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拉著隔壁陆远还有柱子一起去!
    何雨水听到他这近乎妥协的成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透进一缕阳光。
    她没有再逼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也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敷衍。
    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展,是打破僵局的第一步。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著少女般的雀跃。
    她深深地看了陆远一眼,仿佛要將这一刻他的妥协牢牢记住,然后才轻盈地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一直在旁边默默脱外套,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陆玲,看著何雨水脸上那从未有过带著奇异光彩的笑容走出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大大的问號。
    作为厂办並蒂莲,她和何雨水关係极好,对彼此也最了解。
    何雨水最近的变化,她早就感觉到了。
    那种时不时走神,忽然偷笑眼神里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蜜和期待的状態……
    陆玲太熟悉了,这分明是陷入恋爱的女人才会有的样子!
    可是,何雨水跟谁恋爱了?她天天跟自己在一起,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接触的异性就那么几个,没见她对谁特別上心啊?除了……
    陆玲心里猛地一跳,不敢再往下想。
    更让她困惑的是,何雨水身上此刻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不仅仅是恋爱中的甜蜜,还有一种阴谋得逞般带著酸腐味的兴奋感?这又是什么情况?
    陆玲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看看厨房方向,又看看已经走到尤凤霞身边亲亲热热说著话帮忙摆碗筷的何雨水,歪了歪脑袋,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陆玲心里嘀咕著。
    九十五號四合院,冬日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早。
    铅灰色的天空下,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吐出裊裊青烟,带著柴火和煤球特有的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笔直上升,又被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得歪斜散开。
    灾荒的年头总算熬过去了,日子像是紧绷的弓弦,慢慢鬆弛下来。
    一声春雷在西北方隱约响起(註:此处暗喻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仿佛也给这片古老土地上的人们,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底气,腰杆子似乎都比往日挺直了些。
    粮店里的供应渐渐丰足起来,副食本上的东西也不再总是暂无,各家各户的餐桌上,终於能见到些油星和实实在在的荤腥了。
    贾家的屋里,灯泡大概是瓦数太小,光线有些昏暗。
    方桌上摆著简单的晚餐:一盘清炒白菜,里面零星点缀著几片肥肉膘;一盘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主食是四个白面馒头和四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涇渭分明地摆成两堆。
    这比起前两年只有窝窝头就咸菜的光景,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
    贾张氏坐在上首,拿著一个白面馒头,却没什么胃口,咬了一小口在嘴里机械地嚼著,一双三角眼耷拉著,没什么神采。
    半晌,她忽然把馒头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声音拖得又慢又沉,带著一种刻意要人听见的悲苦:
    “唉……我的棒梗哟……我苦命的乖孙哟……这大冷的天儿,也不知道他在那穷山沟里,冻著没有,饿著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他……我这心里头啊,跟针扎似的……”
    她说著,抬起袖子去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泪,眼角余光却瞟向对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咬著窝窝头,仿佛没听见婆婆的话。
    她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
    棒梗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会胆大包天到敢打死生產队的耕牛?除了他自己不爭气,眼前这个只会撒泼耍横,一味溺爱纵容从没教过孙子半点好的婆婆,难道就没有责任?
    那些年,棒梗在院里偷鸡摸狗,贾张氏哪次不是护著瞒著,甚至顛倒黑白?现在好了,孙子闯下塌天大祸,她除了哭嚎和埋怨,还能干什么?
    坐在旁边的小当和槐花,更是大气不敢出,只低著头,飞快地扒拉著碗里的白菜,连咀嚼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引火烧身。
    她们手里的,是窝窝头。
    白面馒头,是奶奶和妈妈的。
    这点区別,从小她们就懂。
    贾张氏见没人搭腔,哭嚎声顿了顿,又换了种语气,带著催促和不满:
    “我说淮茹,棒梗这事儿你到底咋打算的?钱,易中海倒是给了,可这钱怎么送下去?你什么时候动身?可不能让我乖孙在下面多受一天罪啊!那帮乡下泥腿子,心黑著呢!”
    秦淮茹终於抬起头,把嘴里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端起碗喝了口白开水顺了顺,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平静:
    “我打算明天就去。请假条已经托人带给车间主任了。”
    “明天?”贾张氏眼睛一亮,隨即又皱眉,“你一个人去?那穷乡僻壤的,你一个妇道人家……”
    “不是我一个人去。”秦淮茹打断她,目光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我打算拉著隔壁陆家兄弟,还有柱子一起。”
    “什么?!”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刚才那点假模假式的悲苦瞬间消失不见。
    “你疯了吗?!拉那个姓陆的小畜生?还有傻柱?傻柱也就罢了,好歹以前还接济过咱家。可陆言那个挨千刀的!他恨不得我们贾家死绝了才好!
    上次全院大会,就是他搅和得易中海没抵押成房子!你拉他去?他是能帮咱家说话,还是能帮棒梗求情?他不落井下石再踹两脚就烧高香了!”
    秦淮茹看著婆婆激动扭曲的脸,心里反而更冷静了。
    她放下碗,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妈,我也不想求他。可您想想,咱们这院子里,眼下还能指望谁真心实意帮咱们?”
    她掰著手指头数:
    “易大爷?钱他是出了,可您也看见了,他那心思深著呢,既要养老又要抵押房子,被陆言戳穿后,心里指不定怎么怨咱们。
    而且他年纪大了,这大冬天跑乡下,万一出点事,咱们担得起吗?二大爷刘海忠?他跟咱们非亲非故,上次捐款都肉疼得跟什么似的,能指望他?三大爷阎埠贵?他自个儿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指望他?算来算去……”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陆远家的方向,那里窗户透出温暖明亮的光。
    “陆远是跟咱们不对付,说话也难听,办事更是不留情面。可他至少有一点,他做事敞亮,有什么说什么,不屑於背后耍阴招。
    而且,他见识广,路子野,连李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柱子是实在,可嘴笨,到了乡下跟那些干部掰扯,怕是说不到点子上。有陆远在,起码人家不会看轻了咱们,觉得咱们是隨便能拿捏的孤儿寡母。有些话,有些事,他出面,比我们管用。”
    秦淮茹这番分析,冷静得近乎冷酷,完全是从最功利最实际的角度出发。
    她不再是什么柔弱无助的白莲花,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必须为孩子杀出一条生路的母亲。
    贾张氏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张著嘴,半天没反驳。
    她虽然蛮横,但不傻。
    秦淮茹说的,確实是实话。
    易中海被陆远当眾揭穿后,对贾家难免有怨气。
    其他邻居,更是靠不住。
    陆远虽然可恨,但似乎真有那么点用处?

章节目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