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触权贵亭长调任【二合一大章】
    且等林寅回了正房,见黛玉斜躺在床榻上,锦被半掩著那雪白娇躯。
    青丝如瀑,散落在枕间,眼角带著三分慵懒春意,睡眼惺忪的看著林寅。
    这屋里,一位絳珠仙子,加之三位绝色的通房丫鬟,本就胭脂香味旖旎,偏生熏笼里炭火繚绕。
    暖香氤盒中儘是女儿温软体香,又混著女儿家衣裳的芬芳腻香,千迴百转的钻入鼻腔。
    端的是,温香软玉迷离境,红粉胭脂窟里春,教人一见便筋骨酥软,心甘情愿醉死此温柔乡中。
    林寅含笑坐到床榻上,笑道:“好妹妹,既然起了,为何方才不出来陪我?”
    黛玉懒懒侧身,从锦被里伸出雪白的腕子,为他拍了拍灰,嗔道:“才睁眼呢,偏又来闹!”
    林寅轻轻捏住黛玉的腕子,爱抚道:“好妹妹,昨儿莫不是又等了我一宿罢?”
    黛玉蹙了蹙胃烟眉,啐道:“谁等你一宿呢,我与平儿说笑解闷,自在著呢!”
    黛玉见林寅打趣自己,推了推他的屁股,嗔道:“外头都是烟尘,你身子也不洗,快別上来,尤三妹妹如何还不来伺候?”
    林寅上前贴耳道:“好妹妹,我身子沾了烟尘,你便再不与我亲近了么?”
    黛玉扭过臻首,傲娇道:“你这一口一个好妹妹的,留著哄其他妹妹罢,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快別污了我的耳朵!”
    林寅笑了笑,那身子前倾,已被黛玉这清雅绝色,迷得神魂顛倒。
    黛玉见他非要脏著身子上床,拦阻不得,便伸手道:“快扶我起来!”
    林寅只好隔著薄薄纱衣,托著黛玉那雪腻软糯的腰窝,將这软若无骨的美人,轻轻搀起。
    黛玉散乱的乌髮和鬢角,此刻点点滴滴,满是湿漉漉的香汗。
    想来是刚从睡梦中方醒不久,只觉得有些气虚,细喘微微。
    黛玉只得將手搭在林寅胳膊上,缓了几口气。
    这才转身,將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伸出锦被,垂落床榻之下。
    这尤二姐本想上前伺候,林寅笑著摇了摇头。
    玩弄玉足,那可是古代夫妻之间的雅事,真乃一大美趣,岂容旁人插手!
    林寅盘腿而坐,一把持起黛玉那盈盈一握的玉足。
    这小脚丫,仿佛冰雕白雪而成,足踝纤巧如琢,肌理温软,白里透粉。
    手掌往那小巧足弓,只是稍稍一环,便全然贴在手中。
    真箇,白花花,粉嫩嫩,软绵绵,香喷喷。
    林寅將指节掠过足心时,那纤巧脚趾,不由得微微蜷缩,恍若含羞般的轻颤。
    黛玉羞涩的想收回小脚,那脚丫却无力的卡在林寅手中,黛玉嗔道:“天天瞧,还没瞧够么?”
    林寅取来轻轻一嗅,笑道:“就是瞧不够,这才娶了夫人,想著和你廝守终生。”
    黛玉闻言,羞的低下蝽首,林寅便捏著那雪腻洁白的脚后跟,將这玉足,轻轻塞入那红香羊皮小靴中。
    黛玉见她这般温柔细腻,心头一软,起了身,便扑进林寅怀中。
    “你也这轻薄的时候,最懂得温柔体贴。”
    林寅笑道:“那夫人既然心中欢喜,往后便多由著我轻薄好了。”
    黛玉粉腮羞红,啐道:“呸~由你这烂了嘴的胡说!”
    黛玉从怀里出来,便弱柳扶风的走到柜子边,取来了几卷书稿,笑眼盈盈道:“夫君,这些时日,我將这《京都山伯爵》抽空写完了,夫君瞧瞧可还中意?”
    林寅取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虽说粗略精简了些,但情节跌宕起伏和剧情主要脉络,都已勾勒分明。
    加之黛玉那文字不同寻常,妙笔生花,更是別有一番细腻味道。
    林寅想起爱妻能在处理亭务之余,潜心著书,心中怜惜更甚。
    “书写得好!真是锦绣文章!我若没有娶夫人,得夫人相助,必没有今日的光景!”
