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不是,你真会啊?
    “咦——这又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怪谈话本?”
    出云龙也捏著手里书册的一角,嫌弃地晃了晃:
    “巫女被村民绞死,化作厉鬼回来把村子踏平……好黑暗的故事。给香奈乎读这种东西真的没问题吗?本积极向上阳光少年可看不得这些。”
    蝴蝶香奈惠舒舒服服地枕在龙也腿上,享受著这阵子难得偷閒的静謐时光。
    柱级剑士们近来忙得脚不沾地,她和龙也已许久未能这样安静地待在一块儿了。
    “香奈乎可喜欢了哦。”
    香奈惠闭著眼,嘴角弯起柔软的弧度,“我在蝶屋没有任务的时候,她就总缠著我念这一段。”
    “那一定是小忍把她带坏了!”
    龙也斩钉截铁地下结论,隨即提高音量,朝庭院方向招手,“香奈乎~来一下!”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的身影“唰”地掠过缘侧,眨眼间已端端正正跪坐在龙也面前,黑色的发梢因急速移动而轻轻晃动。
    女孩仰起脸,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茫的紫色大眼睛静静望著他,期待著他的命令。
    “香奈乎!”
    龙也板起脸,用极其严肃的口吻下令,“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和蝴蝶忍姐姐一起玩了哦!这是龙也哥哥的重要指令!”
    像是精致的人偶面具被“咔”地敲出一道裂痕,香奈乎整个人如遭雷击,小脸上满满的震惊与无措溢了出来。
    “誒——!?不可以吗!?”
    她短促地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龙也还没来得及乘胜追击,说出下一句“跟我玩更好”之类的话——
    砰!他身侧的纸拉门猛地从外部炸裂!
    木屑纷飞中,一条穿著白色足袋、线条俊秀的小腿携著凌厉的风声,以一记標准的空中飞踢狠狠印在了龙也的侧脸上!
    “吃我一记飞踢啦!!!”
    “都说了!!!不要给小香奈乎下这种奇怪的指令啊!!!回头我会很困扰的誒!!”
    蝴蝶忍愤怒的吼声隨著她的身影一同闯入室內。
    她一脚踹翻龙也,落地后毫不停顿的转身,双手按住香奈乎的肩膀。
    蝴蝶忍俯身凑近,用十二万分诚恳的表情直视著香奈乎的眼睛:“香奈乎!听好!绝对不可以听龙也的话哦!尤其是这种奇怪的命令!知道了吗?!”
    香奈乎又眨了眨眼,呆呆地看著眼前忍姐姐的认真脸庞,小小的脑袋似乎无法处理这过於复杂矛盾的状况。
    她脸上的震惊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进一步扩散为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誒……誒誒誒——!?不可以听龙也哥哥的话了吗!!!”
    她的惊呼声比刚才更高、更困惑,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双重衝击。
    蝴蝶忍额角瞬间迸出清晰的青筋,拳头捏得咯吱响:“所以说为什么啊?!明明是一样的『不许和对方玩』的命令,我叫你不听龙也的话,你反而更震惊了啦!!!”
    而趁著龙也被击倒的空档,蝴蝶香奈惠不知何时已悄然从龙也的大腿上挪动,此刻正极其自然地……稳稳坐在了龙也的腰腹位置上,一手支撑著龙也胸口。
    她一手托腮,笑眼弯弯地看著炸毛的妹妹,语气轻鬆:“嘿嘿,说不定是因为龙也更喜欢和她玩闹呢?小忍你呀,总是不太擅长应付香奈乎这种性格呢。”
    蝴蝶忍猛地扭头,看到姐姐的坐姿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那叫『玩』吗?!那分明是单方面灌输各种乱七八糟的指令,小香奈乎会变的奇怪的!!还有......你坐上去是什么意思啊!!!”
    香奈惠歪了歪头,眯起一只眼睛露出一个“誒嘿”的可爱表情:“条件反射了嘛。”
    “誒嘿你个鬼啦!!”
    “看见龙也那傢伙躺下就下意识坐上去什么的......这种可怕的条件反射给我立刻改掉啊!!!”蝴蝶忍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对笨蛋情侣气到原地升天。
    “香奈乎——!!!”被压制在香奈惠下面的龙也终於挣扎著仰起头,朝著依然处於混乱状態的小女孩发出求救的呼喊,“——快来救驾!!!”
