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你女婿买的
    陆今安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带著点沙哑的磁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暗了暗,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温柔:“怎么不急?我急得很。”
    话音未落,他俯身就口勿住了那抹嫣红的唇瓣。温热的唇瓣相贴,立夏的睫毛颤了颤,白嫩的手臂下意识地圈住他的颈项,柔软的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男人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圆翘的臀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陆今安手臂一使劲,就把她抱起,轻轻放在窗前那张书桌上,他的口勿从唇角一路往下,流连在她小巧的下巴,又辗转到细腻的耳珠,舍尖轻轻扫过,惹得立夏一阵轻颤。紧接著,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是起伏的山峦。
    昏黄的灯光明晃晃地照著,映得她眼尾泛起淡淡的潮红,像晕开的胭脂。羞涩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一只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勉强撑起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关……关灯呀……”
    陆今安却像是没听见,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里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最后轻轻是碍事的睡裙。昏黄的灯光描摹著她王令王龙的曲线,鬢髮凌乱地贴在颊边,眉眼间带著水汽般的朦朧。
    灯下看美人,月下看花,別有风情。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来,隔著窗欞洒进来,和屋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將相拥的两人裹进一片温柔的夜色里。隔壁的哭闹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夏夜里的虫鸣,一声一声,伴著屋里压抑的轻喘,悠长又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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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立夏还是挺喜欢跟陆今安出门的,因为他总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详,不用她操半点心,只消安安稳稳做个甩手掌柜。火车“哐当哐当”地驶进站台,停稳后两人隨著人流走出火车站,就见陆今安熟门熟路地领著她,径直走向停在广场角落的一辆军绿色吉普车旁。开车的是个穿军装的小伙子,脸膛晒得黝黑,见了陆今安便敬了个標准的军礼,不用问也知道,定是他拜託了这边部队的老战友帮忙安排的。
    车子稳稳地驶上道路,起初是平整的柏油路,车轮碾过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没过多久就换成了坑洼的石子路,车身开始顛簸起来,最后乾脆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土路,车轮碾过扬起一阵黄尘,又被风慢悠悠地吹散。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绿色稻田,稻穗已经抽了芒,在风里摇摇曳曳,像一片翻涌的绿浪。视线好的时候,能瞧见田里到处蹦躂的蚂蚱,绿的、褐的,一蹦老高,惊得田埂边的蛐蛐儿都停了声。立夏摇下车窗,温热的风裹著稻花香和泥土的腥气扑进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家乡味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胸口里满是归家的雀跃,连带著眼角眉梢都漾著笑意。
    车子刚拐进村口,就看见老槐树下聚著一群纳凉的乡亲。竹椅小板凳摆了一溜,大爷大妈们摇著蒲扇,东家长西家短地嘮著嗑。立夏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忙不迭地扒著车窗喊:“大爷爷!三奶奶!六叔!三舅妈!”
    “哎哟喂!这不是大河家的老五嘛!”大爷爷耳朵尖,先听出了她的声音,眯著眼睛一瞧,立刻拍著大腿嚷嚷起来。
    “还真是!乖乖,这又是开车回来的啊!”三奶奶放下手里的蒲扇,抻著脖子往车里瞅,语气里满是羡慕,“这丫头,真是出息了!”
    “谁说不是呢!大河两口子现在可是真享著老闺女的福咯!”六叔吧嗒著旱菸,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满脸的感慨。
    三舅妈是个急性子,懒得跟他们继续絮叨,一拍大腿就站起身:“哎呀!秀云还在四婶家搓麻绳呢,我得赶紧去告诉她!”说著,拎起脚边的小板凳,踩著碎步就往四婶家的方向跑,那急切的模样,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了热闹。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立夏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下去,鞋跟刚沾著地,就扯开嗓子往院里喊:“妈!妈!我回来啦!”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只鸡叫都没有。立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进院子里扫视一圈,堂屋、灶房、杂物间的门都敞著,唯独爸妈住的那间屋子上了锁,显然家里一个人都不在。她无奈地嘆口气,转身穿过院墙的小门,往自己小院走,却见堂屋的大门锁得严严实实,没办法,她只能又折回父母这边的院子,百无聊赖地踢著脚下的石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著粗重的喘息。天本就热得闷人,元母一路小跑回来,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顺著脸颊淌进脖子里,把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大片。她老远就瞅见了停在门口的军绿色吉普车,这才真真切切地信了老闺女回来的消息。方才翠华火急火燎地跑到四婶家报信,说老五坐著小车回来了,她连句招呼都顾不上打,围裙都没解就往家赶,可真到了家门口,脚步反倒慢了下来,心里头又慌又喜,她抬眼往里瞧,就见女婿陆今安正和一个小伙子搬东西,包裹堆了半墙,而自家老闺女正满院子转悠,那副抓耳挠腮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立夏一看见母亲,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妈,你去哪儿了呀?”
