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楼发家史 作者:佚名
    第65章 冯唐相召
    第65章 冯唐相召
    晴雯那番如同惊雷般的话语,不仅震得黛玉心神俱裂,连她身旁侍立的雪雁和紫鹃,也瞬间如坠冰窟,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直到晴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四下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雪雁才猛地打了个寒颤,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小————小姐————晴雯姑娘刚·说————.人参养荣丸————难道真的————真的被人动了手脚?有人————有人要害您?!”巨大的恐惧让她脸色都变了,眼中充满了慌张和惊恐。
    紫鹃的脸色同样煞白如纸,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黛玉的手臂,作为荣国府的家生子,她心中那份对贾府认同感自然不是雪雁可比的,带著一丝挣扎和不愿相信说道:“不————不会的————小姐,这————府里————府里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晴雯她————她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
    雪雁闻言,原本的惊骇瞬间转化为怒意。
    她从小和一起黛玉长大,一颗心也全系在自家小姐身上,此刻想到竟有人暗中谋害小姐,就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他急切道:“小姐,这地方不能再待了,我们走————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奴婢这就去求见二老爷,求他派人护送我们回扬州。
    我们再给老爷写信,让老爷立刻、马上派人来接您!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她说著就要去拉黛玉的手,恨不得立刻插翅飞离这表面繁华、內里却可能藏著毒蛇的地方。
    “雪雁————不可鲁莽!”
    黛玉轻轻拂开雪雁急切的手,苍白的小脸上虽然依旧毫无血色,但脸上的神情却已从最初的惊惶中镇定下来。
    “此事干係重大,岂能仅凭晴雯一面之词便妄下论断?”
    黛玉深吸了口气,开始分析道,“我们此刻若贸然写信给父亲,言及此等耸人听闻之事,却又拿不出半分真凭实据。
    倘若————倘若只是误会一场,岂非徒惹父亲在千里之外忧心如焚?更会让祖母在府中难做,平白生出多少风波,实非上策。”
    雪雁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的好小姐啊!这种事情,向来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万一那药真有问题,等咱们拿到所谓的证据”,只怕————只怕什么都晚了呀!”
    这时,一旁紫鹃,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小姐,雪雁妹妹担心的是。不过————要辨明真偽,或许————也並非全无办法。”
    她看向了黛玉:“小姐,您手上想必有人参养荣丸的方子吧?
    这方子定是好的。明日一早,您便將这张方子交给太太或者老太太,只说近来身子又觉不妥,想请府里照原方再配几丸来吃。府里必定会应允,並著人去配药。”
    紫鹃继续道:“等药配好送来,小姐您切勿服用,只需將这次新配的药丸,与咱们先前带来的药丸,各取一些,悄悄寻个靠得住、懂药理的大夫,两相对比查验!若新配的药丸里真多了不该有的东西,或是少了关键的药材————那便是铁证如山!
    届时,人证物证俱在,无论是稟告老太太,还是写信回稟林姑老爷,咱们都占著理。
    是留是走,是查是办,主动权就全在小姐您的手里了!”
    “妙!”
    黛玉露出讚许之色,夸奖道:“紫鹃,你这法子甚是稳妥周全!既查清了真相,又不至於打草惊蛇,更不会让父亲和祖母无端担忧,这才是老成持重之言。”
    她隨即伸出纤纤玉指,在还兀自著急上火的雪雁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带著几分嗔怪,又带著几分无奈的爱怜:“你呀,就是个炮仗性子,遇事就炸!光顾著著急上火,就不能学学紫鹃,多动动这颗小脑袋瓜子吗?”
    雪雁捂著被点的额头,撅著嘴,委屈巴巴地嘟囔:“小姐————人家只是————
    只是太担心您了嘛————脑子一急就转不过弯来——————怎么能说奴婢没脑子呢————”
    黛玉没有理会雪雁的小委屈,拍了拍紫鹃的手,示意她做得好。
    隨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重重院落,投向了东跨院的方向。
    秋日的阳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那双剪水秋瞳中,疑惑如同水底的暗流,再次悄然涌动。
    瑜大哥————
    他究竟是如何知晓我在服用人参养荣丸的?
    他又是从何得知————这看祥和的国公府,竟有人会利用这救命的药丸,行此阴毒之事?
    难道————他真能未卜先知?
    还是说————他对这荣国府早已洞若观火?
    凛冽的朔风卷过德胜门高耸的城楼,吹得苏瑜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他佇立在垛口之后,手中紧握著一支从某个军品商店里掏来的望远镜,虽然比不上后世的军品那么精良,但比起这个时代的单筒千里镜已经好得太多。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手套传来,镜筒缓缓移动,视野所及之处,不再是熟悉的京畿郊野,而是被一片望不到边际、仿佛蔓延至天边的灰褐色“毡毯”所覆盖!
    那是由成千上万顶牛皮帐篷组成的瓦刺—蒙古联军大营,密密麻麻,如同蔓延的蚁穴,將神京城北面围得水泄不通。
    营地上空,炊烟如林,人喊马嘶的喧囂即便隔著数里之遥,也隱隱可闻。无数蚂蚁般大小的身影在营盘內外忙碌穿梭————那是敌军的士卒,有的在加固营柵,有的在驱赶掳掠来的大雍百姓充当苦力,更多的则在营地边缘更远处集结,显然是在进行伐木作业,为打造攻城器械做准备。
    “呼————”
    苏瑜放下望远镜,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眼前的景象,直观地展现了十五万大军的恐怖压迫力,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隨时可能扑向这座古老的都城。
    真想放一架无人机出去啊!
