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夜袭
    礼拜三,天刚擦黑,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窗户里就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可今儿个这晚上,院里总觉得比平时更静,静得让人心里头髮毛。
    前院老王扒在自家门缝后头,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听著中院贾家的动静。他媳妇在屋里坐立不安,压低声音问:“他爸,你真不打算去给安平提个醒?这要真出点啥事……”
    “闭嘴!”老王回头瞪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妇道人家懂个屁!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让棒梗那小子把事做绝了,怎么把他彻底按死?怎么让全院人都看清他们贾家是什么货色?”
    话是这么说,可老王自己手心里也全是汗。他不停地看著墙上那个破钟,指针走得慢吞吞的,像故意跟他作对。
    中院贾家,更是瀰漫著一股近乎疯狂的紧张。贾张氏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老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骇人的光。棒梗蹲在墙角,手里攥著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半米长的铁棍,眼神阴鷙得像要吃人。
    “孙子,记住奶奶的话!”贾张氏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下手要狠!照著他腿关节敲!一棍子下去,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棒梗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铁棍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秦淮茹躲在厨房里,听著婆婆那恶毒的嘱咐,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想衝出去拦住儿子,可脚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她知道,拦不住,也拦不了了。这个家,从棒梗进去那天起,就彻底完了。
    后院安平家,却是一派温馨。丁秋楠在灯下缝补著小安夏的衣服,安平则拿著本医书,看得专注。小安夏已经睡著了,小脸红扑扑的。
    “安平,”丁秋楠还是忍不住,放下针线,“今晚……你真要去陈局长那儿?”
    “嗯,约好了。”安平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
    “要不……改天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丁秋楠忧心忡忡。
    安平放下书,看著她,笑了笑:“有什么不踏实的?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他的平静,像一块巨大的磐石,让丁秋楠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那不安的预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墙上的掛钟噹噹敲了八下。
    安平合上书,站起身:“我去了。”
    丁秋楠赶紧跟著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你……小心点。”
    安平点点头,披上外套,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他刚一出院门,前院老王就猛地直起了腰,心臟咚咚直跳。来了!戏台搭好了,就等主角上场了!
    中院贾家,贾张氏像是听到了信號,猛地从炕上支棱起来,压低声音对棒梗吼道:“快!他走了!跟上去!记住地方!等他回来的时候动手!”
    棒梗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饿狼,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贾张氏看著孙子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疯狂和期待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打!往死里打!打残他!看他还怎么神气!”
    秦淮茹在厨房里,听著婆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安平骑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陈局长家去。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车轮轧过路面的沙沙声。他脑海中“危机预感”的警示感越来越清晰,像一根细针,隱隱指向身后某个方向。
    他知道,鱼,上鉤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速度,依旧保持著原来的节奏。甚至还在路过一个还没关门的小杂货铺时,停下来买了包烟。
    躲在暗处跟踪的棒梗,看著他这副悠閒的样子,心里的恨意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都这时候了,他还这么从容!他凭什么?
    到了陈局长家,安平进去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出来时,陈局长还亲自把他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看样子相谈甚欢。
    这一幕,更让躲在远处的棒梗妒火中烧。凭什么这些大领导都对安平这么客气?凭什么他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却要在少管所里受罪?
    安平骑上自行车,开始往回走。他故意选了那条贾张氏打听到的、没有路灯的小胡同。
    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路口一点微弱的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两边的墙壁斑驳脱落,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棒梗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手里的铁棍因为兴奋和紧张,微微颤抖著。他看准了时机,猛地从阴影里窜出来,抡起铁棍,带著风声,狠狠朝著安平的后腿膝盖窝砸去!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著积攒了太久的怨恨和疯狂!
    眼看那铁棍就要砸实,前面的安平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自行车猛地一个轻巧的侧滑,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铁棍擦著他的裤腿掠过,砸在空处,发出“呜”的一声闷响。
    棒梗因为用力过猛,收势不住,踉蹌了一步。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安平已经放下自行车,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黑暗中,他的眼神清亮,没有一丝惊慌。
    “棒梗,等你半天了。”安平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棒梗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中计了!
    但此刻他已经红了眼,不管不顾,再次举起铁棍,嘶吼著朝安平扑过来:“安平!我操你祖宗!老子今天弄死你!”
    安平不闪不避,就在铁棍快要落到头顶时,他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棒梗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棒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腕传来钻心的剧痛,铁棍“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安平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量之大,让棒梗瞬间窒息,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
    “就这点本事?”安平看著他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在少管所里,就学了怎么背后打闷棍?”
    棒梗双眼凸出,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会这么强?他明明只是个大夫!
    就在这时,几道强烈的手电光从胡同口照射进来,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和厉喝:
    “住手!”
    “警察!不许动!”
    只见王主任带著几名派出所民警,还有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刘海中以及前院老王等几个邻居,一下子涌进了胡同!
    手电光集中打在安平和棒梗身上,照亮了棒梗那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也照亮了地上那根闪著寒光的铁棍。
    人赃並获!现行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大夫!你没事吧?”王主任赶紧上前。
    安平鬆开手,棒梗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捂著变形的手腕,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没事。”安平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语气依旧平静,“棒梗埋伏在这里,想用铁棍袭击我。”
    王主任看著地上的铁棍和棒梗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棒梗厉声道:“棒梗!你刚刚出来,就敢行凶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带走!”
    民警上前,给瘫软在地的棒梗戴上了手銬。
    “等等!”安平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安平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看著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棒梗,你奶奶有没有告诉过你,故意伤人致残,是什么罪?”
    棒梗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他。
    安平继续缓缓说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让你来打我,是因为她恨我,想借你的手报復?她有没有告诉你,就算你把我打残了,被抓进去判个十年八年,她一个瘫在炕上的老太太,也能活得挺好?”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棒梗的心窝!他想起奶奶那疯狂的怂恿,想起她那句“打完了就跑,没人看见”,再结合安平此刻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他被利用了!被他亲奶奶当成了报復的工具!根本没人管他死活!
    “不……不是……奶奶她……”棒梗语无伦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安平站起身,对王主任和民警说道:“王主任,各位同志,我觉得这件事,贾张氏有教唆犯罪的重大嫌疑。是不是应该把她也带回所里,协助调查?”
    王主任立刻明白了安平的意思,重重点头:“对!教唆行凶,同样是犯罪!走!去贾家!”
    一行人押著面如死灰、精神恍惚的棒梗,浩浩荡荡地朝著四合院走去。
    前院老王跟在人群后面,看著安平静静的侧脸,心里翻江倒海。他原本只想看场热闹,没想到安平不仅轻鬆化解了危机,还反过来给了贾家致命一击!这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也跑不了了!
    “高……实在是高……”老王喃喃自语,后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中院贾家,贾张氏还沉浸在报復的快感和期待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心里一惊,挣扎著支起身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孙子得手了?”
    话音未落,她家的门就被“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手电光一下子照在她那张因为惊愕而扭曲的老脸上。
    王主任、民警、还有院里眾多的邻居,堵在门口。被民警架著的棒梗,手腕上戴著明晃晃的手銬,失魂落魄。
    贾张氏看到这副场景,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贾张氏!”王主任厉声喝道,“你教唆你孙子棒梗,持械行凶,证据確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如遭雷击,张著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张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
    她看著被銬住的孙子,再看看门口那些鄙夷、愤怒的目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人群后方,那个始终平静无波的安平身上。
    安平也正看著她,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炕上。
    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只有棒梗看著吐血昏死的奶奶,发出了一声绝望至极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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