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与左冷禪摊牌,非逼我控制你?
    左冷禪盯著自己的右手。
    虎口微微发麻,整条手臂的经脉都在隱隱作痛。
    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挤出笑容:“君师弟好深的內力…左某佩服。”
    心中却寒意陡生。
    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方才那一震,內力之精纯深厚,绝对高出他一筹!
    可他明明才二十出头!
    內力竟已臻此境?
    究竟是怎么练?
    难道君不悔真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种种猜测在脑中翻滚,左冷禪面上却恢復平静,重新坐下:“让君师弟见笑了。左某只是一时兴起,试试你功力如何,並无他意。”
    君不悔笑了笑,没接话。
    左冷禪替他换了新茶,自己却不喝,指尖在桌面轻叩:“君师弟,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左某就直说吧。”
    “左师兄请讲。”
    “风师叔……”左冷禪盯著他,“一直在华山?”
    “师叔隱居后山,若不是魔教的人攻上华山,我怕也毫无所知。”君不悔答得滴水不漏。
    左冷禪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换了个话题:“君师弟可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
    语气依旧温和。
    君不悔抬眼看他,眼中无波无澜:“什么约定?”
    左冷禪笑容一僵。
    这是要彻底撇清关係?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冷淡,“君师弟可不要忘了岳师兄是怎么死的……你也不想人尽皆知吧?”
    书房內空气骤然凝滯。
    君不悔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他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左冷禪心中莫名一凛。
    “左师兄若真想將这等无稽之谈公之於眾,儘管去说。”君不悔转身,目光如镜,“只是届时江湖人会如何想?是信您这位五岳盟主仗义执言,还是认为…嵩山派覬覦华山基业已久,故意散布谣言,挑拨离间?”
    左冷禪脸色微变。
    君不悔继续道:“更何况,左师兄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诬衊华山掌门,挑拨五岳同盟。到时莫说五岳剑派的师兄师姐,便是武林同道又会作何感想?”
    这年轻人,冷静得可怕。
    左冷禪脸色阴沉。
    正如君不悔所言,空口无凭,怎能要挟?
    烛火跳了一下。
    书房里安静片刻。
    君不悔忽然道:“左师兄,师弟我说句实话,我对五岳盟主之位,没有兴趣。”
    左冷禪抬眼看他。
    “我所求,不过是华山传承不绝。”君不悔坐回桌前,语气平淡,“左师兄想要五岳並派,一统五岳剑派与魔教抗衡,这是大志向。在下依旧愿意支持。”
    左冷禪冷笑:“君师弟倒心胸开阔。”
    “不是心胸开阔,是看得清。”君不悔抬眼看他,“左师兄以为,五岳並派之后,便能高枕无忧?魔教虎视眈眈,少林武当坐视观望,五岳剑派的掌门,不好当。”
    他顿了顿,“有人愿意站出来扛这个担子,师弟自然乐见其成。左师兄想做这个扛旗之人,华山派可以支持。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条件?”
    “別把师弟我当成附庸。”君不悔放下茶盏,“师弟做不了左师兄的傀儡,但可以做左师兄的盟友。只要利益一致,很多事情…都可以谈。”
    左冷禪沉默。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双鹰目死死盯著君不悔,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破绽。
    没有。
    “君师弟,”他缓缓开口,“你说得轻巧。可左某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在利用我?待我费尽心力促成五岳並派,你转头便与风师叔將我踢下五岳掌门之位?”
    君不悔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讥誚。
    “左师兄,”他摇头,“若师弟真有这般野心,此刻便不会坐在这里与你说这些。风师叔坐镇华山,不说五岳掌门,便是如今我若想爭盟主之位,大可以借他之名,联合泰山、恆山,衡山。左师兄以为,有多少人会支持?”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左冷禪不得不承认,这是实话。
    风清扬这块招牌,太重了。
    “那你要什么?”左冷禪沉声问。
    君不悔正色道,“华山派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休养生息,需要时间培养弟子、恢復元气。左师兄需要有人支持你的並派大计,需要有人在前方对抗魔教时,后方不会起火。”
    他身体微微前倾,“魔教来袭时,五岳剑派並肩作战。平日江湖事务,左师兄以盟主身份决断,只要不损害华山利益,师弟自会配合。至於並派之后…说不定那时左师兄已威望足够,五岳归心……”
    左冷禪盯著他,久久不语。
    这番话,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无懈可击。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不对劲。
    君不悔嘆了口气。
    那嘆息里带著几分疲惫,几分无奈。
    “左师兄,”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你可知这世上最累的事是什么?是说真话却无人信。”
    左冷禪不语。
    君不悔看著他,忽然笑了笑:“也罢。既然左师兄不信师弟的诚意,那便送左师兄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君不悔一字一顿:“三尸脑神丹。”
    ……
    衡山派到得最晚。
    第六日午后,莫大先生才带著刘正风等五十余人缓缓上山。他依旧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著一把胡琴,见到眾人只淡淡点头,便不再多言。
    至此,五岳掌门齐聚华山。
    正气堂早已布置成会盟之所。
    堂內五把交椅,按方位摆开。
    君不悔身为地主,却將主位让与左冷禪。
    左冷禪推辞一番,终是坐上主位。
    堂外广场上,各派弟子肃然而立。
    左冷禪起身,环视眾人,朗声道:“魔教猖獗,残杀同道。此非华山一派之恩怨,乃我五岳剑派共仇!今日五岳齐聚,当共商抗魔大计,以彰我正道之威!”
