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是挺委屈的,指著外头,早已经不见了淑妃背影的门口,“她来做什么?就这点破事就来找你?你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有事就总来找你?”
    这话说得!
    只差指著沈时熙的鼻子问,你和那男的……不是,你和那女的到底什么关係?你们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
    【毛病!这混蛋病得不轻,老娘是直女,想什么呢?老娘就算喜欢女人也不会要你这狗东西睡过的女人!】
    沈时熙还以为多大点事呢,腾地要从他腿上起身,被李元恪拉住了,低头就亲过来。
    沈时熙被他啃了个正著,气息扑过来,她主动叼住了李元恪的唇,啃了起来,两人越搂越紧,但这会儿青天白日,主要是孩子们隨时都有可能会回来。
    望舒那小东西,一会儿看不到爹娘就闹,乳嬤嬤们都拿他没办法。
    两口子亲了一会儿,就剎了车,都主动分开了对方。
    有了娃,以前那种隨时隨地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等太子大了,我带你去行宫住,不和这些小狗东西们待一起。”
    李元恪声音沙哑,將她往怀里拉,沈时熙软在他的怀里。
    “你什么意思,太子大了,你就把政事丟给太子?”沈时熙问道。
    李元恪道,“先练练手,老子又不是能活长命百岁,早晚不得自己干,迟早有这天,不如早点。”
    沈时熙就挺服他的,“你別做梦了!过完年,我不帮你干活了,你自己干,扶光和望舒我带。”
    “你带个屁!当我不知道你,你说是自己带,想甩给奶嬤嬤,你做梦!我的娃,我自己带!”
    沈时熙从他身上坐起身,“好啊,李元恪,现在我们俩三句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了是吧?”
    李元恪就软了,勒著她的腰,“是你之前说过,孩子要由爹娘带,我不都是听你的!你再辛苦两年,等扶光和望舒再大点,上学了,你就轻鬆了。”
    “那还得三四年!”沈时熙气急败坏。
    主要,也没有別的法子。
    真要她带,她怕真的没有那个耐心,就会和李元恪说的那样,真的交给奶嬤嬤。
    孩子们和父母之间没有太多亲情,必然不会听从管教,自小在缺爱中长大的孩子,很容易被操控,外头但凡有人对他好点,他就会把人当做救赎。
    明朝那个非要娶大自己十七岁的宫女的明宪宗朱见深不就是个典例。
    养孩子就是这样,沈时熙算是体验了一把。
    比起带孩子,她还是更加愿意干活。
    太子和羲和读了几天书,沈时熙就受不了,每天寅时起床,李元恪要送,他也就要跟著起来,沈时熙难免被吵醒。
    这比上朝的时间还要早一个小时,这么小的孩子读书这么辛苦,何苦呢?
    回头书没有读好,身体熬垮了。
    李元恪送完孩子,就去上朝,上完朝回来,沈时熙正在训斥扶光和望舒,“不吃是吧?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那就饿著吧!
    別管他们,都是被他们爹给惯的,饿几顿就好了,等真饿了,自然就吃了!”
    啥都吃!
    李元恪气得额头的青筋直跳,衝上去抱起了自己的娃,骂沈时熙,“狗东西,你说的是什么话?老子的娃,想吃点好的都不能了,是吧?”
    骂完了,他还不解气,又嘟囔一句,“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哦,没有!”沈时熙十分光棍,“你惯著吧,李元恪,我可告诉你,回头惯得猫嫌狗憎的,你別不耐烦。”
    “老子愿意!”李元恪哄著娃,“好了,想吃什么,你们娘不喂,爹餵。”
    他问乳母,“怎么回事?”
    乳母道,“今日早膳准备的是肉糜粥、鸡蛋羹和麵条,两位殿下都不想吃。”
    李元恪不以为然,“他们想吃什么,叫小厨房准备就是了。”
    沈时熙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哦,那你问啊,问你俩儿子到底想吃什么,让他们说话。”
    这才七八个月的孩子,哪里会说话?
    李元恪横了她一眼,问道,“那喝奶吧!”
    乳母又道,“两位殿下也不想喝奶。”
    李元恪就有些没辙了,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乳母欲言又止,迫於龙威,不得不道,“两位殿下想要皇后娘娘餵。”
    “做梦!”沈时熙道了一句,反正要她喂,她才不干了,她还想別人餵给她吃了。
    望舒可怜兮兮地望著母亲,扶光瞥了他一眼,没眼看这个得陇望蜀的弟弟,有爹疼就行了,还奴役娘,哪来的底气呢?
    李元恪看著望舒那张酷似沈时熙的脸,那神態,他没想到,在这张脸上会出现如此哀怨的神情,竟是让他心如刀绞。
    他心疼得不行,抱著望舒哄道,“爹喂,爹餵给望舒吃。”
    於是,爹端了碗,餵给望舒吃,可怜扶光坐在一旁,半天都等不到一口,气得嗷嗷叫。
    他叫一声,他爹才想起来餵他一勺子,眼睛一直盯著弟弟,想不起来看他一眼。
    长得像爹,竟是如此卑微!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
    过年最后一天,沈时熙和礼部尚书谈完了科考一些细节的事,比如封卷,比如誊卷,儘量做到科考的公正性。
    永熙十四年又是大比之年,並定下来,每三年举办一次,若皇上有恩旨,开恩科,那另当別论。
    国子监和各书院的学子们在参加科考前,要安排三个月至半年的实践,此事由礼部安排。
    相当於是礼部多了一桩活。
    说完这些,沈时熙就道,“皇子们上学的时间需要调整,眼下皇子们都还小,当以身体健康为准,这是本宫擬定的时刻表,以这个表为准,课程安排也如此。”
    礼部尚书拿过来一看,好傢伙,辰时才起床,也就是七点。
    辰时半准时到学堂开始读书,也就是八点。
    读一个小时的书,九点到十二点,每学习三刻钟要休息一刻钟。
    中午一个时辰,午膳半个时辰,午休半个时辰,也就是说还要睡午觉。
    这年头,学子们睡午觉都被定义为朽木不可雕也,皇子能睡午觉?
    下午安排半个时辰算学,半个时辰格物,同样学三刻钟休息一刻钟。
    然后就是一个时辰的骑射。
    留作业也最多只能留半个时辰的作业,不许留太多。
    沈时熙的意思,教育要减负。
    固然师傅们教的知识很重要,可课外知识同样重要,生活中,处处留心皆是学问,皇家的孩子將来不需要参加科考,没必要没日没夜地学。
    她希望太子和羲和更多地了解生活,了解社会,那就要参与一些实践活动。
    再说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更加重要,那就要留更多的时间发展自己的爱好。
    人这一生,能够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並將之发展为职业,一辈子热爱,更容易成功。
    所谓,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礼部尚书要晕过去了,他要是答应下来,將来他怕是要占据史书一页,但绝对不会有一句好话。
    卢世勛这么大岁数了,颤颤巍巍地跪下来,“皇后娘娘,恕臣不能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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