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枪托砸闭了泼妇嘴,牛车拉走了一窝!
    天亮了,是个惨白惨白的大晴天,但那日头像是没掛稳,隨时要掉下来似的,看著冷,照在身上更冷。
    街道办那个用来临时关押的旧仓库大门,“咣当”一声大开。
    外头憋了一宿的西北风,那个“呼呼”地往里灌,把里面那一股子发酵了一整夜的汗酸、脚臭和餿臭味终於给吹散了点。可在场的这几十號人,没觉得空气清新,只觉得那风像是剔骨刀,顺著裤脚往上钻,颳得人骨头节都疼。
    一张掉了漆的三斗办公桌横在门口,上面放著还没吃完的早点和一个大茶缸子。
    张向阳站在桌后,像是一尊铁塔。
    他没穿大衣,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死死的,那个眼神,比屋檐下刚结出来的冰稜子还尖锐。
    “都醒醒神!”
    张向阳看都懒得看那群缩在墙角、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鵪鶉”,冷冷地说了一句:
    “太阳晒屁股了,咱们该算算帐了。”
    旁边坐著的办事员“啪”地把算盘一拨,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迴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排好队!咱们按规矩办!”
    “每户罚款二十元!这是治安管理处罚,交了钱的,签个悔过书,拿著铺盖卷滚蛋!”
    “交不上钱的,继续回去蹲著!我们会通知单位保卫科来领人!到时候就是全厂通报!”
    如果是前一条是割肉,那后一条就是剥皮。
    通知单位?
    那就是把底裤扒了给人看!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一旦被单位领回去,这辈子都別想抬头。
    人群骚动了起来,那种不想掏钱的侥倖心理,瞬间被不想丟饭碗的恐惧给压垮了。
    “我……我交……”
    阎埠贵是个识时务的,虽然这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他哆哆嗦嗦地脱下要是掉了一半鞋底的布鞋,从那个充满味道的鞋垫底下,又抠开袜子的夹层,凑出了几张皱巴巴、甚至带著点餿味的票子。
    他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那手指头在抽筋,每递出去一张,就像是剪断了他一根血管。
    “给……”
    钱交上去,换来一张薄薄的收据。
    阎埠贵捧著那张纸,像是捧著亲爹的骨灰,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大门,还没迈出门槛,眼泪就下来了。
    这一夜,他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钱虽然花了,但好歹还是个人民教师。
    很快,那些从犯、帮凶,像是被狼撵著的兔子,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交了这“买路钱”,拿衣服遮著脸,也不敢跟人打招呼,顺著墙根溜了。
    仓库空荡了不少。
    最后,只剩下那几个也被叫做“主犯”的钉子户。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被特意留下来接受额外处分宣读,还没让走远),以及缩在铁栏杆后面那一窝姓贾的。
    张向阳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军勾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三人面前,没让他们站起来,就那么居高临下,用一种审视战俘、甚至带著几分厌恶的目光,看著这几个曾经在四合院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大爷。
    “你们几个,和其他人不一样。”
    张向阳的声音很沉,像是带著回音:
    “其他人是盲从,是愚昧。你们是坏,是坏到了骨子里,是这股歪风邪气的源头。”
    “光罚款二十块,那太便宜你们了。不给你们治治病,洗洗脑子,我这个街道主任就算是白干了。”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唰”地抽出一张盖著大红公印的**《关於红星街道重点人员帮教及处罚决定》**。
    纸张在风中抖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听好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刘海中这会儿只穿著个大裤衩子,浑身那一身肥膘冻成了青茄子色。他一听这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解释什么,被旁边的民兵眼睛一瞪,枪托往地上一顿,嚇得又跪坐了回去。
    “鑑於你们身为管事大爷、高级技工、人民教师,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破坏法纪、欺压烈属、搞独立小团体、私设公堂!”
    “经街道办党组连夜研究,决定如下!”
    张向阳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钉子,钉进他们的耳朵里:
    “一、全区通报批评!”
    “这份处罚决定书,不仅会贴在街道办门口示眾,还会直接以公函形式,送到轧钢厂宣传科、红星小学教导处!”
    “並要求各单位在全厂、全校的大喇叭里,连续广播三天,作为反面典型!”
    “轰——”
    阎埠贵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全校广播?
    这下完了!他在学校那张老脸,算是彻底让人当抹布给擦了地了!这以后还怎么面对学生?还怎么怎么在讲台上念圣人书?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闭上了眼睛。厂里那边他还想著能不能运作一下,这下好了,街道办直接发公函捅破天,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扯了。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张向阳看著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劳动改造!”
