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巨龙传说
LOL：扬名立万不如直播圈米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巨龙传说
接下来的三天，刘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京城顶级二代的生活方式。
在王校长和秦奋这帮人的带领下，白天是在金港赛道上轰鸣的引擎声。
法拉利拉法、保时捷918、迈凯伦p1，这传说中的三大神车就像玩具一样被隨意地停在p房里。
刘藩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这种把几千万当零花钱的豪横，还是让他心里微微震撼。
而到了晚上，画风就变得更加旖旎。
私人会所的泳池派对，顶级黑松露和鱼子酱，以及那一群群如同流水线般更换的网红嫩模。
她们面容精致，身材火辣，像是等待被挑选的商品一样，极尽討好之能事。
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在这场狂欢中，大家都玩得很开。
甚至有几个小明星，看刘藩年轻帅气又多金，借著酒劲就想往他身上贴，暗示可以深入交。
但刘藩始终保持著一种微妙的疏离感。
每当旁边的王校长看到了都会笑著骂一句：“你装什么柳下惠？在这儿玩，谁当真啊，那就是个乐子。”
刘藩每次只抿了一口酒，笑笑不说话。
三天后，刘藩告別了京城的浮华，坐上了回成都的飞机。
当飞机冲入云层，刘藩长舒了一口气。
那种云端的生活虽然刺激，但终究不是他的主场。
他的主场，在峡谷，在直播间，在那个充满烟火气的真实世界里。
回到成都的第一件事，刘藩不是去lg基地，也不是去mcn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打开了那台熟悉的电脑。
rita这几天直播很辛苦，嗓子都有些哑了，正在房间补觉。
刘藩轻手轻脚地没去打扰她，而是熟练地调试好设备，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然后点开了那个几千万粉丝都在等待的直播间。
標题：【归来，简单聊聊，顺便上个分】
开播的一瞬间，黑屏的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数十万观眾。
满屏弹幕：
“臥槽？终於活了。”
“失踪人口回归”
“fan神！我想你了！”
刘藩看著这些熟悉的id和骚话，那种在北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这才是他感觉最舒服的地方。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露出坏笑：
“咳咳，兄弟们，我想死你们了。”
这句话刚出口，弹幕风向瞬间变了，满屏的阴阳怪气：
“这个开场白好熟悉，兄弟们看著点钱包。”
“別装了！我看你是钱圈够了，终於捨得出来敷衍我们了吧？”
“藩犬玩的时候有没有想兄弟们？”
刘藩看著这些弹幕，乐得不行。
“哎哎哎，说话要讲证据啊！什么叫圈够了？”
刘藩边说著边熟练地打开了直播间的礼物感谢屏蔽功能。
防止那密密麻麻的礼物特效挡住他看弹幕。
他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像，我要告你们誹谤。我这几天是去为了咱们lpl的未来去鞠躬尽瘁！”
弹幕爆炸：
“《鞠躬尽瘁》”
“急了急了！他急了！”
“主播別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刘藩喝了口快乐水，笑著摇了摇头，直播间的气氛已经被带起来。
“行了行了，咱们说点正经的。”
“为了庆祝刚刚夺冠，也为了弥补这几天没直播的愧疚，咱们今天先不打擼，先来点刺激的。”
刘藩说著，熟练地切出了那个熟悉的黄色界面cs:go。
“最近手气有点旺，毕竟刚拿了冠军嘛。我想著，这种好运不能浪费，得给兄弟们谋点福利。”
他点开库存，看著里面那几百个还没开的武器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天，咱们就来个冠军开箱专场，五百个箱子，要是出了金，直接roll给直播间的兄弟们，要是没出...”
刘藩顿了顿，“要是没出，那就当我给g胖交保护费了。”
弹幕沸腾：
“臥槽！开箱？！”
“主播糊涂啊！这玩意儿比赌博还坑！”
“五百个箱子？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也得一千个起步啊！”
“坐等蓝天白云！”
“fan神，你要是出了龙狙，我当场倒立洗头！”
“一千个？你们当我是印钞机啊？”刘藩翻了个白眼，“这个古堡激战纪念包，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收来的，现在市面上都炒到多少钱了？你们自己去查查，那可是带签名的！”
虽然嘴上说著心疼，但刘藩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来，第一个！先垫个刀！”
伴隨著清脆的开箱音效，那个充满魔力的滚轮开始转动。
各种顏色的武器皮肤在屏幕上飞速掠过。
刘藩没有像普通玩家那样死盯著屏幕，而是熟练地切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图片窗口，直接盖在了抽奖滚轮的最右侧，只留下一条缝。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开箱法！”
他眯著眼睛，手握滑鼠，拖动著那个黑色窗口，像是在咪牌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左边挪。
“这波....这波感觉有了，真的有了！”
滚轮速度变慢，最终定格。
刘藩深吸一口气，猛地將遮挡窗口往左一拉！
蓝色..紫色...粉色..
