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收割
不过，虽说动了杀心，但秦乐倒也没急著动手。
毕竟，他和玉帝还想亲眼看看，这些被救回来的无智慧混沌兽，到底是如何诞生智慧的。
其他智慧混沌兽看到焰牛那副悽惨模样，大多面露忧色。巨猿混沌兽忍不住问道：“焰牛大人，您的伤……可有大碍？”
“无妨。”只剩半边身躯的焰牛摆了摆蹄子，语气倒显得很轻鬆：“多耗费些时日，总能恢復。当务之急，是儘快为这些同族举行『觉醒仪式』。它们，想必也等不及了。”
说著，它看向那群被救回、静静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的无智慧混沌兽。
虽然过程中损失了二十多头，但能带回这个数量，焰牛已然满意。
付出半个身躯的代价，在它看来，值了。
“是，焰牛大人。”巨猿混沌兽恭敬应下。
隨后，智慧混沌兽们便引领著那些新救回的同族，朝著宫殿深处行去。
隱匿在时空夹层中的秦乐，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它们来到一个宽阔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盛满了粘稠、翻涌的灰黑色液体——那是极为精纯的混沌本源。
秦乐暗中观察，只见智慧混沌兽指挥著一头大罗金仙级的虎形无智慧混沌兽，缓缓走入池中。
那虎形混沌兽踏入池內的瞬间，池中的混沌本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粘稠的黑色触手，飞速缠绕上它的身躯，转眼间便將其包裹成一个巨大的、不断脉动的灰黑色圆茧。
圆茧成型的剎那，一股清晰而奇异的轮迴转生气息，自其中瀰漫开来。
“果然……”秦乐心中瞭然。
这气息，与玉帝他们研究的、智慧混沌兽体內自成轮迴的特性完全吻合。
这池子，这仪式，就是它们赋予同族智慧的关键！
没过多久，那巨大的灰黑色圆茧表面浮现无数裂纹，隨即哗啦一声碎裂、消散。
原本站立其中的虎形混沌兽，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空洞狂暴的兽瞳中，此刻闪烁著清醒、好奇，以及……智慧的光芒。
“多谢诸位。”虎形混沌兽咧了咧嘴，竟口吐人言，向周围的智慧混沌兽点头致意。
“欢迎加入。”焰牛笑道。
“欢迎！”
“又多了一位强大的同族！”
“……”
其他智慧混沌兽也纷纷开口，气氛融洽。对它们而言，同族的数量与实力，至关重要。
紧接著，一头又一头无智慧混沌兽依次走入池中，经歷著同样的轮迴转生，觉醒智慧。
暗中的秦乐，以及通过通神玉观看这一切的玉帝，都保持著沉默，只是静静记录著这诡异而关键的仪式。
当最后一头无智慧混沌兽完成仪式，成功觉醒后，焰牛明显鬆了口气。
“你们先在此適应一下新的状態。我……需回去闭关疗伤了。”焰牛对著新觉醒的混沌兽们说道，声音透出明显的疲惫。
新觉醒的混沌兽们纷纷应是。它们確实需要时间，来適应这全新的、拥有独立思维的自我。
而就在这一刻，暗中的秦乐，眼中精光一闪。
时机到了！
他心念微动，那杆通体漆黑、缠绕著凶煞之气的凶兵瞬间出现在手中。
枪尖之上，更有一缕纯白炽烈的帝火无声燃起。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秦乐手腕一抖，长枪以一种超越常规时序的方式，悍然刺出！
这一枪，同时刺向了三个点——过去的焰牛，现在的焰牛，以及……未来一瞬的焰牛！
三道致命的枪影，仿佛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自不同的时刻，同时降临在焰牛残躯的周围！
“吼——！”
焰牛虽重伤，但准圣级对危机的感知依旧恐怖。它残存的半边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扭曲、闪烁！
刺向过去与现在的两道枪影，被它以毫釐之差惊险避开。
噗！
然而，那指向未来的、最为诡异难防的一枪，终究没能完全躲过！
枪尖带著霸道的帝火与滔天凶煞，狠狠刺入了它残躯边缘！
“呃啊——！！”
纯白的帝火与凶煞之气如同跗骨之蛆，瞬间侵入焰牛体內，疯狂焚烧、侵蚀著它的混沌本源！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毁灭性打击，让焰牛发出一声痛苦与暴怒交织的咆哮。
“帝火？！凶兵？！是秦乐——！！”它瞬间辨认出了攻击的来源。
整个三界，能同时驱动这两种力量，且能发动如此诡异时空攻击的，只有那个被主上列为头號目標的傢伙！
“焰牛大人！”
“敌袭！是秦乐！”
“保护焰牛大人！”
“……”
巨猿混沌兽反应最快，一个闪身挡在焰牛身前。
