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朱雄英如何死而復生的?
    第106章 朱雄英如何死而復生的?
    没多久,廊下值守的內侍高唱一声:“陛下、太子殿下驾到。”
    满殿笑语雾时停下。
    朱元璋带著朱標大步进来,他们刚刚批完奏章。
    “说了家宴不拘虚礼,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戳著,给谁看?”朱元璋摆摆手止住眾人起身即拜的动作。
    他自顾自坐在马皇后身侧,拿起筷子就开吃,显然是饿了。
    马皇后嗔怪地递过丝帕,他却头也不抬地咬下一大口肉:“饿狠了!从午膳到现在才歇脚,你们自个儿喝,老子夜里还得批二十奏疏,没功夫跟你们灌黄汤。”
    殿內气氛这才鬆快些。
    朱挤眉弄眼地给朱使眼色,燕王妃徐妙云垂眸替马皇后布菜。
    朱標端著酒盏绕过食案,在马天身旁的空位坐下。
    “舅舅,我来陪你喝一杯。”他语气带笑。
    马天知道他想问朱英的情况,也不点破,
    他望著朱標腕间若隱若现的脉搏,微微皱眉:“殿下可还按时吃我给你的药?”
    朱標是高血压,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史书上记载,朱標重要下,突然暴毙。
    如今,他的急救箱,每月都自动更新,不会缺少降压药。
    但马天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自己能救了马皇后,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救朱標。
    “舅舅放心,每日服药,从未断过。”朱標笑道。
    烛光下,他苍白的面颊確实透出几分血色,不像往日那般青灰。
    马天点点头,又交代他注意事项。
    “对了舅舅。”朱標岔开话题,“广济医署按你说的改了章程,头批招了八十个学徒,你回头得去授课了。”
    “最近忙著案子,有些日子没去了。”马天点头。
    朱標眉头皱起:“今各卫所都来行文,说缺战地医官;每年水患,疫症又起,如果能多些医官,能多救多少百姓啊。”
    马天心中一动,搁下筷子正襟危坐。
    他望著朱標眼中灼灼的光,想起在现代医学院解剖楼里见过的人体模型,想起那些能看清细胞的显微镜。
    这些在大明都是天方夜谭,可总得有个开始。
    “我的建议是。”他斟酌著字句,“单靠广济医署不够。得设个“格物院”,专门教医学、算术、几何,往后再教“格物学”“化学”。得学这些基础学科。比如为什么人会发烧,为什么用烈酒擦身能降温,这些都要开了讲。”
    朱標身子往前倾了倾,满脸犹疑:“可这些,能当饭吃么?如今读书人均以科举为正途,谁肯去学这些『奇技银巧』?”
    “所以得给出路。”马天摊手,“凡在格物院学成者,经考核可入太医院、军中医官署,甚至去工部、钦天监任职。就像国子监生能入仕一样,格物院弟子也能凭本事谋差事。”
    想起歷史上,华夏就是在各基础学科落后,以至於后面落后了西方。
    他越说越激动:“先从医学教起,让百姓看见学了能救命、能当官,自然有人愿意来。等根基稳了,再教算术,算田亩、核粮税都用得上;教几何,建城池、修水利少不得—“
    “好!”朱標一拍桌子,“就像舅舅说的,先教医学!我前儿看《农桑辑要》,里面说江南有种“牛瘟”,病死的耕牛能拖垮一个村子,若有懂医理的人琢磨治法,就可避免。只是此事需得父皇首肯。他最烦“不务正业”的学问。”
    马天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朱元璋正在剔牙。
    他心想,要在大明做这些,很难。
    不过,能一步一步来,朱元璋不行,就等后世之君。
    “回头我陪你一起奏。”马天重新端起酒杯,“陛下心里头清楚,如今大明缺的不是之乎者也的酸儒,是能做事的人。”
    用膳后,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朱元璋斜倚在铺著狐裘的木椅上,发出轻微的鼾声,马皇后正用指尖替他按揉著紧绷的肩井穴。
    殿內炭盆尚暖,朱楼与朱桐凑在角落比对兵书图谱,朱棣则被徐妙云拉著低声说著什么。
    马天与朱標走出大殿,来到廊下。
    夜风寒意袭来,马天感觉身上的酒气瞬间消散了。
    朱標却似浑然不觉冷意,凭栏远望。
    “方才在席上,殿下欲言又止。”马天一笑,“是想问朱英的功课吧?