突然，一抹耀眼的金色从边缘滑了过去！
“金！金！金！”
刘藩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吼道。
然而，那金色稍微露了个头就丝滑地溜走了。
最终停在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蓝色皮肤上90浅蓝。
“哎哟我草！”
刘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一脸无奈
╮(╯▽╰)╭。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纳米！”
弹幕笑疯了：
“就差一纳米？？？”
“哈哈哈哈！熟悉的剧本！”
“舒服了舒服了，看到你没出，比我自己出还高兴！”
“別急別急，这才刚开始。”
刘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刚才那是预热，是垫子。懂不懂什么叫垫子？那是为了把坏运气都用光，好把好运气留给后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直播间变成了刘藩的受难现场。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屏幕上不断闪过各种灰白色的垃圾皮肤，偶尔出一两个蓝色的，刘藩都能激动地喊半天，结果一看价格，几块钱。
“不是，这游戏坏了吧？”
刘藩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头髮都被自己抓乱了。
“我都开了一百多个了！连个紫色的都没见到？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按照概率学来说，就算不出龙狙，一百多个箱子怎么也得出一两个粉色或者红色的饰品。
但刘藩仿佛被厄运女神附体了一样，完美避开了所有的高级选项。
精准的描边技术，比他在赛场上的技能还要准。
弹幕已经从嘲讽变成了同情，再变成了狂欢：
“主播別开了，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这运气，我建议你去买彩票，把所有號都避开。”
“这就是s7冠军的含金量吗？全用在比赛上了？”
转眼间，四百个箱子开完了。
库存里多了一堆甚至懒得去卖的垃圾，总价值估计连箱子钱的零头都不到。
刘藩瘫坐在椅子上，故作节目效果，表演出眼神空洞。
“兄弟们，我可能真的不適合理財。”
“是不是知道我昨天带货赚了钱，想给我回收回去？”
他看著仅剩的最后一百个箱子，咬了咬牙。
他突然站起来，换了一首激昂的bgm《好运来》。
“最后梭哈！”
“直接全开！！！”
第一个十连，全蓝白。
第二个十连，依旧蓝白。
第三个...
第四个...
眼看著箱子数量越来越少，刘藩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在乎，但这要是真的古堡箱子全黑，那明天绝对要上头条被全网嘲笑。
就在开到第五十个箱子的时候。
刘藩甚至已经不抱希望了，隨手点了一下开启，然后拿起快乐水准备喝一口压压惊。
滚轮转动，速度渐缓。
划过了一个蓝色的mag-7。
划过了一个紫色的cz75。
然后，那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红色图標，就像是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王者，缓缓地、坚定地停在了指针的中间。
【awp | 巨龙传说（纪念品）】
那一瞬间，金色的贴纸在红色的枪身上熠熠生辉，仿佛有一条巨龙从屏幕里冲了出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噗！”
刘藩刚喝进嘴里的快乐水直接喷了出来，还好他反应快偏过了头，不然这几十万的设备就报废了。
但他顾不上擦嘴，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死死盯著屏幕。
直播间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著，刘藩强装淡定地放下水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哎，我说白了，我白说了。简简单单。”
弹幕彻底卡顿了：
“？？？？？？？？”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特么是剧本吧？？”
“装！你继续装！刚才谁在那抓头髮呢？”
“龙狙！真的是龙狙！纪念品龙狙！！”
“全体起立！给欧皇跪了！”
“这把枪多少钱？懂哥说一下！”
“起码三十万起步！要是崭新出厂，能换套房！”
刘藩点开磨损度一看，崭新出厂，0.01磨损，skadoodle签名。
极品中的极品。
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高手寂寞的姿態，摇了摇头：“这就是冠军的含金量吗？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就像是打开了某种神秘的开关，接下来的五十个箱子，变成了g胖的赎罪现场。
第六十个箱子，出了一把粉色的m4a1-s骑士。
这玩意儿是合成龙狙的材料，单买也是大几千的货色。
第七十个箱子，金光一闪！虽然不是龙狙，但也出了一把稀有的金色刀子m9刺刀伽马都卜勒（绿宝石）！
到了第八十个箱子的时候，直播间的水友们已经麻木了。
滚轮缓缓停下，再次定格在了金色图標上。
这一次，不是枪，也不是刀。
屏幕上出现了一双紫色的手套，散发著一种神秘而奢华的气息。
【运动手套 | 潘多拉之盒（崭新出厂）】
“臥槽！潘多拉？还是崭新的？！”