其他智慧混沌兽也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呼啦一下將焰牛团团围在中间，同时警惕地扫视著空荡荡的四周，试图找出敌人的踪跡。
“小心……他领悟时空大道，藏身於时空夹层……不可有丝毫鬆懈！”
焰牛强忍剧痛，一边竭力压制体內肆虐的帝火与凶煞，一边嘶声提醒。
仅仅是中了一枪，就让它感觉本源都在被飞速磨灭。若是刚才三枪全中……它恐怕已经彻底消亡了。
帝火与凶兵的组合，太过霸道！
暗中的秦乐略感可惜。准圣级的存在，果然难杀。即便重伤至此，想捡人头也没那么容易。
一击未能得手，秦乐果断转换目標。
凶兵再动！
同样是无声无息、超越时序的三枪齐出——目標，是三头刚刚觉醒、尚在適应状態、且仅有金仙境界的智慧混沌兽！
噗！噗！噗！
这一次，没有意外。
那三头混沌兽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帝火与凶煞之气便已自它们体內同时爆发！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它们庞大的身躯便在纯白与暗红交织的光芒中，迅速崩解、湮灭，化作虚无。
“散开！离开房间！不要聚在一起！”焰牛见状，忍著剧痛大吼。
聚在一起，只会给那个隱藏在时空中的刺客更好的靶子！
智慧混沌兽们闻言，立刻朝著房间外较为空旷的大厅涌去。
然而，在它们移动的过程中，暗影中的死神並未停歇。
凶兵如同死神的点名簿，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带走三头金仙级混沌兽的存在。
逃离房间的短短路程，又有六头金仙混沌兽在茫然中化作飞灰。
眼睁睁看著同族接连陨落，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倖存的混沌兽眼中充满了憋屈与愤恨。
但它们毫无办法。时空大道赋予的隱匿与攻击方式，让它们如同置身於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游戏。
来到相对开阔的大厅，情况並未好转。秦乐每次出手，必有三头金仙混沌兽殞命。
他也尝试过攻击那些受伤的大罗金仙级混沌兽，但即便是带伤状態，它们对危机的感知和闪避能力也远超金仙，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诡异的三时之枪。
於是，秦乐暂时放弃了那些大罗金仙级混沌兽，专注於清理更容易得手的金仙目標。
时间在无声的猎杀中流逝。
大半个小时过去，原本一百多头新觉醒的金仙级混沌兽，已然锐减过半！
秦乐的猎杀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就在此时——
“秦乐——！你杀够了吧！！！”焰牛突然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它似乎终於暂时压制住了体內最狂暴的那部分帝火与凶煞，不惜代价，强行分出一股磅礴的混沌之力，猛地向大厅四周的时空结构震去！
嗡——！
空间剧烈扭曲、波动，甚至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纹。
这一下强行震盪时空，並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干扰、破坏可能的藏身地！
就在时空被暴力干扰的瞬间，大厅某个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一丝极其微弱、但又与周围混沌气息格格不入的陌生气息，泄露了出来！
“在那里！”
“攻击！”
“……”
几乎在气息泄露的同一剎那，所有混沌兽，无论金仙还是大罗，包括焰牛在內，都將蓄势已久的攻击，疯狂地倾泻向那个角落！
轰隆隆——！！！
各种混沌光束、毁灭波动，將那一片空间彻底淹没、撕碎。
然而，当光芒渐熄，能量平息……
那里，依旧空无一物。没有血跡，没有残骸，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被击中的痕跡。
只有秦乐那略带遗憾、又仿佛带著点笑意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悠悠传入所有混沌兽的耳中：
“嘖……准圣级，果然麻烦啊。”
话音落下，那丝泄露的气息也彻底消失无踪。
他走了吗？
还是……依然潜伏在某个它们无法触及的时空维度，冷冷注视著它们？
倖存的混沌兽们不敢有丝毫放鬆，依旧死死盯著大厅每一个角落，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恐惧，以及对那个看不见的敌人的、深入骨髓的忌惮。