    “从即日起,为期三个月!”
    “你们三人,每天下班后,不许回家!”
    “必须先到街道办报到,参加一个时辰(两小时)的法制思想学习班!不许请假,不许迟到!迟到五分钟,加罚一天!”
    “学习完了,还没完。”
    张向阳伸手指了指窗外那条满是煤渣、垃圾、还有冻硬了的马粪的大街,又指了指那个平日里人人绕著走的公厕:
    “每人领一把扫帚,一个粪勺!”
    “负责清扫南锣鼓巷主街公厕及沿途卫生!时长一个时辰!”
    “什么时候扫乾净了,什么时候准回家吃饭!”
    这一条出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瞬间就绿了。
    下班后?
    他们一个要干八级工的活儿,一个要干七级降六级的活儿,这本来在车间就累得半死。
    下了班不让休息,还要去听两小时像小学生一样被训话?训完了还要去扫大街?掏厕所?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累啊!
    关键是丟人啊!是把脸扔在地上踩啊!
    这南锣鼓巷里住的都是熟人,甚至是厂里的工友、以前的徒弟。这下班点人来人往的,看著他们这几个昔日的大爷,戴著红袖箍、端著粪勺子在这一边扫大街一边挨训?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这比坐牢还折磨人!
    这是要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扔在屎尿堆里!
    “张主任……我……我年纪大了……”
    易中海试图卖惨,声音颤抖,那浑浊的老眼里挤出几滴泪:
    “我这腰腿不好……能不能换个罚法?哪怕多罚点钱也行啊……”
    “年纪大?”
    张向阳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年纪大?算计人家財產的时候,你脑子比谁都好使吧?”
    “少跟我这儿倚老卖老!在部队上,只要这就没死的,那就都得衝锋!”
    “不想扫?行!”
    张向阳把文件一合:
    “那就別出来了!我看你们也是不想悔改。”
    “小王,联繫派出所,改送劳改农场!去大西北种地,那儿有的是无人区,没人认识你们,那儿更锻炼身体!”
    易中海瞬间闭了嘴,那个“去”字硬生生憋了回想去。
    比起去大西北吃沙子,扫大街……那好歹还在城里,还能回家睡个觉。
    “没有侥倖!”
    张向阳环视三人,语气森然,不给一点討价还价的余地:
    “这就是规矩!谁要是敢偷懒,这处罚期就加倍!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直到你们学会做人为止!”
    “我也会让街坊邻居们都看著!都监督!谁举报你们偷懒,街道办有奖!”
    这是彻底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处理完这三个已经被抽乾了精气神的老傢伙,张向阳终於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铁栏杆,看向了那个一直缩在阴影里、仿佛一群就要被遗弃的老鼠的角落。
    张向阳处理完那三个“大爷”,转过身,那一双却带著血丝的眼睛,终於落在了角落里那窝缩成一团的“过街老鼠”身上。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还有三个嚇得直哆嗦的孩子。
    一家人,整整齐齐,就是没一个有点人样。
    “听见了吗?”
    张向阳抬手看了看那块並不怎么准的旧手錶,语气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是上午九点整。”
    “鑑於你们全家户口都不在城里,且在城里无正当职业、无住房资格,属於严重的违规滯留人员。”
    “考虑到还有孩子和老人,组织上最后给你们留点体面。”
    张向阳一挥手,几个挎著枪的民兵立马跨步上前,站在了贾家人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带他们回95號院!”
    张向阳竖起三根手指头,声音如铁:
    “进去收拾你们的铺盖卷、烂衣裳!”
    “我给你们三个小时!”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全部撤离!街道办安排的送你们回贾家村的板车,到时候准时发车!”
    “过时不候!到时候要是还在磨蹭,那就別怪我让人把你们扔也上去!东西一件都別想带!”
    “什么?回贾家村?”
    贾张氏一听这三个字,那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那是真的炸了毛。
    老家!
    那是她费尽心机、哪怕死了老头子也要逃离的穷窝子!她在城里享了二十年的福,那是把自己当成了人上人,现在让她回那个在那土坑里刨食的地方?
    “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
    贾张氏从地上那是一蹦三尺高,那股子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我在城里有房!那是国家分给东旭的!你们这是赶尽杀绝!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妇联!”
    “咔嚓!”
    旁边一个年轻气盛的民兵,直接拉了一下枪栓,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比什么解释都管用。
    “闭嘴!”
    民兵班长拿枪托在贾张氏肩膀上推了一把,推得她一个趔趄:
    “你儿子都被开除了,哪来的房?那是公房!现在收回了!”
