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健身的我却穿到了异界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阿诺的製造兽药过程
    製作开始!
    他首先掏出了那瓶如同凝固暗影般的黑风狼脊髓浆。
    玻璃瓶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混合著铁锈、腥臭与深渊寒气的恶浊气息瞬间喷薄而出,迅速污染了实验室原本的化学气味,仿佛打开了地狱的潘多拉魔盒。
    粘稠、漆黑、如同石油般浓稠的浆液缓缓流出,闪烁著不祥的油光。
    张钢诺却面不改色,像倒普通酱油一样,咕咚咕咚將整瓶脊髓浆一股脑儿全倒进了研钵底部。
    漆黑的浆液在粗糙的钵底蔓延,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著是几包粉末状辅料。
    其中一种惨绿色的粉末散发著刺鼻的硫磺与腐烂植物根茎混合的气味,另一种则是灰白色的骨粉,带著坟墓般的阴冷。
    张钢诺看也不看標籤上的用量说明(他也看不懂那些小字),蒲扇大手直接撕开包装,如同慷慨的厨师撒盐,將大把大把的粉末倾倒进漆黑的脊髓浆里。
    粉末与浆液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出缕缕带著猩红边缘的诡异烟雾,空气中瀰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焦糊味。
    张钢诺看著钵里那团顏色愈发混沌、冒著不祥气泡的混合物,铜铃大眼闪烁著“这玩意儿有劲儿”的光芒。他一把抓起那根比他手臂还粗的石杵,掂量了一下重量。
    “不够劲!”
    他嘟囔著,目光扫过工作檯,落在刚才被他嫌弃的一个小型离心机上。
    他蒲扇大手一把抓住离心机的金属外壳,虬结的手臂肌肉瞬间賁张,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喝!”
    一声低吼,伴隨著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尖啸,那个价值不菲的精密仪器竟被他徒手暴力拆解!他看中了里面那个沉重的金属转子——一个实心的、布满凹槽的厚重铁疙瘩。
    他像拔萝卜一样將转子硬生生扯了下来,然后“哐当”一声,粗暴地將这沉重的铁疙瘩直接嵌进了石杵的顶端,用蛮力將其固定成了一个狰狞、沉重的“流星锤”式搅拌棒!
    精密的合金转子在他手下沦为野蛮的工具。
    改造完成,张钢诺满意地掂了掂这柄凶器般的搅拌棒。
    他扎开马步,庞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稳定,双手紧握加粗加重的“流星棒”,將其高高举起!
    “八十!八十!”
    他口中发出低沉、富有节奏的號子,仿佛在工地打桩。
    那沉重的金属棒头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向研钵中那团粘稠、冒著毒烟的不祥混合物!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震得整个工作檯都在颤抖,旁边那些脆弱的玻璃器皿叮噹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粘稠的黑绿色混合物在重击下飞溅,如同毒液般糊在研钵壁上、工作檯上、甚至溅到张钢诺的校服和粗壮的手臂上,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混合物中那些未完全溶解的骨粉和惨绿粉末被砸得更加细碎,与脊髓浆、腐蚀產生的泡沫彻底交融翻滚,顏色变得更加浑浊、深邃。
    如同深渊底部的污泥,不断翻涌著血色的气泡,散发著越来越浓烈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生物晕厥的灾厄气息。
    实验室的灯光似乎都因为这团物质的邪恶而黯淡了几分。
    看著钵里那团被砸到均匀、粘稠如冷却沥青、不断鼓胀著暗红气泡的成品,张钢诺停下了动作,抹了把额头的汗,汗水滴进混合物里,瞬间被蒸发成一缕更刺鼻的白烟。
    他铜铃大眼扫过那团灾厄造物,似乎觉得还差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刚才拆离心机时散落在地上的几块碎金属片上。
    他弯腰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沾著机油和灰尘的合金碎片。
    “嗯,加点铁粉,补铁!”
    他嘟囔著,对自己的“营养学”知识非常自信。
    蒲扇大手捏著碎片,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如同铁钳般发力!
    嘎嘣!
