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床睡著舒服。”
    柳素仪伸了一个懒腰,之前一直睡在地上,这大通铺的床,睡著还舒服。
    “总算不用担心半夜下雨了。”
    程七七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道:“今天的天应该还不错,我去烙点饼,中午就可以饼配粥了。”
    “昨天我看到后面有菜地,烙葱花饼。”
    程七七说著直接起来就去后院了,见到老婆婆时,她笑著说:“老人家,我可以用两个铜板,买你那些葱吗?”
    之前在山里也摘了不少野葱,可进了三明之后,这野葱就找不到了。
    她想从空间里拿出小葱来,也没名目。
    “不用。”
    老婆婆摇了摇头,道:“你想摘就摘,还有白菜萝卜都是我自己种的。”
    程七七顿了一下:“老人家不收钱,我也不好意思拿。”
    “那,就拿你的手帕来换。”
    老婆婆看著程七七袖口露出来的手帕,是上等的丝绸,她道:“我老婆子这一辈子,还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手帕。”
    老婆婆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跡,笑起来的时候,略显浑浊的眼睛却透著善意。
    “好。”
    程七七拿了一条新帕子,换了一大把葱,半篓子白菜,萝卜。
    “嫂子,我来装。”
    靳礼之几人帮忙干活。
    程七七去水缸里装水,借用了老婆婆的灶台,一口气烙了百来张葱花饼,香味那是直往外冒。
    “他们,还有钱跟人买菜?”
    刀疤张看著白菜和萝卜,若有所思,这二个多月以来,从最开始的银票,到后面的碎银子,最后,就剩下藏起来一些的银叶子之类的,到最近,铜板都出来了。
    “不是,是老太婆看中了世子妃的手帕,拿手帕换的。”
    李八在一旁解释著。
    刀疤张若有所思,看著靳家人提著水缸里的水,又帮忙把人家水缸挑满了,这才上了马车道:“去,拿葱花饼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好吃。”
    没多大一会,刀疤张就吃上了葱花饼,香喷喷的葱花饼,热气腾腾,確实味道不错,想起这几日吃到的鱼片、蛇汤,唔,这么好吃的东西,就该天天有得吃!
    锣声响起,靳家人也是动作利索的,就跟著上路了。
    官道上,山路十八弯,雾散之后,阳光从重重的树叶里穿透而过,光,似乎也有了形状。
    “我们在山里走了足足五天了,还要十天,才能到岭南?这也太远了。”
    靳雪儿抬头,看著那一重又一重的山,只觉得前路黯淡无光。
    “这山这么密,不会有土匪吧?”
    靳雪儿想著之前碰上的土匪,话音刚落,两旁就躥出很多粗布麻衣的凶猛大汉,他们个个手执著大刀,凶神恶煞的!
    “啊……”
    靳雪儿捂著嘴,连忙往角落里躲,生怕被別人发现了。
    真,真来土匪了!
    “狗官,我要杀了你们!”
    领头的瘦高土匪高喊一声。
    刀疤张站在马车上,大喊道:“放肆,他们犯了罪,朝廷判了流放,你们不能取他们的性命!”
    “你们这些猖狂的土匪,就不怕朝廷派兵来剿匪吗?”
    刀疤张看著这些土匪,眼底透著一抹嘲讽,装的,还挺像的?
    “我们三明寨,不怕朝廷!”
    领头的土匪哈哈大笑:“兄弟们,给我上,將这些狗官,全杀了!”
    “是。”
    他身后衝出十来个训练有素的汉子,直奔他们而来。
    “兄弟,你要杀狗官,要抢钱財,打著我们三明寨的名號干嘛?”
    另一个山头,又衝出一波人,他们高矮胖瘦不一,手上有拿菜刀的,有拿砍柴刀的,还有拿镰刀的。
    领头的男子是一个独眼,他指著第一波土匪道:“说,你们哪个山寨的,居然敢打我们三明寨的名头!”
    两波土匪吵了起来,刀疤张脸都黑了,这是假土匪碰上真土匪了?
    “女眷躲马车后面。”
    忠勇侯护著女眷往马车后面躲起来,他的眼眸微沉,看著第一波土匪,那分明就是训练过的杀手!
    “他奶奶的,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三明寨大当家,独眼狼。”
    独眼狼手里的刀拍在了手上,朝著第一波土匪啐了一口水道:“你是哪个寨子的?报上名来!”
    “兄弟,我们先杀了狗官,得了银钱,一人一半。”
    第一波的领头是个瘦高个,听著独眼的话,他眼底一黑,瞬间就朝著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他们瞬间就朝著忠勇侯等人冲了过来!
    “敢不將老子独眼狼放在眼里,兄弟们,上!”
    独眼狼一声令下,瞬间就带著兄弟们冲了上去,別看他们手上的刀都是五花八门的,但都是真刀真枪里拼杀出来的,那一身的气势,绝对能把人嚇哭!
    第一波土匪朝著忠勇侯他们过来,第二波土匪似乎生怕被人抢了先,两波人爭抢著!
    “哎呦,我,我怎么浑身没力气!”
    忠勇侯带著靳家男丁一起,正要抵挡著土匪,谁知道,突然觉得没力气!
    “我,我也觉得没力气了。”
    靳家男丁一个个都慌张的不行,“完了完了,我们肯定都中毒了,毫无反抗之力,岂不是要死了?”
    刀疤张:“……”
    不好,早知道今天还能碰上真土匪,就不给他们下药了,现在,进退两难。
    场面一片混乱,靳家人连连往后退,忠勇侯突然大声喊道:“张大人,你要护著我们,我们最后的钱,可全部都给了你啊!”
    忠勇侯一开口,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刀疤张的身上。
    “闭嘴!”
    刀疤张气的恨不得拿刀堵上忠勇侯的嘴。
    “兄弟们,这官爷有钱!”
    独眼狼的一只眼睛亮的像太阳,他们人多势眾,武器不行,人多来凑!
    第一波土匪被打的节节败退的,一个个负伤想光,独眼狼趁机道:“兄弟们,把他们全抓起来,好好审审!”
    第一波土匪死的死,抓的被抓,还跑了两个。
    独眼狼直接就从刀疤张那里开始拿钱了,不给就揍,他提醒著,“悠著点,別把人打死了。”
    最后,將刀疤张的钱,全部都抢走了,就连忠勇侯等人都没放过!
    “大哥,要不,带到寨子里去?有好多女眷呢!”
    其中一个土匪喊著,靳家人嚇的围成一个圈,女眷在后面,男丁全部都挡在前头,就连靳砚之也站在角落里,一脸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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