    话音鏗鏘,迴荡山间。
    天门道人率先响应:“左盟主说得是!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泰山派愿与华山派同进退!”
    定閒师太合十道:“我佛慈悲,亦惩恶扬善。恆山派自当尽力。”
    莫大先生只淡淡点头:“衡山自不落人后。”
    君不悔最后起身,向四方拱手:“华山派遭此大却,承蒙各派仗义相助,不悔代华山上下,拜谢诸位!”
    左冷禪心中冷笑。
    演戏的本事倒是一流。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上前扶起君不悔:“君师弟不必如此。五岳同气连枝,本该如此。”
    顿了顿,转入正题,“据人回报,任我行已集结精锐,不日便將兵发华山。诸位以为,该如何应对?”
    天门道人豪气干云:“兵来將挡!魔教若敢来,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定閒师太沉吟道:“魔教势大,不可力敌。当据险而守,以逸待劳。”
    莫大先生拨弄琴弦:“守得住吗?”
    这话问得尖锐。
    眾人沉默。
    是啊,守得住吗?
    任我行亲率教眾,魔教高手如云。即便有风清扬坐镇,可一人之力,能挡千军万马吗?
    君不悔忽然开口:“守?我们为何要守?!”
    眾人看向他。
    “魔教此来,是为復仇,更是为立威。”君不悔走到堂中临时製作的简略沙盘前,指向华山地形,“华山险要,易守难攻。但若死守玉女峰,一旦被围,便是绝地。”
    他手指在山道上划过:“在下以为,当引君入瓮,关门打狗。”
    “如何引?如何关?”左冷禪问。
    君不悔道:“在下已向延安卫借来五百强弩手,一千步卒,以剿匪名义驻扎山外。”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官府?”天门道人眉头紧皱,“江湖事江湖了,岂可借官府之力?”
    定閒师太也面露忧色:“君掌门,此事恐惹非议。”
    连莫大先生都抬眼看了过来。
    君不悔神色平静:“魔教围攻华山,屠戮无辜,本就是匪。他们官府剿匪,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更何况,此次魔教倾巢而出,若还拘泥於江湖规矩,只怕五岳剑派今日便要灭门於此。”
    这话说得重,但无人反驳。
    左冷禪深深看了君不悔一眼。
    连官兵都能调动……
    “继续说。”他道。
    君不悔指向沙盘:“五百弩手埋伏於山腰各处隘口。待魔教攻山,各派弟子佯装不敌,节节败退,將魔教主力引至玉女峰下。届时弩箭齐发,封锁下山道路,再以滚石、火油断其退路。”
    他手指点在玉女峰顶:“魔教大军被困峰下,粮草不继,水源断绝。不出三日,必生內乱。届时我等居高临下,夜间纵火扰敌,白日以弓弩消耗。任我行纵有通天之能,也难逃此局。”
    堂內安静片刻。
    定閒师太合十道:“此计…未免太过阴险。”
    “师太慈悲。”君不悔躬身,“但兵者诡道!再者说,魔教行事,何曾留过余地?对这等凶徒,若还心存仁慈,便是对己方同道的残忍。”
    天门道人一拍桌子:“说得对!魔教妖人,死不足惜!”
    左冷禪沉吟良久,缓缓点头:“此计可行。但各派如何分工?”
    君不悔早有准备:“泰山派弟子可镇守山腰第一道隘口。衡山派可游击袭扰。恆山派师妹们心细,可负责伤员救治、物资调配。嵩山派实力最强,镇守玉女峰本阵。”
    他看向眾人:“至於那五百弩手、一千步卒,由我协调。他们不参与近战,只负责封锁。”
    安排得井井有条,各派皆无异议。
    “左师兄以为如何?”
    左冷禪点头起身:“既如此,便按此计行事。诸位各司其职,务必守住华山!”
    “遵盟主令!”
    眾人齐声应和。
    会盟散去,各派掌门回去布置。君不悔留在堂中,看著沙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记。
    窗外天色渐暗,山风渐起。
    一切准备就绪。
    接下来,只等任我行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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