    坚硬的合金碎片竟被他徒手捏碎、搓碾!
    细密的金属粉末簌簌落下,洒进那团翻滚的黑暗混合物中。
    粉末融入的瞬间,混合物表面闪过一阵诡异的银灰色电弧,仿佛有微弱的恶魔在內部嘶吼,顏色变得更加晦暗,如同凝固的、掺杂了星尘的宇宙暗物质。
    张钢诺满意地看著研钵中这团最终成品:
    粘稠、漆黑、闪烁著不祥的金属光泽、表面不断鼓起又破裂的暗红色血泡,散发出足以让亡灵退避三舍的复合型恶臭。
    他放下那凶器般的搅拌棒蒲扇大手隨意地从旁边拿起一个最大號的玻璃烧杯,用一把看起来还算乾净的金属刮刀,小心翼翼地將这团“黑暗灾厄精华”颳了进去。
    浓稠的液体在杯壁上拉出噁心的粘丝。
    “嗯!成了!”
    他瓮声瓮气地宣布,铜铃大眼里充满了对自己高效手艺的讚赏:
    “这顏色,这劲儿!林克用了肯定能再长十斤纯肌肉!蛋白质补得足足的,到时候说不准可以早日追上小宝!”
    张钢诺则心满意足地捧著那杯散发著灾厄气息的“兽药”,仿佛捧著一杯绝世佳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实验室,留下满室的狼藉与无声控诉的黑暗残留。
    门外走廊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手中的东西而瞬间变得污浊沉重起来。
    雅科夫学院新生宿舍的单人间里,林克刚换上吸汗的背心,正对著墙边那对哑铃做心理建设。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在他汗湿的金髮上跳跃。虽然肌肉还在为昨日的“兽药”针剂隱隱酸痛,但阿诺大哥布置的每日“增肌任务”。
    “每组都练到力竭”——是绝对不能打折扣的。
    他深吸一口气,湛蓝的眼睛里燃起斗志,正准备弯腰抓起那冰冷的铁块。
    “嗨嗨!林克!”
    宿舍门被一股沛然巨力“哐当”一声推开,几乎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张钢诺那山岳般的身躯瞬间填满了门口,剃得尖尖的光头在夕阳下油亮反光,布满横肉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大功告成”的、近乎纯真的兴奋。
    他那铜铃大眼精准地锁定了林克,浑厚带著浓重边境口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响:
    “兽药搞好了!我也用针管封装好了!”
    他蒲扇般的大手炫耀似的举起一个物件:
    “现在可以给你开扎了!”
    林克的动作瞬间僵住,哑铃“哐啷”一声掉在铺著薄地毯的地板上,沉闷的响声是他此刻心跳的伴奏。
    他湛蓝的瞳孔急剧收缩,目光死死钉在张钢诺手中那东西上。
    那是一个硕大的玻璃针管,远超寻常医疗用品的尺寸,粗壮的针筒里,满满当当地封装著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液体。
    浑浊!漆黑!