    香奈乎懵懵懂懂地转过脸,看了看被姐姐坐著一脸“危在旦夕”的龙也,又看了看气得头顶冒烟的蝴蝶忍,柔柔的嗓音里充满不解:
    “龙也哥哥……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最后喊救命的……不都是香奈惠姐姐吗?”
    她的语气是如此纯然无辜,以至於杀伤力翻倍。
    “我就说了你们两个给我收敛一点啊啊啊啊啊——!!!”
    蝴蝶忍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她原地一踏,身形裹挟著黑紫色的低气压,朝著龙也的方向就是一个標准的踩踏起手......起脚式!她差点就要喊出“破坏杀”了!
    “这次是真的要命了啊香奈乎!!!”龙也亡魂大冒,口不择言地大喊,“快!使用霹雳一闪救我——!!!”
    他这句话几乎是破音喊出的,带著七分玩笑三分绝望。
    然而,话音落下的剎那。
    咻——!
    空气发出被撕裂的轻鸣。
    一道纤细却无比迅疾的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骤然切入龙也与蝴蝶忍之间。
    蝴蝶忍势在必得的一脚,被稳稳架住了。
    香奈乎精准地以手臂托住了蝴蝶忍的脚踝,卸去了所有力道。
    蝴蝶忍:“……啊?”
    香奈惠:“……誒?”
    龙也:“……纳尼?”
    三张脸,三种截然不同的呆滯表情,齐齐定格。
    而完成了这惊天一击的黑髮女孩缓缓收回手臂,站直身体,一脸乖巧得望向龙也。
    香奈乎的脸上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清晰地写著“任务完成”四个大字,甚至还隱约透出一丝……
    “我很乖巧,申请夸夸。”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不是——”龙也猛地坐起身,差点把香奈惠一把掀下去,眼睛瞪得滚圆指著香奈乎,手指都在抖,“你——你真会啊?????”
    “你比我某个挨了千刀下了地狱的师弟还厉害啊!!!”
    蝴蝶忍也忘了收回脚,维持著金鸡独立的姿势,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崩塌的空白。
    香奈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开心,整个人歪倒在龙也身上,肩膀抖个不停。
    “小香奈乎......说不定很有当剑士的天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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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山之上,午后的阳光正烈。
    “鸡酱——!!!!”
    一声悽厉到足以惊起飞鸟的哭嚎撕裂了山间的寧静。
    我妻善逸如同一条鼻涕虫,连滚爬地扑到正在庭院里晒药材的桑岛慈悟郎脚边,一把死死抱住老人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对方一裤腿。
    “杏子小姐——杏子小姐她啊啊啊啊啊——!!!!!”
    桑岛慈悟郎花白的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早已对自己这位关门弟子的日常性情绪崩溃习以为常。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草药铺匀,才用菸斗杆子轻轻敲了敲善逸的脑袋:
    “哦?老夫看不是杏子小姐有事,是你小子有事吧?又怎么了?”
    善逸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匯聚成两条汹涌的小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杏子小姐她……她结婚了啊呜呜呜呜!!!新郎为什么不是我啊!!!我不是救了她的命吗?!为什么呀爷爷!!这不对啊!!!”
    果然。
    桑岛慈悟郎额头上瞬间爆出一个清晰的十字青筋,忍耐力宣告耗尽。
    他腿脚力道精准地一抽一踢!
    “亚卡马西,你太给我丟人啦——!!!!!”
    善逸化作一道拋物线,“砰”地一声闷响,精准地嵌进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桃树树干与枝丫的交接处。
    “谁告诉你,被你救了命的姑娘就非得嫁给你不可?!”
