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湿身诱惑:这该死的求生欲
    “轰隆——!”
    天塌了。
    数亿立方的湖水裹挟著淤泥和碎石,像是一头挣脱锁链的太古凶兽,狠狠撞碎了別墅的外墙。
    钢筋混凝土在这一刻脆弱得像威化饼乾。
    “抱紧!”
    祁同伟吼声未落,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衝击力掀飞。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躯,將怀里的叶寸心死死护在胸前,后背像钢板一样硬扛住了一块飞来的断墙。
    “砰!”
    剧痛钻心。
    紧接著是刺骨的冰凉。
    浑浊的湖水瞬间吞没了一切。
    天地倒转,重力失效。
    黑暗中,只有无尽的水压挤压著耳膜,发出“嗡嗡”的哀鸣。
    叶寸心像是只受惊的八爪鱼,四肢死死缠在祁同伟身上。
    水流湍急,她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白衬衫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被水流冲刷得如同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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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具滚烫的身躯在冰冷的湖水中紧密贴合。
    祁同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一抹惊人的柔软,正隨著水流的激盪,在他坚硬的防弹衣上挤压变形。
    那是一种要命的触感。
    没有任何缓衝,也没有任何缝隙。
    细腻、滑腻、且富有弹性。
    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窒息的恐惧。
    祁同伟双腿如剪刀般摆动,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核心力量在水中爆发。
    他像是一枚深水鱼雷,顶著乱流,向著微弱的光源衝刺。
    “咕嚕……”
    叶寸心嘴里吐出一串气泡,缠在祁同伟腰间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
    那是缺氧的徵兆。
    祁同伟眉头一皱。
    他猛地低头,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水下炼狱里,准確地攫住了那两瓣冰凉的红唇。
    没有什么旖旎的情调。
    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一口真气渡了过去。
    叶寸心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像是沙漠里的旅人遇到了甘泉,疯狂地吮吸著,丁香小舌笨拙而急切地撬开祁同伟的牙关,掠夺著每一丝氧气。
    这个吻,带著血腥味,带著泥土味,带著死亡的味道。
    却又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衝出水面。
    新鲜空气灌入肺叶,火辣辣的疼。
    这里已经不是湖心岛。
    原本奢华的別墅此刻只剩下半个残破的屋顶露出水面,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四周是滔滔洪水,正顺著炸开的缺口向著下游奔涌。
    “咳咳咳……”
    叶寸心剧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
    她整个人掛在祁同伟身上,双手依然死死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没死……咳咳……老娘没死!”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泥水,但那双桃花眼却亮得嚇人。
    “赵立春那个老王八蛋,这都没炸死我!”
    祁同伟单手划水,另一只手托著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奋力游向岸边的一棵老歪脖子树。
    “省点力气。”
    祁同伟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好戏才刚开始。”
    爬上岸。
    这里是地势较高的后山坡,暂时安全。
    两人狼狈地瘫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叶寸心此时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现在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里面的黑色蕾丝內衣早已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崩断了带子,此刻只是欲盖弥彰地掛在胸前。
    深邃的沟壑中淌著水珠。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泽,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尤其是下半身。
    紧身牛仔裤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著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將臀部的曲线勒得浑圆饱满。
    她坐在草地上,双腿隨意地岔开,姿態狂野不羈。
    “看够了吗?”
    叶寸心注意到祁同伟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將那一头湿漉漉的大波浪捲髮向后拢去,露出一张素净却依然妖艷的脸庞。
    “刚才在水里,亲得挺爽啊?”
    叶寸心咯咯笑著,那笑声里带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疯癲。
    她撑著身子,向祁同伟爬了过来。
    所过之处,草地被压出一道湿痕。
    “祁厅长,你那是人工呼吸,还是趁火打劫?”
    她爬到祁同伟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浑身湿透,水汽蒸腾。
    叶寸心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祁同伟的鼻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亢奋。
    那是肾上腺素飆升后的后遗症。
    “赵立春这是想要我的命。”
    叶寸心伸出手指,在祁同伟的胸口画著圈,指尖隔著湿透的警服,在那块藏著优盘的硬物上轻轻点了点。
    “一百二十亿的证据,你保住了?”
