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9】世界大战!
    三日后。
    总理府地下作战室內,***的眼睛紧盯著墙上的作战地图。
    “已经准备就绪了?”
    “是的!”
    “那就开始吧!”
    ......
    东普鲁士的森林深处,夜幕是最好的掩护。
    海因茨站在他的指挥车旁,望著眼前蜿蜒如钢铁巨蟒的坦克纵队。
    这些都是第三帝国装甲部队的最新利器,3號和4號坦克,它们的灰色涂装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泽。
    士兵们正进行最后的检查,压低声音交谈著,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夜空中消散。
    “將军,第19装甲军全部进入预定位置。”
    参谋长低声报告。
    “燃料和弹药补给已完成,各单位无线电保持静默。”
    海因茨点了点头,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这位“闪击战”理论的主要倡导者,此刻內心並不平静。
    他知道,几小时后,他亲手培养的这支装甲力量,將首次接受实战检验。
    教科书上的理论即將化为钢铁洪流,要么证明他是正確的,要么证明他是疯子。
    一百五十公里外,埃里希正趴在一处隱蔽观察所的水泥台阶上,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破烂边境哨所。
    作为南方集团军群参谋长,他亲自监督著这场歷史上首次大规模装甲突击的最后部署。
    “第10集团军的步兵师已进入攻击发起位置。”
    他的副官递上一份文件,“航空兵第一和第四航空队报告,所有前线机场已准备就绪,共计1,600架飞机待命。”
    埃里希直起身,拍了拍军装上的尘土:
    “告诉各师指挥官,黎明前不得有任何暴露行动。”
    “破烂人的边防部队虽然装备落后,但不是瞎子。”
    他的计划大胆而冒险,將第三帝国主力集中於南北两翼,形成铁钳之势,而非传统的全线平推。
    北方集团军群由费多尔指挥,將从波美拉尼亚和东普鲁士出击,切断但泽走廊。
    南方集团军群由格尔德指挥,从西里西亚和斯洛伐克出击,直指华沙。
    而真正致命的是装甲师与俯衝轰炸机的协同,这是全新的战爭形式。
    凌晨1点,最前沿的第三帝国步兵开始悄悄剪断边境铁丝网。
    工兵部队在河面上架设临时浮桥,每个动作都精確而寂静。
    坦克发动机保持冷却状態,由马匹和士兵悄悄推入最后的隱蔽位置。
    整个德波边境线上,150万德军如同一张缓缓拉紧的弓弦,而破烂人对此仅有模糊的警觉。
    ......
    德波边境,第三帝国一处小型雷达站。
    深夜,雷达站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蝉鸣。
    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打破了这难得寂静。
    “砰砰砰!”
    “砰砰砰!”
    三名德军被打伤,***得知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隨后,***不等破烂解释,直接下达了战爭指令。
    ......
    破烂小镇维隆,边境哨所。
    二等兵科瓦尔斯基裹紧大衣,在瞭望塔上来回踱步取暖。
    已是凌晨3点,距离换岗还有两个小时。
    东方的天际线还是一片漆黑,但科瓦尔斯基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不对劲。
    几小时前,哨所接到上级通报:第三帝国境內有异常部队调动。
    但这样的警告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听过太多次,紧张感早已麻木。
    破烂军队高层虽然有所戒备,却仍抱有幻想,也许xhz只是虚张声势,也许高卢鸡和约翰牛的保证会起作用,也许战爭不会真的爆发。
    “科瓦尔斯基,下来喝杯热茶。”塔下传来同伴的声音。
    科瓦尔斯基正准备应答,视线边缘却捕捉到一丝异常。
    对面第三帝国森林的边缘,似乎有金属反光一闪而过。他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但那里只有一片黑暗。
    “疑神疑鬼。”
    他嘟囔著,却还是將手指放在步枪扳机旁。
    突然,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科瓦尔斯基还没反应过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就將他掀翻在地。
    哨所主楼被直接命中,木屑和砖块四散飞溅。
    紧接著是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整个边境阵地瞬间陷入火海。
    凌晨4点45分,第三帝国战列舰“什勒斯维希-霍尔斯坦”號以访问但泽港的名义,突然向韦斯特普拉特半岛的破烂驻军阵地开火。
    这艘老式战舰的主炮发出怒吼,標誌著战爭的正式开始。
    几乎与此同时,整个德波边境线上,六千门德军火炮同时开火。
    天空被炮火染成橘红色,大地在震动中呻吟。
    破烂守军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没来得及进入阵地就被炮火吞噬。
    第三帝国大军如同饿狼般,直扑破烂人阵地,但破烂人並非毫无准备。
    ......