毕竟，他和玉帝还想亲眼看看，这些被救回来的无智慧混沌兽，到底是如何诞生智慧的。
其他智慧混沌兽看到焰牛那副悽惨模样，大多面露忧色。巨猿混沌兽忍不住问道：“焰牛大人，您的伤……可有大碍？”
“无妨。”只剩半边身躯的焰牛摆了摆蹄子，语气倒显得很轻鬆：“多耗费些时日，总能恢復。当务之急，是儘快为这些同族举行『觉醒仪式』。它们，想必也等不及了。”
说著，它看向那群被救回、静静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的无智慧混沌兽。
虽然过程中损失了二十多头，但能带回这个数量，焰牛已然满意。
付出半个身躯的代价，在它看来，值了。
“是，焰牛大人。”巨猿混沌兽恭敬应下。
隨后，智慧混沌兽们便引领著那些新救回的同族，朝著宫殿深处行去。
隱匿在时空夹层中的秦乐，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它们来到一个宽阔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盛满了粘稠、翻涌的灰黑色液体——那是极为精纯的混沌本源。
秦乐暗中观察，只见智慧混沌兽指挥著一头大罗金仙级的虎形无智慧混沌兽，缓缓走入池中。
那虎形混沌兽踏入池內的瞬间，池中的混沌本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粘稠的黑色触手，飞速缠绕上它的身躯，转眼间便將其包裹成一个巨大的、不断脉动的灰黑色圆茧。
圆茧成型的剎那，一股清晰而奇异的轮迴转生气息，自其中瀰漫开来。
“果然……”秦乐心中瞭然。
这气息，与玉帝他们研究的、智慧混沌兽体內自成轮迴的特性完全吻合。
这池子，这仪式，就是它们赋予同族智慧的关键！
没过多久，那巨大的灰黑色圆茧表面浮现无数裂纹，隨即哗啦一声碎裂、消散。
原本站立其中的虎形混沌兽，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空洞狂暴的兽瞳中，此刻闪烁著清醒、好奇，以及……智慧的光芒。
“多谢诸位。”虎形混沌兽咧了咧嘴，竟口吐人言，向周围的智慧混沌兽点头致意。
“欢迎加入。”焰牛笑道。
“欢迎！”
“又多了一位强大的同族！”
“……”
其他智慧混沌兽也纷纷开口，气氛融洽。对它们而言，同族的数量与实力，至关重要。
紧接著，一头又一头无智慧混沌兽依次走入池中，经歷著同样的轮迴转生，觉醒智慧。
暗中的秦乐，以及通过通神玉观看这一切的玉帝，都保持著沉默，只是静静记录著这诡异而关键的仪式。
当最后一头无智慧混沌兽完成仪式，成功觉醒后，焰牛明显鬆了口气。
“你们先在此適应一下新的状態。我……需回去闭关疗伤了。”焰牛对著新觉醒的混沌兽们说道，声音透出明显的疲惫。
新觉醒的混沌兽们纷纷应是。它们確实需要时间，来適应这全新的、拥有独立思维的自我。
而就在这一刻，暗中的秦乐，眼中精光一闪。
时机到了！
他心念微动，那杆通体漆黑、缠绕著凶煞之气的凶兵瞬间出现在手中。
枪尖之上，更有一缕纯白炽烈的帝火无声燃起。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秦乐手腕一抖，长枪以一种超越常规时序的方式，悍然刺出！
这一枪，同时刺向了三个点——过去的焰牛，现在的焰牛，以及……未来一瞬的焰牛！
三道致命的枪影，仿佛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自不同的时刻，同时降临在焰牛残躯的周围！
“吼——！”
焰牛虽重伤，但准圣级对危机的感知依旧恐怖。它残存的半边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扭曲、闪烁！
刺向过去与现在的两道枪影，被它以毫釐之差惊险避开。
噗！
然而，那指向未来的、最为诡异难防的一枪，终究没能完全躲过！
枪尖带著霸道的帝火与滔天凶煞，狠狠刺入了它残躯边缘！
“呃啊——！！”
纯白的帝火与凶煞之气如同跗骨之蛆，瞬间侵入焰牛体內，疯狂焚烧、侵蚀著它的混沌本源！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毁灭性打击，让焰牛发出一声痛苦与暴怒交织的咆哮。
“帝火？！凶兵？！是秦乐——！！”它瞬间辨认出了攻击的来源。
整个三界，能同时驱动这两种力量，且能发动如此诡异时空攻击的，只有那个被主上列为头號目標的傢伙！
“焰牛大人！”
“敌袭！是秦乐！”
“保护焰牛大人！”
“……”
巨猿混沌兽反应最快，一个闪身挡在焰牛身前。
其他智慧混沌兽也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呼啦一下將焰牛团团围在中间，同时警惕地扫视著空荡荡的四周，试图找出敌人的踪跡。