    祁同伟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厉。
    “东西在,人在。”
    “那就好。”
    叶寸心另一只手顺著他的脖颈滑落,按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上。
    “既然命保住了,东西也保住了……”
    她突然俯身,狠狠地咬住了祁同伟的喉结。
    牙齿用力,带著一丝惩罚性质的研磨。
    “嘶……”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是怎样的一把细腰啊。
    在湿透的衬衫下,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手感热烫惊人。
    “你要赔我。”
    叶寸心鬆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清晰的牙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赔你什么?”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低沉,喉咙发紧。
    “赔我一双鞋。”
    叶寸心抬起一只脚。
    原本白皙娇嫩的脚掌此刻布满了细小的划痕,脚踝处还有刚才撞击留下的淤青。
    她把那只伤痕累累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脚,踩在了祁同伟的肩膀上。
    脚趾蜷缩,在那枚金色的警徽上蹭了蹭。
    “还赔我……”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胸前。
    那一颗崩掉的扣子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微微泛起鸡皮疙瘩。
    “一件衣服。”
    叶寸心媚眼如丝,“或者……你可以用別的方式让我也暖和暖和?”
    祁同伟看著这个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女人。
    这就是京城叶家的种。
    越是危险,越是兴奋。
    骨子里流淌著暴力的因子。
    “赵立春以为我们死了。”
    祁同伟的大手顺著她的小腿肚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老茧刮擦著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越过膝盖。
    滑过大腿內侧。
    最后停在那紧绷的臀肉上,用力一捏。
    “啊……”
    叶寸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祁同伟怀里。
    “老东西大概正在开香檳庆祝呢。”
    祁同伟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森然如恶鬼。
    “那我们就给他送个大礼。”
    他一把推开叶寸心,站起身来。
    祁同伟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
    里面的战术背心紧紧包裹著肌肉,勾勒出倒三角的完美身材。
    他將外套甩给叶寸心。
    “穿上。”
    “真无趣。”
    叶寸心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披上了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汗味的警服。
    宽大的外套遮住了她那诱人的曲线,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
    “下山。”
    祁同伟看了一眼山下的一片汪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哪?”
    叶寸心赤著脚站起来,警服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明晃晃的长腿。
    “医院。”
    祁同伟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摸出一把还在滴水的黑色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
    “咔嚓。”
    子弹上膛。
    “赵书记既然喜欢玩水,我就去给他放放血。”
    “好主意。”
    叶寸心眼睛一亮,也不顾脚下的碎石扎脚,快步跟了上去。
    她伸手挽住祁同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胸脯在行走间不断摩擦著祁同伟的手臂。
    “等宰了赵立春那条老狗……”
    叶寸心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
    “我们在他的病房里,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祁同伟侧过头,看著这个疯女人。
    “只要你不怕隔壁的沙瑞金听见。”
    “切,那不是更刺激?”
    ……
    月牙湖大坝崩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汉东官场。
    省委一號楼。
    灯火通明。
    沙瑞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连绵的暴雨,脸色铁青。
    “决堤?”
    他转身,盯著满头大汗的省水利厅厅长。
    “好好的大坝,怎么会突然决堤?!”
    水利厅长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沙书记……专家说是……说是连日暴雨,地质鬆动……”
    “放屁!”
    田国富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紧急报告。
    “瑞金同志,刚刚监测到,大坝崩溃前有明显的人为爆破震动波!”
    沙瑞金瞳孔猛地收缩。
    “祁同伟呢?”
    他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田国富沉默了一秒。
    “同伟同志……就在湖心岛。”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赵家动手了。
    不是政治博弈,是赤裸裸的肉体消灭。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沙瑞金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果祁同伟出了事,我让整个赵家陪葬!”
    这位空降书记,第一次露出了獠牙。
    ……
    京州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区。
    这里极其安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高档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尽头,一间掛著“一级护理”牌子的病房门口,站著四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他们不是警察,是赵家的私兵。
    病房內。
    赵立春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著氧气管,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但他並没有睡。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阴毒的光芒。
    “结束了?”
    他对著手中的卫星电话,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老板,確认引爆。整个湖心岛都沉了,那个水量,神仙也活不下来。”
    “嗯。”
    赵立春长出了一口气。
    那一百二十亿虽然没了,但只要帐本没了,祁同伟死了,这就是死无对证。
    汉东这盘棋,还没输。
    “安排一下,明天让媒体报导,就说……”
    “就说赵立春同志含笑九泉了?”
    一个冰冷戏謔的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
    赵立春浑身一震,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
    只见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四个黑衣保鏢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里,生死不知。
    一个高大的身影跨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还掛著水草和淤泥。
    但那双眼睛,却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
    祁同伟。
    他手里提著那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垂在腿边,水珠顺著枪管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在他身后。
    叶寸心穿著那件宽大的警服外套,光著一双满是伤痕的脚,手里把玩著那个足以让赵家灭门的优盘。
    她倚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
    “赵书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是刚才在车上和祁同伟接吻时咬破的。
    “您不是想洗澡吗?”
    祁同伟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汉东王。
    他抬起枪口。
    冰冷的金属直接顶在了赵立春的脑门上。
    “我现在,帮您洗洗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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