刘藩这次是真的有点懵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在cs:go的饰品圈子里，崭新的潘多拉手套，那是有价无市的顶级硬通货，某种程度上比普通的龙狙还要稀有。
这一波五百个箱子，直接让他凑齐了龙狙+绿宝石刺刀+潘多拉手套的顶级毕业套装！
直播间彻底疯了：
“？？？g胖是你亲戚吧？”
“我要举报！这绝对是內部號！”
“枪有了，刀有了，手套也有了？这就毕业了？”
“这运气是阳寿换的，建议主播出门小心高空拋物。”
“我跪著看直播，膝盖好痛。 ”
刘藩笑著看著这一仓库的好东西，心里其实並没有太大的波澜。
对他来说，这些虚擬饰品再贵，也不过是一串数据。
真正让他爽的，是这满屏爆炸的弹幕。
这就是流量，这就是钱啊。
“行了行了，基本操作，勿六。”
刘藩大手一挥，指著那把绿宝石刺刀和刚才开出的杂七杂八。
“这些，包括这把绿宝石m9，除了龙狙和手套，剩下的全roll了！兄弟们开心最重要！”
“至於这把崭新龙狙和潘多拉手套....”
刘藩一边说著，一边迅速在游戏中装备上了这两件顶级饰品，人物模型在检视画面中显得贵气逼人。
“兄弟们，让我先用个7天，没毛病吧？ 让它们在我的库存里镀镀金。”
“7天之后，直接掛饰品交易平台，卖了钱全roll给你们 ！说到做到！”
弹幕里一片和谐，毕竟能白嫖这么多东西，水友们已经很满足了：
“好好好！没毛病！”
“义父先玩！玩腻了再给我们！”
“7天后我必中！”
“只要你roll，別说7天，70天都行！”
“大气！这才是fan神的格局！”
刘藩看著满屏的大气，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波赚足了眼球，用这两件顶级饰品把未来一周的直播热度都锁住了。
第397章 巨龙传说
接下来的三天，刘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京城顶级二代的生活方式。
在王校长和秦奋这帮人的带领下，白天是在金港赛道上轰鸣的引擎声。
法拉利拉法、保时捷918、迈凯伦p1，这传说中的三大神车就像玩具一样被隨意地停在p房里。
刘藩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这种把几千万当零花钱的豪横，还是让他心里微微震撼。
而到了晚上，画风就变得更加旖旎。
私人会所的泳池派对，顶级黑松露和鱼子酱，以及那一群群如同流水线般更换的网红嫩模。
她们面容精致，身材火辣，像是等待被挑选的商品一样，极尽討好之能事。
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在这场狂欢中，大家都玩得很开。
甚至有几个小明星，看刘藩年轻帅气又多金，借著酒劲就想往他身上贴，暗示可以深入交。
但刘藩始终保持著一种微妙的疏离感。
每当旁边的王校长看到了都会笑著骂一句：“你装什么柳下惠？在这儿玩，谁当真啊，那就是个乐子。”
刘藩每次只抿了一口酒，笑笑不说话。
三天后，刘藩告別了京城的浮华，坐上了回成都的飞机。
当飞机冲入云层，刘藩长舒了一口气。
那种云端的生活虽然刺激，但终究不是他的主场。
他的主场，在峡谷，在直播间，在那个充满烟火气的真实世界里。
回到成都的第一件事，刘藩不是去lg基地，也不是去mcn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打开了那台熟悉的电脑。
rita这几天直播很辛苦，嗓子都有些哑了，正在房间补觉。
刘藩轻手轻脚地没去打扰她，而是熟练地调试好设备，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然后点开了那个几千万粉丝都在等待的直播间。
標题：【归来，简单聊聊，顺便上个分】
开播的一瞬间，黑屏的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数十万观眾。
满屏弹幕：
“臥槽？终於活了。”
“失踪人口回归”
“fan神！我想你了！”
刘藩看著这些熟悉的id和骚话，那种在北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这才是他感觉最舒服的地方。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露出坏笑：
“咳咳，兄弟们，我想死你们了。”
这句话刚出口，弹幕风向瞬间变了，满屏的阴阳怪气：
“这个开场白好熟悉，兄弟们看著点钱包。”
“別装了！我看你是钱圈够了，终於捨得出来敷衍我们了吧？”
“藩犬玩的时候有没有想兄弟们？”
刘藩看著这些弹幕，乐得不行。
“哎哎哎，说话要讲证据啊！什么叫圈够了？”
刘藩边说著边熟练地打开了直播间的礼物感谢屏蔽功能。
防止那密密麻麻的礼物特效挡住他看弹幕。
他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像，我要告你们誹谤。我这几天是去为了咱们lpl的未来去鞠躬尽瘁！”
弹幕爆炸：
“《鞠躬尽瘁》”
“急了急了！他急了！”
“主播別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刘藩喝了口快乐水，笑著摇了摇头，直播间的气氛已经被带起来。
“行了行了，咱们说点正经的。”
“为了庆祝刚刚夺冠，也为了弥补这几天没直播的愧疚，咱们今天先不打擼，先来点刺激的。”
刘藩说著，熟练地切出了那个熟悉的黄色界面cs:go。
“最近手气有点旺，毕竟刚拿了冠军嘛。我想著，这种好运不能浪费，得给兄弟们谋点福利。”
他点开库存，看著里面那几百个还没开的武器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天，咱们就来个冠军开箱专场，五百个箱子，要是出了金，直接roll给直播间的兄弟们，要是没出...”