    ,
    朱標含笑点头:“舅舅瞧出来了。刘三吾先生进讲课,不知那孩子听进去多少?那老头学问虽好,就是太刻板,怕嚇著孩子。”
    “刘先生昨儿还在我跟前夸他呢。”马天嘴角著扬了扬,“说朱英不仅能背,还能有自己的理解,那老顽固,难得夸人。”
    朱標的眼神瞬间亮起来:“真的?我就知道他隨我,打小就“
    话没说完,他停下了。
    马天知道后面那句“隨我”,朱標终是没说出口。
    “殿下,你又把朱英当雄英了吧。”他轻嘆。
    朱標极轻地嘆了口气:“舅舅,不瞒你说,那次见朱英趴在书案上写字,那握笔的姿势—太像了。哎,我知道我这样不太对,可我对不起雄英,我想弥补。”
    “可你想过没有?”马天凑近,压低声音,“若他真不是雄英呢?你这般將心思全搁在他身上,往后如何摆脱?”
    朱標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更深的嘆息:“我知道这念头荒唐可雄英走的时候,才八岁啊。我当时就不该带他出去!”
    马天拍了拍他肩膀,心中那团疑云又涌了上来:“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雄英病逝那日,你和陛下、娘娘都在吧?太医们可都仔细检查过?”
    “怎么没检查!”朱標道,“太医院的三位院判轮著瞧,戴院使也在,都说都说气息已绝,心口也凉透了。当时还焚了银盆里的艾草,熏了三次尸身,不可能有错的。”
    马天沉默了。
    按说皇家子嗣的生死绝无儿戏,太医院的诊视流程更是严苛到近乎繁琐。
    若朱雄英当真断气,又如何能復生?
    马天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死而復生的奇蹟。
    “也许!”朱標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也许是上天怜我,把雄英送回来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会放弃。”
    马天看著他单薄的身影。
    眼前这位太子,此刻心中纠缠的,究竟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
    夕阳西下,凛冽的北风卷著沙尘呼啸而过。
    行人们裹紧袄低头疾走,唯有车轮碾过冻硬的车辙声在空旷的街面上迴荡。
    两辆相向而行的马车,在街角猛地停下。
    左侧马车的车帘被掀开,李新探出头来。
    他眼圈发黑,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急切:“达鲁赤,合撒儿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对面马车的锦帘並未掀开,只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死了。”
    “什么?”李新猛地拽住车辕。
    “难道你不知道?”车內的女声带著锐利,“合撒儿的尸身是在秦淮河下游捞上来的,心口插著一把短刀。”
    李新顿感天旋地转。
    他眼前浮现出合撒儿临行前繫紧护腕的模样。
    “是谁干的?”他低吼道,“她身手那么好,寻常人怎么近得了身?”
    “我也想问你。”女人声音如冰,“那天你们不是一起行动吗?为何她死了,你却好好的?”
    李新眼中寒光闪过,
    他想起墓道里瀰漫的腐草味,还有那脚步声。
    “我们在出来的墓道上碰到了个人。”他下意识紧了腰间未出鞘的佩刀,“那人极强,我只能引开那人,让合撒儿带著孩子走。”
    车內的女声剎那急促:“当时那孩子,是不是真活著?”
