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你爹在隔壁等你
    走廊里的空气浑浊不堪,瀰漫著火药燃烧后的刺鼻硫磺味。
    四名全副武装的重装僱佣兵占据了楼梯口的战术高点,手中的突击步枪构成了交叉火力网,枪口喷吐的火舌將昏暗的底舱照得忽明忽暗。子弹打在钢板上,火星四溅,跳弹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啸叫。
    祁同伟贴著冰冷的舱壁,呼吸平稳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没急著露头。
    “三秒。”
    他轻声说道。
    身后的叶寸心没有任何废话,那双赤裸的脚掌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狠狠一蹬。
    她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从祁同伟身侧的阴影里弹射而出。
    那件湿透的警用衬衫紧紧裹在她身上,在高速运动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虽然没有任何裸露,但这种被水浸透后紧贴肌肤的质感,將女性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交错,腰肢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违反物理常理的战术规避动作。
    几发子弹擦著她的发梢飞过,打断了几缕湿漉漉的黑髮。
    “给姑奶奶躺下!”
    叶寸心人在空中,手中的衝锋鎗却如同长了眼睛,枪口喷出短促的火焰。
    “噠噠噠!”
    三发点射。
    一名躲在掩体后的僱佣兵头盔被直接掀飞,鲜血混合著脑浆喷在身后的白色舱门上,触目惊心。
    借著叶寸心吸引火力的剎那,祁同伟动了。
    他不像叶寸心那样灵动,他的动作简单、粗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
    他一步跨出掩体,手中的沙漠之鹰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砰!”
    这种大口径手枪在狭窄空间里的震慑力是恐怖的。
    一名正准备投掷手雷的僱佣兵胸口直接被打出了一个大洞,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向后倒飞出去,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剩下的两名僱佣兵彻底慌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反应速度。
    他们试图后撤,退入身后的防爆隔层。
    “想跑?”
    祁同伟冷哼一声,脚下的军靴重重踩在地面上,身形如同炮弹般冲了过去。
    他在奔跑中单手换弹,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两名僱佣兵刚刚摸到门把手,后脑勺就同时爆开两朵血花,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机嗡嗡的运转声,以及远处船舱底部偶尔传来的金属挤压声。
    叶寸心落地,赤著的双脚踩在一名尸体的战术背心上。
    她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带著未消的杀气。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脸颊两侧,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眉宇间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骄纵与野性,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这就是赵瑞龙花大价钱请来的精英?也不过如此。”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那是赵瑞龙最后的乌龟壳。
    “他在里面。”
    祁同伟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门缝。
    门缝里透出一股凉气,还伴隨著淡淡的高档雪茄味。
    这味道与底舱的腐臭、血腥格格不入。
    “赵公子倒是会享受。”祁同伟嘲讽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叶寸心走到他身边,伸手想要去输密码盘。
    “別费劲了。”
    祁同伟拦住她,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块c4塑胶炸药,熟练地粘在门锁的位置,插上雷管。
    “对於这种人,敲门是不礼貌的。”
    他拉著叶寸心退后几步,躲入侧面的拐角。
    “轰!”
    一声巨响。
    厚重的防爆门被巨大的衝击波直接轰开,沉重的门板扭曲变形,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烟雾还没散去,祁同伟就已经踩著门板冲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极度奢华的指挥室。
    波斯地毯,真皮沙发,整面墙的监控屏幕,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名贵红酒的吧檯。
    在这个满是罪恶与污秽的货轮底部,赵瑞龙给自己打造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皇宫。
    此刻,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汉东“太子爷”,正缩在巨大的真皮办公桌后面。
    他手里握著一把镀金的白朗寧手枪,枪口颤抖著指著门口。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皱皱巴巴,领带歪在一边,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凌乱地耷拉在额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看到祁同伟和叶寸心走进来,赵瑞龙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撞在老板椅上。
    “別过来!你们別过来!”
    赵瑞龙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我有枪!我真的会开枪!”
    祁同伟连看都没看那把像玩具多过像武器的镀金手枪。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军靴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瑞龙的心臟上。
    “赵公子,这把枪配不上你。”
    祁同伟停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它太乾净了,没沾过血。”
    “你……你別乱来!”
    赵瑞龙双手握枪,却怎么也止不住双手的颤抖,“祁同伟,你想要什么?钱?权?我给你!我都给你!”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我在瑞士银行有帐户,里面有三个亿!美金!只要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转给你!还有,我可以让我爸提拔你,你想当副省长?还是进部委?我爸都能办到!”
    一旁的叶寸心发出一声嗤笑。
    她隨手把衝锋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酒柜旁。那湿透的警服在灯光下泛著微光,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拿起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直接敲掉瓶颈,仰头灌了一口,暗红色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
    “赵瑞龙,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叶寸心擦了擦嘴角,眼神玩味,“你觉得我们会缺钱?”
    赵瑞龙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叶寸心那张狂傲的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
    京城叶家的小公主。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跟叶家比钱?比权?
    那简直是个笑话。
    “你……你们……”赵瑞龙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他依然举著枪,但这更像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我爸是赵立春!他是副国级!你们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汉东的天还没塌!”
    祁同伟摇了摇头,眼中的怜悯像是看著一条死狗。
    “赵瑞龙,你的消息太闭塞了。”
    祁同伟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头顶,“就在半小时前,沙瑞金书记已经签发了对赵立春的逮捕令。田国富书记亲自带队,在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里,把你那个装病的爹从床上拖了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赵瑞龙最后的幻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瑞龙疯狂地摇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爸在京城有关係!没人敢动他!你在骗我!”