刘藩顿了顿，“要是没出，那就当我给g胖交保护费了。”
弹幕沸腾：
“臥槽！开箱？！”
“主播糊涂啊！这玩意儿比赌博还坑！”
“五百个箱子？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也得一千个起步啊！”
“坐等蓝天白云！”
“fan神，你要是出了龙狙，我当场倒立洗头！”
“一千个？你们当我是印钞机啊？”刘藩翻了个白眼，“这个古堡激战纪念包，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收来的，现在市面上都炒到多少钱了？你们自己去查查，那可是带签名的！”
虽然嘴上说著心疼，但刘藩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来，第一个！先垫个刀！”
伴隨著清脆的开箱音效，那个充满魔力的滚轮开始转动。
各种顏色的武器皮肤在屏幕上飞速掠过。
刘藩没有像普通玩家那样死盯著屏幕，而是熟练地切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图片窗口，直接盖在了抽奖滚轮的最右侧，只留下一条缝。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开箱法！”
他眯著眼睛，手握滑鼠，拖动著那个黑色窗口，像是在咪牌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左边挪。
“这波....这波感觉有了，真的有了！”
滚轮速度变慢，最终定格。
刘藩深吸一口气，猛地將遮挡窗口往左一拉！
蓝色..紫色...粉色..
突然，一抹耀眼的金色从边缘滑了过去！
“金！金！金！”
刘藩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吼道。
然而，那金色稍微露了个头就丝滑地溜走了。
最终停在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蓝色皮肤上90浅蓝。
“哎哟我草！”
刘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一脸无奈
╮(╯▽╰)╭。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纳米！”
弹幕笑疯了：
“就差一纳米？？？”
“哈哈哈哈！熟悉的剧本！”
“舒服了舒服了，看到你没出，比我自己出还高兴！”
“別急別急，这才刚开始。”
刘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刚才那是预热，是垫子。懂不懂什么叫垫子？那是为了把坏运气都用光，好把好运气留给后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直播间变成了刘藩的受难现场。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屏幕上不断闪过各种灰白色的垃圾皮肤，偶尔出一两个蓝色的，刘藩都能激动地喊半天，结果一看价格，几块钱。
“不是，这游戏坏了吧？”
刘藩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头髮都被自己抓乱了。
“我都开了一百多个了！连个紫色的都没见到？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按照概率学来说，就算不出龙狙，一百多个箱子怎么也得出一两个粉色或者红色的饰品。
但刘藩仿佛被厄运女神附体了一样，完美避开了所有的高级选项。
精准的描边技术，比他在赛场上的技能还要准。
弹幕已经从嘲讽变成了同情，再变成了狂欢：
“主播別开了，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这运气，我建议你去买彩票，把所有號都避开。”
“这就是s7冠军的含金量吗？全用在比赛上了？”
转眼间，四百个箱子开完了。
库存里多了一堆甚至懒得去卖的垃圾，总价值估计连箱子钱的零头都不到。
刘藩瘫坐在椅子上，故作节目效果，表演出眼神空洞。
“兄弟们，我可能真的不適合理財。”
“是不是知道我昨天带货赚了钱，想给我回收回去？”
他看著仅剩的最后一百个箱子，咬了咬牙。
他突然站起来，换了一首激昂的bgm《好运来》。
“最后梭哈！”
“直接全开！！！”
第一个十连，全蓝白。
第二个十连，依旧蓝白。
第三个...
