得知道,朱运城好歹是东城区副区长。”
    贝勒爷嗤笑一声:“朱运城?不过是我大姑隨手扔出去的一颗棋子罢了。上有白占元压著,那个副区长当得跟纸糊的一样,中看不中用。”
    “要想挖李家的根,还得靠轧钢厂杨保国这条线。昨儿我在里头听了个信儿——杨保国让郑明和刘明义打得躺医院了。正好,借这机会让他背后的人动一动,看看郑明到底有几斤几两。你去跟我大姑提一句。”
    金虎苦笑摆手:“爷,省省吧。杨保国这顿打白挨了。他背后那位二机部副部虽然和刘东方平级,可连大气都不敢出。”
    “再说刘明义,不过是西城分局的副局长,但他亲哥是谁?第二警备旅旅长刘明礼!杨保国惹得起吗?更別提刘明义的侄子刘昊,还是李三爷的把兄弟。”
    “李家那五个结拜兄弟,个个来头不小:老大秦海他爹秦大山,四九城供销总社后勤247部主任;老二王大壮他爹王铁柱,第二警备旅副旅长;老三张强他爹张横,四九城武装部副部长;老四嘛,就是刘明礼的儿子。”
    贝勒爷眉头紧锁:“得,老杨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搞不好出院还得上门道歉。”
    金虎嘆气:“可不是?就因为他在轧钢厂没给那几位小爷好脸色,直接遭了秧。”
    贝勒爷咂了咂嘴,眼神微沉:“看来李家的根子,比咱们想的还深啊……虎子,你现在带人回去,准备点硬货。这一趟,必须得跟李三爷搭上线。”
    “只要搭上这座桥,咱们手里那批东西就能顺顺噹噹运出去。这四九城是真待不下去了,盯爷的人太多,再拖下去,祖宗留下的家底早晚被人掏空。”
    金虎连忙问:“爷,加多少?”
    贝勒爷竖起一根手指:“大黄鱼翻倍,再添两件珍玩。”
    “渣……”金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屋顶一只黑猫悄无声息伏著,將两人对话一字不漏听了进去,隨即窜入暗巷,直奔李青云而去。
    直到上午九点多,李青云才放下手中擦拭完毕的56-1式衝锋鎗,转头看向小不点:“小妹,该去挣饭钱了。”
    “噹”一声脆响,小不点仰头干掉碗里最后一口奶粉:“走,三哥发財去。”
    李青云利落地把衝锋鎗塞进背包,一手抄起小不点,推门而出。
    十分钟后,乌拉尔卡车稳稳停在菊儿胡同一进院门口。贝勒爷和金虎闻声迎出,低头躬身:“三爷,您来了。”
    李青云笑著摆手:“二位客气了,今时不同往日,不必这套。”
    他抱著小不点迈步进屋,正房內,两人目光落在那小丫头身上——心知肚明,这位可是李家团宠中的团宠。別说李家上下捧著,就连市局局长刘东方两口子,也都当她是眼珠子一般疼。
    搁在从前,这丫头妥妥的就是二品大员千金,便是贝勒爷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小姐。
    “三爷的名號,我早如雷贯耳!这次我贝勒府遭此大难,全凭三爷出手相救。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三爷笑纳。”贝勒爷拱手一笑,语气恭敬。
    李青云摆了摆手,嘴角含笑:“贝勒爷太客气了,咱们先谈正事,私情往后放。”
    “对对对!”贝勒爷连连点头,“三爷说得是,咱也得讲个规矩,先公后私,先公后私!”
    话音一落,他一挥手,几名下人立刻掀开三口厚重木箱——金光乍现,整整齐齐码著的大黄鱼熠熠生辉。
    “三爷您瞧,这是按您和我大姑先前定下的数目。”贝勒爷笑意更浓,“满清巴大家族,八位掌舵人,八百根;直系血脉三十二人,一千六百根;旁系子弟三十四人,六百八十根。合计三千零八十根,一根不少!”