    “骗你?”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已经被海水泡过的手机,隨手扔在桌上。
    “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问。如果你那个所谓的『京城关係』还敢接你电话的话。”
    赵瑞龙颤抖著手去抓手机,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手机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他狼狈地爬下桌子,跪在地上捡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那是赵立春的私人保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通了。
    赵瑞龙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爸!爸救我!祁同伟疯了!他要杀我!”赵瑞龙对著听筒哭喊道。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赵立春威严的声音。
    而是一个冷漠、公事公办的男声。
    “我是中央纪委专案组。你是赵瑞龙吧?我们等你很久了。”
    “啪嗒。”
    手机从赵瑞龙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那一丝希冀的光芒在他眼中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
    完了。
    彻底完了。
    赵家的大树,倒了。
    祁同伟看著瘫软在地上的赵瑞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二代的覆灭,这是汉东省长达二十年黑暗统治的终结。
    “还有什么遗言吗?”祁同伟淡淡地问道。
    赵瑞龙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既然没了退路,他骨子里那股疯狂的狠劲反而爆发了出来。
    “祁同伟!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赵瑞龙咆哮一声,猛地扣动了手中白朗寧的扳机。
    如果是普通警察,这一下或许真的会中招。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拥有【宗师级格斗术】和【杀神模式】加持的祁同伟。
    在赵瑞龙手指发力的瞬间,祁同伟就已经动了。
    他侧身一步,动作快得像是瞬移。
    “砰!”
    子弹打在他身后的酒柜上,炸碎了一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下一秒,祁同伟的军靴已经狠狠地踹在了赵瑞龙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赵瑞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枪飞了出去,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祁同伟没有停手。
    他一把揪住赵瑞龙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在实木办公桌上。
    “砰!”
    这一下撞得极重,赵瑞龙满脸是血,鼻樑骨直接粉碎,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这是替那些被你毁掉的孩子打的。”
    祁同伟冷冷地说道。
    他抓起赵瑞龙那只断掉的手,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往外走。
    “放开我……我是赵瑞龙……我是人上人……”赵瑞龙还在含糊不清地囈语,鲜血混合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汉东太子”的风采。
    叶寸心从酒柜旁直起身子,手里还拎著那个半瓶红酒。
    她看著祁同伟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欣赏和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男人,无论是在边境的丛林里,还是在这艘罪恶的巨轮上,永远都这么强硬,这么让人著迷。
    她赤著脚跟了上去,经过门口时,顺手將剩下的半瓶红酒倒在了赵瑞龙那件几十万的高定西装上。
    “这酒不错,用来祭奠你的下半生,刚合適。”
    叶寸心笑得有些妖冶。
    两人拖著赵瑞龙,穿过满是尸体的走廊,跨过那道被炸开的防爆门。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他们一路向上,回到了甲板。
    东方,海天交接的地方,隱隱透出一丝鱼肚白。
    几艘海警船的警灯在海面上闪烁,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而在码头上,数十辆警车排成了长龙,红蓝交织的灯光將整个港口照得如同白昼。
    沙瑞金、田国富、赵东来……汉东省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都站在码头上,迎接著这艘满载罪证的巨轮靠岸。
    祁同伟將如同死狗一般的赵瑞龙扔在甲板上。
    海风吹过,带著咸腥味,也带著自由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叶寸心。
    叶寸心此刻正靠在栏杆上,海风吹乱了她的湿发,那件警服已经被海风吹得半干,贴在身上更显出身材的凹凸有致。她没有穿鞋,两只白嫩的脚丫並在一起,脚趾不安分地抓著甲板上的防滑纹路。
    察觉到祁同伟的目光,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落难?”
    祁同伟笑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笑得最轻鬆的一次。
    “我在想,回去之后,该怎么向你爷爷解释,我带著他宝贝孙女炸了一艘船,还顺手把汉东的天给捅了个窟窿。”
    叶寸心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你就说,这是聘礼。我想,老爷子看到赵立春倒台这份大礼,应该会很高兴把你招进门。”
    祁同伟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聘礼有点重。”
    “我受得起。”
    叶寸心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此时,巨轮缓缓靠岸,巨大的舷梯放下。
    赵东来带著一队特警冲了上来,看到满地狼藉和被祁同伟踩在脚下的赵瑞龙,这位铁汉局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祁厅……这是……”
    “人犯赵瑞龙,抓捕归案。”
    祁同伟指了指脚下,“另外,底舱还有一百二十八名被拐儿童,以及赵家这十年来所有的非法交易帐本。”
    说到这里,祁同伟顿了顿,目光穿过人群,看向站在码头最前方的沙瑞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沙瑞金的脸上带著震惊、欣慰,还有一丝复杂的敬畏。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挺直了脊樑,向著岸边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圆满完成任务!”
    这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港口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隨著赵瑞龙被特警押下船,那个笼罩在汉东上空二十年的巨大阴影,终於在这个黎明,彻底烟消云散。
    但祁同伟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赵家倒了,但权力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他看了一眼身旁紧紧依偎著自己的叶寸心,握紧了她的手。
    既然这一世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一直走下去。
    直到胜天半子。
    “走吧,回家。”祁同伟轻声说道。
    “回哪?”叶寸心眨了眨眼睛。
    “你家,还是我家?”
    “去医院!”叶寸心突然叫道,“你手臂还在流血!刚才装什么帅!”
    “这点小伤……”
    “闭嘴!听我的!”
    在这个清晨的微光中,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汉东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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