“小心……他领悟时空大道，藏身於时空夹层……不可有丝毫鬆懈！”
焰牛强忍剧痛，一边竭力压制体內肆虐的帝火与凶煞，一边嘶声提醒。
仅仅是中了一枪，就让它感觉本源都在被飞速磨灭。若是刚才三枪全中……它恐怕已经彻底消亡了。
帝火与凶兵的组合，太过霸道！
暗中的秦乐略感可惜。准圣级的存在，果然难杀。即便重伤至此，想捡人头也没那么容易。
一击未能得手，秦乐果断转换目標。
凶兵再动！
同样是无声无息、超越时序的三枪齐出——目標，是三头刚刚觉醒、尚在適应状態、且仅有金仙境界的智慧混沌兽！
噗！噗！噗！
这一次，没有意外。
那三头混沌兽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帝火与凶煞之气便已自它们体內同时爆发！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它们庞大的身躯便在纯白与暗红交织的光芒中，迅速崩解、湮灭，化作虚无。
“散开！离开房间！不要聚在一起！”焰牛见状，忍著剧痛大吼。
聚在一起，只会给那个隱藏在时空中的刺客更好的靶子！
智慧混沌兽们闻言，立刻朝著房间外较为空旷的大厅涌去。
然而，在它们移动的过程中，暗影中的死神並未停歇。
凶兵如同死神的点名簿，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带走三头金仙级混沌兽的存在。
逃离房间的短短路程，又有六头金仙混沌兽在茫然中化作飞灰。
眼睁睁看著同族接连陨落，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倖存的混沌兽眼中充满了憋屈与愤恨。
但它们毫无办法。时空大道赋予的隱匿与攻击方式，让它们如同置身於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游戏。
来到相对开阔的大厅，情况並未好转。秦乐每次出手，必有三头金仙混沌兽殞命。
他也尝试过攻击那些受伤的大罗金仙级混沌兽，但即便是带伤状態，它们对危机的感知和闪避能力也远超金仙，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诡异的三时之枪。
於是，秦乐暂时放弃了那些大罗金仙级混沌兽，专注於清理更容易得手的金仙目標。
时间在无声的猎杀中流逝。
大半个小时过去，原本一百多头新觉醒的金仙级混沌兽，已然锐减过半！
秦乐的猎杀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就在此时——
“秦乐——！你杀够了吧！！！”焰牛突然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它似乎终於暂时压制住了体內最狂暴的那部分帝火与凶煞，不惜代价，强行分出一股磅礴的混沌之力，猛地向大厅四周的时空结构震去！
嗡——！
空间剧烈扭曲、波动，甚至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纹。
这一下强行震盪时空，並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干扰、破坏可能的藏身地！
就在时空被暴力干扰的瞬间，大厅某个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一丝极其微弱、但又与周围混沌气息格格不入的陌生气息，泄露了出来！
“在那里！”
“攻击！”
“……”
几乎在气息泄露的同一剎那，所有混沌兽，无论金仙还是大罗，包括焰牛在內，都將蓄势已久的攻击，疯狂地倾泻向那个角落！
轰隆隆——！！！
各种混沌光束、毁灭波动，將那一片空间彻底淹没、撕碎。
然而，当光芒渐熄，能量平息……
那里，依旧空无一物。没有血跡，没有残骸，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被击中的痕跡。
只有秦乐那略带遗憾、又仿佛带著点笑意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悠悠传入所有混沌兽的耳中：
“嘖……准圣级，果然麻烦啊。”
话音落下，那丝泄露的气息也彻底消失无踪。
他走了吗？
还是……依然潜伏在某个它们无法触及的时空维度，冷冷注视著它们？
倖存的混沌兽们不敢有丝毫放鬆，依旧死死盯著大厅每一个角落，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恐惧，以及对那个看不见的敌人的、深入骨髓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