    紧接著,他又示意打开边上两口箱子,声音微沉:“这,是巴大家族给三爷的孝敬——四百根大黄鱼,外加御赐瓷器四件。”
    “珐瑯彩黄地蓝石图碗一件,斗彩竹纹杯一件,黄地绿彩海水白鹤纹碗一件,嵌宝八角盒一件。”
    李青云眼神微动。这四件东西,他岂止眼熟?上辈子在博物馆画册里翻过无数遍,每一件都是镇馆级的存在。
    他轻轻頷首,心中已有数:这巴大家族,总算拎得清。
    贝勒爷见状,再开两箱:“三爷,最后这两口,是我私人备的一点心意,聊表感激。”
    第一口箱子掀开,又是整整四百根大黄鱼,金灿灿压得人心跳加速。
    而第二口——却是三只紫檀木盒,另三只,则是金丝楠阴沉木所制,沉香內敛,古意森然。
    李青云瞳孔一缩。金丝楠阴沉木盒?他这辈子只见识过两次,还都是清宫旧藏。眼下竟一口气冒出三个,来头之大,令人咋舌。
    “三爷您细看。”贝勒爷亲手启盒,“这件,是乾隆爷御用的『金嵌宝金甌永固杯』;这件,是宫中秘藏的粉玻璃葡萄花双环耳盒。”
    李青云轻笑一声:“金甌永固杯,一套四只,三金一铜,专为元旦开笔礼所制。可惜啊,两支流落海外,只剩一支在北京,一支在台北,最后一支……至今下落不明。”
    他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精准。贝勒爷心头一凛,面上却笑著接话:“三爷果真渊博。那支失踪的,据说被当年一个老太监偷带出宫,从此杳无音信。”
    李青云嘆息摇头:“国之重器,流落民间,实乃憾事。但愿有朝一日,能归故土。”
    贝勒爷默然片刻,低声道:“家门之耻,不提也罢……”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最后三只金丝楠盒上,语气陡然郑重:“三爷,这三件——其实是一件。也是今日最贵重之物。”
    他顿了顿,缓缓道:“乾隆帝御用,田黄石三联印。”
    李青云呼吸一滯,立即上前,亲手打开三盒,逐一查验印底。
    果然——
    左印“乾隆宸翰”,正方,阳文篆刻,章法严谨,规整大气;
    中印“乐天”,椭圆,两字居中,左右盘螭为饰,动静相宜,颇有汉印遗韵;
    右印“惟精惟一”,正方,篆体古拙,意境深远。
    三印由一整块顶级田黄石巧雕而成,链环相连,浑然天成。雕工精湛,气韵贯通,乃是帝王心性与匠心极致的交融。
    此印,正是乾隆退居太上皇时亲命鐫刻,象徵“执中守一,惟精不杂”的治世之道。
    李青云凝视良久,终是轻嘆:“好印。”
    “惟精惟一”四字以阴文篆刻,取汉代私印形制,回文布局,巧妙错开两个“惟”字,又拉长上笔,只为整方印面饱满匀称,视觉和谐,美得恰到好处。
    確认这玩意儿真是田黄石三联印的那一刻,李青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靠,这可是实打实的国宝级文物!论歷史分量、文物价值、材质稀有度,还是雕刻工艺,哪一项不是顶格配置?
    他这些年攒下的古玩加起来,怕是都抵不上这一枚印章。更別提它还是乾隆爷御用之物。
    虽说这位皇帝老爷子被后人调侃为“盖章狂魔”,一生写诗八百多首,愣是一首都没传下来,纯属自我陶醉型创作。可人家乐此不疲啊,印章刻了一千多方,精品也不少——而这田黄石三联印,妥妥是其中的天花板。
    整个乾隆朝,能跟它掰手腕的,也就那二十五宝璽了。那是钦定的国家御用印信,代表皇权巔峰,国之重器。
    搞定鑑定后,李青云带著金虎直奔街道办,三下五除二就把菊儿胡同那院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呜呜呜……三锅,你待会一定要来接偶啊!”小不点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地盯著李青云。
    没办法,等会儿得把院子里藏的那些大黄鱼送市局去登记,还得留下自己那份,带个娃实在不方便。
    “宝儿你等等三哥,回头带你下馆子搓一顿。”李青云冲她摆摆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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