    黛玉见林寅手不释卷,喜上眉梢,心中也不由得跟著欢喜起来。
    玉指轻掩粉唇,秋水眼眸中柔波流转,好似春水泛漪,笑道:“今日既这般嘴甜,那便多说些,省的平日里都是些疯言疯语的胡话~”
    此刻恰逢尤三姐端著木盆进来,盆中水温正好。
    尤三姐拧了软巾,替林寅褪了外衣,为他擦拭身躯。
    待梳洗已毕,林寅便將身边这温香软玉的黛玉,横抱起来,只听得轻嚶一声。
    二人便双双跌进床榻之上,盖上锦被,紧紧相拥,你儂我儂的交谈起来。
    黛玉在怀中,温言问道:“夫君,这凤姐姐进了列侯府,你打算给个甚么名分?”
    林寅嗅著黛玉的发香,笑道:“其实这事儿还没谈妥,她虽有心,只是这名分不好安排,贱妾想来是不太合適的。”
    晴雯躺在旁边那大丫鬟专属的床榻之上,云鬢散乱,假装闭上眼睛,耳朵却轻轻微动。
    尤二姐和尤三姐也趴著熏笼,竖起耳朵听著,都暗自较起劲来。
    黛玉闪烁著秋水眼眸,带著徵求的问道:“夫君,凤姐姐她虽非完璧之身,但终究也是金陵王家之女,给贱妾实在折辱太过。但若给了贵妾,只怕难以止住府里眾人之口。你看给个良妾可好?”
    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毕竟封建礼法在上,一时也急不得。
    若是將来更有功劳和宠爱,届时才有由头再往上提提。
    林寅亲了亲她的额间,笑道:“那就依夫人所言!”
    黛玉用香帕遮著羞红的脸颊,啐道:“你今日虽然嘴甜,但终究比不上凤姐姐那丫头平儿,她哄人的功夫,可比你高明多了!”
    林寅笑道:“既如此,来日我將她也纳作通房,必要好生討教一番!”
    晴雯,尤氏姐妹闻言,心中更是咯噔!
    黛玉被搂得紧了些,小脚丫在被窝里,不时踢著林寅,啐道:“你这般胡来,莫说凤姐姐那不同意,只怕先寒晴雯和尤妹妹的心!”
    林寅一把捉住,笑道:“她们那时早都是姨娘了,还和这通房丫鬟较的哪门子劲!”
    林寅说罢,笑了一笑,將身子往上轻轻一压,这屋里便又多了几分旖旋气息。
    日子如平常般度过,时间悄然而逝去,转眼便到了二月初十。
    在林寅稳妥安排下,四水亭既通了河道之便,又没了流民之乱,商贩往来熙攘,颇有大治景象。
    正当林寅打算大刀阔斧的继续整顿四水亭,无意间却触动了权贵的利益。
    两日前,神京,南安郡王府原来这四王八公的起源,乃是几十年前隨太祖皇帝南征北战,驱逐胡虏,打下了这万里江山的从龙之臣。
    这四王,乃是异姓王,其中以北静郡王为首;八公,以寧荣两国公最为显赫。
    四王八公乃是几代世交,在这朝堂之中,可谓是门生故吏不计其数。
    纵然歷代皇帝都试图削藩,虽说明面上的官职和实权虽然去了,但暗地里的关係和影响犹在,不过是退居幕后罢了。
    就说这王子腾,贵为京营节度使,照样逢年过节也得討好贾府,他这官职,也是从贾府手里接过来的。
    纵然他权势滔天,后来做到了九省都点检,却是连个將军的爵位都没捞著的。
    这朝堂之事,不仅是看明面的官职,更是看背后的关係和能量。
    贾府在没有被抄家之前,財政虽然捉襟见肘。
    但若是以此低估,贾府的影响力,那就是被作者的春秋笔法蒙蔽了。
    且说这南安郡王,正在暖阁的紫檀木软榻上歇晌。
    榻上铺著整张玄狐裘垫,榻边立著尊三足螭龙纹铜熏炉,暖烟从炉盖鏤空处裊裊升起。
    墙面上掛的前朝画家的《秋江待渡图》的真跡,这王府里处处透著挥金如土的贵气。
    忽闻脚步声近,府里的师爷躬著身子进来,连大气都不敢喘,轻声稟道:“王爷,这些天来,四水亭將那结了冰的河道被凿了,竟让商船通行了,京城物价都降了不少,这些商人的货进了京,无形之中,便是在与咱们抢生意吶!”