    如同深渊底部最粘稠的淤泥,光线似乎都被它吞噬。
    液体內部並非静止,无数细密的、粘稠的暗红色气泡正从深处不断翻涌上来,在黑色的浆液中破裂、再生,发出极其微弱的、令人牙酸的“啵啵”声,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內部挣扎、发酵。
    针管壁上,还残留著几道蜿蜒的、闪烁著诡异金属光泽的银灰色痕跡,那是被张钢诺徒手捏碎、强行掺入的合金碎屑。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针头。
    它並非寻常的医用针头,而是粗得嚇人,泛著冰冷的寒光,尖锐的顶端在夕阳下亮得刺眼,像一枚微型的屠龙枪尖,正对著林克的方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浓烈铁锈腥气、陈腐墓土的阴冷、刺鼻硫磺的恶臭以及某种深渊魔物特有的灾厄气息,隨著张钢诺的动作瀰漫开来,瞬间压过了宿舍里原本清新的空气。
    这气味如此霸道,让林克胃袋一阵猛烈抽搐,早上那顿“蛋白质”仿佛又要翻涌上来。
    纵使已经“身经百战”,被阿诺大哥的“营养针”扎了不止一次,此刻看到这罐超越了以往所有“作品”的、散发著纯粹不祥气息的“兽药”,林克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了一下。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远比面对迷幻草原的魔幻马群时更加真切和深入骨髓。
    他看著阿诺大哥那张写满“快来接受蛋白质恩赐”的兴奋脸庞,又看了看那罐仿佛能毒死一头地行龙的黑色冒泡液体,以及那闪著寒光的粗大针头,喉咙发紧。
    连一句“阿诺大哥,要不今天先练会儿再扎?”的討饶话都噎在了嗓子里。
    张钢诺却浑然不觉林克的恐惧,或者说,在他那高效的、只关注“补充蛋白质促进肌肉生长”的尖尖大脑里,这恐惧被自动过滤成了“对变强的渴望和激动”。
    他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针管,那粘稠黑液中的气泡翻滚得更加剧烈,瓮声瓮气地催促道:
    “愣著干啥?趴好!趁著药效正猛,扎完劲儿大!保管你今晚训练效果翻倍!”
    林克看著那逼近的针尖和针管里翻滚的黑暗,认命般地、带著一丝壮烈,慢慢转过了身,把颤抖的后背肌肉群暴露在那註定要带来“深刻”体验的针头之下。
    林克背对著张钢诺,光洁的后背肌肉在夕阳余暉下绷得死紧,微微颤抖著。
    他死死盯著墙壁,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对即將到来的“恩赐”的极致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如同实质的、混合著铁锈、腐土、硫磺与深渊气息的邪恶压迫感在逼近——那是阿诺大哥手中那罐“兽药”散发出的不祥之兆。
    那粗如长钉的针尖寒光,即使背对著,也仿佛刺在了他的神经末梢。
    就在张钢诺那蒲扇般的大手稳稳地捏著那粗大的针筒,缓缓靠近林克后腰肌肉最厚实的部位,针尖几乎要触碰到皮肤汗毛的瞬间——
    “噢——!!!”
    一声悽厉到变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濒死哀嚎的尖叫,猛地从林克喉咙里炸开,响彻了整个宿舍!
    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般的痛苦和哀求:
    “不行了!不行了阿诺大哥!我要扛不住了!太痛了!这劲儿太大了!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让正准备精准下针的张钢诺动作猛地一顿。
    他布满横肉的脸上,那“嗨嗨”的兴奋笑容瞬间僵住,铜铃大眼困惑地眨了眨,剃得尖尖的光头微微歪向一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纯粹的、毫不掺假的巨大疑惑,音量甚至盖过了林克余音未绝的哀嚎:
    “嗯???”
    “不是!林克!”
    他粗壮的手指还捏著针筒,针尖悬停在离林克皮肤只有毫釐之遥的空气中,语气充满了“你在搞什么飞机”的费解:
    “我还没有扎针呢!你这嗷嗷叫的是在干什么啊林克?!针尖都还没碰到你皮呢!”
    “啊……?”
    林克的鬼哭狼嚎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卡壳。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湛蓝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泪水(被自己嚇出来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茫然和一丝后知后觉的尷尬。
    他看了看张钢诺那確实还没接触到自己身体的针尖,又感受了一下后背——除了自己嚇出来的冷汗和紧绷的肌肉,確实没有任何被刺入的痛感。
    “噢……”
    林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声音变得又细又虚,带著无地自容的窘迫:
    “还、还没扎针呢阿诺大哥……我……我以为已经在扎了……那感觉太……太真实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钢诺看著林克这副怂样,浓重的眉毛嫌弃地拧成了疙瘩,铜铃大眼一翻,瓮声瓮气地嘟囔道:
    “嘖!怂包!一惊一乍的!浪费感情!趴好!这次真来了!”
    话音未落,那粗大的、闪著寒光的针尖再无任何阻碍,带著张钢诺精准而稳定的力道,瞬间刺破了林克后腰的皮肤,深深地扎进了肌肉层!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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