    海因茨的装甲指挥车“格蕾特”在破烂东部平原上疾驰。无线电里传来各部队连续不断的报告:
    “第3装甲师已突破布拉希河防线,正向图霍拉推进。”
    “第20摩托化师遭遇波军第18骑兵团反击,正在交火。”
    “第10装甲师前锋已切断但泽走廊北部铁路线。”
    海因茨拿起话筒:
    “不要与步兵纠缠!你们的任务是纵深突破,分割敌军!让后续步兵师清理抵抗据点!”
    他的战术思想正在被完美执行.
    装甲集群作为矛头,撕开防线后不顾侧翼安全,全力向纵深穿插。
    破烂军队的部署还停留在一战思维,沿边境线均匀布防,缺乏战略纵深和机动预备队。
    天空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海因茨抬头望去,一群斯图卡俯衝轰炸机如禿鷲般扑向远处的破烂阵地。
    这些ju-87轰炸机装备了发声器,在俯衝时会发出恐怖的尖啸,对守军心理造成极大震撼。
    “空中支援很及时。”参谋长评论道。
    海因茨点头:“告诉航空兵,优先攻击波军指挥所和通讯中心。”
    “我们要打瞎他们,打聋他们。”
    前线的景象如同末日画卷。
    德军坦克在平原上组成楔形队形,扬起漫天尘土。
    破烂骑兵发起悲壮的反衝击,这是歷史上最后一次大规模骑兵衝锋。
    战马面对钢铁怪兽,结局早已註定。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爭,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在钢铁巨兽面前,这些骑兵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德军的坦克肆意屠戮。
    德军狂飆突进,破烂人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南方集团军群的进展更加迅速。
    埃里希的钳形攻势开始显现威力。
    第10集团军的装甲部队在宽广正面上多点突破,破烂“罗兹”集团军,很快陷入被分割包围的危险。
    “波军主力正在向维斯瓦河撤退。”
    埃里希在地图上標记著,“命令第15摩托化军加速推进,赶在他们建立新防线之前占领渡口。”
    战爭的残酷性在第一天就展露无遗。
    小镇维隆被炮火夷为平地,道路上挤满了逃难的平民,与向西开进的德军部队逆向而行。
    许多破烂士兵在混乱中与部队失散,仍自发组织抵抗,用反坦克步枪和燃烧瓶攻击德军装甲车辆。
    ......
    华沙时间上午9点,破烂总统府。
    莫希齐茨基总统面色苍白地听著总参谋部的报告:
    “但泽走廊已经失守,波莫瑞集团军被切断。”
    “西里西亚方向,德军装甲部队已深入我国境50公里。”
    房间里烟雾瀰漫,將军们爭论不休。
    “我们必须立即將所有部队撤至维斯瓦河后方,建立新防线!”
    “不!应该在原地固守,等待约翰牛和高卢鸡援助!”
    “约翰牛和高卢鸡?”
    有人苦涩地说,“战爭已经开始了,他们连正式宣战都还没宣布!”
    窗外,华沙街头已经开始出现恐慌。
    无线电广播中断了正常节目,反覆播放著动员令和空袭警报。
    第一批难民从西部涌入城市,带来了前线的恐怖见闻。
    “第三帝国人的坦克像潮水一样...”
    “天空全是他们的飞机...”
    “我们骑兵向坦克衝锋,简直是大屠杀...”
    破烂空军在第一天就几乎损失殆尽。
    虽然飞行员英勇作战,击落了超过120架德军飞机,但数量和质量的双重劣势难以弥补。
    到第一天结束时,破烂能升空的飞机不足开战前的三分之一。
    然而,即使在绝望中,抵抗仍在继续。
    波军总参谋部下令实施“焦土政策”,炸毁桥樑、铁路和工厂设施,延缓德军推进。
    平民自发组织起来,为部队提供食物和情报。
    傍晚时分,约翰牛和高卢鸡终於正式对德宣战。
    世界大战,至此,拉开序幕。
    xhz以为他们即將称霸世界,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东进收益最大的,却是东方的朱刚烈。
    而此刻的朱刚烈,正在干一件影响整个世界时间线的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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