第四个...
眼看著箱子数量越来越少，刘藩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在乎，但这要是真的古堡箱子全黑，那明天绝对要上头条被全网嘲笑。
就在开到第五十个箱子的时候。
刘藩甚至已经不抱希望了，隨手点了一下开启，然后拿起快乐水准备喝一口压压惊。
滚轮转动，速度渐缓。
划过了一个蓝色的mag-7。
划过了一个紫色的cz75。
然后，那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红色图標，就像是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王者，缓缓地、坚定地停在了指针的中间。
【awp | 巨龙传说（纪念品）】
那一瞬间，金色的贴纸在红色的枪身上熠熠生辉，仿佛有一条巨龙从屏幕里冲了出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噗！”
刘藩刚喝进嘴里的快乐水直接喷了出来，还好他反应快偏过了头，不然这几十万的设备就报废了。
但他顾不上擦嘴，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死死盯著屏幕。
直播间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著，刘藩强装淡定地放下水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哎，我说白了，我白说了。简简单单。”
弹幕彻底卡顿了：
“？？？？？？？？”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特么是剧本吧？？”
“装！你继续装！刚才谁在那抓头髮呢？”
“龙狙！真的是龙狙！纪念品龙狙！！”
“全体起立！给欧皇跪了！”
“这把枪多少钱？懂哥说一下！”
“起码三十万起步！要是崭新出厂，能换套房！”
刘藩点开磨损度一看，崭新出厂，0.01磨损，skadoodle签名。
极品中的极品。
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高手寂寞的姿態，摇了摇头：“这就是冠军的含金量吗？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就像是打开了某种神秘的开关，接下来的五十个箱子，变成了g胖的赎罪现场。
第六十个箱子，出了一把粉色的m4a1-s骑士。
这玩意儿是合成龙狙的材料，单买也是大几千的货色。
第七十个箱子，金光一闪！虽然不是龙狙，但也出了一把稀有的金色刀子m9刺刀伽马都卜勒（绿宝石）！
到了第八十个箱子的时候，直播间的水友们已经麻木了。
滚轮缓缓停下，再次定格在了金色图標上。
这一次，不是枪，也不是刀。
屏幕上出现了一双紫色的手套，散发著一种神秘而奢华的气息。
【运动手套 | 潘多拉之盒（崭新出厂）】
“臥槽！潘多拉？还是崭新的？！”
刘藩这次是真的有点懵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在cs:go的饰品圈子里，崭新的潘多拉手套，那是有价无市的顶级硬通货，某种程度上比普通的龙狙还要稀有。
这一波五百个箱子，直接让他凑齐了龙狙+绿宝石刺刀+潘多拉手套的顶级毕业套装！
直播间彻底疯了：
“？？？g胖是你亲戚吧？”
“我要举报！这绝对是內部號！”
“枪有了，刀有了，手套也有了？这就毕业了？”
“这运气是阳寿换的，建议主播出门小心高空拋物。”
“我跪著看直播，膝盖好痛。 ”
刘藩笑著看著这一仓库的好东西，心里其实並没有太大的波澜。
对他来说，这些虚擬饰品再贵，也不过是一串数据。
真正让他爽的，是这满屏爆炸的弹幕。
这就是流量，这就是钱啊。
“行了行了，基本操作，勿六。”
刘藩大手一挥，指著那把绿宝石刺刀和刚才开出的杂七杂八。
“这些，包括这把绿宝石m9，除了龙狙和手套，剩下的全roll了！兄弟们开心最重要！”
“至於这把崭新龙狙和潘多拉手套....”
刘藩一边说著，一边迅速在游戏中装备上了这两件顶级饰品，人物模型在检视画面中显得贵气逼人。
“兄弟们，让我先用个7天，没毛病吧？ 让它们在我的库存里镀镀金。”
“7天之后，直接掛饰品交易平台，卖了钱全roll给你们 ！说到做到！”
弹幕里一片和谐，毕竟能白嫖这么多东西，水友们已经很满足了：
“好好好！没毛病！”
“义父先玩！玩腻了再给我们！”
“7天后我必中！”
“只要你roll，別说7天，70天都行！”
“大气！这才是fan神的格局！”
刘藩看著满屏的大气，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波赚足了眼球，用这两件顶级饰品把未来一周的直播热度都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