    “再敢嚎丧一句,这三小时你也別收拾了,现在就给我滚蛋!”
    这一枪栓,终於让贾张氏认清了现实。
    她看著那一排排冷冰冰的枪口,看著张主任那张要吃人的黑脸,终於知道,这天,是真的塌了。
    “走!別磨蹭!”
    在一队民兵的押送下,贾家五口人,像是一串被逮住的犯人,被驱赶出了街道办的临时仓库。
    ……
    上午九点半。
    红星四合院。
    院里那些刚交了罚款、还在心疼钱的邻居们,正凑在一起长吁短嘆,骂骂咧咧。
    突然。
    “哗啦啦——”
    整齐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大门口,一队民兵推开大门,分列两旁。
    紧接著,贾家这一家老小,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被押了进来。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
    许大茂正蹲在那门口修车(其实是瞎摆弄),一抬头看见这阵仗,乐得后槽牙都要飞出去了:
    “怎么著?这是……回来探亲啊?还是回来搬家啊?”
    “我看像是被押回来的俘虏哈哈哈!”
    面对许大茂的奚落,贾张氏这会儿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著头,那张平时谁都不服的老脸,这会儿几乎要埋进那个满是油渍的领口里。
    丟人。
    太丟人了。
    在全院老少爷们儿的注视下,被拿枪指著回来搬家,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什么看!都回屋去!”
    民兵呵斥了一句,把围观的人群驱散,然后推搡著贾东旭:“快点!就给你们两个多小时!十二点准时封门!”
    贾家那扇破门被推开了。
    屋里经过昨晚的“大搜查”,这本来就乱得像个猪窝。
    “收拾!快收拾!”
    贾张氏一进屋,那种贪婪的本性瞬间压过了恐惧。她那是真的疯了,只要是能带走的,她一样都不想留。
    “棒梗!去把你那双破鞋虽然穿上!还有那个烂书包,都拿著!”
    “秦淮茹!你发什么愣!去拆被套!把棉花这都掏出来,皮子能做鞋底!”
    “东旭!你別瘫著了!去把那这半袋子棒子麵扛上!”
    一家人像是这一群那是忙著搬家的蚂蚁,在屋里乱窜。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收拾。她捨不得那张缝纫机(那是她的嫁妆),但太重了,而且民警说了,那是大件,得抵债,不让带。
    “妈……这桌子带不走……”
    “带不走也得带!那是那实木的!回村里能换两只鸡呢!”
    贾张氏红著眼,甚至拿著一把生锈的螺丝刀,衝到了窗户边上。
    “你干什么?”负责监督的民兵愣住了。
    “既然是公房收回去了,但这窗欞子是我家老贾当年钉上去的!我得拆走!还有这门框!这块玻璃!”
    这老虔婆,竟然想把这屋子给拆了!
    “放下!”
    民兵都气乐了,一警棍敲在窗台上:
    “那是公私合营的財產!你敢拆一个试试?再动一下那就是破坏公物!罪加一等!”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了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连块木头都不给我留啊……你们这是要逼死人啊……”
    ……
    后院,陈家。
    陈宇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个苹果,听著前院传来的那种鸡飞狗跳的动静。
    “十二点?贾家村?”
    陈宇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四溢。
    “张主任这事儿办得,漂亮。”
    把人押回来,在全院人的眼皮子底下狼狈搬家,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游街示眾”。
    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烈属、违反了法纪,是个什么下场!
    也能让那些心里还有点小九九的禽兽们,彻底死心。
    “不过……”
    陈宇站起身,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我得去送送行。”
    “毕竟,贾张氏还欠我一个道歉。虽然我不稀罕,但我还得去噁心噁心她。”
    陈宇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包瓜子。
    他要把这“落井下石”的戏码,演到大结局。
    走出后院。
    中院里,贾家的东西已经在大杂院中间堆成了一座这就是这也是破烂山。
    破棉絮、断腿的椅子、那是这就发黑的锅……
    散发著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
    贾张氏正死死护著一个布包,那是她仅剩的一点私房钱(其实就几毛),防贼一样防著周围的邻居。
    “哟,贾大妈,忙著呢?”
    陈宇一边嗑瓜子,一边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这时候才九点多,离十二点还早呢。”
    “您这手脚够麻利的啊?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这一天了?”
    “哎,您那破碗別忘了,回了农村,要饭也是个家把什儿,可別丟了,省得您不趁手。”
    这一句话,比那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还疼。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怨毒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著陈宇,却被旁边民兵冷冷的目光逼得一个字都不敢骂出来。
    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那是无能狂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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