    “老夫不是早八百年就跟你说了,人家姑娘对你根本没那意思,只是感激!!感激和喜欢是两码事,你这榆木脑袋到底听没听进去?!”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树叶子都簌簌往下掉。
    善逸被踢得七荤八素,却倔强地手脚並用,吭哧吭哧顺著树干往上爬,一直爬到树梢最细的尖端,抱著那颤巍巍的枝条,对著天空继续嚎啕:
    “爷爷!爷爷你根本就不懂爱!!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漂亮温柔的老婆呀呜呜呜呜……杏子小姐……我的杏子小姐啊……”
    那哭声淒切婉转,宛如被遗弃的雏鸟,在山谷间幽幽迴荡。
    桑岛慈悟郎在树下气得吹鬍子瞪眼,又是好声好气哄著又是气急败坏怒骂,可树梢上那位沉浸在自己失恋世界里的少年根本油盐不进。
    老爷子拄著拐杖,指著树上:“臭小子!你以后行走世间,要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救一个你就想娶一个吗?!你这辈子忙得过来吗?!”
    善逸抽抽搭搭的声音从树顶飘下来,带著一种直气壮:“也……也不是不行啊爷爷!!”
    “你——!”桑岛慈悟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一老一少一个树上哭一个树下骂的混乱时刻,异变陡生!
    原本湛蓝如洗,万里无云的天空,毫无徵兆地骤然暗沉下来!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苍穹之上撕开一道口子,拽来了一朵浓黑如墨的雷云!
    那雷云出现得极其突兀,凝聚得飞快,几乎只在眨眼的瞬间,便已悬停在桃山上空。
    “嗯?”桑岛慈悟郎下意识抬头,可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喀嚓——!!!!
    一道炽亮到令人短暂失明的粗壮雷霆,如同天神投下的惩罚之矛撕裂了空气!
    带著震耳欲聋的爆鸣,精准无比地、直挺挺地劈在了那棵桃树的树冠之上!
    “善逸啊——!!!”
    桑岛慈悟郎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声里。
    他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那道刺目的雷光將整个树梢,连同上面那个身影完全吞噬!
    耀眼的电蛇疯狂窜动,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焦糊的气味。
    “啪嘰。”
    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雷光散去,黑云也诡异地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重现湛蓝,阳光依旧明媚,只有那棵桃树焦黑的树冠和裊裊升起的青烟,证明著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並非幻觉。
    “善逸!善逸啊!”
    桑岛慈悟郎心臟都快嚇停了,以远超平常老人该有的敏捷冲了过去。
    只见我妻善逸四仰八叉地躺在树下,浑身冒著淡淡的青烟,原本黑色的短髮根根竖起,並且……变成了耀眼的、如同阳光般璀璨的金黄色。
    他脸上还残留著哭唧唧的表情,但眼睛紧闭,似乎晕了过去。
    桑岛慈悟郎颤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
    呼吸平稳,脉搏有力。
    除了头髮顏色变得诡异,以及身上衣服有些焦痕外,竟然……看起来没什么严重的外伤?皮肤也没有雷电灼烧的可怕痕跡。
    “这……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前任鸣柱见多识广,也被这不合常理的状况弄懵了。
    他不敢耽搁,赶紧將善逸抱起来,快步冲回屋里,小心翼翼地放在榻榻米上。
    刚打来清水准备给他擦拭检查,床上的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动了动,竟然自己醒了。
    桑岛慈悟郎紧张地凑近:“善逸?感觉怎么样?哪里疼?看得见老夫吗?”
    我妻善逸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情绪化过度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雷霆洗涤过一般,变得异常清亮、锐利,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坐起身,动作乾脆利落,与平日里的拖沓判若两人。
    金色的短髮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善逸抬手摸了摸自己变色的头髮,又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恐慌。
    然后,他转过脸,看向一脸担忧的桑岛慈悟郎,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往常那种动不动就拔高的哭腔或尖叫,而是平稳、低沉,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决断:
    “鸡酱。”
    “……啊?”桑岛慈悟郎被他这声称呼和截然不同的神態弄得一愣。
    善逸的目光越过老人,投向窗外遥远的天空,语气淡然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刚刚领悟的终极真理:
    “我明白了。”
    “女人,只是身外之物。”
    桑岛慈悟郎:“……啊???”
    善逸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金色的发梢下,眼神灼灼如雷光乍现:
    “女人,只会影响我挥刀的速度。”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直视著桑岛慈悟郎的眼睛,那目光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纯粹而炽烈的斗志:
    “鸡酱!”
    “我要去参加今年的最终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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