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嘴角一咧,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了花,
    心说:三句话哄出三千块,这买卖太值了!
    至於傻柱撂下的狠话?她耳朵边一过就散了——
    下回缺钱,照来!准保还管用。
    秦淮茹转身掏出钥匙,“咔噠”一声打开柜子底下的旧铁皮箱。
    贾张氏伸长脖子一瞅:
    嚯!整整齐齐码著一摞十块钱的票子,红彤彤的,厚得像砖头。
    她眼珠子一转,心立马活泛起来:
    下回……得多开口要五千!
    没两分钟,秦淮茹数完钱,双手递过去:“妈,您收好。咱这钱,都是傻柱天不亮就去食堂熬出来的,油盐酱醋,一毛一分攒的。”
    贾张氏一把接过,眼皮都没抬,反手甩来一句:“我是你婆婆,花钱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只管掏钱!”
    她把钱往怀里一塞,
    一扭身,傻柱立马转身走了。
    秦淮茹和傻柱並排站在钱箱子跟前,瞅著里头空了一小半的钞票,脸都耷拉下来了。三千块啊!够他们忙活小半个月才攒出来的,真刀真枪挣的血汗钱——这下全打水漂了,心口直发紧。
    傻柱咬著后槽牙,板著脸说:“秦姐,咱已经给过两回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贾张氏要是又蹬鼻子上脸来要钱,咱眼皮都不带抬一下!那老婆子,就是个无底洞,餵不饱的白眼狼!”
    秦淮茹轻轻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候——
    前院门口,王怀海和尤凤霞刚跨进院门,一群街坊就呼啦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像开了锅:
    “怀海!下午有贼摸过来了!”
    “可不是嘛!贼想偷你家!偷偷在胡同墙根底下打洞,土都堆了半人高了!”
    “怀海啊,可得提防著点!听说是五六个混混凑一块儿乾的,专盯你家,图你家值钱东西!”
    王怀海听完,一点没慌。当初装修,他就防著这一手——家里那堵承重墙,里头全是拇指粗的钢筋,浇的是实打实的钢筋混凝土。寻常小偷拎把锤子抡一天,连点灰都敲不下来。
    他只问了一句:“人进来了没?逮著没?”
    邻居们立马接茬儿,声音此起彼伏:
    “刚挖到一半就被发现了!我们俩跑腿报公安,结果有人通风报信——公安还没拐进胡同口呢,贼全溜了!”
    “人没抓著,可自行车撂下了!那车崭新鋥亮的,贼这回亏大了,够心疼好几天!”
    “一样没捞著!嘖嘖,怀海你真神了!自家墙上还藏著钢筋混凝土?贼拿大锤砸、用铁钎撬,折腾半天,愣是连条缝都没凿开!”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把事儿从头到尾倒了个清清楚楚。
    王怀海听著,心里直点头:
    这年头啊……
    真不能小瞧这些大娘大婶!
    贼躲墙根挖洞,硬是被她们一眼揪出来。
    人没抓著?不碍事!
    火眼金睛加一双快腿,比巡逻队还管用!
    住在四合院,就得靠这群热心肠的老姐妹撑场面——用好了,就是自家最灵的“顺风耳”“千里眼”。
    他咧嘴一笑:“今儿多谢各位大娘大婶啦!过两天,我备点瓜子糖糕,挨家挨户送去!”
    话音一落,大伙脸上立马乐开花,眼角都笑出褶子来了。
    为啥?王怀海现在可是院里响噹噹的人物,谁不想搭把手、递个话?再说了——大伙儿如今能吃上香喷喷的炒瓜子、换季添新衣、孩子上学不愁学费,哪样离得开王怀海传下来的“秘方”?
    王怀海回到屋,关上门,琢磨上了:
    贼没撬锁,也没翻窗,偏偏选了最费劲的法子——从墙外打洞。
    说明啥?人家把咱家底细摸得门儿清。
    这事,肯定有內鬼。
    四合院里,谁最可疑?
    他脑中一闪——棒梗。
    这小子从小就不走正道,翻墙扒柜子是常事;长大更没谱,游手好閒、满嘴跑火车。
    这次贼能准准盯上自己家,十有八九,就是他漏的风。
    正想著,尤凤霞端著杯热水进来,一屁股坐炕沿上:“老板,我估摸著,准是棒梗乾的!这几天,他老在咱家门口晃悠,贼眉鼠眼的,跟蹲点似的,一看就没憋好屁!”
    王怀海点点头:“八成是他。你去问问,今天他干啥了。”
    尤凤霞应声就往外走。她人长得俊,嘴又甜,院里谁见了都喊一声“凤霞妹子”,早和大伙混得跟一家人似的,套个话比嗑瓜子还容易。
    没一会儿,她小跑回来,压低声音:“老板,刚打听到——棒梗住院了!说是伤得不轻,今晚就得动手术!”
    王怀海一愣,扶额嘆气:
    这倒霉孩子,隔三差五往医院跑,命比玻璃还脆。
    他沉吟两秒:“你去趟医院,把他的时间线给我摸清楚。”
    既然怀疑他是內鬼,那必须查实。
    人可以错怪,但不能放任。
    俗话讲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伙贼,他非揪出来不可;
    那个“內鬼”,也绝不能留。
    尤凤霞拍拍胸脯:“放心!打听消息?这可是我的强项!您喝茶等著,天黑前保准给您回音!”
    另一边——
    医院病房里,棒梗疼得满床打滚,冷汗浸透病號服,嘴里“哎哟哎哟”直哼哼,根本睡不著。
    更糟的是,他“被鸽”的事不知咋传开的,一堆人挤在门口探头探脑,越聚越多。
    人嘛,天生爱凑热闹。
    一听“被鸽”俩字,大伙儿脚底像装了弹簧,“嗖”地全赶来了——
    “真被切啦?没开玩笑吧?”
    “骗人的吧?现在还有人干这事儿?!”
    “千真万確!我亲耳听他奶奶嚎的——『我的乖孙啊,下半辈子咋活哟!』哭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大夫说伤得太深,保命要紧,只能切!”
    “唉哟喂……年纪轻轻,以后可咋办?”
    “没了那玩意儿,活著还有啥奔头?”
    “嚯,那不就是太监?让开让开,让我瞅瞅太监长啥样!”
    “我看看!我看看!”
    贾张氏领完补偿款刚走,病房顿时只剩棒梗一个人。
    他想骂人赶人,可疼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床上,活像砧板上的鱼,任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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