    “刚在你四奶奶家有事呢,”元母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说著就转身去招呼陆今安和那个小伙子,“小陆啊,快歇著!这位同志,辛苦你跑这么远的路了!”听陆今安说这小伙子是帮忙送他们回来,等会儿还要赶回去归队,元母连忙转身往灶房跑。灶台上还温著热水,她麻利地从瓦罐里摸出几个鸡蛋,丟进锅里煮上,又找出个粗瓷碗,往里面舀了两大勺白糖,用开水冲开。不多时鸡蛋煮好了,她剥得乾乾净净,放进糖水碗里,端出来递给那小兵:“同志,赶路辛苦,快吃了垫垫肚子,这糖水甜,解乏。”小兵连连摆手推辞,说部队有纪律,不能隨便吃群眾的东西,可架不住元母的热情,老人家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念叨著“出门在外哪能亏著肚子”,小兵实在拗不过,最后还是红著脸把鸡蛋吃完,连带著那碗甜滋滋的糖水也喝了个底朝天,元母这才笑眯眯地放他上车离开。
    这边立夏手脚麻利地把带给父母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搬进父母这边的堂屋,只把自己的换洗衣裳和洗漱用品拎回隔壁自己的小院。元母眼尖,一扭头就瞥见了墙角那个熟悉包装物件,掀开一看,竟是一台崭新的电风扇,银灰色的扇叶鋥亮,映得她眼睛都直了。她连忙捂住心口,先是看了眼老闺女,又偷偷瞄了瞄女婿,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真怕闺女又背著女婿偷偷买的。
    立夏一看母亲这神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摆手解释:“妈,你別看我,这可不是我买的!是你女婿买的!他说你们这边也放一个,省得以后我们回来,你们又把家里那台电风扇挪来挪去的。”这话可是实打实的,当初陆今安说要添置一台时,她还劝过两句,看他坚持,也就没再拦著,由著他做这个孝顺女婿。说完,她朝陆今安递了个眼神,陆今安心领神会,笑著上前一步,温和地开口:“妈,立夏说的是真的,是我特意买的,您和爸夏天热,正好用得上。”
    元母这才把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里,拍著胸口直念,哎哟,嚇死她了,她还以为老五又犯倔,背著女婿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头两口子再吵窝子,那多不值当。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你们把这新的放你们那房子里,可別往外拿。”
    家里原先就一颱风扇,两个儿媳妇不好爭,现在要是让她们知道添了台新的,立夏一走,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么蛾子。索性就把风扇搁在立夏的小院里,反正那院子平日里除了元母打扫,谁也进不去,等立夏他们走了,她把门锁一扣,神不知鬼不觉,省了多少是非。
    说著,元母从她房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递给立夏。立夏捏著那把带著母亲体温的钥匙,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咔嗒”一声打开堂屋的门。一股暖洋洋的太阳味儿扑面而来,混著淡淡的樟木箱的香气,空气里乾乾净净的,半点灰尘味都没有。八仙桌擦得鋥亮,就连墙角的扫帚都摆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元母经常过来打扫通风的。她把行李放进靠墙的大衣柜里,然后一头躺倒在里屋的凉床上,竹蓆凉丝丝的,熨帖得人浑身舒坦。她狠狠舒了口气,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子放鬆,还是到家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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