    这个问题让李新猛地证住。
    “是活的。”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有一口气在,我以为是诈尸,当时还嚇到了我。”
    “果然。”车內的女人语气里不知是释然还是惊疑李新却顾不上琢磨这话的深意,急问:“达鲁赤,合撒儿到底怎么死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女人的声音重新恢復了冰冷,“墓道为何会有外人?你这个陵卫指挥事是怎么当的?我看合撒儿的死,八成跟那人有关。”
    李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被那人打下断魂崖了,若不是掛在百年松树上,我也已经是尸体。我只能躲起来,养好伤,才回京。”
    车內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开口:“你回钟山后,立刻查清楚那天墓道里的人是谁。”
    “是,我会为合撒儿报仇。”李新目中喷火。
    “我会安排人与你接头。”女人道。
    话音未落,车夫甩响了马鞭,马车軲声“咯瞪咯瞪”地碾过石板路,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李新站在原地,望著空荡荡的街道。
    坤寧宫。
    马天和朱標还在廊下。
    这时,朱元璋带著朱棣走出来。
    “都在这儿著喝西北风?”朱元璋挥手,“咱要去奉天殿批摺子,跟你们交代件事。”
    马天笑著摊摊手:“姐夫,莫不是要动你妻子了?”
    “啊?”朱標大惊,“父皇要动母后?”
    “混帐!”朱元璋抬脚端在朱標屁股上,“听你舅瞎咧咧!咱要动的是翁妃。”
    “翁妃?”朱標惊还是震惊,“她一向连芷罗宫都不出,怎么了?”
    朱元璋没接话,只指了指马天和朱棣:“他两查你母后的痘症案,查到了沙枣。咱昨夜特意去芷罗宫转了圈,殿里的確有沙枣,翁妃用来泡茶。”
    “姐夫,你这么直接去试探,岂不是打草惊蛇?”马天无语。
    “在这宫里,她能惊到哪儿去?”朱元璋瞪眼,“瓮中捉鱉的事儿,著什么急?不过那女人也可怜,你们先暗中查,拿到实据再拿人,別惊了其他耗子。”
    “遵旨。”朱棣頜首。。
    “標儿,跟咱走。”朱元璋大步而去。
    朱標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月光照亮他眼中的忧虑:“舅舅,万事小心。”
    看著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马天拧了拧眉。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冲朱棣摊手,“你说他们一个皇帝一个太子,图什么?”
    朱棣无语地看著他:“舅舅,求你闭嘴吧。你个大嘴巴子,迟早惹祸。”
    “切!”马天撇嘴,“我也回去了,有事明儿再查。”
    芷罗宫。
    司言海勒抱著一匹蜀锦穿过游廊,廊下值守的宫女见她过来,连忙行礼。
    大殿上,翁妃正临窗刺绣。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未抬:“是海司言来了?”
    “娘娘赏给翁妃娘娘的锦缎。”海勒道翁妃手未停:“替我谢谢娘娘。”
    海勒目光落在翁妃腕间那串草原风格的银鐲上:“娘娘,我想討杯热茶暖暖身子。”
    翁妃终於抬起头,脸上绽开一抹明媚的笑。
    她挥手命侍女:“还不去给海司言湖茶?去后殿把我藏的沙枣取来,那茶解腻。”
    侍女应声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屏风后。
    殿內只剩下两人,海勒上前半步:“燕王和马国舅,查到沙枣了。”
    翁妃捏著绣针的手猛地一颤,喃喃道:“难怪-难怪昨晚陛下会突然来芷罗宫。”
    “户部库房的出入记录,都是芷罗宫,”海勒低声道,“这次的关,怕是难过了。”
    翁妃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需要我这条命吗?”
    海勒垂下眼眸,轻轻頜首。
    翁妃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悽然,又有几分释然。
    “进宫那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看向海勒,“替我转告公主殿下,照顾好我应昌城的家人。”
    “你放心。”海勒頜首。
    这时,侍女端著茶盘进来。
    翁妃立刻收敛了神色,重新掛上那抹明媚的笑。
    “海司言快尝尝,”她亲自递过茶盏,“这沙枣还是去年宫里人在外买的,如今喝一口,倒像是又看见了漠北的沙丘。”
    海勒接过茶盏,热气模糊了她的东睫毛。
    她望著翁妃强装平静的脸,望著茶汤里沉沉浮浮的沙枣,宗得立甜香太过浓烈。
    窗外的风更紧了。
    翁妃捧著自己的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想起漠北草原上的星空,想起母亲熬的沙枣粥。
    “海司言。”她声音异常平静,“你是我在这宫里唯一的家乡人,陪我喝完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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