    南安郡王本眯著眼休息,把玩著玉扳指,闻言猛地坐了起来,扳指咔嗒”一声磕在榻边,语气里不耐烦的问道:“河道凿了便凿了,怎还敢放商船过?一个小小亭长,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师爷见王爷动怒,更加小心的说道:“听说是为了筹粮,河北那闹了流民,交了粮的商船,就可以走新凿的河道。吉壤的船,仍是走原有河道,说是互不妨碍!”
    南安郡王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直直骂道:“互不妨碍?这大工程,几年才有一次!这河道结冰就这几个月!我亏些钱倒也罢了,只是这钱也不是只给我一个人赚的,少了分毫,是拿府里头的去补,还是他替我补?找找关係,能不能给他点厉害瞧瞧!绝不能让他继续坏了我们的事儿!”
    师爷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王爷息怒,只是————这事儿倒有些棘手,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那亭长林寅,是荣国府的姻亲,管河道员的批文,走的还是王子腾大人的路子。真闹得太难看,怕是跟老世交那头不好交代啊。”
    南安郡王眉头拧成一团,指节在玉扳指上摩挲著,语气稍缓却仍带戾气的问道:“照你这么说,倒没法子治他了?那你以为该如何?”
    师爷察言观色,凑上前低声道:“我查了这亭长的来路,真有些来头,他是兰台寺大夫林如海的女婿,是荣国府的姻亲,还是诸子监派去歷事的,若是寻常人等,小的也不敢麻烦王爷,小的自己便就能解决了。
    依小的的意思呢,不如打点一下顺天府和诸子监那的关係,塞个自己人去当这四水亭长,把林寅调去別处任职便是。免得撕破脸,毕竟和气生財,王爷您看这样可行?”
    这朝堂之事,没有背景的,才会不断平调,有背景的,都是青云直上。
    背景雄厚的,遇到平调,大多都是摊上事儿了。
    之所以这般温和的处理,是为了避免释放敌意的信號,造成两派之间的误会。
    南安郡王想了想,应道:“看在老世交的份上,就依你说的办!”
    这师爷便通过四王八公的门路,打点了顺天府和诸子监的关係。
    这林寅本就是歷事而来,属於非正式编制,本就容易调动。
    诸子监那,后续再找个其他差事歷职也就是了。
    当然此事也被厂卫报给了正顺帝。
    二月初十,林寅如往常般在河边巡视,为流民发粮。
    这武清县衙遣来了个吏员,来到四水河边,接了林寅去武清县衙。
    刚进知县正堂,就见武清知县从案后起身拱手相迎,笑道:“林公子,您这可真是手眼通天!
    按规矩,诸子监生歷事得满三个月,您这才一多月,就把歷练有成的调令盼来了,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寅仍不知情,带著些茫然问道:“堂尊大人,此话怎讲?”
    知县拿出调令,指著上头说道:“林公子你看,这是诸子监的《监生歷事调遣令》,上头写著林寅於四水亭歷练有成,特选转歷。
    这是下官给林公子开的《歷事考成簿》,下官写的:凿河通商,流民得安,该监生歷事考核优等,宜遵诸子监令转任。””
    林寅接过文书,取来细看,心中有些不甘,这才把四水亭安顿下来,正打算治理河道,平抑京城物价,没曾想就被调走了。
    知县见林寅神色悵然,便安慰道:“林公子,您可別嫌这调令来得急。这基层歷事本就是镀层金,您有列侯府的出身,诸子监的门路,又有凿河安民的实绩,还愁没好差事?
    再说,顺天府已擬定了新亭长人选,下午就到县衙,您这交接完便能回京,省了不少琐碎功夫呢!”
    林寅想了想,沉默著点了头,心中有好几个可能,或许朝廷有事,或许诸子监计划有变,或许是触动了谁的利益,但也不敢说哪个有確定的把握,这些都只是猜测。
    林寅问道:“那我何时动身?交接事务还需些时辰。”
    知县堆笑道:“林公子,这新亭长,午后便到,交接的事有吏员帮衬,用不了半个时辰。其余的粮囤清点,流民名册核对,下官已让人替您办妥,您今日便能启程回京。只是先前韩夫子那,还请林公子引荐!”
    “好说,好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县衙派了马车送林寅回四水亭。
    林寅吩咐护卫丫鬟帮忙收拾铺盖,又让理儿將黛玉、晴雯、尤氏姐妹,送上马车。
    待新亭长来,交接了差事,便护送著佳人一路回列侯府去了。
    等待诸子监新的歷事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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