    只要无人机一飞,高空俯瞰,敌营的兵力分布、粮草囤积点、器械打造工坊————一切都將无所遁形!
    然而,理智让他压下了这份衝动。
    要知道胡大海正带著十名亲兵拱卫在他左右,更远处,是密密麻麻的守城官兵。
    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一个超越时代的精密飞行器,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大人,喝口热薑汤暖暖身子吧?”
    胡大海递过来一个温热的牛皮水囊,態度恭敬。
    自从苏瑜晋升守备,按制可配亲兵,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这个在第五队的副手。
    在徵得胡大海同意后,苏瑜不但將他提拔为亲兵队长,还將他看上的十个武艺不错、身家清白的士卒也一併纳入麾下。
    这十一人,便是苏瑜在军中最初的核心班底。
    苏瑜接过水囊灌了一口,辛辣的薑汤驱散了身上的些许寒意。
    他將望远镜放到腰间的盒子,指著远处那些蚂蚁般在更远林地边缘蠕动的伐木队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呵————这些韃子,倒真是固执。还想靠伐木造器械来攻城?他们真当咱们是傻子,会留著城边的林子给他们用?”
    为了防止敌军就地取材打造云梯、衝车、投石机等攻城重器,平日里朝廷会定期派人將神京城方圆十里內的所有树林砍伐殆尽,为的就是防止敌军围城时利用周围的数目打造攻城器械。
    就象现在这样,城外的韃子想要伐木,就得跑到更远的山上去砍伐,再耗费巨大的人力畜力,在崎嶇的地形和可能的袭扰下,將沉重的木材长途跋涉运回大营。
    “成本翻了十倍不止!效率更是低得可怜。”
    苏瑜心中默默计算著,“就算他们日夜不停地干,没有大半个月,休想凑够打造足够器械的木料。
    若是咱们再派出小股精锐骑兵不断袭扰他们的伐木队和运输线————”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拖他们一个月都有可能!”
    一个月————这个时间窗口至关重要。
    届时,从山西、河南、山东等地星夜驰援的勤王大军,必定能赶到神京城下!到那时,攻守之势,恐怕就要彻底逆转了!
    “大人高见!”胡大海由衷赞道,但隨即又困惑道,“可是————既然这法子如此费力不討好,风险又大,那些韃子的头领——————难道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干这种蠢事?他们就不怕被勤王军包了饺子?”
    苏瑜摇摇头,声音低沉:“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对手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猜透的?或许是他们过於轻敌,以为神京唾手可得。
    或许是后方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数逼迫他们不得不儘快攻城。
    又或许————他们另有我们尚未察觉的后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脚下的城墙。
    现在,我们除了等待韃子先出招,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大人————”胡大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就战术或敌情再討论些什么,却被苏瑜抬手止住。
    “好了,老胡。”苏瑜拍了拍这位新上任的亲兵队长的肩膀,“我知道你心急,想多杀敌立功,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备,麾下堪堪千把人。
    头上顶著冯总兵、王节度使————没有他们的军令,我连德胜门都出不去!擅自调兵?那是找死!咱们现在,就是一颗钉子,牢牢钉死在这德胜门上!守好它,就是本分!”
    他转身正欲走下城楼,去巡查其他防段,却听胡大海在身后急唤:“大人且慢!”
    “嗯?”苏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胡大海,“还有事?”
    胡大海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訕笑:“是这样的,大人————卑职在军中多年,结交了几个过命的老兄弟。
    他们————他们听说了大人前日在阵前神威,连斩三员瓦刺悍將的壮举,对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今他们在別的营头混得也不甚如意,蹉跎岁月,便————便托卑职问问,大人您————您麾下可还缺人手?
    他们几个,都是弓马嫻熟、敢打敢拼的好汉子,若能投奔大人帐下效力,必当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瑜微微一怔,旋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想投奔我?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武艺如何?可有什么拿手的本事?”他现在根基尚浅,正是用人之际,若真是可用之才,自然欢迎。
    胡大海见苏瑜没有一口回绝,精神一振,连忙道:“大人放心!卑职敢拿脑袋担保!他们几个的功夫,虽远不及大人您神勇,但也都是能在马背上开硬弓、
    使刀枪的好手。
    有两个力气特別大,耍得动重兵器;还有一个眼神极好,箭术在营里是出了名的准!只是————只是苦於没有门路,又不会钻营,这才一直默默无闻。若能得大人收留,给他们一个效力的机会,他们定会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跟著大人!”
    “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苏瑜眉毛一挑,语气陡然转厉,带著训斥的意味,“老胡,你这是什么屁话!咱们都是大雍的军人,是陛下的臣子。
    要忠,也是忠於陛下!忠於大雍江山社稷!个人的忠心”要放在这大义之后!岂能只认主將,不认朝廷?这话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以后切不可再提!”
    胡大海被苏瑜突然的严厉嚇了一跳,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躬身,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卑职糊涂!卑职失言!是忠於陛下!忠於朝廷!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苏瑜见他知错,神色稍缓,点了点头:“嗯,知道就好。这样吧,你让他们晚些时候,轮值结束后,悄悄来我营房一趟。我亲自见见他们,考较一番再说。”
    “喏!谢大人恩典!”胡大海闻言大喜过望,知道这事基本成了,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连忙抱拳道谢,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传令兵號衣的士卒快步小跑上城楼,径直来到苏瑜面前,单膝点地,抱拳行礼大声道:“稟苏守备!冯总兵大人有令,请您即刻前往总兵署议事!”
    “冯唐?”
    苏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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